当前位置: 首页>机械供需>15期解密图-香港马会2018年第15期鬼谷子资料↙内容正文
 
15期解密图-香港马会2018年第15期鬼谷子资料↙
发布时间:2018-02-12     浏览次数: 9897(双击滚屏)

  眯起眼恍惚一下,到现在还没有从初降落时的眩晕感中恢复所以我一动心,就被那群工作热情极高的专家们忽悠上了试验台我被推进那个破机器里三次了,难道就没受过辐射么?与其让我这样渴死饿死,我宁愿被辐射过的面包噎死)   和尚尼姑走后,我跟那四个女人同住一顶帐篷   数了数,这支队伍一共有近六十个人,连我在内只有五个女人他说曲子就在这条路上”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我对佛经不熟,但是教汉字,讲论语诗经左传战国策啊还行   他再磕磕巴巴地向我解释:僧人喝水要过滤是为了防止喝水时将水中生物一并喝进肚子,造成无意间的杀生吉波正在给他剃头,细碎的褐红发丝点点洒落在围住脖子的白布上   休息一番换我教他   我掏出素描本和铅笔,一边画图一边讲   “我一点都不记得你昨天教我的吐火罗字母,那啥,龟兹语了”我拉长了脸苦哈哈的,老是习惯性称吐火罗文   他看到音标非常好奇,我拗不过,就把音标的规律讲解给他听更让我郁闷的是:他居然用刚学的音标标注在汉字上,虽然不像拼音那么精确,发音也能八九不离十”   “我倒是觉得,能跟你结识,是佛祖之意“他说,若我在三十五岁之前……”   他停顿住,素来平静的脸上飞过一丝红晕,眼里却有隐隐的恐惧”   天哪,我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嘴音调抬高,仰望星空:“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立下可以奋斗一生的大志哎哟,真是太不小心了看久了单调的漫漫黄沙,突然见到大片绿色,让我兴奋地大喊大叫人生如梦,所以他弄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   我叹息,这样的说法,真的太悲观了然后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听啥礼拜了他嘴角向上扯了扯,有点憋笑他对人介绍我是他的汉师,一下子所有人都对我极恭敬,让我狐假虎威了一把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是:还记得我的理想么?为了能留下一本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为了我们的后人能了解曾经的西域辉煌,我要收集一切相关资料对着我肯定地点点头,也学我的样子举右手而胜利者则会一战成名,万众瞩目”   我晕,有啊无啊的,绕死我了寂灭,即理性‘寂’静,烦恼‘灭’除假如请跟你意见相同的人来决定,他既然与你意见相同,这怎么断定呢?假如请跟我意见相同的人决定,他既然与我意见相同,又怎么断定呢?假如请与我们两个人意见都相同或者都不相同的人来断定,又怎么断定呢?因此,我和你和第三者,都同样无法断定谁是谁非,只要我自己坚持不认输,是非问题是永远搞不清楚的我一把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他拽了回来”   “你母亲本来不会讲梵语,是不是在怀着你时突然会讲了?”   “这只是传闻接过他手上的托盘,投入地啃肉来掩饰自己的懊恼禁不住联想,他对中原最初的兴趣是不是源自于我啊?不过我马上就垂头丧气了,因为我那不叫聪明,叫剽窃我耷拉着脑袋,一脸痛苦状我那叫率真懂不懂?真是的,好歹我也是你老师,要尊师重道懂不懂?就算你是鸠摩罗什,你也得给我谦虚点!”   我摇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纯净的脸越来越红”   他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又开始躲闪所以开建年代应该就是我所处的这段时间了吧?   “艾晴,”他突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你是如何知道要开这样的石窟寺?”   我急,脑门开始冒汗这些僧房窟和壁画窟组建在一起,可以组合成一个单元,哦,就是一座佛寺”   弗沙提婆马上睁开眼,一骨碌从床上翻身下地,小脸红红地叫一声:“大哥这绝对是因为我读过关于他的记载,我知道他初学小乘但后改宗大乘虽然尚年少,已经显出未来佛学大师的雏形因为改变自己一贯的信仰是件很痛苦的事,他肯定挣扎过,犹豫过,甚至想放弃过”深吸一口气,昂起优美的颈项,“如今,罗什可以像你一样明明白白大声说出理想   “好志气!”我热烈地鼓掌,点头大声赞扬,“我最喜欢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你一定能做到!”   他突然转身面对我,毕恭毕敬地鞠躬,吓了我一跳”他眼望天山,说话时吐出丝丝白气”他的脸突然又红了,不知是不是被寒风吹的   我明白了,告诉他中原地区也有类似的活动,叫“无遮大会”   “别急,闭上眼,一会儿就好”   说是不会,可为什么声音有点发颤?一下子慌了神,拉住他的宽袖急急问:“我要真瞎了怎么办?”   他的手仍然覆在我双眼上,另一只手臂极轻地扶住我我让他们用汉语说生日快乐,还教生日歌,然后让他们给我合唱当听我说汉人过生日一定要说生日快乐要唱这首歌,而且要吃一种奶油油的糕点,还要送生日礼物时,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了金口   我搓着湿头发进房间,看到弗沙提婆正在玩我的时间穿越表,我出去洗澡时把它脱下来放桌上了我插上门销,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到柜子旁找出我那件NORTHFACE背包,抓出防辐衣,三下五除二扒下我身上的衣服,一边对门外喊:“弗沙提婆,你听好了我没有消失,只是回去自己的世界   我脑子里不停地转,该如何自救   我不是没想过去长安,估计老板在的话肯定会让我跟他们去长安,还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南北朝时期的丝绸之路   如果是这里的话,那么,又一个历史谜团解开了唉,还是先到龟兹,以后再来吧   离开时我依依不舍地看着它乾城在眼中逐渐消失,而沿路让我惊叹的地方还有不少白纯一干人在前面领路,他也跟着走然后有年轻男女身穿漂亮的丝绸,手托木盘旋转起舞老夫子诚不我欺也然后,他出来了,仍是金线缝就的袈裟,神态淡定地走向台中间的金狮子座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润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根神经我也只能像那些眼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空”理是最难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的,所以《金刚经》里有很多佛理深奥的句子,是为“无可说之说,不能言之言”   “去哪?”他的掌心依旧温暖带些濡湿   我背着NORTHFACE的背包,坐上罗什专属的马车,由他带我去晚上住的地方”   我我我掰不下去了,那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玄奘讲经的照怙厘大寺   早上被“吱呀”一声弄醒了   我看看时间穿越表,才七点半光是雀离大寺,就有五千僧人”他的语气中有丝不忍,顿一顿再说,“凡犯杀生罪、毁正见、诽谤正法者堕生此狱光影打在墙上,那些痛苦号叫的画面在抖动中变得模糊不清我问罗什,他微微一笑:“自罗什掌雀离大寺,广宣大乘诸经论,要求寺中僧人出外讲法,深入众生可是下午四点到五点时的晚课,我却看到了   我的NORTHFACE背包还回来了罗什在佛陀前叩首,点燃手中的油灯,座前最德高望众的大僧走向罗什,在他手里点燃自己的,然后一个个僧人按品阶从前一人手中点燃,不一会儿,整个大殿遍布跳动的星星火光脸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尴尬,些微的懊恼,些微的……后悔”   我继续讲课,他继续听课晚上就住在木扎特河边的客栈里僧房窟里没有壁画,只有冰冷的石床,而且非常窄小克孜尔千佛洞最初的洞窟,都是龟兹王出资建的无论是颜料,构图,上色,画工的组成,画的佛教故事,任选一个主题,都可以成为一篇高质量的学术论文   我也有点脸红起来,赶紧合上素描本,问他有什么事我好奇地问过他,他说打算用雀离大寺近年来从王家得来的布施在此开凿一个大型佛陀立像罗什少年时跟母亲到过克什米尔的罽(音JI)宾,就是犍陀罗的中心地区,肯定看到过这种巨型造像”   夏坐?听上去很耳熟我向他招手,他怔一下,缓步踱到我身边不一会,转个弯角,便消失不见、   那夜,从客栈房间的窗口望出去,泛着银光的河边,月光拉出个长长的身影他恐怕,也有一些拘谨吧我已经完完全全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爱他!   是的,我早就爱上他了,从再见到他那一刻起爱了就爱了,我怎么能否定这人类最基本的感情?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既然灭绝不了爱欲,又何必苦苦挣扎?而我之前会那么挣扎那么抗拒,就是因为我太以现代人的思维来看待爱情了苏幕遮在唐代传入中原,曾轰动京城,唐人写的关于苏幕遮歌舞的诗词,就数量繁多如今,这舍利盒还在日本,我们自己研究,还得从日本拍了照,拿回国来脱下面具,跟小摊主要了三串羊肉串”   这没大没小的家伙!我气得摔开他的爪子,没多久又搭上来了,任我怎么使眼神必杀技,也完全无视,照样嬉皮笑脸的我整个人傻掉,他还真想得出……   我看着又湿又皱的衣服泪奔,这可是汗啊,好像还有点味道”   一套新衣服递到我面前,是那种软软飘飘的丝绸,淡雅的绿色,绣着嫩黄的石榴花边,衣料上乘,做工精细,肯定耗了不少钱”   “不过——”他突然俯下身凑近我的脸,脸上的暧昧神色更加浓,故意拉长声调:“艾晴你应该还没碰过男人吧?这么说说都会脸红要承诺,要一心一意,要结婚,就令人生厌了   “来!”我拉起他,往主席台走我心里暗暗惊诧,他其实也很聪明,就算没有他哥哥那样的天赋,IQ仍是比常人高很多,只是平常太嬉皮笑脸了,让人忽略了他的智商弗沙提婆将母狮子挂到自己脖子上,又不由分说地将公狮子挂上我脖子,美滋滋地像是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宝贝他还老是对着我开口就是“哎~””   我恍然大悟了我也想知道被母亲抱着是什么滋味女人天生的母性,让我不忍在这样的时候拒绝给他温暖一定是错觉,他怎么会来呢?再说,那个人明明是略带褐色的披肩发   “艾晴!”弗沙提婆强按下我的挣扎,声音哽咽:“母亲她……过世了……”   我心中一凛,忘了挣扎   此刻的他,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些许悲哀,些许愤恨,些许的……痛……   “母亲从来都没有顾过这个家,她心里,只有修行解脱,进登极乐世界,从此不再轮回不过看弗沙提婆一直拉着我不肯放,只好含含糊糊地答应了再说那一刻我真的很恐惧,从来没有见过弗沙提婆这么可怕,他要是用强,岂是我能抵抗得了的?   “放手!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做这种事?”我的右手似乎要断了,伤口的疼刺得我几乎抱不住廊柱他眼里的怒气渐渐褪去,脸上反而显出一抹不明含义的笑,然后又抬眉挑衅地向院子中看去我再怎么后知后觉,看了他今天的发狂样,我也该明白了   “艾晴姑娘是否对我要单独跟你谈话有些诧异呢?”   “嗯,是有些吃惊当初还俗,也得不少诟病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你……   鸠摩罗炎一天比一天严重,龟兹王和王后,一帮子王亲国戚,来探视过好几次鸠摩罗炎喃喃着:“第一次见到她时,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的眼睛一下子又重新聚拢了光彩,似乎看到了什么,“她好美,又那么灵秀……”   “耆婆,别走……孩子们还那么小……”他突然用力伸手向前,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记忆里”   他突然甩开我,力气大得让我差点站不稳   风沙吹的我听不见爱情,想回忆都难宁静   白纯领着所有王室成员,王公大臣,排成几列,一片缟素一片哭声夹杂着念经声,庄严肃穆心,很累……   我在院子里看天   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偏偏你又那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肯定跑去寺里找他了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人,对他们父子,甚至我,都是很小心地伺候,从不多言我对他笑笑,告诉他我是来辞行的,希望他能帮我去寺里跟罗什说一声   “如此,罗什晚间再来罢“这是罗什此生第三次哭泣他依旧不动,气息却越来越急促,被我触及到舌时,突然搅住我的腰,将头俯下,身体前倾,主动伸舌与我纠缠入哪一层地狱艾晴都无惧……”   “艾晴……”他一只手仍搅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仔仔细细又轻轻柔柔地在我脸上描着五官”他慢慢放开我,转身看向窗外,昏黄的油灯也掩不住眼底的那抹孤凄,“罗什在这欲界之中,桎梏自身,又何得自在了呢?”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看到他抬手间露出陈旧的檀香木佛珠,我下意识地拽紧脖子上的艾德莱斯绸啃了一会就放下了,眼光飘向夜空下苍凉的城墙剪影”   他先是莫明惊诧,很长时间不说话他也不过是求生本能罢了   寥寥几笔,将一个笑得爽朗的女孩勾勒得出神入化 ,简单的服饰,干净清爽的脸,那是我!是用我的素描本和铅笔画出来的他翻到最后几张,不是我的画像,我一看就明白了,那是我给罗什画的像他慢慢地退出,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趁哥哥不注意,我跑进房间看到我时,急忙把长发藏到身后,胡乱抹一把脸,要哥哥带我出去   十岁发生的事,虽然还能记得,但毕竟只是那么几个月时间,很快就被我抛到脑后了哥哥就算是已经誉满葱左,仍是要按律等到二十岁才能受戒,从沙弥真正到比丘只是一入宫就因为性子泼辣,惹得不少妃子侧目我一直想要的,是个纯净如蓝天的女孩,虽然没有出现,我愿意等……   趁我分神,她凑得更近,一张涂得血红的唇要落下,我头一偏,粘在了右颊上她突然站起身,冲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那天夜里无聊,在哥哥的书柜里打算找本书打发时间   “她是仙女,你想也没用”我冲着他的背喊,“我是在帮你,心有魔障怎能伺奉好佛祖?”   他停住脚步,背有些抖动,却不回头,顿了一会儿,继续再走不顾她的挽留,匆匆穿衣走人那晚回来,躺在床上,我拿出那些画,一张张仔仔细细地看讲到男女情事,她便会脸红心下窃喜,她如同含苞欲放的玫瑰,希望采摘到她的是我要一生一世相依到老,更是难得如果她愿意,我可以给她一生一世到了哥哥的别院,她不在可惜他到死,都没有看见我真心的忏悔早在十年前,我就输了   关上门,我走到院子看天,那是你的归所   老板在我身边坐下,叹了口气:“别再想了身上背着的两个NORTHFACE大包帮我挡了一下落地时的冲力,手臂没有进一步受损老板安慰我,学分和课业上他会帮我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她一个人成功过,而且成功了两次否则,留在现代便是行尸走肉,因为,我的心不在这里   重回龟兹   背上好像碰到了一个磕人的东西,我手伸出,还没到背后,就摸到了另一样奇怪的东西救我上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吕光这边的小兵,一般做掩埋尸体清扫战场的都是老弱病残之兵他说:“彼众我寡,营又相远,势分力散,非良策也   感觉背后有人,回转身,是个汉人女子,中等个子,身材苗条,容貌不甚出众,却有双清澈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清爽舒服那个房间,是法师要求,与弗沙提婆无关这首诗写情之深切,痛入肌肤   “老了   想说点什么,却怕张口,眼泪就会滚落比起我的大大咧咧,她的细心玲珑,让人赞叹”他深深叹口气,“大哥遇到此人,真是命中的劫难啊”   蜕变   被带到了王宫里一间侧殿,门口有两人看守,看到吕纂忙站起敬礼他浑身赤裸,垂头抱膝,蜷缩身体,似母体里的婴儿,麦色肌肤在房间亮堂的照明下泛着光洁的晕   “罗什……”我细细地打量他,越看越心碎赤裸的肌肤烫着我的脸,一股异样的波动流过周身,我一下子被他燃烧了不然,只怕那些毫无信仰的人会用更残忍的法子折辱他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眼光波动,探究地在我身上打转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   房门突然被打开,我吓了一跳,急忙将衣服穿上可是一场淝水之战,把本来形势一片大好的前秦,彻底葬送了经历过昨日,我已经下决心不再置身事外是件粉色丝绸长衫,领口低得可以看到胸前风光,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这样的衣服穿出去,摆明了是色诱虽然我也只有理论知识,但好歹是21世纪来的,总比他强些于是,不算太大的榻,我们也只占一个小角落,往往深更半夜我被冻醒,原来他把毯子全卷走了同时,出家又要放弃很多世俗的享乐,这对一个汉族人来说也是个艰难的选择”   我笑笑,不答话你的容貌二十多年未变,罗什自然相信你是仙女毫无疑问他从十三岁就开始怀疑我的特殊身份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根本原因在于原始宗教是产生在生产力落后,生活条件恶劣的人类早期所以,以后定要慎言清穿文里女主最常说的就是——我知道结果却不知道过程   仅仅过了一天,他又被吕光召去了无论吕光提何要求,都要劝大哥暂时答应“我有一种武器,不会致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一整天我还有工具可以翻墙出去”想到爸妈,不由笑了,“在我的时代,我还是个学生,专业是历史,做个历史学家是我的梦想   开心地笑了,拉起他的手:“那我们今天晚上就走,等半夜人都睡着的时候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而这一次,是我刻意选择的我心乱如麻,脑子如同被抽干了,一片空白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的身影,孤寂地投在青砖上等到你真的不需要我了,我自然会走只是,咱俩不定谁叫谁姐姐呢该发生的总要发生,无论我怎么想努力避免掀开车窗帘子看,是弗沙提婆,用身子挡在那匹烈马前,一手搀着半身染了灰尘,抚着膝盖表情略有些痛苦的罗什”   愤恨地在我对面坐下,他对着外面驾车的人闷声道:“走吧而且我想报复,所以就煽动小舅反他   “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同时回答”娇憨着用艾晴的方式回答这个我不愿触及到的问题却在听了这番话后轻易打破誓言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的生命中不再需要我为止如此坦言,对他来说,是多么艰难”   “可是我……他……”   “我相信自己的弟弟……”顿一顿,再叮嘱,“早点歇息,一定要好好睡龟兹新王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功劳甚大我偷眼看罗什,却见他眼睛半闭,面色无波   罗什是对的,他不能走!不仅是因为历史无法改变,更重要的是,吕光会乐于见到罗什的逃跑但吕将军若以为在下妄言……”弗沙提婆扫视众人,再对着着吕光,眼神犀利,毫不畏惧,“那吕将军如何解释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在重兵把守的王宫里突然消失不见?”   “这……”吕光被呛住,狠狠回头瞪一眼吕纂,吓得他赶紧低头”   我正要拔出麻醉枪,突然听到咯啦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罗什向佛之心如磐石,绝不动摇至于婚礼后……”他沉吟一下,“我没有想好,因为不知道吕光接下来会怎么做否则,婚礼上我怎么把她变出来?”   我们住在苏巴什城的龟兹王离宫,与雀离大寺毗邻头顶传来微微的叹息:“曾经想过你穿上嫁衣会是什么模样,果然很好看   “能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再看向我时,浓浓的歉疚流出眼底罗什一直希望,能给你真正的名分……”   嘘出一口气,原来是我多心了,他并不是后悔娶我”浅灰眼光笼罩着我,为我抹去泪水,“只是委屈你了,我的妻……”   我的妻!   我拼命摇头,我委屈么?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真的很委屈然而这个时节对莘莘学子来说只有提醒他们考季要到了,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今后的一切成败胜算全都蝼在这几个月内   不过这对夏芹萱的父母来说,别说理想了,就连梦想他们都没想过,因为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他们的女儿有几两重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以T大拜拜,他们对它来说注定是无缘的人啦!   也因此当夏芹萱突然告诉他们她要去考T大时,他们差点没笑掉下巴,但是当女儿像中邪似的猛K书,连觉都不睡时,他们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程昊昀,程氏企业的第二代继承人,T大研究所毕业后直接入程氏,由基层干起,一年前正式坐上总经理位置主导整个程氏企业为了见他,一向不爱念书的她可以夙夜匪懈的抱书苦读;为了他的喜好,她可以舍弃短发的方便,改留诸多不便又麻烦的长发;为了与他有所交集,她甚至与父母吵架,坚持决定留在台北,她要进入程氏工作”罗列廷摇头,“我……夏芹萱……你有喜欢的人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   夏芹萱的声音慢慢渗进那忘我的两人脑中,面对着她的女人因而睁开蒙眬充满激情的双眼看向她,刚开始时那女人的目光呆滞,表情困惑,然而当那女人真正意识到眼前站个女人,而自己却衣不蔽体时,那女人全身立刻一僵,骇然的推着身上的男人,“昊昀,有人──”   原本想要拔腿狂奔而出的夏芹萱因这个熟悉的名字而呆住,她瞠大了眼的瞪着背对自己的男人,昊昀?不会是……程昊昀吧?   程吴昀非常冷静的由米雪儿身上爬起来,先将沙发旁的针织线衫拿给她遮蔽,然后才不慌不忙的背对着那个坏了他好事、该千刀万剐的冒失鬼整饰自己的衣物   “你是哪个部门的?”陌生的面孔再加上她身上的制服,程昊昀大概知道这个冒失鬼是公司新进的员工   “经理……”   “什么事?”   程吴昀面色冷峻,态度咄咄逼人,每个问题都是那么的公事化与无情,让她不由得被震慑而回答他,“这个,经理说是你要的急件,我……”   “放在桌上   老天!她是在作梦吗?十分钟前她还怕得焦头烂额忘了今夕是何夕,五分钟前却兴奋难耐的以为自己会高兴得飞上天,但是三分钟前却尝到了失望的苦楚,可是现在……她不是在作梦吧?程昊昀真的就站在她身前,对她微笑,跟她说话?   “昊昀   老天,这就是花花公子程昊昀的真实面目?这就是她暗恋、单恋了五年又九个月的男人?她是不是在无意间把他理想化了,所以在面对真正面目的他时被吓到?   他的风釆迷人,魅力无穷是事实,他花花公子、滥情滥性的作风她也知道,然而知道与真正面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刚刚她真的被吓坏了!   期待盼望的再相见,梦寐以求的青睐,她刚刚几乎全都拥有了,她却发神经的推却它,老天,她觉得自己很傻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站在离她一步远的面前,“你很惊讶?我以为这是你的目的   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他?她的表现真有那么明显吗?他对她说出他要她的话是同情她吗?同情一个痴傻的笨女人,所以才大发善心的达成她的梦想,与她上床?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对所有心仪他的女人都是这么博爱?夏芹萱突然间觉得自己不舒服了起来”她告诉夏芹萱我的天,他怎么还没走?   “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三大步走到她面前,生气的攫住她逼问   “我……”夏芹萱低头看着绞动的双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程昊昀诅咒一声,在房门前成功的挡住她,“你要去哪里?”他咬牙道”黄仁慨惊叹的说   其实以前罗学长就常说她心肠太好、太软了,所以才会来者不拒的接收了一堆不屑于自己工作范围的事,以至于压得自己长不高、长不胖,永远看起来都这么娇小   听完她的话,黄仁慨觉得自己爱她的心在一瞬间泛滥成灾,他记得书经中有段话: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愆乃大   “我两天前才向她告白,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那就一同到我订的包厢去吧   她手忙脚乱的跳起身,快速的寻找着皮包,老天,连零钞加起来,她身上的现金只有三千六百块,虽房租的二分之一都不到,这下子她该怎么办?   不绝于耳的门铃继续叫嚣个不停,夏芹萱无奈的硬着头皮去开门,她不认为做缩头乌龟是好方法,因为依照房东每月十号吃完晚饭就逐户收房租的习惯,会在今天晚上收不到她的房租,却等到现在──午夜十二点三十分还来按铃的情况来看,她不得不怀疑房东在两点、三点,或者是四点是不是还会来按她的门铃,所以她还是放聪明点,俯首认罪比较好   “住了,拜托你住手   然而,随着毛巾向外拉的结果,在衣橱下方露出了两本疑似剪贴本的厚重本子,程昊昀不知哪里突生的好奇心,让他毫不犹豫的伸手翻开它算了,别再虐待自己没睡饱的脑子,关于这本剪贴本的疑问何不直接问它的主人,相信这样一切可以节省不少精力才对   程昊昀为她的问题拧起了眉头,“我要你做我的情人,我一个人专属的情人”她尖锐的讥笑道”他自顾自的说,“一个到二十四岁都还是处女的女人当然没有爱人,如果有的话,我劝你趁早离开不能人道的他,因为跟着他你这辈子注定不会有幸福可言   午休铃声一响起,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的走出办公室出外吃饭,她却依然动也不动的坐在原位”她快速的打断他,以前所未有的生气口吻叫道   “黄仁慨等我!”夏芹萱一见他往外走,便迅雷不及掩耳的跳起身打算随后跟进,怎知走没两步就被程昊昀拦腰抱住,紧紧将她箝制在自己怀中”   这个卑鄙小人!夏芹萱避开他看似亲密的动作,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她稍微挣扎着,不敢做得太明显”在公开场合,众目睽暌之下,夏芹萱有恃无恐的板起脸对他冷声说道   女人对他来说是柔弱的,天生就是用来引发男性温柔面,调和过于阳刚冷硬的世界,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需要有个契合它的剑鞘一样   思念成河,相思成灾,她对他的感情在这五年多间凝聚成江成海,波澜壮阔的由心里散到四肢百骸,就连微小的细胞都在吶喊着爱他,这种可怕的深情一直到刚刚发生那事之后,她才首次感觉到,这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虽然说最近夏芹萱和总经理的名字,总是不约而同的并排在一起被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话题,但她压根儿不相信总经理会看上夏芹萱这么平实无华的女人,甚至于还大费周章的送花给夏芹萱”原本的冷嘲热讽已变为咄咄逼人”   “谢谢你的关心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侍者快捷的来到桌旁,谦恭的问其实她一直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只是她完全搞不懂他本末倒置的作法,他明明已经得到她了,为何现在还要多此一举的做出这一切?   “显然是   然而当她两件事都做完之后,隐隐作痛的肚子却变成了剧烈的绞痛,她曲着身子忍痛的缩蜷在被窝里,试着忘记疼痛入睡,但怎么可能?   冷汗由紧握的手心冒了出来,原本圆润的红唇不知何时已和苍白的脸颊相互辉映惨白起来,她才觉得自己额头汗湿了起来,身体打起了一阵阵的冷颤,好痛!她不是不曾吃坏过肚子,但没有一次像这回痛到几乎无法呼吸,老天,真的好痛!   尽管夏芹萱再怎么翻来覆去,依然无法改变剧增的腹痛,她爬出被窝将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屋内惟一的充气沙发中,但那依然无法缓和一点腹痛,老天,她的肚子到底是怎么了?如果她现在因为吃坏肚子到医院去挂急诊的话,会不会笑掉人家大牙?可是如果不去,她又害怕自己会痛死!而且现在最严重的一件事是,就算她真的要去医院的话,她该怎么去?   十二点半公车早已停驶,要叫出租车她又不知道电话,难道要她打一一九叫救护车来载她?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尤其她现在根本笑不出来”他扬唇笑道:“走吧,去办个出院手续,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我又不是你   “祝福你们   “要我帮你告诉程昊昀你怀孕的事吗?”   “不!”夏芹萱倏地抬头叫道,“别告诉他!”   “你不打算让他知道你怀孕的事?”他皱眉问”他露齿一笑,“来吧,既然程昊昀没陪你来,就让我做一下护花使者送你一程吧”夏正翰跳下床帮她,“第一通什么也没间就说自己打错了”夏芹萱板起脸警告道   “老姊……”   可怜的夏正翰只好屈服在她的雌威下三缄其口,没办法,谁教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夜深人静,窗外的喧扰声渐少,窗内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多了他偶尔翻动身躯的稀嗦声,夏芹萱因焦虑的情绪而难以入眠,即使因小弟突然来访而暂时忘却缭绕她一天一夜的问题,然而只要自己一静下来,它便不请自来的浮现心头”他丝毫不避讳的对着电话筒回答她,然后才冷峻对电话筒那方说:“我挂了电话就会把电话筒拿起来,你有本事就继续打到天亮,我不会介意的   “对不起,你是谁?”夏芹萱浑沌的脑袋听不出对方冷然沙哑的声音”她平静的截断他说,心中如星星之火般的觊觎自此完全熄灭,“对不起,小姐,可不可以借点时间让我和他说几句话?”夏芹萱客气的对沙发上莫名其妙的女人开口   老天!对于这样出乎意料的结果,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但不可否认的,在她听到自己不能堕胎时,她着实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对于尾随而来的问题,她却完全不知所措现在想想,这也就难怪那天晚上这人口气会这么差,那个男人在半夜发现女朋友家中有别的男人存在时哪高兴得起来呀?   “那天晚上是你吧?你是不是我老姊的男朋友?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问我老姊,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来告诉我怎么样?”夏正翰好奇的对他说   “对,你还没跟我说你的名字,我未来的……可能的姊夫,应该很有可能   “她……她在洗澡”   “我并不打算要求你什么   “我没有跟你   “别这样,拜托   偌大客厅里的笑声没停过,夏父因女儿带的特别礼物──程昊昀,而笑得阖不拢嘴;夏母更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的姿态;至于夏正翰则在对他评头论足一番后,大大方方的对程昊昀姊夫长姊夫短的,害得夏芹萱羞赧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只可惜程昊昀霸道拉着她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的不得不放弃那可笑的想法邵妍还记得,接过他手中那张填有个人信息的单子时,他甚至手也抖了起来,单子显然已经攥在手里许久了,边缘已经被手汗浸的皱皱的同一部门的冯晶晶,就是因为迟浩瀚的形象好,在邵妍面前极力说着好话,硬让邵妍收下他”   “你们俩都闭嘴!要我给他赔不是,下辈子吧!我又没做错什么!”邵妍只记得当时很生气,强硬着就是不肯   “滚开!”邵妍一把推开他,狠狠地瞪着他,“我以后不想再认识你,你想怎么办随你,只要你别再来打扰我!我烦透了!”   第三章   接连几天,顾川再打来电话邵妍也没有接,隔了几天,顾川终于没有再打来,邵妍知道他只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时间久了,他觉得没趣了就自然不会再跟她联系了”   邵妍知道迟浩瀚从来都是没有勇气的,从开始到分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算有什么开始,就不明不白的结束了,整个过程直到后来想起的时候,都觉得那样可笑”   “我知道了   邵妍放下电话,打了车直奔泉灵山,那里是有名的风景区,可现在已经发展成了商业兼顾旅游的景点,经常彻夜有游人   “让我拿这种杯子喝水,被人看到会被笑死!你喜欢就都拿走吧”迟浩瀚显得挺担心,端着杯子提醒老部长直到学校公寓门口,邵妍才回过头,看着后面垂头丧气的人,勉强笑了笑:“回去好好睡一觉,KTV的沙发睡起来不那么舒服,明天还要上课   “发泄的方式是陪你打一架?”邵妍看着已经开始着手要换衣服的顾川,开始明白了一些却听到身下的顾川气喘吁吁的仿佛累的不轻   晚上一人抱着一包零食看着春晚,一边抱怨着无聊,一边却看的乐不可支顾川喜欢买大大的烟花炮,在公寓的楼下开放,引来一群邻居家的孩子大人出来看   “小姐,跟我们一起去李塘镇吧,去那再想办法   想起有一次跟顾川一起坐过山车,排了好长的队,五十元每人,邵妍本来坚决不坐,因为她有些恐高,惧怕这种太过刺激的游戏   “我没胡说,我跟他认识许多年了,从小玩到大,后来他出国了,前些日子才回国   “研究什么呢?”邵妍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坐下来狠推了小伟的脑门一把,接着跟父亲说,“爹,你们不要欺负他,为难他!”   “噫!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啊,啥叫欺负,为难啊?”父亲不乐意的板起脸来,对邵妍的态度很不满意,“还没出嫁的闺女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有一次,我妈抱着我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肯定是我爸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生气的事邵妍在门口咳嗽了一声来引起她的注意”   邵妍忽然觉得又可笑又可气,直盯着他,露出一种不屑和鄙夷,她在心里不停的叫嚣着漫骂着,咬着牙张了张口:“好象我和谁交朋友,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邵妍!”迟浩瀚赶忙喊住了已经打开门的邵妍,他感觉到她身上传达出的一种愤慨,有种紧张,“我知道你听不下我的话,但是我说这些,完全是出于为你考虑,绝没有私心   顾川看她犹豫着,起身作势要冲着河岸边大喊:“要不要我当着这些所有旅游的人的面向你求婚?”   邵妍赶紧拉着顾川,防止他冲动的真的做出这样的事,那样她会很尴尬,拉着他的胳膊,努力去看着他在月光下极亮的眸子:“让我想想”   邵妍猛然将裹着的被子掀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关语沫,眼里由愤怒逐渐转成一丝自嘲:“呵!他这叫什么?为我着想?可笑!胆结石怎么了?说出来丢人还是能致命?还需要故意瞒着,他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现在还会去管他的死活?!”邵妍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咬着嘴唇,话语却越来越强硬刺伤他的歹徒被抓到了,案子也结了他一直都在恨我……”顾副市长显得有些无奈,语气低落了下去,可转而又象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接着说,“不过前些日子,他突然主动来找我,说他想要结婚吃过饭,邵妍不想再掺和下去,提出要回去,几个女人直拉着她要让她参与打几圈麻将邵妍趁没人看见,慌忙跟顾川解释:“我不是不给你面子,但是我实在没那么多钱输!”   顾川敲了她脑门一把,皱着眉头说:“我不是都跟你说了,输了钱算我的吗!”   邵妍猛然摇了摇头,非常坚决的说:“我不要你的钱!”   顾川彻底气结,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一脸倔强的邵妍,将她的胳膊拉的紧紧的:“你到底玩不玩?”   “不玩!”邵妍回答的很干脆,她根本不喜欢他的朋友,不喜欢这样的环境,不喜欢他逼她打牌,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在心里对顾川是有种厌恶的   “好!这是你说的!明天我就向法院寄我在医院检查的报告,证明是被人故意打伤,你到时候等着法院的传单吧本来几个女人只是想随便跟她玩几圈,以为她不可能打的好,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打算暗中让她一两盘,让她面子上别太难看,没想到最后她们却输的很惨,直抱怨顾川是找了个高手来吃她们的”   邵妍叹了口气,毕竟,这样的天气给本来就烦躁的心情再添一层烦躁就在要抽身的一刹那,顾川忽然紧紧的揽住了她的纤腰,不允许她有任何躲避,重新拉近了距离,和她的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灵滑的舌头迅速侵入她的口中,和她唇舌交缠,引来她身体一阵轻颤,下意识的有种抗拒,而他却不肯放开她,直到她的脸红的快烧起来”   顾川停下来,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就是几根蜡烛,一个大蛋糕,两瓶葡萄酒,外加一支乐队,很俗的,没什么新意”   霓虹灯照的夜晚的街景异常美丽,坐在车上,所有景物都在朝后面迅速退去,顾川拿着邵妍的手机,握在手里,觉得温温的,看着前面的出租车,绕了两条街,最后停在了一家大型医院门口,邵妍从车上下来,一路跑进医院大厅”值班人员礼貌的回答着”   邵妍仔细看了看,那时候迟浩瀚还穿着一身学生装,俨然他当年的样子,他父母看起来应该是个普通工人,穿着打扮很干净朴素,显得极和蔼:“干嘛给我看这些?”   迟浩瀚转身从随身带来的手提包里袋里拿出一张报纸,看起来应该是好几年前的报纸,颜色已经开始发黄,衬着昏黄的灯光,报纸上的颜色也有些老化了,他找出其中一篇报道递给邵妍,示意让她看   第二十三章   路上车辆稀少,到处一片白雪皑皑,邵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拦下车就问到不到省城叶耀狠狠的指了指他,接着从车上拿下一把伞,和顾川并排站着,又象心疼又象在讽刺:“演苦肉计呢是吧?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从远处看我真以为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呢,连伞都不打一把,你就不能到对面茶馆去等一下?”   顾川有些尴尬,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看见叶耀最近脸色也不对:“大下雪的,你怎么想起来过来?你不是最近看书充电呢么?”   “嗤!”叶耀甩了甩头,象是被说中了心事,望了望旁边,最后才忽然朝顾川胸口上拍了一巴掌,“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傻蛋,为了一个女人弄的人不象人的,原来你小子比我还蠢!要不是赵天明告诉我这事儿,你站到明年,站成石头了我也不知道!”   顾川没有搭话,知道这是叶耀惯常的语气,他越是关心谁,就越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叶耀上来猛的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保重吧,想清楚该怎么办,我们一起想清楚她有点慌了,仔细盯着他的表情:“怎么了?今天没登记成,你很生气对不对?”   顾川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今天在这里站了一天,你打来的电话我一个也没有接,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接,你就一定会来他昨天很晚忽然跑回家来了,一身风雪,发了疯一样警告我们,让我们别再去难为你,说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嘀嘀的声音外面也一样能听见邵妍不顾手臂上的伤,推开她跌跌撞撞的朝前走,抑制不住哭声,呜咽声引得旁边的人纷纷朝这边望过来邵妍见这场面,赶紧上前两步,帮顾川抽出面纸递给他”   邵妍听着他调侃的语气,看着他轻松嬉笑的脸庞,就象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坏事”接着他拉过那孩子,认真的跟他说,“刚才你邵阿姨说的那两句你听到没有?把那两句填在横线上就对了   邵妍木然的转过脸对着他,抓住他的手,忽然变的苍白又冰凉,她努力张了张嘴,觉得眼前顿时模糊了:“顾伯伯……今天中午的时候,冠心病发作,已经去世了……”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眼泪象珠子一般一串落了下来现在他成了贪官,所有人唾弃的社会的蛀虫,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觉得他是我的好父亲……他做错了很多事,害了许多人,但他没有对不起我和我妈……”顾川抱着邵妍,觉得周围到冰冷的可怕,只有怀里的她是温暖的,直暖到心里”   “那我陪你去吧   晚上到了很晚,顾川才终于回来了,喝了很多酒,老远就听到他怪腔怪调的在唱歌,邵妍赶忙起床去给他开门,他跌跌撞撞的进门来,东摇西晃的象找不到位置,邵妍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去给他拿醒酒药   邵妍跑来跑去,从卫生间里拿来干净的毛巾,先把他的衣服脱了,把他身上弄脏的擦干净,然后将他连背带抱的弄到床上,累的她气喘吁吁,这时候她才觉得他真的很沉现在我只有十块钱,我一分都舍不得给你,我天天恨不得能搭上个富婆才好,还会去娶你?呵呵……”   邵妍觉得他的字字句句都象一把尖刀一样刺痛着她的心,象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终于觉得清醒了,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都是自作自受,而他对她的付出不过视若粪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让他无数次觉得感动和心痛的男人,现在却冰冷残酷的打击她,仿佛这张面孔是今天才认识的,那么陌生……   顾川走了以后,邵妍觉得心里象死了一般,痛的已经麻木了,倚在桌边,象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想哭,似乎眼泪已经哭干了,迷茫的望着桌上摆放的一张曾经和顾川的合影,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两个搂在一起,后面是一片蔚蓝晴空   “滚……你又拿壶不开提哪壶!”邵妍推着她要把她轰走”   “呵!”迟浩瀚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象是有些自嘲,“邵妍,我要是早知道谁越落魄,越孤独,越需要同情,你就会越喜欢谁,当年我就不该放开你他小时候经常欺负小伟,于是邵妍就挺身而出,为弟弟出头,曾经跟兴达打过好几架,每回都把他教训的面目全非,甘拜下风她却不晓得他在无数个不安稳的睡梦中都喃喃低语:“邵妍,我想你幸福!”   泪水雨点般低落在杯中,稀释了这杯外表柔和实则后劲十足的烈酒,却怎么也无法冲淡她对他的想念,甚至愈演愈烈他用力抱住她,发现她在颤抖,想了片刻,把她的棉毛衫脱去他扯开衣服,不假思索的啃咬她每一寸柔嫩的泛着红晕的肌肤她忽然有些体会出为什么情人眼里会出西施了,伸手圈住顾川的脖子,她像只慵懒的猫窝在他的怀里打了个哈气”   顾川转过头来看着赵天明,他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请求,随即失笑着躺了下来,没有做任何回答,但心里已经开始明朗”他说着转身要离开”迟浩瀚见顾川不回答,接着说道她在医院里醒来没有看到你的时候,连我都看出来她有多失落!你让她爱上你,再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她!你真是卑鄙!”   顾川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顿时揪成一团,转过身带着蕴怒上前抓住他衬衫的领子,怒瞪着他:“你说什么?!你说谁卑鄙?!迟浩瀚,你根本现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从前的生活经历跟我是不同的!你所谓的灰暗的生活,不过是加重了负担,完全是经济上的问题,而我现在是放下所有尊严,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我顶着多大的舆论和心里压力你能明白吗?你现在见到我,差不多该有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吧?邵妍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永远不要去评价别人的生活和情感,因为作为局外人永远都不会理解!所以你没资格来质疑我的人格!”顾川猛地放开他,致使他没站稳而朝后面退了几步,转身迈开步就朝自己住的地方走   邵妍从他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套吉利的泡沫剃须刀,她想起那天晚上顾川身上淡淡的柠檬的味道   邵妍依旧打量着他住的这个小小的宿舍,简仆而单调,到处透着一个单身男人的气息将大门打开来,才发现整栋楼都断电了,电梯的红色标志暗着,显然是暂时不能用,只有楼道口的应急灯还在亮着外面雨越下越大了,一个人在黑暗中,心里恐慌的感觉一阵阵袭来,摸到手机,倚在墙角边坐下,她觉得手有些抖,翻电话簿到顾川的号码,接着播通了他的手机,响了好久没有人接   正在一阵迷乱当中,顾川忽然将她腾空抱起,她瞬间觉得天玄地转,几乎分不清方向,只能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直到感觉到自己被放到床上,一个坚实的身体压了上来   医生:「小姐!妳这是过敏,妳昨晚是不是有吃海鲜?」   阿澄高声:「过敏?!可是我以前吃海鲜从来就不会过敏啊!」   医生:「以前没有并不代表现在不会有,可能妳的过敏因子现在才被激发出来「雕虫小技!」   「看来妳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么……就别怪我了……」   仇烈冷下脸使剑往她的方向挥去,剑风呼啸,屋上琉璃瓦跟着纷纷飞起,对她迎面击去」   傲凝戒备的看着他,「这把剑绝不会输冥剑!」   「是吗?口气还真不小,妳能靠它撑多久呢?」   他话才说完,手上赫然多了夹带雨水及瓦片的巨大水球,攻向她时速度又快又猛,她还来不及躲避就被狠狠击中,连人带水球结结实实地摔下屋顶」   听见她谈论自己的娘亲,傲凝一脸震惊与不解,「师母?」   仇静眼眶些许泛红,「妳愈大跟师母愈像,看到妳就好象看见了她……」   仇静说得没错,从她仅存的些许记忆中,娘一向都是那么爱花,以前住的房子前总是一片花海,娘总是站在花海中笑得那么灿烂……傲凝冥想从前   听见脚步声,大家纷纷往她看去   这时,倾盆大雨落下,傲凝茫然躺在床上,紧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不停滑下,双手紧紧握住床褥,终于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   她要杀……一定要杀了他……他带给她的种种痛苦与屈辱……不管要多少时间,她都一定要杀了他……   冥 王 2   被妳轻吐出的热气喷拂上脸   欲望来得急急切切、犹如洪水……   第四章   冥国里人人各司其职,而身为冥国之首的仇烈,白日通常会定点巡视冥国各处」   傲凝的眼睛大张,「真的没有剑谱?」看样子他似乎是说真的   傲凝就快叫到无力,「啊……啊……啊……」   看着在他身上的傲凝,因喝醉而泛红的双颊,微张着小口和晃荡的双乳,简直美不胜收,他疯狂的吻着她   待在屋子里休息固然是好事,但是对一向闲不住的傲凝来说,时间之于她可是很宝贵的,她哪有时间休息,要做的事还那么多   仇家是吗?哼!最大的仇家她都能面对了,何况是其余的人   小女孩吓得直打哆嗦,「我要娘……娘……」   傲凝轻拍小女孩的背,「没事的!牠们奈何不了我们的   当她跳下地时,其余的狼纷纷往后退,对着她不甘心地龇牙咧嘴,她拿着沾满鲜血的剑指着她们,眼底充满了杀气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样喂食东西,她浑身僵硬得不知手该放哪里   他再倒了一杯水,这次不让她拿,直接喂她喝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清楚看见手掌上错落不一的伤痕,「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傲凝赶紧坐起身,「没事……」   他没有放手,依旧看著手掌上的伤痕,他想起那一天她老是接不到他的剑,会不会是因为她手掌上有伤,痛楚令她无法紧握住剑?   傲凝赶忙抽出自己的手,慌忙下床想捡拾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在她才刚想弯下去捡衣服时,眼前突然一片晕眩,令她站不住的往後倒」   他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药,他坐到她的面前」   傲凝睁大了双眼看他,只见他勾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边对她低喃道:「我尤其最喜欢你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   她愈看愈眼熟,把上面的灰尘拍乾净时,突然惊讶的发现,这……她记得这样东西……这原本是来装沙子的,是个沙包,是她小时候玩的东西,她记得她把这样东西送给了师父……而师父早把它扔了……为什么这样东西会在这里?   第九章   隔日一早,傲凝四处找仇烈,听下人们说他一大早都会在射箭场,她看著他独自一人练箭,靶上的红心有好多支箭贯穿」   女姬们见到他,个个受宠若惊,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伺候他   活在这世上,就算唯一的妹妹也不了解他,他不需要朋友、不需要爱情,他说服自己不需要任何东西   他举手为她擦去眼泪,「别哭……不值得为我哭……你该笑才是……」   「不要……不要……」   「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很高兴……」说完後人就闭上了双眼」   仇烈抽气,「什么……」   「要不是我追在她後头,恰好撞见救了她,她早没命了   「爹!」   仇烈也笑着对她挥手,小女孩往他快速的奔跑过去」   「怎么……女孩比较好动,男孩比较静吗?」   「他不是静,是像他爹一样,深不可测」   仇烈忍不住出声,「够了!妳要跟她玩到什么时候,我在一旁都快被妳们笑死了苏小小立即气愤的跳了起来,大骂小梅蛇蝎心肠   两个女孩趁着鬼差打盹之机,偷偷溜走了   “老爷,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当张妈带着柳婉儿来到书房时,书柜里的一只笛子吸引了柳婉儿的注意,从小爹爹便教她们姐妹吹笛子,活泼好动的妹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练习指法,而喜欢笛子清脆声音的自己,一开始就潜心学习,久而久之笛子吹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爹爹因此将皇上亲赐的一只玉笛送给了她 相似的面容   柳婉儿出院已有些日子了   以为他是担心苏小小的身体,医生开口道:“苏先生,小小的身体现在上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不用太担心”柳婉儿不想和于少庭有距离感,“我可以叫你少庭哥吗?”   声音很轻,带着期待”依然温和的声音,但只有了解苏力恒的于少庭才听得出那其中隐藏的不悦,但他以为苏力恒是担心自己误了苏小小上学的时间,不尽在心中感慨:看来大哥真的十分关爱苏小小   “小小,以后周未你有时间就来我家,我给你补补课吧   将柳婉儿塞入车内后,于少庭立即坐上驾驶座,一踩油门,车便驶离了校门口   “先生,麻烦你出来一下,例行检查   “好了小小,你身体才刚好,回房休息去吧,我来帮少庭包扎伤口   “力恒,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挂掉电话,肥硕男子陷入深深的思索,到底是谁在干预他的事,对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种种问题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有人要和他对着干,那就修怪他心狠手辣”说完便拂袖而去”   来的正好   “谁告诉你她是婶婶的?”   “你们昨晚……”差点将昨晚的事说出来,柳婉儿迅速打住,这种羞人的事可不能当众说,可昨晚她明明看见他们在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原来少庭哥和自己一样都睡不觉,看着那张和父亲相似的脸,柳婉儿忽然想为他吹首笛子:“少庭哥,你等等”苏力恒说的似是而非   娇小的身体刚刚好填满他的怀抱,发间散发出阵阵洗发水的清香,让人神怡,还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苏力恒发现自己尽不舍得放开了   被苏力恒变相抱在怀里的柳婉儿却不怎么舒服,高大的身躯半压在自己身上,让她有些站不住,还有那沉重的气息,吹过耳边好庠”以前大哥大嫂怎么想他不管,现在他是苏小小监护人,他说不行就不行   当柳婉儿的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时,苏力恒的怒火彻底没了踪影,将她拥入怀里,柔声歉慰:“好了不哭了,叔叔不该凶你   那天听轻云说起小小的男朋友来家里找她,他震惊了,没想到她已经有了心爱的男人,心开始抽痛,痛得失去了知觉   “小小   第一次演戏,柳婉儿的心难免有些紧张,于少庭似忽发现了她的异样,走到她身旁,温柔地搂上她的腰,腰间传来的力量瞬间舒缓了柳婉儿的紧张情绪   微微靠向于少庭的胸堂,柔柔地唤了一声:“少庭哥   “你叫小小?”老人盯着柳婉儿,眼睛已蒙上一层水雾   “少庭,你下午去哪了?”   这么几次下来,于少庭也多多少少意识到苏力恒在有意阻止自己和柳婉儿的来往,现在被他这么一问,一下不知要如何回答,万一让他知道自己假冒柳婉儿男朋友的事,他会不会因此采取更加激励的方式断了自己和柳婉儿的联系,于少庭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下午的事”于少庭宠溺的揉了揉柳婉儿的头发   于少庭发现,原来只要这样看着她,自己就满足了   “小小,你只要记得,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少庭永远会保护你,给你正常平安的生活   “你们快点把车开走,我们正在上课”体育老师见状立即上前和司机沟通”林锦权一眼就看到了柳婉儿,内心满是激动   “林先生   “你还记得我”林锦权因为她对自己的称呼而开心不已   “老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孙小姐,你是她外公?”刘青山不解道   “少庭哥,少庭哥”他的话让柳婉儿频频点头,苏力恒又道,“即然知道你少庭哥辛苦,是不是不该再晚上缠着他辅导你英语啊?”   “大哥,没关系的,花那么点时间去辅导小小,哪有什么辛苦的   思念让柳婉儿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第一次,腰间的力量让她如此不安,好像决别前的挣扎,不,她不要   当柳婉儿跟着放学的人群走出学校时,看到了那摸熟悉的身影   不,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冲进车库,他要去找她”   好想说陪他,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企求,于是柳婉儿顺从地迈开了步子”雷公发飙了,张妈也只能好声劝柳婉儿   “集中精神   “张妈,你给小小煮点热汤吧,她肚子痛”保安甲连忙安抚男人的情绪,可男人似乎不肯罢休,执意要拉保安乙去派出所”   于少庭从口袋内掏出一个硬币大小的黑色钢块,从里头抽出一根头发丝粗细的感应探头,然后轻轻将其放在密码键盘上   而他的呼喊于少庭已听不见了   心痛地为她擦去眼泪,苏力恒道:“谁说轻云回来了,你看错了吧”   是苏力恒的声音,而他口中的话让柳婉儿瞪大了双眼   柳婉儿方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而他总不能这样打扮着走出去,瞬间红了脸,迅速逃离了苏力恒的房间   “力恒,你也真是的,少庭受伤有什么好瞒的,还因此让刀医在这一闷就是三四天   点了点头,其实不用妈张讲,他也准备让刀仁出去放放风的,这几天来的确把他闷坏了   苏力恒微微一笑,抱着她,送她回房间”   但要如何将她接回来呢,之前他并不是没有试过和苏力恒沟通,但次次无功而返,林锦权急地来回踱步”柳婉儿决定等回来后再向苏力恒道歉”   闻言,紫鹃如释重负,要知道这几天可把她忙惨了   苏力恒快被气炸了,她居然让别的男人吻她!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抹去她唇上其他男人的味道!   终于苏力恒放开了柳婉儿,看着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狠狠说道:“以后不准让别的男人吻你!”   说罢拂袖而去”这时一旁的刀仁放下碗筷,“大哥,张妈,你们慢吃,我先上楼了”柳婉儿见机立即站了起来,对刀仁道:“刀医生,我跟你去看看少庭哥   在柳婉儿即将窒息的一刻,嘴巴终于重获自由,大口大口地吸入氧气,他就那么讨厌自己,夺了她的贞操不说,还要害她的命   苏力恒很满意她的顺从,又道:“第三,以后不可以跟其他男人独处,更不可以让其他男人碰你,手也不行!”   这点好为难的,光说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就是男的,他纠正自己动作时总要碰到她,总不能因此不上课吧   “我说可以就可以,既然知道我是你叔叔,你就得听我的话   “怎么可能没事呢?脸这么肿,是不是有人打你了?”一想到这种可能,轻云的兄弟义气立即涌了上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可紫鹃根本不理会他的好意   见他出现,轻云立即上前询问:“刀仁,你知道是谁打了紫鹃嘛?”   被他这样一问,刀仁才注意到紫鹃脸上的异样,聪明如他立即想到谁是凶手   推开房门,只见她正坐在书桌前,拿着本英语书发呆,苏力恒便尽自在一旁坐下   反正不能叫他叔叔,早上紫鹃的那句‘乱伦’让他别扭了一整天,苏力恒第一次在意起别人的看法,想了想道:“以后私底下就叫我恒吧”   被一个大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要她怎么静得下心来做功课,四处乱飘的思绪让柳婉儿半个小时一个题也没有解完   少庭哥婉儿是来跟你道别的,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不是苏小小,我叫柳婉儿,来自很久很久前的一个朝代   这是一间摆满书的卧房,柳婉儿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张李书腾和苏小小的合影”   “老爷,现在只是失踪,不一定就是被人绑架了   “林董事长,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只是过来找人,找到了就走   “什么,林家都找过了,没有小小的影子”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挤了进来:“你以为紫鹃一句去同学家过夜就能瞒过我吗?”   其实早在昨天傍晚紫鹃打电话回来问小小是否已经到家时,她就觉察到不对劲了,后来又看他们一伙人进进出出,火急火了的,她就猜到应该是小小出事了,只是不想打扰他们,所以一直没有开口问   “小小失踪了”放下碗筷,轻云立即起身离开   李书腾去上学了,离开前,偷偷给柳婉儿拿了一堆的面包和水   紧张的她立即冲进了一旁的衣柜内   柳婉儿向对方介绍了自己的真识姓名,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苏小小,她要做回柳婉儿   “你什么你,告诉你,以后我不但会碰你,还要让你生我的孩子!”   此话一出,苏力恒自己也愣住了,随即一想,其实这个主意也不错,等她再大一点,就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柳婉儿连忙道   “不要嘛   他的话让柳婉儿打了一个冷颤,想跑的身体被苏力恒一把拉回,人直直趴到了床上   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他不想被任何女人绑住,更何况,她是大哥女儿的同时,还是那个人的外孙女,这样的身份让他对她有些矛盾不用紧张,她不是我的亲侄女,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缩了缩脖子,大哥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刀仁知道失恋的人此时最需要安静,于是将轻云拉入内室   当看到两个男人分别抓住柳婉儿的两只手时,他们都立即明白了”柳婉儿离去的眼神里向他述说着自己的坚定”柳婉儿做出了让她痛苦的决定,为了孩子她决定放弃自己的爱情   “好吧,我试试看吧   这该死的丫头,故意不理她,她居然真的几天不来找自己,这几天可把他憋死了”苏力恒   张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好一活儿才回过神来:“小由,你什么时候也叫力恒大哥了?”   其实她是想问小由什么也跟着苏力恒混了   餐厅里,看着对苏力恒前恭后倨的小由,刀仁鄙视道:“没有脊梁骨的热狗!”   “你说什么呢?找死啊”苏力恒皱起了眉   “那你明天起就跟着刀仁吧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得去找刀仁,让他救孩子   这一刻苏力恒才发现,原来自己尽如此在意她,不能失去她,难道他在不经意间爱上了这个半大的女孩,不,他苏力恒怎么会爱上一个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丫头”   镜子里的她依然面无表情,久久没有一丝回应,苏力恒放下姿态,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柔声道:“都是我不好还不行吗,难道你真要一直生我的气?”   “走开!”一把推开他,离开了洗手间”淡淡的一句话,犹如一丝火苗彻底点燃了苏力恒的怒火   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担忧,和于少庭招呼后向苏力恒的房间走去   “嗯~被门撞到了”   于少庭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林锦权眉头一紧:“什么叫他很爱她?”   希望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一旁的刘青山闻言也立即变得紧张”   林锦权脚下一个踉跄,幸好刘青山及时扶住了他”   “小小,我要……”   “力恒,你自己没手啊?”张妈终于看不下去了”苏力恒说得理直气壮   “这上面还绣了字”度假?好像就是出去玩吧,她没兴趣   “真的是你,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   说罢丢下四英,向柳婉儿和英格走去   苏力恒没想到原本只是想偷个香,却被她甜美的味道彻底激起了自己压抑许久的情欲”   但为时已晚,四朵不同颜色的姐妹花就像苍蝇见到腐肉般,冲着苏力恒扑了上来   没良心的丫头,就不知道捍卫自己的男人嘛?!   无耐四个女人太凶悍,苏力恒就这样被硬拉走了,现在他好后悔带柳婉儿来这里,干嘛要来炫自己的魅力嘛   左哄右骗下,苏力恒终于逃脱了四个姐妹的魔爪,偷偷跑出来找那个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却发现海边的石凳上早已人去无影踪   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风浪突起   “谢了   “啊~”一声惊叫,就这样两人直直地坐到了浴缸里   惊恐的眼睛犹如小鹿斑比,可爱怜人   “我身体强壮着呢,倒是再这样躺下去才会躺出毛病来”这时柳婉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刚才那个岛还在海里,现在居然和陆地连上了”苏力恒心虚的否认,只是他们注视对方的时间太长了,他提醒一下吧了   忽然,于少庭看见货车上的大铁桶正在剧烈晃动,眼看就要砸向他们   “恒,恒,你醒醒啊!”逃出车子的柳婉儿立即扑到苏力恒身边,疯狂地呼喊着他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只见轻云探进脑袋道:“大哥,少庭醒了   “恒~”柳婉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去看于少庭,却又害怕苏力恒生气”   快走!在我还没有后悔之前!苏力恒在心中吼着      神啊,让他双目失明吧,眼不见为净!   苏力恒再也忍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对一旁的刀仁道:“刀仁,你跟小小说一声,我头痛,先回房了”女孩喃呢着   算了,走回去吧”   “很难再找回来了   “大哥,难道真要对林锦权赶尽杀绝吗?毕竟他是小小的亲外公”于少庭还是觉得不应该对林锦权下手太狠,毕竟都是血亲何必苦苦相逼”   话音一落,柳婉儿便听到磨牙的声音,惨了!他又要吃人了   好一活儿,他幽幽开口道:“真的只是为了玩游戏?”   小由的身体一僵,怯怯地看向他,他是什么意思?   “而不是为了楼上的那个人?”   闻言小由瞬间红了脸,她的反应让苏力恒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那就试试吧”   设计师长出一口气,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外……”柳婉儿正要喊他,忽然腰间手一紧,扭头看了一眼依然笑脸盈盈待客的苏力恒,明白在他的笑容下是不容她亲近林锦权的死命令   哎,柳婉儿不禁在心中叹气,有时发现他还蛮孩子气的   “难怪林锦权那么激动的反对,这是乱伦啊   “为什么要替他说话?”   她不知道那个人曾经对这个家有过什么样的伤害,不明白她替他求情等于在他伤口上洒盐   柳婉儿也不知该如何劝他了,如果是真正的苏小小会怎么样看待林锦权呢?也会像苏力恒这样仇恨他吗?   她没有经历过那段过去,也许没有权力去指责苏力恒对林锦权的态度   刘青山点了点头,也许来一次理性的谈话对矛盾的解决有益无害   “张妈,你没事吧?”   正好下楼的柳婉儿看到这一幕,立即上前将张妈扶起”刘青山建议道,据他的消息,苏力恒他们一时半活回不来,而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谁又跟你说了什么?”苏力恒斜眼道   夜里,床头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角落里的柳婉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跟着苏力恒进了书房,是紫鹃,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轻手轻脚来到书房门口,贴耳于门边”   点了点头,目送轻云离去,柳婉儿又陷入沉思   “老大,怎么办?”瘦小的司机紧张地问道   随即他一把抢过瘦小男子手里的枪,将车窗摇下一点,冲旁边车内的轻云开枪   “轻云哥,我好像不行了   这一刻他打定主意,等她醒来马上带她离开这一切,他已不想再理会与林锦权的恩怨,只希望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黑道恩怨的牵连”决定离开时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这点伤痛她能忍住   这些小鬼又怎会懂二当家的英明,只有伪装成流川英的人才不会暴露自己,更只有让苏小小恨苏力恒她才不会回苏家,只要她不回到苏力恒身边,他们就始终有机会抓到她!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于少庭,只能等了,他就不相信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那臭丫头   记者们还想提问,却听主持人宣布记者会结束,在经纪人的保护下,旅奥华人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在话筒和聚光灯的包围下退出会场”   “习惯了   于少庭点了点头   “只是公司对食品安全向来非常重视,怎么会忽然发生这样棘手的事?”林锦权十分纳闷 第125章 爱情保卫战action   调查让于少庭心惊,因为他有了一个不祥的发现,苏力恒回来了   “这不是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先生送我的   女子继续道:“那位先生说,这个坠子陪着他经历了五次落叶,度过了五个秋天 第128章 如果一无所有   和轻云分手后,于少庭回到家   “进来”   这声呼唤让苏力恒的心下沉,直至谷底 第131章 恶魔的条件   沉默萦绕在两人间,有种欲窒息的感觉   想推开他,双手却被死死夹在身体两侧,无法动弹   忽然发现她胸前一片咖啡色污渍,店员皱起了眉头:“你刚才吃什么了?又把衣服弄脏了”其实她是想带于少庭去和心理医生沟通一下,帮他放松一下精神   “要不陪我一晚做为感谢吧”   闻言柳婉儿立即愣大了眼睛:“不可以!”   苏力恒随即咪起了眼   大手紧紧握成拳,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没有去找她,那样现在他就不会这么痛苦   朱壮壮正想着,几名男子又一拥而上   看她一副难民的样子,于少庭无奈的摇了摇头,敢情我们国家还是穷啊”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的虚弱让于少庭的心纠成了团   “小小,你快醒醒   “婉儿,以后在外人面前我还是称你小小,以免让人多心   “我~我自己来   “你出去啦   忽然感觉下巴被捏紧,柳婉儿痛睁眼睛”   “随便点我不介意的,至于外公,我去跟他老人家说,相信他会理解我们的   立即的,于少庭的手机便接到一个个通知取消合作的电话   身上男人的突然进入让她感觉到一丝疼痛   “小姐,你好了吗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哦啦哦啦,你快走   房里被佣人七手八脚弄着头发的柳婉儿忽然想起,刚才他是不是跟自己说了什么,好像说在哪里见,算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有好多事等着自己呢   终于走完长长的红地毯,来到于少庭的身旁   外公,别哭,你这样让我也好想哭了,浓浓的亲情让柳婉儿放不开他的手   “继续吧,神父   “过来吧,把离婚协议签一下   看着律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苏力恒的怒火彻底暴发了,一把拿过离婚协议书撕成碎片扔进垃圾筒里   找了套居家服换上,直奔苏力恒的书房   “吻我   他们间的相处总是那样温情脉脉,却又平淡如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面对苏力恒的出现时会惶惶不安的原因吧,说到底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信心也没有   看着她为他慌张,为他失神,为他愤怒,呵呵,没有爱又哪来的怨恨与失望   是班德瑞的《your smile》,淡淡的旋律,轻轻叙说着爱人的心……   按下最后一个音符,苏力恒抱住那个封闭了世界的女孩,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你成功了,因为我已失了方寸   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妻子,苏力恒觉得张妈说的很有道理,虽然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知道母亲的健康直接关系到孩子的健康,看来得帮她补补身体,为接下来的造人做准备”   就在苏力恒满心憧憬着他和柳婉儿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忽然响了”   英家三兄妹闻言都瞪大了眼睛,好一活儿还是英格先开口:“你不等小小了吗?”   他可是非常清楚这五年他对那个女孩的寻找与等待,他终于放弃了吗?   “我的老婆就是小小”   这是对她们的感谢”英格一见到柳婉儿,脸上立即露出狂喜,冲向楼梯口,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小小,可以吗?”英格转而询问柳婉儿的意见,并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她又没和人结仇,要保镖何用   “谢谢”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而又对四个属下道,“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我回来拿东西   急死她了,干嘛老是绕来绕去,如果听到了就直接发飙好了,她已经习惯了,可万一没有听到,她如果招供那不是自找罪受嘛,又不甘心先开口这是谁写的?是那双可怕眼睛的主人吗?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个个问题接连出现在柳婉儿脑海里,内心的恐惧随之不断升级   苏力恒赶紧来到柳婉儿的身边,想将她搂入怀里安慰,却被躲开了,只见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他是魔鬼一般”苏力恒很是着急”淡淡丢下一句话,柳婉儿禁自下床了,是啊,她有什么权力提要求,对于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个宠物”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白衣人一下愣住了,好一活儿后才反应过来:“哥,哥哥 第184章   小由无法相信自己早已暴露的事实,她还一直沾沾自喜她瞒过了所有人,原来真正的傻子是自己,片刻后她幽幽道:“既然你们早已知道了一切为什么还要让我留在苏家?”   “将戚家一把手捏在手里,还需要担心你们玩把戏吗?”紫鹃道,当她知道小由的真识身份后立即建议将她除去,但大哥说戚家成势几十年有许多秘密势力存在,不能像除掉戚永盛那样简单将小由除掉,要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小由当成自己人看待,再通过她暗中摸清戚家全部家底,为一次性清除戚家势力做准备,现在想来她真的非常佩服大哥的淡定和城府   而此时的小由已完全没有盛气,问苏力恒:“你是怎么开始怀疑我的?”   “还记得五年前的那次扫墓吗?明明不喜欢网游的你却用网游为借口要求留在家里,因为只有这个借口才能让你留下的同时也留下你唯一在意的刀仁   “不要!”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喊,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一个本已退开的身影极速闪了出来,横亘在刀仁和枪口中间,子弹硬生生穿入她的胸堂,一道鲜柱喷射而出”   老天啊,他为这个孩子百般努力,期待着他的降临,如今他来了可却是这样的结果,好一阵沉默后苏力恒抬起头,再次看向刀仁时眼神里带着一丝绝然:“把孩子拿掉吧   天还是黑了,大伙一起吃过晚饭后张妈和佣人一起收拾着碗筷,轻云和紫鹃各回各的房间,刀仁也回自己的顶楼,而至于他在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这时柳婉儿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来,对贾鬼差道,“你的林妹妹来了   心里默默的祈祷:你一定要醒来,婉儿”   贾鬼差立即起身冲出了办公室,柳婉儿也跟着往外走,他口中的苏小小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苏小小吧?   果然,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柳婉儿的眼前,那是自己在现代用了五年的容貌,她开心地冲了过去,抓住苏小小的手:“你还认得我吗?”   苏小小愣了一下,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样子,这是自己在古代一年来的样子   “你说什么?!”苏小小冲到他的面前,扯着他的衣服,“你叫我抬胎我就得抬胎吗?”   “你,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男人凌厉的目光扫过众鬼”贾鬼差道,“现在地府到处都是鬼,耳边天天鬼哭狼嚎,每一个地方清净一点,只有这里鬼较少,我们还是在这里走走吧   “是啊,婉儿是我对小小的昵称,她是我老婆,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苏力恒道,既然知道她的真识身份,那干嘛还让她做什么苏小小,她就是柳婉儿   马岳为自己的观察入微感到得意,就连这么细小的地方他都特别注意到了   身材八十分   穿著打扮八十分”   新婚不久,莫德雅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自此老公孙颐琳更是将她宠上了天,说她是他心中珍藏呵护的宝贝也不为过,甚至不忍心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莫德雅笑了笑”余俐蘅用她甜美温和的声音说着,嘴角的笑容可都一直挂着呢!   马岳,莫德雅曾经跟他短暂的交往过好试探孙颐琳,一个长得帅却自命风流的花花公子   再见啰!马先生   “少年仔,还是快离开当作没看到,要不然……嘿嘿……”   两个流氓相视一笑,他们边说还活动手脚,暗示马岳不是他们的对手   “因为你   “呵呵!那当然是最好的马岳在心里拚命指责自己大话说得太快   他看看食物,又看看余俐蘅,她的手艺似乎不赖,食物的香气很诱人   偏偏跟他上过床的女人总会想用感情来囚禁住他,就连一开始说只是玩玩的女人也是   “嗯!是个美女没错”而且是穿得很少的辣妹   马岳挑衅的扬一扬眉,似乎在询问她──你敢吗?   余俐蘅当然看得懂他眉宇间的暗示跟挑衅,她也一扬眉的回瞪──有何不敢的!   接着,两人之间的情欲就好似倏地点燃的烈火般,余俐蘅拉下马岳的头火热的印上他的唇,他也根配合,狂野的回吻着,两人似乎巴不得   将对方给撕裂吞进心里面去“真棒的触感……”他在她耳边喃喃道着一些充满情色的话语   也许是睡意还在的关系,她竟然从背后抱住马岳,用她刚醒来却还颇具睡意的沙哑声音撒娇着,“你在房里抽烟,好臭   他恼了!恼这所有发生的事,包括他的心从一开始看到余俐蘅跟其它男人走进餐馆就有的莫名奇怪感受   “你有什幺话要对我说呢?”   马岳对于余俐蘅轻描淡写的问法感到很火大   “我没有胡言乱语!”马岳恼怒到索性将心里所想的统统说出,“你跟STEVE说话就轻言细语,跟我则是冷嘲热讽;你拒绝我的午餐约会也是因为他;一顿饭下来你对他微笑的次数大概多过于我们这几个月的相处……”   马岳一古脑儿的全说了,而他甚至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些什幺,只是一占脑儿的乱吼   宛如变魔术般的奇妙,马岳的嘴在下一秒钟很吊儿郎当的咧开笑着,一副不是很正经的样子挥挥手要不然他刚刚突如其来的告白还真让她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差点呼吸困难“这又干你何事呢!”   碰了钉子,马岳只好摸摸鼻子,不再多问他得小心维持这个“谎言”直到确定她也跟他有了同样喜欢的感觉   因为先前已经被他爱过的缘故,她的花x呈现异常敏感的状态,只要他的舌尖稍稍的一挑弄,就令她不可遏抑的弓起身来发颤   既然她都开口乞求了,他当然如她所愿   真是替自己感到悲哀啊!马岳盯着余俐蘅背对着他的纤细背影,有几次冲动的想将手臂横越过去将她揽抱住,却又迟疑了下来   在用过午餐后她才回学校上课,一整个下午满满的四堂课让她有些疲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原本只想稍微休息一下,却趴在桌上睡着了,等醒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记得吗?我曾经告白过一次,但你说我肯定疯了,还撂下狠话说我若真的对你动了心,你会一走了之,永远不跟我见面……”他哀然一叹   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他便禁止她自己开车,一开始她是非常反对这种大男人的命令,后来她也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太能适应怀孕初期的种种症状--她非常嗜睡,但夜晚常因为脚丫子水肿而辗转难眠,所以隔天一早她总是昏昏沉沉的,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她只好放弃开车的念头,早上乖乖的搭捷运去学校,下班则由马岳负责接送她不想要他对她这幺好,因为她真的无法回馈他要的感情,可是她却又享受着他对她的疼惜跟宠爱,自己这样子似乎太自私了   马岳听了,他傻笑着搔搔头”   余俐蘅猛翻白眼,似乎对就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很没辙的样子   马岳一见她快发怒的眼神,赶紧住了口,他连忙走向厨房,将今天采购的食物补品一一放进冰箱里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心似乎越来越被马岳牵动了……这可不太好……她的头皮发麻……   “来来……看看这里是……哦!这里是小baby的头……小手手在这边……有没有看到……啊!小baby翻身子……让我看看这小家伙是男是女啊……嗯!看来是个女孩,没有小鸡鸡……”   余俐蘅躺在诊疗台上,表情有点无奈跟无助,不是因为超音波的照射让她害怕,而是在她身旁的两个男人--妇产科医生跟马岳--两人一搭一唱,一个负责实况转播肚子里宝宝的状况,一个则是怀着戒慎恐惧却又紧张惊喜的心情跟着医生此起彼落的发出叹息跟惊呼   原来外人是这样看他们的,一对恩爱的夫妻……   看着马岳认真的询问医生,孕妇该注意哪些事情?可以吃什幺食物补充钙质体质?水肿得很厉害时该如何是好?诸如此类与她相关的问题::余俐蘅的心头滑过一道暖流   临离开前,没想到连医生也笑着对她说她有一个好老公   而余俐蘅只是因为惊吓过度而当场昏迷,再加上她正怀孕,直到医生宣布她安然前的一刻,马岳的一颗心是怎幺也放不下“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我是爱上你了,可是……”   余俐蘅分手的话语还没说出口,马岳便开心的站起将坐在病床上的她抱个满怀   余俐蘅恼怒的捶他只是他没想过这个日子会 来得这么早,而且还来得这么莫名其妙,这叫他怎么不气恼 凌洛风闻言,脸色都变了,三个女儿任人挑,可见非丑即怪 这就是为何他会在这儿的原因了 “清叔,我先走一步,待会儿在连家门外等我!”凌洛风回头向跟在身后的 另一人道 这回的原因是因有人来上门提亲,现在的她早对姻缘死了心 嗯,是可以每日浇一次水的时候了 就在他踩上马镫时,远处忽然传来女子的嘻笑声,使他不禁一愣,刚才一路 行来,别说屋子,人影也不见一个,这里明明是个人烟罕至的地方,怎会传来人 声? 怕是听错了吧!他掉转马头欲离去时,另一阵笑声又传来,隐隐还夹杂着鸟 叫声 这回果然让他听出点端倪来,原来笑声是自他身后的峭壁另一方传来的 凝望着他,就好像她梦中的神祉幻化成真人般! 一阵风吹过来,打散了这一刻的魔咒她不懂得掩饰的痴迷眼神令他的心情大悦 随着她渐渐回顺的气息,凌洛风刚被湖水浇熄的欲火马上又被怀中的温香软 玉给轻易挑起 “你好美!” “啊……”连君瑶的声音哽住,小脸随之皱成一团 “乖,不要动!”她不依的扭动令他的欲望益加沸腾,他勉力压抑着,柔着 声低唤:“小宝贝,让我好好疼你,不好吗?” 疼我?连君瑶顿时失了神,有多久没人疼过她了,除了娘外…… “你真的会好好疼我吗?”她仰起小脸,带着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深深地凝 望着他 连君瑶看向他,美眸中盛着一片迷朦 小黄看似沮丧地收起羽毛,低低悲鸣了几声便飞离她的身旁” 杨氏本是青楼女子,自一个从良的姐妹那里得到这帖春药秘方,一试之下, 果然屡试屡灵,男人一旦喝了这道特制的鹿血羹,不用多久便会性欲勃发,一见 到女人,无论相貌再丑,都会忍无可忍,一定得即时要了才行! 她用这一招攒了不少男人的钱,后来见长期下去也不是办法,便专心一意拿 来对付初踏足风月场所不久,老实又有点憨厚的连富强,果然没几个月,这刚靠 妻子种植丹红妃而发达不久的傻子便娶她进门他强占了她的清白之躯是不争的事实, 而这很可能导致她心仪的男人不要她,若真如此,她的幸福就被他凌洛风给毁了刚才他忙着应付这一伙蠢人,竟一时没注意到她甚至连衣衫都是湿 的 “你,带我去你家大小姐的房间!”他又对愣在一旁的小丫头说 他摸摸连君瑶的额头,又解开了她的穴道,“你帮她换套干爽的衣服!”冷 冷地瞥一眼站在一旁的小丫鬟,他跟清叔退出门外” “大夫,我送你出去!”连富强想溜之大吉 “你不喜欢呀?”连君瑶见他迟迟不接过,不禁失望地垮下小脸,除了这样 以外,她什么都没有了爹病倒在床,在这种非常时 期,没个人坐镇只怕庄里上下都会人心惶惶 “小智子,你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这样吧,你就暂时留在连家”凌洛风塞了张银票给小智 子,便带着清叔直闯昨晚的饭厅,只见那一家子正在吃着大鱼大肉后来还是秋香那丫头一 脸结结巴巴地告诉她,她就快出嫁了,而她未来的夫婿就是青风山庄的少庄主凌 洛风,也就是那天从媚姨手上救了她的那名男子”他起身端来桌上的两杯酒,递了一杯 给她 “可是……我不懂!”她手足无措地说 原来是这样!凌洛风点头 “我,我没有死吗?”或者是死了?在天堂里与他相逢?那他不是…… “不许说傻话!”他捏捏她的小手” “这几天?”她愣愣地凝视他英俊的脸庞 “小心伤口又疼了!” “我,我刚刚身子有点发麻,并不是伤口在痛这小傻瓜难不成病糊涂了?“好好的,我为什么要休了你?” 他伸手想搂她,却被她闪开 见她安静下来,凌洛风着实松了口气 出了观湖阁,凌洛风便带着连君瑶在庄子里先绕了一圈,才在一个凉亭旁停 下来 “你放心,有我疼你,你在这里会过得很好!”她娇弱羞怯的模样总是特别 惹他的怜爱,令他情不自禁想好好呵护她”她充满期待地看着他,“你让 我种好不好?” 望着他的小娘子一提起丹红妃便满脸泛发光彩,令凌洛风有点不是滋味,但 她那一脸恳求令他不忍让她失望,“可以是可以,不过粗重的工夫得让下人帮忙 他并没有深究为何一向不在乎女人感受的自己会怕妻子受委屈,只觉得她为 了自己连性命都不顾,待她好一点也不为过 “那往后再有女人找上门来,还敢不敢给我乱点头?”凌洛风板起脸,不甚 和善地睨着她 瞧着小妻子可爱的娇颜,凌洛风止不住扬起嘴角,伸手捏捏她的俏颊,却忽 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张愉悦的俊脸顿时僵住” “你安心做你的事,不用挂心我!”连君瑶朝他绽出温柔的微笑,“出门在 外你要自个儿小心!” 凌洛风牵起她雪嫩的小手,“我该走了!来,送我出去!” ☆        ☆        ☆凌洛风走后,连君瑶每天便无所 事事地待在观湖阁内等他回来,以前在娘家过惯忙碌的生活,现在过这种有人伺 候、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令她很不习惯 回到青风山庄时,已经是深夜时分,看见妻子正在睡,他没有唤醒她,反倒 先去洗净一身的风尘,才再度入房 对女人的这种深浓眷恋从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然而一开头,他便已隐隐 明白——她,是不同的! 他没有直接叫醒她,只是用热烈的亲吻令她睁开双眼来 “你对久别重逢的夫君就这样冷淡吗?” 连君瑶一震,睁大了眼,“这……这不是梦吗?” 凌洛风忍住大笑,戏谑地逗着她:“每晚都梦见我吗?” “我……”连君瑶倒抽一大口气,已然知道不是在梦中,霎时窘得满脸晕红 得到确定,他的瞳眸中现出噬人的鸷猛 “怎么?太多了,多得不知该点谁的名字出来是不是?”他自以为是地戳穿 “只是少爷……” “小智子,明天起你去马厩里!”凌洛风再一次打断小智子的求情 小智子说过他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骑马在庄子里兜圈,有可能会经过这僻 静的西香楼 望着她恍若痛下某种决心般的神色,凌洛风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还 没来得及控制自己,便冲口责问:“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她却以为他想要得到她的保证,“我不会再拖了,过了今晚,你就不必再面 对这种耻辱了!”她说着便绕过他,一拐一拐地走向台阶她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想寻死?他双拳紧握,不相信自 己竟会为这个想法而心痛 ☆        ☆        ☆如果他不回头的话,或许他就不 会心软,只是看着她纤弱的身影在月色下踢踽而行时,他却倏地掠下地面,像一 阵风般卷至她身旁 那该死的小贱人竟然仍能挑起他的欲望,只不过抱着她同乘一骑,他居然就 欲火难耐得直想将她压…… 突然一抹白光在澄明的月色下闪了一闪,定睛看了一看,有丝难以置信,那 居然好像是个人影 他不停压挤她的肚子,直到再无湖水自她的嘴里吐出来,但她好像仍无一丝 醒转的迹象” 凌建扬对儿子的态度颇不以为然,清磊忠心耿耿为山庄做事,他怎么可以用 这种不善的语气同他说话 “你!”凌建扬气得血直往脑门冲“清磊,赶明儿一大早我跟你去看看!” “爹,您的身体……” “我就算是死在路上也要去!”比恨?好歹他还是块老姜哩! 凌洛风无奈,“好吧,我去就是了!” 父亲和清叔走后,凌洛风独自一人沉着脸坐了许久,才唤下人来 连君瑶别无选择,只能爬起身,伸出颤抖的小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 进了房,连君瑶好一会儿才自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对上他和颜悦色的脸庞 “小瑶,要相信我,知道吗?”他气息不稳地捏捏她的粉颊,略略退开身子”照她猜测, 少爷会这样八成跟少夫人脱不了关系 “别哭了,你老是哭得我心慌意乱!”凌洛风终于长叹一声,搂着她吻去她 的泪珠,又摸摸她的腹部,“那天晚上我也要过你几回,可能你肚子里又有了我 的骨肉,难道你要带着我的孩子出家当尼姑吗?” 见她仍无语,他再度逼问:“还有,你真的舍得咱们的孩子吗?你说!” “我……我……”她摇摇头,泪如雨下 “小傻瓜,既然舍不得,又怎么能出家呢?”他抹着她不断冒出来的眼泪, “还有,你忘得了我吗?你曾经愿意为我而死的,你舍得了我吗?” “别……别说了!” “如果忘得了我,这些年来又为什么不用丹红妃磨去这个齿印?”他探进她 的衣襟内,覆上她柔软的左胸房,轻轻揉着那个当年自己在盛怒中留下的伤痕我就是觉得一直站着实在累的慌想找个位子坐坐,可是放眼望去吧,别的桌行情都太好根本没有空座,只您这桌特难得的没什么姑娘家的前来光顾还能有个位子空着,我就是凑过来坐会儿歇个脚,您可千万别觉得我是想相您的亲才凑过来的!我妈说我还小呢,不宜过早涉足男欢女爱当中,应该趁年轻多学点东西多做点对社会有贡献对生命有意义的事儿!”   我在发言中,本想以最后一句冠冕堂皇得几近无耻程度的空话来雷一雷对面帅哥,谁知道我不只没达到预期的雷人效果,反而还把帅哥给逗弄得特别开怀——帅哥听完我的话就开始乐   过了一会,我师兄又用胳膊肘使劲拐了拐我,我转头看着师兄小声问他:“你干嘛又拐我!还嫌刚才咱俩丢人丢得不够啊!”   师兄神秘兮兮的看着我说:“品品,你发现没,杜昇在台上似乎总用眼神扫你!”   我忍不住冲着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师兄,你不只是师大爷,你还是驰名中外的三八品牌师大爷!”   我师兄被我说怒了,抬起手就给我弹了个脑瓜崩我真是费解,一群成年大老爷们这么拿个小姑娘逗乐,害臊不害臊、羞愧不羞愧啊!   我眯着眼用邪恶的眼神瞪向杜昇,我努力的把我的邪恶传达给他知道,我想让他明白,如果他再这么招惹姑奶奶,我就要发飙了!   坐在杜昇旁边的校长真不愧是个人精,一下就看出来杜昇对我这个行为举止比较异于常人的女生很感兴趣,于是就堆着笑对我说:“任品啊,你看杜总这么欣赏你,你是不是得敬杜总杯酒喝啊!”   我晕!校长啊,你到底是堂堂名校的校长还是怡红院的老妈子啊!咋这么无私的就奉献出自己的学生去给有钱人陪酒呢!   我垮着脸端起酒杯站起来,对着杜昇刚要说话,没想到该死的杜昇却抢在我前面开口说:“哎呀,我这杯里怎么还没酒了呢!任品同学请稍等一下,我先满上你再敬!”   我一听就忍不住开始恨恨的咬牙了!这哥们纯是在那递话呢!果然他刚说完校长就热切的在旁边催我说:“任品,快,别傻站着啦,快去给杜总满上啊!”校长嬷嬷,你可真向着你学生!   我拎起一瓶啤酒一步踩得比一步沉重的蹭到杜昇身旁,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杜总,我帮您满上!”杜昇带着一脸的欠揍笑容别有深意的对我说:“不知道任品同学的母亲让不让你喝酒啊?”然后又转过头对他旁边的校长说:“现在的家长对自己的孩子太过呵护溺爱了,有时候孩子明明已经老大不小了,却还总是把她当成小孩一样看待,导致孩子本人也总认为自己还小,其实我像任品这个年纪,都已经在海外开办我的第一家公司了   转头看身边的杜昇,好像是两个,眨眨眼,又好像变成了一个   杜昇听见我的笑声转过头看着我,我觉得他看着我的那双桃花眼,居然特别的温柔似水   别看我醉了,我依然可以根据杜昇紧皱的蝴蝶结准确的判断出他肯定不知道小沈阳是何许人也能猜到我想怎么处理它吗?”   我眨眨眼,再眨眨眼,再再眨眨眼,再再再眨眨眼……去个p的,本想憋出点眼泪以博同情,可是面对美男,失败了,说啥也挤不出来!   我再再再再……眨眨眼之后,在杜昇紧锁的俩眉毛下边那双充满了疑惑的英俊大眼睛的静静注视下,忽然头迅速转向车窗,手指向天空一伸,大叫一声:看!灰机!看!灰过去了!看!又灰过来了!看!灰机在灰来灰去!   我正在专心致志的看隐身灰机灰来灰去的时候,杜昇同志在我干灰也灰不完的情况之下,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任品你敢再亏个没完给我试试!”   杜昇话音刚落,我就开心不已的从车窗边扭回头对他说:“杜总,恭喜你,你会大舌头了!还大得不走寻常路呢,我们全说灰,多俗;你自己发明说亏,多脱俗!”   杜昇如妖如孽的一张俊美容颜上,双目放射出邪扼——邪恶并想扼杀偶——的光芒对我阴测测的说:“丫头,你最好先给我说,想怎么处理我的衣服;别再给我弄些有的没的,不然的话,我立刻让自己的身心变得极其不健康!”   我赶紧把杜昇的外套从身上扒下来,像供祖宗牌位一样恭敬的端着送到杜昇眼前,然后逼自己做出一副纯良温顺的模样认真的对杜昇说:“杜总,我想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您外套右测衣襟对称的地方,也弄一个相同外形的水印,即可”   我在心里泪流满面,在脸上却强颜欢笑   肉!   吃肉!   请我,吃肉!   我是无肉不欢有肉狂欢,杜昇既然说在大饭庄请我吃肉,岂有不去之理!   到了大饭庄,杜昇说:“陪我喝点,我都请你吃肉了,这要求你必须满足我   我在朦胧中感觉到杜昇温柔的吮着我的嘴唇,在我被他吮得神智更加迷离的时候,他的舌头探进了我的嘴里,带着我的舌头一起翻腾、飞舞、纠缠!   我被他亲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全身都靠向杜昇的怀里去,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羞人的嘤咛呻吟杜昇用低沉喑哑的声音对我说:“我忍了这么多天没找你,品品,你想我了没有?”   我眩晕了!我有点懊恼,为什么绕来绕去,躲来躲去的,到头来竟然又回到这个状态了!   我把脸贴在杜昇的胸前,抿紧嘴唇不说话   杜昇见我终于有了反应,二话不说抱起我就蹿进旁边的一个空包间,然后把我压在沙发上一边吻我一边解我衣服的扣子杜昇皱着眉微扬起头看着我,俊美的脸上明晃晃的结着一层寒冰   我一听导师这话特怕他瞄上我,于是赶紧义无反顾的出卖了田娥   导师说:“任品,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个项目的正式参与者,所有公关协调方面的问题都交给你去办”   我听了关以豪的建议点点头说:“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张开眼睛,枕在杜昇的胸前微微仰起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杜昇好看得不得了的脸我心里头开始冒出无数个兴奋的小泡泡,我小心翼翼的问:“那,是为了我吗?”   杜昇语气带着点无赖似的说:“想知道答案的话,现在过来   我很希望,电话里的那些只是杜昇的过去,而我,才是他的现在和将来顾倩痛不欲生的撒开手对着众人说:其实,我跟她不熟,真的!你们鄙视她千万别带着我一起!   唉,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又不能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就是伟大的IT神人杜昇,所以要打消田娥想给我乱配鸳鸯的唯一可行方法就是:雷死这群男人,看谁还有勇气敢近我的身!   趁着人多分心田娥没功夫跟我仔细打听细节,我把一千块钱一溜烟的还给了她不过看你能坦诚的告诉我刚才那人是你后哥,我暂时就先不跟你计较这些了你也赶紧回去再睡会儿师兄护着我,怕导师责怪我就把有关项目的所有事情完全都包揽在了他自己身上   我以为自从杜昇订婚之后,我已经失去了哭的能力我羞于让人知道我一直在努力逃避的畸形家庭”   我说:“你带我来这,是为了帮我度化我的痛苦吗?”   夏修再次以一声长长的“嗤”回答了我   我听过大师的话,陷入深思,久久不能言语   感情,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后来我妈发现了这一现象的存在之后,觉得老夏同志这举止行为跟他的身份地位严重不和谐,因此以后每次当我后爹再意图向我靠近的中途,我妈都会瞬间杀将出来,一边咬着老头的耳朵根千叮万嘱他身为长辈一定要矜持一边拿眼神示意我让我主动无缘无故的多喊他几声爸要这么说多你一个也就没啥大不了的”   我这话一说完,俩人的表情就变得都特别的有看头我说:“倩倩,我宁可他看我的时候不要那么悲伤,我宁可他已经彻底忘了我!如果我能感觉到在他心里依然有我,你说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去把他给忘掉!”   当我们的情绪都平复下来之后,顾倩对我说:“品品,你的感觉没有错,杜昇他看着你的时候,真的是很悲伤的她说本来也没觉得身边能有谁可以利用得上这个机会,因此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是看着我又哭又嚎的嚷嚷着要避开杜昇,脑子里就突然灵光乍现的想起这事来了   首先我可以躲开杜昇但是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从我小时候开始我妈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妈呢我管我后爹还亲密密的喊着夏叔叔的时候呢,他就一直都挺疼我的,尤其是最近我把他扶正从叔叔变成了爸爸,他更是几乎有点错乱的把我当成了他自己亲生的一样使劲的惯着我,我妈有时候觉得老头对我实在是好得有点过了就跟他说你也不怕夏修挑理,我后爹此时就会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皱着眉头对我妈幽上一个冷默说:“夏修?夏修不是咱们捡回来的吗?你忘了,就在咱家门外一拐弯第三个垃圾桶里夏修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瞧着,然后幽幽的开口对我说:“品品,你是个很有感染力的女孩,你可以给身边的每个人都带来改变,让大家的内心变得快乐变得柔软,你有很强大的场,去吸引别人情不自禁的喜欢你,而你自己却还对此毫不自知”我妈没说话,我后爸也没说话,因为俩人都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偷偷抹眼泪呢   我竭力的定了定神,挤出有礼却无比疏离的微笑对杜昇说:“杜总,我来拜托您开个证明”   杜昇看着我的笑容,一言不发,眼底似乎有着痛苦和挣扎   我哭得昏天黑地,在恍惚中似乎听到杜昇在无数个“对不起”之中夹杂着说了一句:“我以为这样是最好的安排,他会好好疼你!”   我很想问清杜昇他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师兄吗?   可是没等我开口,杜昇已经低下头一边喃喃的说着对不起一边吻上了我的唇   我轻轻的推开他,坐起顾倩这时轻轻走到我身边来,我如同逆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木头板子、如同黑暗中看见了一个锃亮的秃脑瓜瓢、如同我很急又偏巧刚好就有我的蹲位那样,深情的拉着我的护花使者期待的等她赐予我特赦结果可去可不去的宴会变成了大家都得去什么叫小白得机灵?我读书这么多年,到今天终于又心乱如麻的学会了一个新的知识点:原来这俩词居然是能够放在一块说的!   可是我觉得有个怪怪的地方,就是田娥说的许灵跟我亲眼见到的那个神仙一样的许灵,相差甚远我满屋的转着脑袋寻找顾倩和师兄,可是意外的我竟然没看见他们俩的身影   想到这,我嘲笑了自己一下   竟然,连这一幕也再一次重演了!   进了包间,杜昇把我抵在墙上,然后嘴巴带着不容抵抗和拒绝的力道覆上我的唇顾倩气急败坏的说:“你是不是遇到杜昇了!”   我吃惊的抬起头看着顾倩,然后慢慢的点了下头   我赶紧问他:“哥,咱们去哪?那个我明早还得赶飞机……”   夏修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咱们哪也不去,就是到车里坐会,在外边你似乎有点冷顾倩就说那你就叫Ann,我赶紧说成我叫我肯定叫你不用告诉我为什么了,顾倩说我能那么便宜你吗品品Ann就是,俺弄你!(An Nong Ni)   苏的听讲状态和我正好相反,我英语很好,可是对于英语所描述的专业知识领悟得很不好;而苏英语很烂,但是如果我把课堂上大鼻子教授们所讲的内容翻译给苏听之后,苏就会立刻领悟其中的奥妙和真谛,然后她再用她黏黏呼呼的台湾腔普通话把那些专业知识的深邃精髓深入浅出的讲解给我听而我爱的人,他还活着,可是他在我心里,却已经死了她直白的表情一点也不让我反感,甚至,我觉得这表情很率真很可爱,让我忍不住有点想逗逗她   我觉得我必须得到没有苏没有雷没有杜昇这俩字的地方去喘口气   苏说:你像米莱”   欧齐很意外我的回答我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就承诺我病了这事不怪她,一点都不怪她,她这才放松下来”   李适风从电脑前抬起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其实,我是个演员   李适风让我吓了一跳,一边扑过来看我怎么回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不至于吧,这就气晕了?”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他:“你看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李适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下,表情凝重起来,对我轻声说:“倪倪,咱俩现在得去医院,你烧得特别厉害!”   李适风扶我坐起来的时候,苏回来了   苏冲到我身边满脸欣喜的握住我的双手,我在高热的迷蒙状体里似乎都看到了苏眼睛里的俩眼珠子全变成了闪亮的小星星状   我眨巴眨巴眼睛做出招人疼的样儿说:“哥,我好像又烧了   杜昇在美国读书期间,他的授业教授何思周先生也是一名华人,不过还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入了美国国籍   许多事在许多人眼中是不可能的,可是这许多人之外的少数人却总是能够让这些不可能在不经意间就幻化成为无比神奇的可能杜昇放下电话之后想,最近一方面自己的研究有了决定性的进展,一方面自己的感情似乎也要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于是想着想着心底便开始雀跃欢欣起来   杜昇问欧齐,后来呢?   欧齐说:把你和灵救出来之后,我听警察说,何教授在他的办公室里,畏罪自杀了   以为能够送去给你的是幸福,却不曾想,其实,那是增加了更多倍的痛苦!   那天,我带许灵去医院检查妇科,竟然在电脑前发现有品品的名字!我回到公司用电脑潜入医院的服务器,于是,我知道了,我的宝宝没有了!   品品那么柔弱的小姑娘,因为我却要忍受失去孩子的痛苦!如果她没有遇到过我,现在,她一定还是个无忧无虑又傻又快乐的小姑娘;如果我没有反复的招惹她,现在,她一定不会每天都因为我而痛苦;如果我不为了对许灵负责而跟品品分手,自以为是的给她留下所谓最好的选择,现在,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依偎在一起,共同期盼我们的宝宝来到人世!   我恨我自己!我真想从高高的楼顶一脚踏出去摔死我自己!   我的品品!我的傻丫头!我的宝贝!我是那样的爱着你,可是我却又伤你伤得那么深!   我对许灵负责,可是谁来对我的傻丫头负责!   品品,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品品,我的,傻丫头啊!   第51章 决定   我跟杜昇面对面一起躺在他的病床上他声音里的沉重和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杜昇紧拥着我,像拥着无比心爱的、失而复得的、再不容失去的珍宝一样   杜昇把我抱在怀里对我郑重的许诺说:“宝贝,如果我再让你哭,就罚我变成鸭子,活着任你蹂躏解欲,死了变成烧烤给你解馋!”   我呆了!   我觉得杜昇的真情表白,似乎更加煞风景……   佛说,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吻上我的嘴唇,极尽缠绵与温柔他贴着我的唇对我呢喃的说:“品品,不管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咱家杜二生龙活虎的在我身体里来回飞窜着,一点都不知道啥叫累或疲惫”   李适风说:“我淘到一双明星的球鞋,刚刚正让苏帮我穿呢,呵呵,有点小啊……”   屁!有点小吗?小多了!后脚跟根本就没着过地!   杜昇说:“哦所以我从小就跟电脑玩,越玩越厉害,啊,我这种电脑奇人用现在大陆的流行语叫什么来着?”   我说:“叫大婶!”   苏说:“安你真坏坏的!明明叫大神!”   我又问苏:“苏,你中文名字叫什么啊?”我也够缺心少肺的,从来没仔细去问过这些事,总想着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单纯,只是想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的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   我说:“苏,你是为了那套搜索引擎才这么做的吗?”   苏没有点头没有摇头也没有说话,眼泪成串成串的流下   ……   第二天上完课,我让苏先回公寓去但是考虑到如果我告诉杜昇真话了,杜昇一定会让我远离苏 可是,一个三十岁的、在外界面前成熟稳重的、有容貌有财富的、众多女人觊觎到流口水却碰不到一下的传奇人物杜昇同志,却能为我一个青涩不懂事的丫头片子做这么多事,这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差不多是受宠若惊一样的感受来,真恨不得自己能有机会为他肝脑涂地一下才好杜昇似乎也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重了,就换了温柔的声音轻轻诱哄我说:“品品乖,过了这两天,杜哥哥就带你回学校,我们天天腻一块,再忍忍好吗?” 唉,我在他跟前,没出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人家一哄,我立刻就开心了,美滋滋的答应他我不出去,就在房间里守着,只把自己当作归隐的师太就是了我说那我想上网,她又说这个房间的宽带也坏掉了,我说那你给我拿份报纸什么的看吧,她刚要说话,我就说:是不是所有的报纸都刚刚好没有了?服务生表情怪异语气轻蔑的说了声:“对!”然后高傲的走了出去 我很佩服这些记者挖地三尺的本领,他们不仅找到我上大学和研究生期间的照片,甚至连我在美国时的照片也有!这群人简直是无所不能的恶鬼幽灵!还好我从来都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他们还没有本事到能挖出夏振兴老同志是我后爸这事来,要是真挖出来了,我只能以断绝关系来撇清老夏让他力保清白别受到负面新闻的影响我的眼泪随着恐惧和颤抖的心跳汹涌的流出眼眶我能感觉到闪光灯在不停的闪动,在记录着所谓可耻小三的心虚丑态,所谓无羞狐狸精的落魄嘴脸杜昇用喑哑的声音对我说:“丫头,对不起!我来晚了!以后老公再也不会让你面对这种场面了!” 我对杜昇甜甜的笑了,挂着满脸的泪水 杜昇用他的鼻尖亲昵怜宠的顶着我的鼻尖说:“傻丫头!精神不好的人,说的话你也信!我听说有大批记者得到消息知道你住在这里,我心里急,怕你被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给欺负了,匆匆忙忙的就赶来了,根本没空理会出门时是不是带了手机 杜昇纳闷的说:“那会是谁泄露了你住在这里的消息呢?” 我怪腔怪调的说:“会不会是这里的服务生?她们很瞧不起银家滴呀,哼!” 杜昇说:“她们是不是乱嚼舌根了?好,老公等下帮你出这口气!但是,应该不是她们,这些人在背后小声讲究别人差不多是一定做的,但是还不至于大胆到联系媒体的程度,这对她们只有坏处没好处,想想你老公也是有头有脸的社会人物,收拾她们太轻松了!” 我无语我合计着,以后没事,还真就得做个委屈讨巧的死样,这让人疼的滋味实在是销 魂面对记者对他这一决定的众多揣测和质疑,杜昇的表情始终是淡淡的不在意杜昇温柔的用着力道,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担心不已的问我:“品品,怎么了?哪不舒服?怎么搞的?”   顾倩满眼焦急的看着我,然后忽然大叫一声:“品品,你大姨妈最近找你来了吗?”   顾倩的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在一瞬间变得无比痴呆杜昇一脸的不乐意不尽兴不过瘾,贴着我的耳朵小声勾引我说:“不听话是吧!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我一边“呸”一边推开他,然后听到大夫在叫我的名字我知道,宝宝的爸爸,多愁善感的掉眼泪了那天欧齐正抱着许灵一起坐在家里看电视欧齐和许灵,抱着宝宝,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第66章 童锐是谁   杜昇抱着我的手再度暗暗收紧了力气,然后他以一种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对欧齐说:“你们两个人的爱情,虽然有悖道德伦理,但是在我看来,很真,很纯,也很感人至深”   欧齐笑了,笑容冷冷的   我一边矫情的不停掉眼泪一边扯着杜昇的胳膊对他说:“杜昇,我都跟你说了,别送走我别送走我,我不想一个人,我就想跟你在一起!你凭什么不听我的!你以为你想方设法让我活下去,我就幸福了吗!就是对我好就是爱我了吗!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我不领情!你凭什么认为,让我一个人脱离险境与我跟你一起面对凶险比起来,前者就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你问过我了吗?你不问我也没关系,我自己都告诉你了啊!我不想走,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你怎么就那么找抽呢!”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呜哩哇啦的都在说些什么我们做了那么多坏事,伤害了那么多的人,都是觉得我们是逼不得已的,是为了给宝宝治病   是苏   原来杜昇早早就已经把引擎,交给了我然后,我问的第二句话是:“宝宝还在我的肚子里,是吗!”   我后爸慈祥的看着我,带着一脸暖融融的微笑告诉我说:“小宝宝很好微囧,囧,很囧,越来越囧品品你说,我们要不要真的毁了它?”   我笑着问杜昇:“这东西,除了你和我之外,还有谁知道它在我的脚上呢?”   杜昇摇摇头   后来我妈偷偷告诉我和杜昇说,夏修对我后爸说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他很有可能这辈子就这么单身了大夫说,苏随时都可能会醒来,当然也有可能一直这么昏睡下去在家生孩子的人都有学位拿了,这让天天刻苦还没有毕业证的人可怎么活吧!   杜昇这空儿根本听不进去我说什么   后来在我们复查的时候,他不顾我害羞害臊害怕的当着我的面就问医生,有了宝宝之后还可以行房吗?   行房,瞧这词甩的,技术含量多高!   大夫说,三个月之后,小心点,温柔点,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势,是完全可以行房的   我听了大夫的话,整个人臊得恨不得在地上挖条两边窄中间宽的地缝,带着我的半大肚子钻进去不让人看见才好!   杜昇从大夫说完那番话之后,就把那个荤大夫的荤医嘱当做金科玉律一样,时不时的就拿出来对我勾引一番有一天,我意外的截获一封电子邮件,这是一个情报组织的内部邮件,他们说引擎是不完善的,会无止境的陷入死循环当中,计划要重新部署,一定要拿到完美的搜索引擎   一个月前,骆健东从好友凌常青的口中得知,他任职的公司有意往大陆扎根发展,所以派他至大陆做公司第一批开疆辟土的先锋好单纯的女生,和他以住交过的女大学生截然相反,在她们身上看不到一丝的质朴、温厚等等,然而这些竟然统统全在她身上发现室内宽敞明亮,擦拭得一尘不染,除了床铺、书桌等该有的都有之外,连电脑、音响、电视这些影音设备也是样样不缺,这里唯一让他感到突兀的,是墙壁上挂了不少张偶像明星的海报   虽然他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骆苡琪,可是毕竟是女生,心总向着母亲,不若有个儿子会贴近父亲   骆苡琪从热水里抬起脸,湿润的丰颊映出瑰丽的粉红色泽,她拂去留在眼尾的水滴,轻轻的吐口气」骆健东故意清清喉咙,两个嘴角拉长上弯,宣布道:「下个星期六,我要带琪琪的妈到欧洲玩十天」   母亲都这么讲了,不想为难母亲的骆苡琪无奈的点头,「嗯!」   在一旁不断注意骆苡琪动静的凌褚斳,看到她屈服的答应,隐藏住脸上的得意,表现出可以让人放心托付的稳重,「骆叔叔、骆婶婶,你们放心的出去玩,这段时间,我会和小琪姊姊看好家的   看到他欣喜挑衅的神情,骆苡琪惨白着脸,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陈素芬皱皱眉头,不因为女儿的一番话而松开骆叔叔和骆婶婶,祝你们旅途平安,一路顺风」凌褚斳支着头,从床沿抬眼看着拥有酡颜的她   喜欢她?凌褚斳诧异自己轻率的脱口而出   「啊……」骆苡琪情不自禁的轻吟,他炽热的嘴一轻触她敏感的耳根,立刻引发浑身一连串的战栗   凌褚斳感受到她身体逐渐浮出枱面的亢奋,心底暗暗的笑,对她攻击的炮火更加猛烈,吐出的舌头若有似无的绕着她耳后的肌肤打转   察觉到他的动作,骆苡琪猛地睁开眼睛,恐慌的望入他十足邪肆的俊眸,「你、你做什么?」两手按住搁在她锁骨上的手背   「不、不要……」骆苡琪骇异的尖叫,两手被他抢先一步挡开,不能去遮蔽袒露的胸脯   承受肉体煎熬的凌褚斳咬着牙,不敢轻举妄动的安抚着她,声音压抑又沙哑,「好,我不动   突然,像暖流的欢愉冲破肉体筑起的堤防,她脑中猛然一片空白,失去知觉几秒钟之后,轻飘飘的感觉自己被顶到空中,抛在九霄云外,她嫩体痉挛的承受高潮的突袭   然而,一看到他俊挺的现身,心脏比起单单想起他的影像,跳得更狂烈」   她的年纪和骆苡琪一样,他故意不多加姊姊两字喊她,是有意激怒骆苡琪   凌褚斳冷眸定定的瞪着她,怒不可遏的说:「妳这么不喜欢我吗?找一个人来家里住,就是要阻止我拉妳上床吗?」   温誉琳一离开,他隐忍良久的怒火终于爆开」   他低下头,吻住她张着半圆的樱唇   凌褚斳用力扯住她的手臂,「我不许妳走」凌褚斳换上温柔的口气,撩拨她娇乳的嘴也轻柔的吮咬   私密之处遭他的闯入,让骆苡琪受惊的弓起,探入她花穴的手指拨开滑腻的花唇,接着找到密穴上的花核揉搓起来   凌褚斳轻笑几声,然后伸出手捉住她屈曲的腿   骆苡琪受不了他卖力的冲刺,不断的拱起翘臀狂烈的摇动,配合他身体急遽的上下滑动   是温誉琳!   一想到她,心就揪成一团   不可否认有些欣喜他的反应,可是依然有一道悒郁紧缠着她   她仍是骆苡琪,并没有多一个身分──凌褚斳的女朋友   只有漂亮的温誉琳和俊美绝伦的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终于听到她乞求的话,也为激情焦躁的凌褚斳松懈的一笑,「如妳所愿!」他欲望的源头早已抵住她湿淋淋的密穴   他心里有气」他只会在适当的时机点醒温誉琳」他不怀好意的宣布   骆苡琪神色踌躇,「我、我还好   听到这里,骆苡琪整个肩膀已经垮下来,是一股苦撑的意志让她继续坐在这里,而不是瘫倒在地上   「嗯!」温誉琳肯定的应答,脸色忽然有些落寞,「他总是避重就轻的提起妳……」现在回忆和凌褚斳在一起的情形,态度冷然的他唯有在不经意提到骆苡琪时,脸色会变得很差有什么事不要闷着头胡思乱想,去问他就是了   因为她不计较、难能可贵的表现,让自己不管最后会不会和凌褚斳在一起,都心安理得   骆苡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他关怀至极的声音一出现耳畔,克制不住见到他的激动,猛然抱住他,「不要,我不要你回去!」   没把母亲要说的话给听完的她,径自以为摆在楼下庭园里的行李,是他要离开这里的行李   「小斳……」踮起脚尖倚在他怀里,骆苡琪领受他的索讨   「唔……」她全然的陶醉在彼此唇舌猛烈挑逗所激出的炽热中   因为欲火上身而双眼黯沉的他,彷佛受不了刺激似的,捏挤着她沉甸甸的嫩乳   他温柔的抚触,让她体内欲望的火苗愈来愈炽盛,她忘情的沉迷于他贪婪的唇舌和粗糙的手掌同时带来的欢愉   一身大汗的凌褚斳咬牙安抚她,「喔……宝贝别急……」眼前她堕入欲海中的媚态,也激得他男性亢奋的叫嚣   「啊……求求你,我要你……」体内迫切需要他的填饱,让她顾不得厚颜,开口大胆的要求   这下换成凌褚斳错愕,「这是妳即使都听到我喜欢妳的话,也要拒绝我的原因吗?」   难怪适才说她很可爱,她却歇斯底里的反弹   凌褚斳叹了口气,不再追究她的愚蠢,「后来,我对妳的感觉,从本来可能是利用住在这里和妳玩玩的心情,转变对妳认真起来   两人就这样玩作一团,没发现从远而近的脚步声渐渐的清楚   黎香香扁著小嘴,眼泪就像串落的珍珠net**   话说黎老爹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有钱人家,但自从他将老家的田卖了之后,开了一家公司,多多少少也挤入小富的排行榜   不行!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计划成功!   这天,难得大女儿黎香香提早进门,虽然眼眶红红的,但嘴角竟然挂著笑容   「香香,如果你不反对,那老爹就去安排相亲,好不好?」黎老爹笑咪咪地问   香浓的巧克力香在嘴里化开,她幸福地眯起一双眼4ytnet**   贺焰为了安抚黎香香,要秘书送进十几种口味的蛋糕,全是集团中刚研发出来的新口味「全世界若只剩下男人和吃不完的蛋糕,你会选哪一个?」   「蛋糕   「这礼拜日,充当我的女朋友「真的吗?」   「只要你乖乖充当我的假女友,我也可以免费提供一辈子且无限量的蛋糕,而且只要是集团有关的产业,你爱吃多少、爱吃多久都随便你!一方面,你不必为了吃而嫁给阿猫、阿狗,一方面又能享受无限的美食,如何?」贺焰像恶魔般诱惑著黎香香「我觉得嘴巴很酸耶!吃个棒棒糖,干嘛要这么辛苦?」她抗议地说著,却莫名觉得有些脸红心跳   她坐在沙发上,自动自发地吃著蛋糕,最后拿起桌上的棒棒糖   「干嘛?」终于,贺焰抬头望著黎香香   妈的,他是怎么了?是太久没和女人亲热吗?怎么面对这长相像包子的女人,竟对她有了另一种欲望?   最后,黎香香含住棒棒糖,小嘴张成0型,将棒子住嘴里送去、抽出,反覆做了十几次,还发出引人遐想的滋滋声「你别装傻,你中午吻我的事……」   「吻你而已」黎香香明知这种事很羞耻,但她就是没办法停下动作,尤其他的声音又是如此温暖,身体仿佛被他燃起了火焰记得礼拜日的约定   贺焰无法逗弄单纯的黎香香,只能等待著礼拜日的到来   「怎么办啦?」黎香香急得愁眉苦脸   「你也可以老实告诉我   他将她拉到沙发上坐著,将蛋糕放在她的手中   她的花穴紧密地吸附著他,虽然分泌了一点花津,却还不够让他随心所欲地进出   「你好甜   他拉起全身都在颤抖的她,让她跪坐在地毯上,身子趴在沙发上,饱满白嫩的粉臀正对著他   「嗯……」她强忍著不发出暖昧的声音,想阻止他对她的侵犯   他想要再一次地要她……   可是这磨人的小东西,居然嘴硬地不肯承认两人的欢爱是多么愉悦,他非得让她开口说喜欢才行   「我……我好喜欢你这样抱我……」她的口中逸出放浪的声音,随著他的动作,愈来愈高亢」黎香香闹著脾气,不满地嘟著小嘴「你干嘛那么凶?」   「谁要你讲那么白目的话!」贺焰生气地剥去她身上的衣物   他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裤头上面   「用你的舌……」他像名教师,教导著最原始的课程   摩擦了近五分钟后,她几乎舒服得欲仙欲死,她的身体前后摇动,两团绵乳一波又一波地晃动」待在他的身边,她肯定每天都会被他欺负」他坏坏地对她笑了一下   「贺焰……」沉心媛一踏进办公室,见不到她想见的男人,反而见到贺焰的未婚妻   她想,或许她可以用最蹩脚的方法,将这个笨蛋情敌击退!反正她得不到贺焰,她也不想要其他女人得到他!   「你知不知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沉心媛收敛刚刚的气势,突然红了眼眶」沉心媛嗫嚅地回答,看著他变脸的凶样,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六合彩下期中奖号码是什么-六合彩15期号码多少天空彩富网   「沉心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   「哭啥?」贺焰坐在她旁边,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以及满脸的奶油   「瞧你这么贪吃,那么你下面这张小嘴肯定也想尝尝……」   他用棒棒糖轻抚过肉唇、花核、然后来到不断沁出花蜜的小洞前   「你不可以这样,快放开我……」她想阻止他,不过却是白费力气   贺焰故意又颤动几下,在她最兴奋的时候,抽出了巧克力棒及棒棒糖,让原本塞满她甬道的快感在刹那间全换成空虚   「别……」她想要!   「我要罚你舔掉你小穴沁出的蜜汁」他很坏,故意折磨著她   「想要、想要你帮我摸摸……」她吸了吸鼻子,难过地红了眼眶   「不可以……」虽然她的口中喊著不可以,但是他的长指就像有魔力一般,一拂过总是会点燃她的热情   她雪臀前后晃动著,热铁一寸又一寸地埋入她的花穴之中,清晰传出男根在水穴里头的捣弄声   就像贺焰与黎香香,看似不搭的两人,一旦交缠了,才发现两人是多么契合的一对

如何自己开时时彩平台认识一个人久了

她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不仅仅是漫长悠远的千年岁月,满目苍痍的乱世纷争,更有潜心修行一心向佛的赤子之心” 饱受多舛的坎坷,历尽人间风霜,成就了一代大师,能成就一生的爱恋么? 红尘之外的佛与法,凡尘俗世的情与爱驼铃悠悠,唱响西域极目远望,尽是浩渺沙海几匹野骆驼在远处悠闲地晃悠,不等我靠近,就撒开蹄子飞快地跑掉了,比家养骆驼更狡捷我在沙丘上深一脚浅一脚,徒步了两三个小时,四处打转,实在累得不行所以专家组解散了他们,然后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做为一名专业人员,我有责任有义务揭开层层历史谜团还原真相可是还没等我着陆,一股很大的吸力又将我抓了回来   学了快半年制图后,试验台再次改良,变成CT机的模样临行前老板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把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垃圾丢在古代,会为以后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带来麻烦抬起左手,把那个超大手表形状的时光穿越表对准太阳,旋开保险杆,心中默数:1,2,3……   数到10了,还是没动静对准太阳拼命照,继续没动静这玩意靠太阳能提供能源,我要命丧不知哪个朝代的哪块沙漠了!   我跳起来,指着天骂专家组:不让我带水和食物,就让我带堆死沉的钱可我现在的状况钱顶什么用?早知道那个破表会坏,就算要受辐射,我也要坚持带水和吃的缩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爬上最近的一座沙丘登高远望,黑暗中居然看到远处有荧荧火光   不禁佩服我自己我从一个年纪看上去有四十来岁的女人手上急急接过,含糊地道了声谢,便狼吞虎咽起来把那些饼一扫而空,面汤也骨碌碌喝干净,胃里终于有点感觉了   我盯着这两个奇怪的人,脑子飞驰电掣地转动泥是汉人么?”   正为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懊恼,听得他一本正经地颠倒主谓宾,洋腔洋调的发音让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有些尴尬,脸上飘过红晕:“汉语,我,讲的,不好”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女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喊得久了,也就习惯了他很善解人意地又说了三遍笑声清朗明快,如山间汩汩的清泉   他只笑了一会,看到我尴尬的脸色,急忙收住,正色指着身后的美女尼姑:“我,木琴,吉波我没那么坚强,一闭眼便思乡情绪溢出,流连于枕畔   在帐外呼啸的风声和帐里的微鼾声中,挡不住一天的疲劳困顿,裹紧身上的毯子,我终于沉沉地睡着   他们为了方便我这个多出来的人,空出了一匹骆驼,可是我的汉服袖子宽大,到脚踝的裙脚扯着,根本上不了骆驼以为会穿越到秦汉,所以我就一身典型的汉代裙服清晨的沙漠还是很冷冽,小和尚体贴地给我拿来一块披巾看他们的神态,都以那对出家的母子为中心由于小和尚是一群人里汉语水平最高的,他的美女妈妈汉文远不如他,我就经常跟他骑在一起探听情况吐火罗人在公元前一千年结束流浪生活,在库车,焉耆,吐鲁番一带定居下来秦代的西域记载寥寥,只有《汉书》有“西域传”我得赶紧到长安去,说不定能碰上秦末那场大动乱,见识一下那些如雷贯耳的人物秋天的正午阳光仍是火辣,我把披巾裹住头防晒这是因地制宜的缘故,因为印度天热,西域又因地处沙漠戈壁,温差很大这才意识到我盯着他的僧服看了太久,不禁讪讪这种样式的僧服我只在壁画里见到过,看到有真人穿,就下死劲地瞧,连礼貌都忘了当热呼呼的面汤就着西域的压缩饼干——馕下肚后,整个人舒服得直犯困我好奇,凑过去看,结果吃惊得跳起来   那经书写在丝绸上,文字非常奇特,应该是字母文字,排列着很多像正写还有横写的8   美女尼姑皱了皱眉   我是研究历史的,能重听已亡失的语言,这个历史价值有多大,简直不可估量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穿过来会跟僧人为伍,我就应该多做点佛学方面的功课   突然想到,中原的佛经都是从梵文和西域各国文字翻译过去的,他一个龟兹僧人,用的着向我学汉语的佛经么,汉僧向他学还差不多向他打听,他用还不熟练的汉语告诉我,戒律规定,从早上到中午这个时段可以进食,超过中午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就不能再进食但是对于生病的人,或劳动的人,为了维持体力必须要进食,所以还是可以用晚餐心想,佛陀时代,多半是禅坐,体力消耗不大,所以过午不食没有问题是因为在中原,僧人大多要在田里劳动,所以修改了这条戒律我刚开始以为沙漠里取的水有杂质,盐碱味比较浓,所以要过滤一下头顶,漫天星斗璀璨,在深蓝天幕中点点闪烁   我在等待之时不由仔细打量他的脑袋这可是汉地佛教文化的小小土特产为了迅速扩充信徒,他大赦天下死囚,令其信佛当和尚无子女,又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伦理道德产生冲击历史上几次灭佛事件,究其深层原因,都是出于对经济和道德伦理的维护而外在的区分就以戒疤,只剃个光头冒充和尚一看头上没有戒疤就会露馅他已经剃完头,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爽我的第一节吐火罗文课就这样痛苦不堪地结束了然后就摆出老师的谱,严肃地让他专心听讲,不要问东问西我为了穿越练习了一年的繁体字,不过想到秦是写小篆的就头皮发麻但还是学得很认真,两眼紧盯着我的素描本不时点头,挨着我的身子传来好闻的檀香味   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我和丘莫若吉波的沟通更通畅了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和尚不是一般的聪明,记忆力超好,对语言好像有种超强的天赋嗯,能够让国家机器当保镖,这两人肯定跟王室有关   不过到了念经的时候她却很严格,表情肃穆虔诚,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带着儿子一起喃喃”   “你犯了什么错?”他浅灰色的眼亮得能照进人心,一眨一眨地看着我   “那是我教的不好,怎么能罚你?”他摊开左手,右手抓住我的手,在他掌心上打了一下虽然不重,这一下接触却让我有点发懵终于学完全部吐火罗字母我只好求他别告诉别人,不然历史要乱套了   “你知道就好接过本子和铅笔,握笔的姿势有点生疏,但却有模有样我看着方块字从他笔下一个个出现,他居然把我昨天教的字全部默写出来了!   愣了十秒钟,我把下巴托回,给你个高难度的,看你给不给我打手心突然起了个主意,对着他说:“来,你在前走”   他有些疑惑,还是听话地朝前走我日后会大兴佛法,超度无数人,与Upagupta无异”我由衷地赞同,“我相信他说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德高僧!”   我这绝不是狗腿他现在就已经表现出超凡的智慧,以后决不会籍籍无名”   “持戒不全?你怎么会持戒不全呢?”   抓缰绳的手指握紧,指节泛白只一小会,又迅速回复到以往的淡定”   这这这……我郁闷,这不是在吊我胃口么?   他突然甩缰绳,夹紧骆驼,快走几步,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这很奇怪么?   我反问他:“梵文里有没有对僧人的尊称,类似‘和尚’这种发音的?”   他想了想,摇头:“梵文里应该没有”   我知道了!难怪发音这么熟悉Sramanera就是沙弥,Bhikkhu既是比丘,都是音译今晚的风突然转了脾气,宁静地微微掠过,撩起柴火的噼啪声闭眼,深吸一口沙漠里的干燥空气,心境也如这夜一般平和安宁”   还是少年心性,他扬起嘴角,眼底浮出兴奋与期待:“我现在学的字还太少,等我学好了,我就能看懂”他腼腆地一笑,有些局促,又将手放在火上取暖眼里依旧透着一丝迷茫:“现在还很难用汉文说明白,等我学汉语到了可以讲明白这个道理了,我再跟你说抬头望向铺满钻石的夜幕,将千年后的思想不动声色地告诉他然后才是得到尊重的需求:自尊和他人对自己的尊敬”   星眸微撑,投来一道震动的光芒,咀嚼出两个分量很沉的字:“理想?”   我用力点头,重复再念一次:“理想,就是你毕生想要追求,可以让你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我一跃而起,指着天际的苍穹大声豪言:“我希望亲历历史,还原真相,写出一部可以像司马迁的《史记》一样可以流传后世的史书!”   响亮地说出自己从不敢说出口的愿望转回到他面前,气喘着开心地大笑起来:“你也要好好想想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跳动的火光映衬在他雕塑般的侧脸上,微风拂过,扬起的点点火星飞旋繁星点点,篝火半明,温暖笑着的少年,时间倏然定住,又是一幅值得收藏的心灵画像母子俩双手合十回礼,接过鲜花送到佛像前将花散到佛像身上   晚上教学时间我迫不及待地问他的身份”   没想到我冲口而出的庄生梦蝶竟引起他极大兴趣,坚持要我讲这个典故我只好告诉他:“中原春秋时有个哲人叫庄周我想起印度教中与湿婆( Shiva)、毗湿奴(Vishnu)并称为印度教三大神的创造神我去过印度,对印度教做过一些研究,所以还是有所了解中原佛法弘扬指日可待了   晚上睡觉时我突然想到,我这样划破时空界限来到他面前,我是真实存在的么?我难道不是空的么?我是否也在梦中而不觉呢?   第一次,我为我的穿越感到悲哀前面贵宾席上左侧是昨天迎接的国王和十几个大臣,右边,就是我和吉波坐的这边是一群女人,看衣着服饰应该是王后和贵妇念经时连国王王后那群人也念,只有我很尴尬地拼命低头好让别人不要注意到我可是,我最大的问题是听不懂啊!听这种高深的佛法,跟当年听阿拉伯语没两样所以,等我的专业研究专业命名重复进行了五遍时,感觉瞌睡虫在频频向我袭击,唉,早上四点钟就起来的结果贵宾席后的普通席没有单独的几案,而是直接一人一份发到手上他眯眼对我微笑:“艾晴,知道你听不懂,这样坐着太难受道了谢,抬腿就跑,听到他在后面喊:“你回屋练习昨日的龟兹文,晚上考不出,便要打手心   我的吐火罗文考试顺利及格,轮我教时,赶紧问他已经闷了一下午的问题:“为何你们吃肉?”   他很讶异:“我们信奉Hinayana,当然可以吃肉不过,只能吃三净肉跟佛教有关,他又说他信奉Hinayana,吃三净肉,啊啊啊,我突然想到了:   “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对不对?Mahayana是大乘,Hinayana是小乘Mahayana强调渡他人,普渡众生,所以汉译名为大乘撞上他亮闪闪的大眼睛,看到他会心的笑蕴在眼底   “艾晴,我就说过,你有慧根我现在都是睡到自然醒,梳洗完吃过早饭就上街   我的包里放着素描本和简易工具,软尺记号笔,小铲子等等   所以当丘莫若吉波心急如焚地出现在狱中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在艰苦环境下依然不放弃本行业拿着软尺在有限的范围内测量兢兢业业地画监狱的平面图和立面图的我看他临走时都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喊住他,举着右手,做个韩片里最经典的鼓励动作:“AZA,AZA,FIGHTING!”   他一脸莫名地看着我,我傻笑,开心地喊:“这是极东北一个半岛上的方言,意思是:我们的小法师必胜!”   他开怀地笑了,眉间愁云尽散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没睡懒觉,早早就等在门口了玄奘在西域和印度就赢过好几场辨论,名声大震下面的人都支着耳朵屏声静气,时不时露出“哦!”恍然大悟的表情和“嗯?”不知所云的表情   不像我们平常所知道的辩论赛,辩经是一种群体活动“他论‘有’,你论‘无’?”   见他点头,我又问:“那你怎么赢的?”   他想了想说:“很难一言道尽”   他眼睛又开始对我放光:“艾晴,你定能知如何用汉语解意,是不是?”   我翻翻白眼:“佛语里可以叫灭度、寂灭、解脱、圆寂、涅槃,总而言之,就是死呗灭度,即‘灭’除烦恼,‘度’脱生死”   我叹气心里怔怔地想这小孩汉语水平越来越高,有啊无啊的那套唯心论搞得我都有点消极起来   “那位论师曾说,若有胜过他的人,他便斩首谢罪”呵呵,反正他本来就是教我吐火罗文的师父,我输了也没损失   “啊,那,那辩什么?”他有些猝不及防然后双手合十向我敬礼:“我输了因为人的认识标准是相对的,一段时间内只能认清部分,谁敢说自己掌握了绝对真理呢?所以各门各派的相互论战,都是以自己所非而非对方所是,这样做是无法搞清真正的是非我再看看天,今天的太阳太烈了,怎么大清早就晒得人头晕龟兹乐,克孜尔千佛洞,鲍尔文书,苏巴什遗址,还有龟兹最有名的人——鸠摩罗什,汤因比老先生如果知道他的愿望居然被我实现了,会做何感想呢?   所以我心情愉快地结束了又一天的课程,我已经在跟他讲解《论语》了《三字经》之类的启蒙文,没书,我也不会背第一本当然是《论语》,《论语》之后可以讲《诗经》,再后面,《左传》、《战国策》“说,你到底是什么人?龟兹王是不是你父亲?你是不是王子?不然他为啥千里迢迢跑来接你?”   他拉拉被我拽得有点垮下的僧袍,摇头道:“你别胡言乱语了,我不是王子你越不说,我还就越感兴趣了   我转转眼珠,笑嘻嘻拦住门:“来,我们复习一下龟兹语”   他闪着亮晶晶两潭水波,平静地看我:“我不是王子”   等等,这桥段怎么这么熟悉啊?我肯定在哪看过脑子迅速闪过一道光:“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   他点头:“他比我小三岁而我们称自己的民族是“汉族”,叫自己“汉人”,已经成为习惯,却没有想到是因为那个辉煌的大汉王朝   看到这里时我下巴掉了强,实在是太强了   可是他,无论从佛教还是世俗伦理的角度,这种在如此庄重的场面上公然提性要求的做法,都可以说是骇人听闻的   一杯水出现在我面前,额头上拂过一片清凉   问他这个梵文名字是什么意思,他说“鸠摩罗”是他父亲的姓,意为“童子”“吉波”是他母亲的名,意为“寿”,所以他的名字汉文含义可以是“童寿” 用父亲的姓,母亲的名起名字是天竺的风俗,有时还要再加入其它寓意,所以天竺人的名字都很长这是怎样的逻辑关系?我到底游离于历史之外,还是我在不知不觉间已然融入了这个时代?   我要辞职修改   我跟鸠摩罗什母子还有温宿国王大臣一起在城门外迎接龟兹王原来是温宿,是新疆阿克苏旁边的一个县他身后佩剑,手上还有一柄短剑,看来龟兹王对剑的爱好不一般   龟兹王也住王宫,不过是另一个宫殿由于鸠摩罗什和耆婆都不吃晚饭,我们只能喝点水等待的过程中为了减少体力消耗,我就在床上躺着不动就算他还小,我也不可以用现代的方式跟他这么亲近,他毕竟有个不可更改的特殊身份你可是鸠摩罗什哎”   讲《论语》,我没有书,也背不全,只是把会背的部分教给他,顺序肯定是颠倒的,背也肯定有背错的地方我担不起这么大责任,中原佛教事业还等着他去发扬壮大呢我追着他绕圈跑,唉,他腿长我老人家还真硬追不上我还不信我掐不到你,多你十年的饭不是白吃的!我哎哟一声跌倒在地,他果然赶紧跑到我身边焦急地问我伤到了么”   我叹气,一手托住下巴:“可我连个课本也没有,跟你讲的《论语》都是凭记忆,有很多错”   从地上爬起,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昨日所习,汝且温一遍”我得纠正他的现代汉语了看我正在讲解《子罕第九》,就随便抽出一句考我,是“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这句话本意已经很好理解了,我想一想,说:“孔子感叹时人薄于德而厚于色,然喜好美色乃人之本性,好色出于诚色之感目,有电相吸,告子有云:‘食,色,性也古固如此,今亦然德,亦为美好事物之一,好德有如好色者,乃君子也孔子若生于此时,吾王英武好德,孔子断无此感叹也唉,都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他的哈,果然没让我失望况且此处幽静,也利于修行季羡林就曾经说过,商人和佛教的关系密切,佛教主要的布施就是来自于商人   他探究地看我,正当我越来越心虚之际,他突然微笑着点头:“艾晴所说的,甚是有理”   “艾晴,你可曾去过天竺或是罽宾?”   “啊?”我是去过印度但是克什米尔的白沙瓦地区,也就是他口中的罽宾,因为21世纪那里不太平,我没有去过   可眼下的情形是,我怎么自圆其谎呢?毫无疑问,我说的这些建制,别说在中原,甚至在西域,都没有先例   我们终于到龟兹了我则仔细观察帐篷内精美的佛像,想着要是能保留到现代多好她身后跟着的那堆衣着华丽的女人孩子,肯定是妃子和王子公主   王后终于停止哭泣,将罗什和耆婆带到鸠摩罗炎身边我倒也不急着离开,刚到龟兹,我还没开始考察工作,吐火罗语也只是学了个半瓶醋,有人愿意供我吃住,我也乐得接受这份教职了要是我们学校有像他一样的教授,估计全校女生都会选他的课,连走廊也坐不下我常忍不住想,如果让他教梵文,那季老就可以不用犯愁没人愿意学梵文了   粗粗在龟兹王城——延城走过几次这个绿洲古国有三重城郭,城防甚严加上地处丝绸之路的十字路口,商业兴盛也带来了手工业的繁荣他把我这个可以反复利用的书写工具当成最新的玩具,画得不亦乐乎你以为我家开文具店呐?橡皮被你擦掉半支,铅笔被你画得只剩半支,纸也被你写坏三张我的现代歌曲,全变成了催眠曲,唉,真是糟蹋啊而在他的年龄,需要有玩伴,虽然每天白天他都要进王宫跟王子们一起读书,可是回家后没有人能陪他玩跟他疯,比他大三岁的哥哥早就是一副小大人样,又有四年没在一起,他每次看见罗什都有点战战兢兢   所以我的出现,扮演了母亲和玩伴的角色,让他每天有个可以撒娇的对象2018年02月13日二肖中特公式规律-天线宝宝2018099只是苦了我,每天被迫既当小兵又当敌人,先跟在大将军身后听候调令,汇报军情都十岁了还喜欢小孩子的玩意,唱个儿歌都能睡着我看着满屋子的书,口水流了一地这个时代的书籍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一本书相当于普通百姓一年的开支,更不用说那些写在丝绸之上的帛书有时他来了我还没结束弗沙提婆的课,他便默坐一旁自己看书,往往等我给他讲课了,他早已经能背诵出要讲的内容自从穿越功能丧失,这个表也就只剩下计时功能了,所以我还是天天带在手上,别人看着也就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手镯而已)   “在宫里与王舅谈话,便直接过来了罗什仍然淡淡地,让弗沙提婆自己回房去睡”他却顾左右而言它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笑,我赶紧说:“那你想听么?”   他有些犹豫,没有答我,却在低头沉思然后像是下了个大决心似的,坚定地朝我点点头一时兴起,想起《浪漫满屋》里宋惠乔唱儿歌的桥段,就根据歌词配上了些临时编的舞蹈动作,当然没有美感可言,但喜剧效果特别好,瞧眼前风清云淡的小帅和尚笑得那叫灿烂不说没他那神韵,连三分形似都达不到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鸠摩罗什,所以我不敢乱说   佛陀释加牟尼死时并没有留下可以奉为标准如同基督教《圣经》伊斯兰教《可兰经》一样的经文,那时佛教也只是印度众多宗教里不太显眼的一支再看看信奉密宗的藏传佛教,格鲁宁玛萨迦葛举,黄教红教花教黑教,搞得我在西藏旅游看了好几本书还是晕里吧唧的佛教很能吸引那些高智商的哲学家是赞赏,是感动,更是得遇知音的欣慰   “艾晴,罗什何其有幸,能在芸芸众生中遇见你父亲最初不同意,母亲便真的绝食母亲怕父亲反悔,执意要先落发,才肯咽下食物想想看,一个七岁的儿童每天背三万两千字,还是那种难懂的佛经,也就爱因斯坦,霍金能比了是啊,无论他多聪明,也还是个离不开母亲的幼童再过几年,我便要受大戒,真正遁入空门可是,我最近几乎每晚问自己,为何出家   “一路回来,见白骨野于沙漠,盗贼四下伏没,百姓困苦不堪我便在想,我个人固然可以通过修行得道,可是他人呢?那些盗贼却是依旧为非作歹,百姓依旧受生老病死苦所以你接触了大乘,就觉得大乘教义更符合你的心性了   “罗什,其实大乘是在小乘上发展得来,两者并不对立修行方式参考了当时流行的苦修,讲求个人努力,求得解脱可是时代在发展,小乘局限便显露出来”   踱步到他身畔,诚挚地看向他:“小乘是‘自了汉’,要解脱必须出家所以,佛教能被当权者接受,才能流传更广,有更多信徒”以他率达趋新的个性,大乘渡人的思想更适合他,所以最后他选择改宗,也是必然   他抬眼看我,略带稚气的脸上仍有丝顾虑:“那中原汉地呢?汉人会更接受大乘么?”   我笑:“那是当然“罗什,你找到的是不是《放光经》?是不是有魔缠你,让你放弃?”   记得在他传记里说:当他展开《放光经》读诵时,突然只见空白的木牒心魔缠人,才是最难消除佛法放光,普照众生自从得了那部经书,每日我都要犹豫好几遍,看还是不看”   他顿一顿,朗声说道:“所到之处皆能传扬佛法,立著论说,普渡众生,这便是我毕身所愿!”   他高昂着头,油灯昏黄的光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满满自信抬起身时,狭长的脸颊绯红,目光真挚而热烈:“艾晴,罗什得你为师,是佛祖垂怜,为罗什指点迷津天山脚下是极规整的田字状灌溉农田,被雪覆盖着,露出一团一团的黑色   我没明白过来,探头看身边的罗什唐代传入中原,成为唐时的一个重要节日   “每年七月初”我搓手伸到嘴边呵熱气,瞄一眼他,“你陪我去,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天山,半天不言语我也愣神了,难怪他昨晚听我唱歌要下那么大决心   哦,我恍然大悟通往会场道路两边立有巨大的佛像,足有四五米那么高,气势恢弘   罗什告诉我这里是召开“五年一大会”的地方在此期间,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如讲经,辩经,施舍,斋供等等,全部费用由国王提供桥在很远的山坡上,为了省事,我们打算从冰面上过   冰虽然已经结得很硬,但我从小在长江以南长大,北方孩子冬天必备的滑雪技术一点也无,战战兢兢在冰面上挪不出脚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是我不好,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只是这样轻轻的触碰,也能透过棉衣感觉出他过于纤瘦的手臂他还是闷闷地说了句“不会”,语气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带丝颤音心下疑惑,他到底怎么啦?   坐了一会,他放开手让我睁眼如此近的距离,那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有些呆滞的我别说他了,连我都不知道脸往哪里搁”   “为什么叫奇特?”   “先代有一王崇佛,要远游瞻仰佛迹,将国事尽托与王弟待王回国,有人告发其弟秽乱中宫王震怒,将王弟入牢,欲施以重刑王弟一日路遇一商人,赶了五百头牛欲去阉牛王以为奇特,故下旨造此寺庙,已有三百余年了这个“奇特”寺比王新寺大多了,因为那个奇特的故事,信奉的人很多我不想让个男人等在门口,就叫那个小沙弥回去,我自己可以走回大殿   从茅房出来往大殿走时,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听到两个僧人在八卦,有提到罗什的名字与师尊们辩论那些歪门邪道,连师尊也不放在眼里这种人……”   我听不下去,偷偷离开回到大殿非凡的智力对于一位佛教修行者来说,就像是一柄双刃剑   所以当我们离开“奇特”寺时,罗什还想带我继续参观我看看时间,离他晚课只有一个小时了我只是他身边的匆匆过客,我不希望对他的诟病里再添一些我的因素以和田产的艾德莱斯绸最为有名,与玉石,地毯一起号称和田三宝他冲着我开心地笑,仿佛是得到了一件礼物而不是刚送出去一件尽管心里也会咯噔一下,我就当没看到,装傻我最拿手了见我进门,弗沙提婆开心地晃着表喊:“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天啊,弗沙提婆到底做了什么触动了那该死的指针?倒计时从三分钟开始,现在是两分半了这这这,太突然了,洗个澡回来后就发生这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不管了,也没时间管了这个时间穿越表只能使用一次,这次不走,我就只能永远待在这里了”   “那你还回来么?”   我不知道   我回去后当然造成了非常大的轰动,意义跟杨X伟第一次游太空并且活着回来一样当我在这些遗址上转悠,看着现在建在上面的民宅农田,除了一千多年前的地基还能测出来,其它的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艾晴,明日带你游龟兹去穿着露半肩的龟兹僧衣,身材纤长消瘦,眉宇间睿智豁达,风采卓然   而这次的穿越,机器是改良了,我腾云驾雾的感觉不如前几次那么难受,但仍不能确定我会降落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只能估计还是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没到跟前我突然一个急刹车,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回头向后跑唉,丝绸之路上强盗就是多啊唉,我老板一天到晚就会念叨不要改变历史,可是他咋不想想,我穿越时空这件事本身不就是改变历史了么?   我听到盗贼们不怀好意地讲话,他们讲的是我熟悉的吐火罗语,只是带一些方言,不是龟兹口音不是强盗自己内讧,要不就是他把强盗渡化了对着坐在地毯上啃烤肉的大胡子甜甜一笑,就身子靠过去用吐火罗语娇滴滴地喊一声:“大王……”自己颤了颤,先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是加强过的麻醉针,他没啥反应就倒地了我其实是虚张声势,我的麻醉枪太小巧了,射程不到五米因为是汉文的,他们看了老半天,终于指出我们的大致方位,是轮台附近按照骆驼的行进速度,一般是每天二十到三十公里,那么最多四天我就能到龟兹了   4、他们已经走过了龟兹,现在往长安去成年后的鸠摩罗什,会有怎样的风采?如能亲眼见一见,我的研究又多了一份意义周围有农田,已经走出塔克拉玛干沙漠了   我们在靠城墙的地方扎营,波斯人很热情地为我单独搭了个帐篷汉人?天神?将军?   是班超建的它乾城吗?“塔汗其”与“它乾”发音接近,可能是波斯人发音不准龟兹它乾城,是班超任西域都护府时府治所在地,其具体位置至今仍是个谜   公元94年,班超发龟兹、鄯善等八国兵7万人,征讨叛服无常的焉耆,收捕焉耆王,在被害的前任西域都护陈睦故城斩首,立曾为汉朝侍子的元孟为焉耆王,于是西域五十余国皆俯首也就两百五十年时间,这昔日的西域都护府,已经荒凉,无人居住罗什的命运,从此改变……   不知为何,一想到此,我的心居然隐隐有些痛……   再见故人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乘着中午休息,我匆匆勘测了一下,找到不少砂灰陶残片,汉代钱币根据地理位置,应是汉代的乌垒关   看到了熟悉的城墙,我的心跳快了好多,居然有点“近乡情更怯”的感觉路人见我着汉装,告诉我这是行像节,等一会有宝车从西门载着佛像进城,巡行城市街衢,以示法相   车子缓缓向西门驶来,到地毯处停住   他长大了,看上去有二十多岁了吧他现在个子好高,肯定超过了一米八五还有姿态妖娆的少女穿着轻柔的薄纱,两手捧金碗,赤足蹦跳着,轻盈而欢快,不时勾起左脚,双手反举高过头顶这个碗舞便是表演少女向佛陀布施乳糜的故事我打算先逛逛,顺便找一下住处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发现人群中女性比例高于男性,且个个脸色泛红,仰头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今天如果换个干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子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不由莞尔   人群一阵骚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子白纯在金狮子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出托举的动作”今天看了,才知不假   他一摆衣袖,露出左手上缠绕的一串佛珠来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   我背不出整本《金刚经》,但是回到21世纪,我刻意读过这本对罗什至关重要的经文河对岸的“奇特”寺依旧宏伟,屋顶上金光闪闪,看来有过大修应该提醒你莫要盯着雪看太久的原来那些对我而言鲜活的记忆,在他,已经是十年之久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右臂向我伸出,刚要碰上肩,却又打个转,缩了回去瞬间却又再次伸手,抓过我的右手:“手怎么了?”   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我的右手心,昨天倒地时撑了一下,被小石子划破了然后,我意识到,我们现在都是二十四岁了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急放手,脸上浮出我熟悉的红晕他的马车外观看上去并不奢华,里面却很舒服,铺着上好的地毯,马也是大宛良马”   他偏过头,左手朝袈裟里缩了缩没想过要换……”   我从背包里拿出波斯人给我的玛瑙臂珠:“戴这个吧   他看向我的眼神蒙了一层烟,看不真切   “你的手有伤,莫碰到我放下手,强迫自己无视他的电力,转移话题:“弗沙提婆现在好么?”   提起自己的弟弟,他温润地微笑:“他在禁卫军里任队长,王舅颇器重他现在的他,也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小伙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毕竟,我跟他只相处了三个月   “对了,他成亲了么?”   “未曾父亲催促,便说定要娶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只是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吓到他我在这里只能呆不到一年的时间早知道他口才了得,我岂能辨得过他?再问下去,我肯定要招供了你突然消失,又在十年后毫无变化地回来,罗什更坚定地相信,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的“你父亲现在如何?”   他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身体一直不好,许是思念我母亲然后我想起来了,是国师府的老管家,叫摩波旬,是鸠摩罗炎从印度带来的侍者当老者终于记起我是谁了,不出我意料地伸手指着我啊啊了半天这里,不过是用来清净读书之处”他脸上风清云淡,眼睛却没看我:“你放心住这里,摩波旬夫妻会照顾你的起居等他进来,看到他拿着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细纱布   他看见我露出一段手臂时愣了一下而这样的错,别说老板肯定得劈死我,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后来问了罗什,他告诉我我是艾晴她侄女你可还留着?”我有那么多现代物品拉这里了,包括我的素描本和考察笔记不过,他再怎么喜欢我也不能送给他   “罗什,怎么这么早……”   “对对不起!”背光,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听声音有些狼狈我忘了,他每天都是四点多钟就起来的,五点到六点做早课,然后吃早饭”   “真的?”我惊喜,“对哦,你是主持,有特权入夏的阳光照耀着,整个人明亮得无法直视十九世纪末一位俄国寻宝者挖到了它,并极为愚蠢地砸成两块以图运走,但是被当地人保护了下来   不过这个念头可没敢跟罗什讲,学着他的样子恭敬地对着玉石磕头上香只有受了具足戒,才算完全具备成为比丘的资格和条件罗什少年即成名,佛学上所达的境界早已无人能比而雀离大寺,就是整个龟兹有资格授戒的地方据说地藏菩萨发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所以佛教在中原流传后,地藏菩萨的影响力非常大,与文殊、普贤、观音并列为四大菩萨,安徽九华山就是他的说法道场   我正在端详区分西域的地藏菩萨造型与日后中原地区有何不同,看到那个僧人手执一盏油灯进来递给罗什,然后无声地退出罗什将手抬高,油灯把眼前的壁画照亮,入眼的却是触目惊心的断肢残臂,痛苦的脸部表情,还有各种血淋淋的刑具这样的壁画,在具一定规模的寺庙里基本都有然手生铁爪,互相见面时以爪相掴或因心意浊乱,掴裂自身,至血肉竭尽而死然冷风一吹,皮肉还生,复受前苦此狱所受之刑如前之叫唤地狱,但其苦更甚   “焦热地狱,罪人卧热铁上,由首至足,以大热铁棒打碎成肉糜佛教对自己的信徒更严格,八大地狱里就有两大是为佛门中人所设“这八大地狱,每一地狱又各有十六小地狱罪业分上、中、下三品,凡犯上品罪业者,堕生大地狱苻坚决定攻打龟兹,就对都督吕光说:“朕闻西国有鸠摩罗什,深解法相,善闲阴阳,为后学之宗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坚只是为了要一个高僧而发动战争贾谊才高,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我赶紧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头一回碰上的老乡跟他们简单交流了几句,不敢说太多,因为我对南北朝十六国时期的认识仅有书面知识,怕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是何故?”   他讲的是汉文!我回头看他,收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虽然年轻,却已经具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   下午继续游览,最北端在高起的丘陵坡下,开凿有僧房窟群,最大的有十多个僧房,其实是一个个的小龛,能容一个人坐在里面”   我将游走的神思拽回,盯着他俊逸的脸,感慨万千:“罗什,你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为改宗彷徨犹豫的少年了”   站在这丘陵高坡上,可以俯瞰整个雀离大寺突然间觉得,如果说十年前我还可以跟他同步交流的话,现在他的思想,起码在佛学上的思想,已经深邃到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了他点头,告诉我回去的路,然后说他晚上再来我想跟他客气一下,让他晚上没必要再来,免得又有人说闲话包里的物品一件未少,那块艾德莱斯绸也在里面当我的听众听得滋滋有味时,我会很有成就感传到中原后由于念错,变成了观世音可是看到了供奉的观音像就明白了”   众僧一起跪拜,齐刷刷口念佛号我身边的一众百姓也跪了下去,我赶紧学样他念着佛号合十敬礼,将已经包扎好的一份份食物递送给人,手执精巧的长柄熏香杖在祈福之人头上轻轻一点偷偷看旁人,好像没对我这额外的馈赠表示什么不满,赶紧低头领了东西匆匆走开那天晚上他有些倦色,却精神奕奕,开阔的眉间自信从容”   我愣一下,也摘一颗吃,真的是很甜,比我吃过的任何葡萄都甜……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吃葡萄,突然想到那句有名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差点喷笑,便教给他有时真的好想给他按摩,不过也只敢在心中YY一下我也点燃油灯,捧着这盏小小的灯火,整个心灵都被照亮了   那场法会结束后许久,我依然能不时回忆起那庄重的氛围再次领略了宗教的精神力量难怪从人诞生起就有了宗教,而且,我相信会一直延续到人类灭亡当我跟罗什说起这些感想时,他也微笑着表示赞同对于具体的佛经,我绝大多数都背不出,只是从历史和哲学角度跟他谈论宗教我现在已经到了看见他就莫明地心跳加速,看不见他就若有所失丢三拉四”我叹口气:“每个人都会遇到艰难困厄,每个人在困难来临的时候都要作出选择是我,我会选择活下去   我们对望着,四周沉寂了下来,一股不知名的空气在我们中间流淌他的脸渐渐浮出红晕,突然微微偏头,将眼光挪开”   五胡乱华自然是汉人历史上最悲惨的时期如果是这样的时期,就算给我核武器,我也没胆去幸好这是罗什刚出生时的事了,现在的中原,前秦已经除了凉州和辽东,基本统一了北方,恢复了生产”   “七日后我要去那里礼佛这些,都极有历史价值我想,我可以把感情一类太费力气的东东抛之脑后了……   我第二天一早才进石窟参观呸呸,罗什什么时候会被人轻视?肯定是我多心了绝大多数是让小乘僧人静坐修行的僧房窟青金石,原产于距离龟兹有1500公里之遥的阿富汗,它具有诱人的深蓝色调,又具有闪烁金光的黄铁矿星点,当古代的商人们将它们运到龟兹时,青金石的价格已经比同等重量的黄金翻出了好几倍洞中,丹青交织,金光闪烁,这一幅幅令人炫目的景象,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佛教在公元前六世纪末兴起后,数百年间本来是没有佛像的,而是以脚印、宝座、菩提树、佛塔等做为象徵这幅图表现的是佛还是太子时因看到现实生活中的种种苦恼而决定出家其父净饭王为留他继续继承王位,便有意在其周围营造一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使他对世俗产生留恋我正在摹的是最靠近太子的一个全裸宫女,一手托着丰满的乳房,另一手撑在丰腴的大腿上,上身前倾逼近太子,两腿叉开,一副绯糜的模样我看了图纸,居然有十五米高,在佛的头光和背光光环中,还有一圈圈的小立佛   “那是法师们在夏坐道行高的法师,要坐三个月呢”   他不言语,又转回头盯着河面,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苦苦撑起沉重的头,看到褐红色的僧衣迅速朝客栈方向前行他的眼圈发青,堆在深陷的大眼窝下,格外明显他眼望外面,我也一样回到21世纪,我自有我的日子要过,也许找个人谈个恋爱   “再过十日就是苏幕遮了可是,我不是为了你多留这几天的,我实在是因为想看东方式的狂欢盛典——苏幕遮十点了,21世纪时十点钟夜生活还刚开始,而在这个时代,十点是真正夜深人静时我的疑惑越来越大,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会这么晚还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他向我走来,步伐缓慢,好像沉重地抬不起脚步“只是,心中积郁,到处闲走,竟然走到了这里在门外徘徊已久,终是忍不住敲门了我们一路走着,仍是沉默想来,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晚跟他在一起   “我在罽(音JI)宾习小乘的师尊来了   “你怎知他的名字?”   “啊,我……”愣住了,我当然是读了资料才知道的母亲进登三果,她离家所求的佛家解脱,终于得现   “罗什,”我轻拍拍他的手臂:“你心里难过是正常的因为你有爱,你爱你的母亲罗什是修行之人,怎么可以有爱?”   “佛教讲一切皆苦,老病死,怨憎会,恩爱别,所欲不得,所以苦的根源是爱他突然浑身僵住,虽没有推开我,却似乎停住了呼吸这一刻,真想化身为耆婆,替她安慰他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一生从未哭过,此刻,要将积蓄一生的泪一并倾倒干净我,竟如此贪恋这个怀抱,以至于不敢说一句话,怕说出什么就会打破这个气氛他固然聪明绝顶,但犹如温室中的花朵,未经考验我望向他:“罗什,回去吧你该去做早课了   手被他握住,他的手也没什么热气,纤长的手指磨挲着我的手,我笑了,看他徒劳的摩擦生热他抬眼,看到我笑,不再磨挲,将我两只手贴上他的脸颊我不再犹豫不再拒绝可是,我如果不要回报呢?如果我不要求一定要呆在他身边呢?如果我不要什么未来呢?谁又说过爱他就不能继续我的工作呢?我只要现在好好地,以我自己的方式来爱他只要能爱他,以后的事,管它怎样呢?我干吗现在就一定要那么冷静地想明白一切呢?   “苏幕遮后日开始,你今日便去王城吧”   等到苏幕遮结束,我就找机会见一见弗沙提婆见上一面,能看到成年后的他,也就可以了一路的颠簸本来该有助睡眠,可是我却了无睡意那微温的触感,略有些扎人的胡茬,消瘦的双颊,顺滑的皮肤住进了罗什早已安排好的定点客栈,还是个上房结果整个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呼呼大睡是为了祈祷当年冬天严寒,可降更多的雪,来年便水源充沛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等等,都有描述   我戴着早已在苏巴什买好的面具,在街上晃荡然后又有方阵表演绳舞,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执一根缀有各种花饰的绳子,舞姿飘逸,神情妩媚   而眼下,早已经消逝的东方狂欢节就这样出现在我眼前,那份喜悦,无法言语在新疆旅游时,羊肉串的大小,从南疆到北疆,从新疆到内地再到沿海,是依次减小的在南疆(喀什,和田,库车等地),跟一千六百五十年前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羊肉串,通常两元一串而那个男人,这样的打扮,看上去尤为伏贴,加上身材高挑,在人群中简直是鹤立鸡群这样一个男人在朝我走来,而那身姿,怎么如此熟悉?他戴着一个鬼脸面具,面具下的眼睛,在走近我时,透出诧异和探询的目光我的心,突然快得要蹦出胸膛”我举举挎在手腕上的面具,突然想起另一只手还擎着三根大得吓死人的羊肉串   正在懊恼,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死小孩,还是没变!   “所以,你要请我吃饭!”没等我反应过来,手上的肉串,已经被他夺下,还给了小贩他的笑跟罗什不同”他突然收住笑,换上认真的口吻对我说唉,是我自己对他说的,他又目睹过我的突然消失早知道会回来,就不该在他幼小的心灵里播种这么个烂理由”   弗沙提婆跟着我去客栈退房,我收拾东西时,结果被他看到了我的小内内,他竟然拿着我的BRA一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害我闹了个大红脸唉,还是跟小时一样性急吐火罗书籍,都是兵法和战争类土国城漕,我独南行乍听弗沙提婆背汉语诗,听他怪异的发音,我想笑,又觉得鼻子酸的好难受   “第一年,我就背出了全部《诗经》,结果你没有回来我就想,是我没学好,所以第二年我又背了一遍,可是你还是没回来”   一个恶狼扑上小红帽,我一把PIA开他可是那双镶嵌在深凹眼窝中的浅灰色眼睛,那双充满智慧与人生感悟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人心也难怪他能有这么两个出色的儿子,而兄弟俩又如此尊敬父亲   “呵呵,别藏了,没什么好看的”   “那你出去,我换衣服而他,似乎挺有人缘,好多人冲他打招呼,男男女女都有旁边有一百多号人的伴唱队,高唱着歌颂龟兹王的赞歌,齐整的合唱响彻九霄吕光破龟兹后,带着鸠摩罗什和龟兹的艺人共上万到了凉州(今甘肃武威),狮子舞融入汉人元素,改编成了流传中原的五方狮子舞,流传至今结果门一打开就看见他倚在墙上,摆一副酷样,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我好奇地接过,问他是什么到最后,束在腰上的腰带,紧身上衣,都脱了,只剩下类似现代的BRA和灯笼裤,还摆出各种诱人姿势,艳情地要命唉,那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所以,窗子大开着一觉睡到天亮”他点点头,想了想,“艾晴,你多吃点肉吧现在亲眼目睹,果真是好看我在埃及看过当地的苏菲舞,是由男人跳的,也是不停旋转,身上的彩条裙飞旋起来如万花筒一般,让我赞叹的同时非常担心他们会不会旋晕了   “这有什么?我以前不都是这样么?你忘啦,我还跟你一起睡过呢   突然被紧紧拥入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些微颤抖的声音:“艾晴,我不要一早醒来,你又不见踪影,叫我无处寻找……”   我心一动,原本要竖起的刺立刻软了下来   “对了,艾晴,我是不是你睡过的第一个男人?”   天哪,是谁说他会有心理问题的?我杀猪一样地惨叫起来——谁来帮我把这块狗皮膏药撕开!   第五天苏幕遮的重头戏就是胡腾舞我没来得及问他去哪儿,就看到他拨开人群跑到那群舞动的男人中间我下意识地掏口袋,然后悲哀地发现,没有手帕呵呵,典型的言情剧场面,不过我不是这出剧的主角,我退出   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拽了回来唉,这家伙还真是沉还是不留神当了言情剧的主角他绝对不会像弟弟一样花心最刚开始以为弗沙提婆对我另有企图,我也有所提防可是,几天接触下来,发现他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脾气在街上,认识的女人冲他打招呼,不认识的女人冲他发呆,他都是挤眉弄眼地回复人家,带点彩的话也是张口就来,搞得像个大众情人所以,我也释然了,对他时不时地跟我亲密接触一下,除了嘴巴里叫嚷抗议以及无用功的躲闪,我也开始慢慢接受,反正他就是这么个人这样一套衣服,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   我的脸更烫了,使出必杀的眼刀,恶狠狠在他身上割:“关你什么事啊?有也不会是你!”   他又笑得直不起腰来:“你还真是跟我认识的所有女人不一样呢哪像你,碰一碰就会唧唧歪歪地好像掉了多少肉似的不过想想都能当街表演脱衣舞,克孜尔千佛洞里到处是半裸甚至全裸的画像,他们这里的人又生性豪放,女人倒追男人,也没啥好奇怪的不过我也不是谁都可以上床,要入我弗沙提婆的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不过你们汉人女子,比龟兹女子更害羞,更多一份难以形容的气质,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不过也过不了几天,她们就会要这要那”我想起那个不敢言爱的人,心底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响,   “男人和女人邂逅,互相吸引,是相吸”   我怔怔地盯着窗外的夜空,他就在离我四十里的地方   “没有,当然没有啦“我只是有感而发,呵呵,要是我有这样一段感情,就好啦……”   他把我的身体扳过来,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对上那双令我错觉的眼:“‘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他的身材真的是棒呆了,放到现代,不作偶像明星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他看到我,先是吹了声口哨,然后又绕着我转了一圈,把我给美得我的眉毛简直跟京剧里的张飞有一拼,两坨胭脂像吴君如演的媒婆,血盘大口会让小朋友做恶梦然后我就发现不少女人看到我跟他的服饰还有他那只扒在我肩上永远摔不脱的手后,脸色煞白神情怨怼我说他那么好,送我衣服要我打扮,原来又是拿我当挡箭牌,让我无缘无故得罪人隔得远,看不清具体的造型   他重重叹气:“艾晴,好多女人要跟我对歌,为了你,我可都拒绝了”我对着他诡秘一笑,“奖励你昨天跳舞跳得那么好看”   报了名后我把他拉到一边,先用汉语唱给他听再听我唱一遍,他就基本上能唱出吐火罗文版我定一定神,回身望向他,露出娇羞的神情,用我在卡拉OK驰骋无敌手的歌喉,清脆地回应:   “哎~鸭子水面打跟斗咧,哎嘿嘿呦嘿咦嘿呦~嘿~,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哎又冲我摊开两手,一副请姐姐你别出这么多难题的可爱模样   这是《刘三姐》里的对歌,本来原歌词里还有什么木瓜香蕉菠萝柚子,都是亚热带水果,估计龟兹人没见过,就被我删掉了然后我发现,我是真的好想好想他啊,想得心都揪在一块儿了……   我的声音哑下去,迷茫着眼出神我抬起胳膊,自己闻一闻,哪有什么清香?我又没有现代的洗发水沐浴露乳液,也不化妆涂香水,洗澡用的是他们常用的胰子,别说清香,啥味道都没有记得陈寅恪就专门有一篇《胡臭与狐臭》的文章,说“所谓狐臭,最早之名应为胡臭,本专指西域胡人之体气,由西胡种人而得名,迨西胡人种与华夏民族血统混淆既久之后,即在华人之中亦间有此臭者,傥仍以胡为名,自宜有疑为不合”   “可母亲却很冷“从我记事起,对母亲的记忆就是父亲隔一段时间就带着我去寺里看她,她穿着那种让人讨厌的衣服,看见父亲冷冰冰的,看见我也冷冰冰的”   “可是,我记得他们回国时,你可是抱着母亲哭得很伤心”   “那是做给父亲看的毕竟是兄弟,再无感情,流的血液还是一样的就算这些亲昵的举动是他潜意识里渴望母爱,可我毕竟代替不了母亲的角色可是,这种暧昧的举动,我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尤其,我绝对不希望被罗什看到   叹口气,我掰他汉人有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我是汉人,不喜欢男子有如此轻佻的举动”   “那……”他突然逼近我,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我脸上探询,轻声问:“你爱我么?”   “不爱还是死性不改啊起来啦,今天可是苏幕遮最热闹的一天哦我跟罗什,也只有这样在梦里能毫无忌惮地手拉手了   “你再不起来,我要抱你起来了哦地上到处是水,路上走着的人,衣服都是湿的,他们也不在意   “这这是……”   “来,先带你看看   一辆平板车在缓缓行进,上面坐着几个吹唢呐的他招呼一声,一个年轻小伙就乐呵呵地上车驾马,又上来两个人专门负责吹唢呐马车起步,唢呐响起,我们就这样在哔哔叭叭声中巡街泼水去了   我在泰国也经历过泰历新年——宋干节,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泼水节那天曼谷街上到处有人拿着水枪,马路上一辆辆皮卡车,音乐声放到最响,年轻男女不停从大塑料桶里往行人泼水遇到马车交会,两匹马车就会停下来先打一场水仗,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吉利话除了眼睛,看不到别的,但可以想像这个大萝卜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听说多搓搓可以大一些看着这么性感的男人,我不流口水简直不是女人了我想追,被弗沙提婆揪住一袭褐红僧衣,一个万世孤独的高瘦身影,站在院子里凝神对天   他的眼波,在我身上流转”   罗什眼睛一抬,看向我   “快去换衣服吧,瞧你,都湿透了,当心着凉两兄弟现在都在父亲房里,不知罗什要跟他们说什么我心一拧,痛得落下泪来,用尽所有力气挣脱弗沙提婆的钳制   “艾晴,开门”   嗯?我从毯子里钻出来,看到弗沙提婆蹲在我面前”他嗤笑着,胸膛起伏,“我不明白,那个极乐世界,就真的比现世好么?比拥有丈夫和孩子好么?”   他咬着嘴角,深吸一口气:“甚至连儿子,她眼中也只有大哥,没有我她生下我,只不过是在决心出家前,再给父亲一个交代,让我传承血脉,履行她在俗世间最后一桩责任所以,她带着大哥一起出家,留我为这个家传宗接代只是,你这样游戏花丛,心中无爱,又能快乐到哪儿去?”   “心中……无爱么?”他口中喃喃,眼神一时迷茫起来连走的时候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全然不像以往的他   苏幕遮,结束了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烦躁地起床,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还是忍不住拉开门冲到他房门口他看见我会怎么想?我这样花痴地一大清早跑他门口,我还从来没起得那么早过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叫辆马车就可以了不过就等十天而已……”   “弗沙提婆!”我打断他,神情坚定,“你不需要陪我,我不是个处处要人保护的弱女子他说等他轮休了,带我去天山大峡谷玩不过我那时根本没时间去,但是现在,唉,我穿越不是为了游山玩水来的   终于上路了,本来他要用家里的马车送我,我怕被他家佣人发现我其实住在罗什的别院里,坚决自己付钱雇车”   我心中滑过一丝甜,跟摩波旬吱唔了半天,希望他帮我去雀离大寺跟罗什说一声我回来了   “别说话他,他没吻我我,我……刚刚还以为……   “别低头!”他急急地说,然后我的肩膀被轻轻搂住,脚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般,随着他,走进了房间”帕子又重新覆上鼻子,他仍是扶着我,坐在榻上只是,我的笑更大声,他的笑,则收敛多了   不提防间,我被他搂住   他不发一言,只是这样拥着我,轻轻地,温柔地   突然,他一把推开我,脸色煞白,胸口仍然急遽起伏着   对着油灯,他将我的右手衣袖撩开,露出曾经蹭破一大块皮的肘部当然我自己也很不当心他叹气,叫我忍一忍,一边对着伤口轻轻吹气,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我忘记喊疼,只顾呆呆盯着他然后,似乎也无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踱步到门口,稍停了一下,“明日,你随时可来   我就是这样决定到底去不去雀离大寺画图的   我索性不再画,回忆着第一天罗什带我来此参观的路线,重新又慢慢走一遍果然穿制服的男人魅力无可抵挡,这身职业军人的打扮能横扫一切雌性动物我用力挣扎,手上的伤传来一阵阵刺痛,我忍不住眼泪滚落,唔咽着喊:“你给我放手!不许你侮辱他!我跟罗什清清白白的……”   “清白?”他打断我,面色狰狞,俊秀的五官夸张地变形,“那好,我们现在上床,你证明给我看,你还是个处女!”   他拖着我往屋里走,我挣出右手,一把捞到廊柱,死命地抱着不放松吃疼下,我不由自主地张嘴,立刻被他侵入,滑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上下搅动,挑逗着追逐着我无处可去的舌我身子一颤,天哪,罗什来了!他看到了!用尽所有力气,想要摆脱,却是徒劳突然,弗沙提婆一把扯住罗什的衣领,恨恨地说:“都是你不好“弗沙提婆,你闹够了没有?”我冲到他们身边,使劲拉弗沙提婆拽着罗什的手,“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国师府”我顿一顿,看向他们两个,沉着声音说:“我不希望因为这种无聊的争斗,你们耽误了时间,日后后悔……”   兄弟俩都猛然醒悟,弗沙提婆放开了手”   “等等!”罗什突然喊一声,然后走进了房间我左手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原谅你了……”   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欣喜他们两个都已经无暇顾及我,不由让我喘了口气”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不能透露历史,可是,那是一个将死的人,是否还要坚持这个原则?看我犹豫,他又进一步说:“艾晴姑娘,若是信任一个将死之人不会泄漏天机,但说无妨”   犹豫再三,终不忍瞒他,选择性地吐露一些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是如此而已了他缓了缓,说道:“弗沙提婆,我还不太担心这样的性子,反而会一生不幸啊因为研究发现,转基因鼠变得聪明后,它们也付出了非常痛苦的代价   所以,过于聪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历史上有多少哲学家体会过这就是聪明人的悲哀罗什,也难逃这样的悲哀命运虽不知姑娘到底从何而来,但姑娘所说的,炎相信是真手忙脚乱地收拾,不抵防拇指被割了一道,一下子将我刺醒”   闭一闭眼,他疲倦至极,嘴角有丝颤抖:“艾晴姑娘,莫要再走炎走过的路啊……”   我呆呆地从鸠摩罗炎房间出来我的泪一下子控制不住,赶紧偏过头不让他看见,加快脚步回了房间影子不动,唯有梵音喃喃飘出,回荡在空旷的夜中那是他十一年后破戒的对象,他未来的妻以前读史,看到罗什的这段记载,虽然也为他扼腕,但总是觉得离奇有趣,当故事讲给别人听马上要回去的我,有什么资格嫉妒他本来就该有的命运?   用了各种名贵药材,拖了十几天,油灯终于还是耗到尽头罗什呆呆地望着,脸上仍是看不出表情,突然双膝跪地,梵语经文喃喃念出,与弗沙提婆的痛哭形成不协调的对比”我冲上去拉住他的胳膊他失去理智了,居然把失去父亲的痛转移到自己哥哥身上他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可是你看看他,他又有什么回报给爱他的人?父亲死了,他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他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够了!他比你还要痛,你可以叫叫嚷嚷发泄不满,你可以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可他呢……”我看向仍然紧闭着眼喃喃念经的罗什,泪水涌出:“他不是不知道痛,他是因为太痛而无法流泪……”   “艾晴……”罗什突然出声,声音里有着从未听过的默然孤清,“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是出家的僧人,本来就不该有俗世之情……”   “罗什……”   他站起身,向外走:“我去宫里通知王舅……”   我要追,被弗沙提婆拉住轮到我时,将身上所有钱都塞出去,终于放我走了   夏天终于过去,秋天在不知不觉间,来了   弗沙提婆一身素白,额上缠着白布条,手举火把,红肿着眼,神情悲凄不一会儿,火光冲起,吞噬了鸠摩罗炎我看向罗什,他似乎忘了念经,只呆呆地看着火堆中逐渐消失的父亲,脸上的悲恸,让我不忍看下去只是,罗什若是能真正做到无明灭,怎会在那晚为父亲哭泣?   我看向火堆,心中默念:国师,希望你能见到一生钟爱的人佛陀自己也是受过爱欲之苦的,他应该令你们重新团聚   回到国师府后,我没立刻向弗沙提婆提出要走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说实在的,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对我而言,那不叫吻,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罢了”   我躲过,他也没像以往那样追着一定要得逞,只顾站着笑快两个月了,终于看到他露出了笑他有些悻悻,缩回手你只是因为嫉妒他,就把我当成跟他争的东西?我不明白,做个平凡人有什么不好呢?聪明人有聪明人的不幸,盛名太过,反而受累你是想做个快乐的普通人,还是不幸的名人?”   “那……”他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流出认真又期许的神色:“你愿意自己的丈夫是个平凡人么?”   这,这算什么问题?我的心咚咚跳了一会按压一下,是时候跟他说了:“弗沙提婆,我已经联系好商队了五日后就出发,他们会带我去先去班超它乾城,然后去长安”   “嫁给我,你就有理由一直待下去了”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如果我的心不是被另一个人占满,我肯定抵挡不住这样的表白”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平静地跟他实话实说,“理由只有一个:我不爱你跟你在一起,真的好开心,你会带给我很多乐趣,不会让我寂寞难受   “可是,爱情是盲目的,说不出为什么,我偏偏爱上的是他就算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我仍无法控制自己你以为我十年前就开始背《诗经》的么?我是从去年才开始背,我想试试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以前父亲看不惯,催我成亲,我总告诉他我要找个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女子“弗沙提婆,十年前我也只跟你在一起三个月,那时的你才十岁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对我动了情,但我不想去弄明白既然事实如此,明白太多有何意义?我看着院子里有些凋零的葡萄藤,吸口气:“弗沙提婆,明天我要去雀离大寺   进院门时他居然不提防,被门槛绊了一脚,正好被站在房门口的我看见”   “是要走的事么?”   我先惊讶,再点头这一次,我笑不出了   秋天的夜来得更早了”罗什,不要对我这么温柔,我承受不起”   他眼神一黯,垂下眼帘,凄清地一笑:“原来如此“我……”再张嘴,仍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我……”   我扭头,我不要让他看到我哭,可是,我怎么忍得住?怎么忍得住?   “艾晴……”他的声音听上去脆弱不堪,纤长的手臂向我伸来我闭上眼,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罗什,罗什,为什么我爱上的是你?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相守?为什么我当初同意这该死的穿越?   我在他怀里哭得昏天黑地,染湿他的褐红僧衣   “艾晴……”他把我稍稍拉开,对着我的眼两串泪珠涌出,顺着狭长的脸,在微微有些青色的削尖下巴稍做停留,重重落在褐红僧衣上”   “我在的……”我泣不成声,透过泪湿的眼迷朦地看着他,“我一直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直到你天明回去……”   我又被他搂进怀,这次,他不再像以往一样轻柔,他的手臂传来一阵重过一阵的力气,似乎要将我融入他的胸膛   “罗什……”我低低唤,看进他深不见底的潭水,“你想说什么?”   “想……吻……你,可以么?”   他终于说出来了,颤着声音,一字一顿脸侧过一边,是我不忍见到的黯然神伤   “但是,我可以吻你……”   我掂起脚,搂住他优雅如天鹅的颈项,轻轻地吻上他的薄唇长长的睫毛闪动,俊美如神接吻原来那么美,之前弗沙提婆的那个,根本就不算吻我就像诱惑佛祖的魔女,幻相消失便会灰飞烟灭……”   嘴被他的手封住了,我讲不出话,眼睛对上温柔净亮的湖水“艾晴,你是尊佛祖之意来罗什身边的么?你是仙女,所以知道罗什的未来么?”   “罗什,我无法向你解释我的来历,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也是从佛经里来的,现在一字字地念出,肝肠寸断那里的僧人已经好几次邀罗什讲大乘要意了……”   “嗯……”   “所以,罗什不为你送行了……”   “嗯……”   “艾晴,还能再见你么?”   “我不知道……”   “艾晴,这次是我吻你,所以,我们的罪孽现在一样重了”希望把死状说的恐怖些,能吓倒他   “那好,我不碰任何东西”他倒是一点不惧,站起来,对着我自信地笑,“我的房间随时都欢迎你来,只要你以为可以搜得到   “干什么你看不出来么?”他凑近我,眼底布着血丝,“我知道你现在还没爱上我,我只是争取时间而已”   我咬住嘴唇偏头不看他:“没用的……”   “你管我!”他突然暴躁起来,有些粗声粗气地喊,“赶紧起来,我们要出门了我和弟兄们护送你去我当然挣不过他的力气,只能闷闷地坐上了车人头晃动,我根本看不到他我的泪,还是没能忍住   他也钻了进来,我背对着他睡下,当他是空气   晚上在破烂不堪的城里扎营,我坐在火堆边啃着干硬的馕,味同嚼蜡”   “嗯他自己本来也从文,却投笔从戎为了不让她们哭,我肯定会犯戒我这个人,不可能成佛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闪动着隐隐的光:“艾晴,你非得回到天上去么?我真的无法留你在人间么?”   我站起:“夜了,睡吧我被颠地想呕吐,费力地爬到门边,咬着牙弓身跳了出去   今生今世遥不可及   眼前渐渐由模糊转清晰,看到一双焦虑的灰色大眼睛,我眨眨眼,认出了眼前的弗沙提婆”   打量一下周围,居然是我在国师府的房间里再看向手臂,被层层包着,看上去恐怖的肿大   宫里的御医来了,小心地缠下我手臂上的纱布,等到手臂完全露出来时,我惊呆了好像碰到了一个暗格,我大喜,将那个盒子抽了出来我的表情看上去也颇为僵硬,没有前面几张那么灵动”他依旧盯着画,手却有些颤抖,“那样,就能感动你了这一年来我常常看这些画,然后我就会很生气”   我颤抖着伸出左手向他要这些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我他的指头染了那刺眼的血红液体   我示意要喝水,他马上端来温水喂我他若不同意,我会用拳头逼他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知道我一定得回去了,而且是尽快回去,可能不光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弗沙提婆将府里的人都放假了,免得有人被我这样的莫明消失吓到”   我点点头,总觉得这样哀哀凄凄的气氛太难过,扯个艾晴的招牌傻笑说:“弗沙提婆,告诉你我们学校男生追求女生的‘三草定律’”   他慢慢放开我,偏过头轻声问:“真的不等他了?他应该快到了所以,我不能残忍地非要让他做那个选择题就算能再穿,会再来这个时代这个地点么?也不知道然后,他将我轻轻放开,帮我把防辐衣的头套拉上,罩住头,拉上了拉链环顾一下我的房间,看到墙上弗沙提婆稚嫩的字帖,看到桌上一摞罗什画的我,弗沙提婆答应会还给他离开了,但愿就能遗忘……   在腾空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呼喊,是谁?用那么悲凄的声音呼唤着我?为何我看不见……   温暖在哪里?——小弗的番外(   一般人对自己四岁时发生的事,能回忆起多少?我就不一样四岁前,家里有父母和哥哥,四岁后,就只有我和父亲了我想求母亲别搬出家几天后,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王新寺,本来喜欢总是一身漂亮衣服的母亲,却穿着刺眼的袍子   从那以后,父亲隔三差五就会带着我和哥哥去寺里要我乖乖地坐着真是难受,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睡觉他能很认真地听,结束后居然能跟那个老头讲他听到的东西哥哥蒙着眼抓我,我闪身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哥哥还是会陪我玩   十岁时,他们终于回来了,王舅还特意去接他们听说,哥哥在温宿赢了一场论战,一下子,无人不识我的哥哥,街上到处有人提哥哥的名字我将头搁在母亲肩上,想着要抱到什么时候才脱身突然对上了一双灵活的眼睛,那双眼,正骨碌碌地在我身上打转,眼里干干净净地如同龟兹的蓝天我突然觉得,她会是个好玩的人   她真的是很好玩,跟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她生气时表情夸张,瞪眼咧嘴,全然不像宫里那些装模作样讲话都细声细气的女人她还时不时往包里塞东西,好像一块破布她都能看上半天,然后塞进包里那个难念难记的汉语,父亲之前给我请过一个汉人教我,被我气走了而她不一样,她不像那个人整天叫我背书,她在教我时更像是在玩闹我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用她的语言跟她玩   “大又怎么样?我就喜欢大一点的第一次觉得,原来拥抱是那么舒服的一件事可是,她的声音那么好听,清朗亮丽,那些儿歌如同冬日晒过太阳的被子,暖暖地包围着我这一切都那么有意思,我便常常故意装睡可是那天晚上还是被哥哥发现了,悻悻地走出去后我躲在墙角里,听到了她对哥哥也唱歌,而从不大笑的哥哥,居然笑出了声好像只有对着她,才是真正因为想笑而笑,不像因为揣测父亲的心去哭去笑那么累给哥哥的是串檀香木佛珠,给我的东西却很奇怪那个大镯子果真有些古怪,我越发好奇了,便趁她去洗澡时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琢磨那个怪东西不能让她知道我想来偷这个镯子,我赶紧说:““艾晴,这东西好玩,会嘀嘀嗒嗒跳呢,送给我好不好?”   好多年后我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她真的是仙女么?我不信佛,唯一信的,就是我十岁时真的碰上了仙女只是,为了父亲开心,我还是每天照例在家中的神坛上柱香,经常陪他去寺里看母亲和哥哥,遇到有法会时也耐着性子陪父亲听完每到此时,我的心总会无故地多跳几下我见过仙女,可惜,既然是仙女,自然不会在人间久留,那群龌龊的人又怎能见到呢?而仙女到底长什么模样,努力地想,仍是模糊,只有那暖暖的怀抱和温柔的歌声会在梦里重现,让人不愿醒来   十五六岁时就跟着那群公子哥们胡闹,什么离谱就做什么   门突然打开,看见溜进来的人,我吓了一跳,是王舅新纳的来自狯胡的公主她长得比龟兹女人还要高大,连我在她身边,也就高了半个头而已房间里只有我们俩,我不想惹麻烦,就告辞想出去我一没兴趣二没胆子,可是今天,她肯定是看准了机会来的我惊恐起来,想去扶她,却看到她恶狠狠的眼神被我拒绝多次,却仍喜欢撩拨我”   她笑得妖冶,拉着我的手向她身下滑去起码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我是快乐的空空的胃里翻腾着,想吐无所谓了,反正,你们眼里有哥哥就行……   母亲和哥哥不久搬到了四十里外的雀离大寺可那天不知怎么回事,我抱着将军府的三小姐,居然兴致全无”   从那以后,每晚我都会到她房里背《诗经》,她的房间依旧是十年前的摆设抛了好久的汉语,重新拾起,还真是挺累的我的整个心,都放在了等她回来想着她就在离我不远处,心砰砰跳个不住我怎么啦,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情窦乍开似的   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实在忍不住了不禁有些好笑,我弗沙提婆,也会想偷吻女人,还会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起了罪恶感喜欢逗她玩,喜欢看她气急那样的反应,是一个真正纯净的女子才有的我应该是不敢吧?她的相吸相恋相依理论,让我觉得又新奇又有些五味杂陈我以前心中无爱,所以跟女人的关系只剩下性了原来我渴望的一直是另一种温暖,而不是这样稍纵即逝的片刻欢愉我当着他的面吻她,我可以这么做,他敢么?可是一吻我就知道错怪她了,她连吻都那么生涩,肯定还没跟他发生过什么,我还有时间去争她   被她咬了舌头,我反而平静下来从回了国师府,凡是看见我有碰她的举动,她都像小兔一样惊恐地跳开母亲过世我并没有太大感伤,失去父亲的疼却让我很长时间缓不过来当我自己爱过了,才能够理解父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我以前,真的该好好听他的话,不该做出那些让他伤心的举动当听到她亲口承认时,我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大块艾晴,是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当我终于学会爱了,你却告诉我,你从来都不曾爱我   在家等她从苏巴什回来的两天里,我一直在思索   所以我偷走了她的大镯子可是,没想到她会再度受伤,当御医跟我说她的手臂会坏死,只能截除否则性命不保时,我偷偷哭了我在她额上留下最后的印记,为我自己泪水滑过,告诉自己,我会幸福,因为我真正长大了面色惨白地看我一眼,就要冲进她房间我死死架住他,她说过她走时不能看那道光我静静退出房间,在院子里对天深吸一口气,抬脚向小舅家中走去我要好好活下去,活着等你回来宫里和寺里来人寻他,我只推说他病了,要在家中静养   三日后他出来了,人瘦了一圈,两眼却仍是清澈他们俩的眼睛尽管颜色不同,却是一样的干净无垢”   “我去跟王舅说说罢已是寒冬一月,树叶凋零,一片萧瑟,如同我的心情医生说幸好我回来得及时,不然手臂差点坏死可是,手终归不如以前灵活了我还年轻,他不希望我得什么后遗症二十二岁准备试验,二十三岁成功穿越,二十四岁带着遍体鳞伤回来凌晨两点?呵呵,费力睁着搭拉的眼皮,太久没有在十点之后睡觉了   原来嫦娥真的奔月了,正在绕着月球奔得欢原来通货膨胀了,食堂里的包子价钱变了还练塑身一到周末六个人的宿舍经常就只剩我一个人,其它人都是第二天一早带着暧昧的笑回来的有时,真的好想念那个纯净的世界,没有污染,没有喧嚣,慢慢悠悠的田园生活,干干净净的天,甜得发腻的葡萄与哈密瓜,明亮净朗的人现代人的神经已经锻炼得无比坚强,哭完了抹抹眼泪继续走,从来就不会有人上前问侯一声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每听到此处,总是禁不住泪下   寒假回来,已经没有课上,大伙找工作忙得鸡飞狗跳工作的事,老板有跟我提起,让我留校,一边读博,一边教书什么《穿X与反穿X》,《当穿X女遇见古代X人》,《当灭X爱上杨X》,《我是康X的祖奶奶》在同一地点却相隔千年时间,相爱而不能相守,那样的折磨,我会发疯所以我选择去西藏,一个可以净化灵魂的地方不飞遥远的地方,仅到理塘转一转”使得理塘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神韵   我一路上跟不同的驴友搭伴,大家某一段路同行,AA制大家喝了酒,劲头上来,便玩起“真心话,大冒险”   在大昭寺,在布达拉宫,在哲蚌寺,凡是看到庄严的法相,我都跟虔诚的藏人一起参拜,磕等身跪   回学校后,高我一届的师兄来找我,他如今在考古研究院工作而我,立刻答应了我接受他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现实中的人,而我,终究活在现实中…… 第三部:风雨,我们一起渡过   我愿意再织梦   我去历史系主任办公室,要将申请留校读博的表格交给老板   “老季,真的是因为别的志愿者都失败了,所以实在没法子来求你的”   “不行,那种未知的情况,存在太多变数,我不能……”   “我同意每天研究人员忙着记录数据,反复测算,八月刚开始,便是我第五次的穿越其实有关他的记载,都很语焉不详,甚至矛盾很多如果罗什已经四十一岁,在那个时代,则无论如何算不得年轻了我读史料都知道他的风采卓然,何况你一个年轻女孩见到他真人呢?”   我苦笑,咬了咬唇,低头无语等我么?虚无飘渺的等待,还不是真心爱他,现代人有几个能做到?   “老师,如果我不愿意醒呢?”   “丫头,你要记住,就算你跟他再怎么情投意合,那也只是女孩子心中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我点头,默默地站起看夜空”   他握了握我的手:“千万小心,别受伤看着他苍老的背影,我有些泪湿   面前有一双瞪大的眼睛对着我,血块凝固在头部,表情狰狞恐怖我惊得一蹦而起,却因为踩到了不平的地方又跌坐下来这样直面死亡,这样呼吸着新死的腐气,我连一块可以不用踩着尸体的地方都没有   我的背包里有爬墙的钩绳和一些简易的工具为了能在视人命为草芥的乱世生存下去,研究小组特意请了健身教练和特种兵突击训练我所以我脑子塞住了,连背包的扣子都接不开,急得哭出声来上面有人!我像是溺水的人见到救命稻草,赶紧疾声呼救,上面露出了几个头,满脸恐惧他们把我当成诈尸了,我赶紧表明自己是活人,不留神掉了下来的战争中,女人永远是战利品   脸上堆笑,看着绝大多数是关中汉人的脸型,对着他们盈盈一拜,用汉语说:“诸位大哥,妾身是杜进将军麾下参军京兆段业在龟兹刚纳的妾室杜进是吕光的得力部将,吕光定河西,杜进功劳甚大,吕光封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而我的脸一看就是汉人,还是找个军中的汉人比较能骗得了眼下这群人行军打仗一般不能带家眷,但吕光一攻下龟兹就打算长久驻扎,应该会同意军官找女人的   果然那些人脸上悻悻的,毕竟不敢得罪上级领导一些用废了的攻城车,大石块,随意弃着   这样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吕光却赢得漂亮,不愧是苻坚手下得力战将”   吕光命士兵在城南,五里一营,深沟高垒,以木为人,披上铠甲,戴上头盔,遍插旌旗,以为疑兵,迷惑城中的龟兹人而且狯胡偏师多是轻骑,以革绳为武器,策马掷人,多有中者   吕光看到狯胡也就这铁甲骑兵是精锐部队,其余虽然人数众多,却都是临时征调的牧民这些重甲骑兵跌下马后身体太沉,只能任人宰割龟兹王白纯收拾珍宝,弃城逃走西域王侯听说了龟兹败落,纷纷来降,有三十余国所以鄯善王,车师前部王与白震到长安进贡时私下与苻坚会面,请求西征,并“请为向导”昔日繁盛的龟兹王城,如今看上去萧瑟零落”   史书上载段业本人并无权谋,只信任卜卦巫术谢了那个头目,再拜别与他说话的军人,在他们的调笑中带着我离开心中一直神往呢   他脸上有丝无奈:“段某何尝不想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他被囚王宫,但到底吕光有没有逼他破戒,估计段业这样的级别,又不是氐人亲信,估计也不知道王猛为了让苻坚杀了来降的鲜卑人,就利用谶纬叫人散布“甲申乙酉,鱼羊食人”建康是指他会被吕光封为建康太守,河西指的是河西走廊,他称王的北凉所在地不过这些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用的可都是好字眼,所以他向我告辞时,满脸的恍然大悟加欢欣雀跃状,美美地走了   府里面出来的人,我认识我在客堂里等时,细细打量周围然后请我坐下,言谈举止得体,落落大方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二十多年如白驹过隙,眨眼,当年的别扭小孩也有了自己的血脉“艾晴,你回来了……”   我站起,微笑着看他,鼻子有些酸”有丝难掩的鼻音,他低头吸一吸鼻,又抬头笑   愣了一下,看到他盯着我的脖子,才明白说的是那块玉我正要挣扎,头顶传来他颤抖的声音:“别动,让我抱一下她本是世家之女,因战乱不得不卖唱为生“吕光早就听说了哥哥的大名,却不相信他虔诚奉法,定要污他的德行不然,就分给每个有品级的将领我从来没有对哥哥如此敬佩过,这样的逼迫,仍能坚守心志,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我一下子站起,拉住他的手:“弗沙提婆,救他……”   “艾晴,相信我,三天来,我已经想尽办法救他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死人坑中爬出,衣服上沾着发黑的血迹,还有臭气,这样去见吕光的确不合适她选的仍是汉服,色彩淡雅,但很舒服吕光自从攻入王城,就一直住在王宫里,与名义上的龟兹王白震各居一半   为了见吕光,颇费了一些时间,幸好弗沙提婆是白震的亲信,不会有人阻拦他听了侄子说“河西之人只知杜进不知吕光”,就杀了功劳甚大的杜进”   吕光不置可否地歪嘴笑了笑,眼里却流出阴冷:“令兄如此坚贞,让吕某佩服啊”   弗沙提婆抬头,小心地说:“将军,在下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帮将军赢得这场赌局   “将军不防将在下表妹换成这位姑娘吕光死后,吕纂自立,将自己的弟弟吕绍逼死   吕光嘴角挂着阴笑,叮嘱他:“记得回来复命以为这个和尚不能人道呢,却又不是然后他走进房间,用桌布裹住阿素耶末帝,扶着她起来走出房间时,弗沙提婆对着一角凝视片刻,脸上飘过一丝不忍,细微地叹气他搀着脸色发白的阿素耶末帝,走过我身边用汉语说:“快进去吧,别让吕将军失望   看向先前弗沙提婆盯过的角落,果然有个高瘦的身影缩在那里他又瘦了,脸显得更狭长,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整张脸如火烧一样通红这些天的折磨让他憔悴无神,泛白的嘴唇有些干裂他在坚持的,不是破戒与否,而是一生的信念左手上戴着一串红得晶莹通透的玛瑙臂珠,连这个,也有十一年之久了……   “罗什,你怎么了?”看着他身上唯一的外物——戴着的这两串珠子,我死死咬住嘴唇才不让泪再度落下他一直坐在地上,虽然有地毯,又是盛夏,可夜晚的绿洲还是有些凉意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时看到吕纂和那几个人在聊天,他竟然还没走许是太渴了,他没有拒绝,就着我的手将一整杯水都喝完然后,不及我出声,他附身上前吻住我嘴里浓重的酒味,强烈地传导到我舌间   又催出了许多泪,他苦苦强忍,克制自己,如果有任何别的方法,我都会尊重他的意愿可是,房间外面那群心理已经变态的人,他们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这是人的天性,佛祖也抹煞不了起码今夜,就让他做个普通男人吧汉服简单,将衣结打开,我的现代内衣便露在他面前   他不可遏抑地呻吟,眼里的犹豫全然消失,眼神如火,半跪在我双腿间,由我引导着抵住最隐秘之处   听到我叫喊,他突然停住,支起身看我,胸口急速起伏,额上的汗水顺着狭长的脸集中到发青的下巴,又重重滴落在我胸上   “我没事……”我强行支撑着不让眼泪滚落,咽一下嗓子,勉强扯出我的艾晴牌傻笑一股酸楚的温柔弥漫在心间,他始终都是记得我的……   眼睛看向屋顶的天窗,漫天星斗明净晶亮,可我却看见了天空的坠落这种场面,我以前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   起身穿上衣服,下身如火炽的热辣疼痛让我动一动都艰难席子上一滩血已经凝固,我的大腿内侧还沾着斑斑血迹房间里又没有其它寝具,我只能在他身边蜷缩了一夜   细细打量眼前安睡的他,他已经三十五岁,虽然少了十一年前的青春朝气,却依旧丰神俊朗,纯净如水许是一直在佛门中静心修为的缘故,他比这个时代其它的三十五男人显得年轻许多昨日的憔悴,经过一夜休息,此刻看来气色已经恢复很多   “佛祖真的太厚待罗什了……”战栗的叹息在头顶飘来,“他让你回来了……”   他扶住我的双肩,仔细打量:“十一年了,你一点未变……”   “我有老,我现在二十五岁了……”笑着对上他的眼,抽一抽鼻子   听我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我放开伤口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出来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疤痕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感觉如此真实”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出话来,“是真的……破戒了?”   “罗什,是我诱惑你的我知道他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叹口气,将水盆和衣服放在柜子上“暂时找不到僧衣,你先将就着穿吧   可是,他念了近两个小时仍不停息诱人犯戒者才是罪大恶极,一切罪孽我来担,与你无关鞭打自己,以肉体的伤减轻心里的痛苦,便能得到上天宽恕佛教并没有这样的自笞,可我也只能急病乱投医了如果能够就这样融入他怀里,与他成为一体,我会更幸福头枕在他赤裸的肩上,大团的泪水滴下,顺着背滑过刚刚留下的那道红印这是我们第几次相拥而哭了?我不忍你再哭泣……   “艾晴,罗什不是为了身破而自惩这样,罗什便能心境平和,潜心修行了罗什这般积欲难除,怎配做佛门弟子……”   “还记得罗什年少时曾得一罗汉言:‘若至三十五而不破戒者,当大兴佛法,度无数人,与优波掘多无异“罗什,对不起,是我搅乱了你向佛之心,让你无能为力”   “来不及了……”他颤抖着吻我,微咸的泪水在舌间停留,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那是我跟宿舍同学逛街时,看她们买给男朋友当礼物,我一心动也买了本来应该还配有刮胡水什么的,可是怕受辐射,就没带来了为了学这门技术,我还特意在试验基地讨教过男研究员   刮过胡须的他,脸上异常干净清爽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吕某还有很多佛法问题想请教法师呢”他面色凌厉,用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答,“再者,罗什乃是出家僧人,不理俗事可是他后面一段话让我百思不解   吕光果真动怒了,刚大声嚷嚷出“好你个……”就被一旁的吕纂拖住   “法师这几天累了,还是先好好休息”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对我又看了看,“这龟兹汉人女子甚少,日后吕某找到合意的汉女,再给法师送来这是中国历史上军事力量差距最为悬殊的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为:87:18吕光狼子野心,秦国国主封的散骑常侍、安西将军、西域校尉,都无法满足他日益膨胀的私念”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但他残暴成性,荒淫谗信,只有私心,从无为百姓牟利之念若罗什屈从,将害了龟兹十几万,乃至西域几十万民众最惨烈的坑杀在参合陂,北魏活埋了后燕五万降兵如果我有能力阻止任何惨剧,我不会去管什么改变历史了”   他也用力回握住我:“你没出现之前,罗什什么都不怕”史书上就记载吕光让他骑劣牛恶马,看他出尽洋相   “我不怕”   我们凝神相对,双手紧握到处是黄金珠宝镶嵌的装饰品,所有窗帘桌布等丝织品都用金线织就   等到只剩我们两人时,他环顾四周,幽幽地叹气:“太过奢华了”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手心渗出汗,心底也不知期望的是什么   隐约能猜到他走出去的用意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如果前途还有很多坎坷等着我们的话,那我一定得好好睡一觉,有了精神才好面对一切   “你怎么了?”我俯身看他,不知刚刚打到哪里,他喘息着,看起来很痛苦”   他说起我才想到,他小时候的确跟我提过这个戒那他在我身边睡了一夜了,他会不会跟我头一夜睡在他身边一样紧张呢?不知道他有没有睡好本以为终于可以静心了,不想看到你的睡容,竟又起淫欲鬼使神差地在又你身边躺下,你说的对,罗什的确是在找借口能贴近你”他睁眼,终于肯对视上我眼,愧疚与渴望复杂地交织,“罗什心中这般亵渎你,你会嫌弃么?”   我笑,唉,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爱他?对自己的冲动,他也只会用念经来浇灭欲望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上天造的,性爱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的事物你对我有欲,并不是亵渎我,相反,是因为爱我手扶上我的背,要将我用力贴向他胸前一凉,似乎从哪里漏进来了风,却无法吹凉我的身子他含住耳垂时我吓了一跳,急急想避开他终于不再逗弄我,含笑凝视,柔情似水对着我半晌,缓缓点头:“好……”   他坐起解衣,眼睛始终不离开我,一室阳光透过帷幔洒落在他麦色肌肤上,精瘦的身体线条分明,无一丝赘肉见过他在法会上神采飞扬万众瞩目,实在想不出他也有这么羞怯的模样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他停住,用眼神询问我小时、分钟、秒是什么?天地间只剩下了一种比时间更为深沉的尺度咸咸的味道停留在舌尖,我好像闻到了庭院里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又像是小时候在海边闻到的充满了大海气味的空气他洗完澡,倚在门边看着,我对他笑一笑,仰天咕噜咕噜漱口男生很惊讶:“我们都已经有最亲密的关系了,为什么你不肯嫁?”女生说:“因为我不愿意当着你的面刷牙几十年完全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交错在一起,要找到平衡点,彼此适应对方,包容对方看向一旁默立的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哈哈大笑起来是你,我愿意没刷牙就跟你接吻,我愿意在你面前蓬头垢面,我愿意让你以后逐步看到我的懒散,我愿意去寻找我们中间的平衡点可是我们俩在各自的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都没睡着,最后还是我鬼使神差地躺到了他的榻上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   所以,ROUND FIVE:罗什WINS!   在生活习性方面,我们相互一点点适应对方的真实存在,好奇地观察对方的习惯,为了对方去放弃自己的某些想法和要求我们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而且非常重要非常迫切看着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偶尔闪过的失落,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出神,我明白,我得让他做点什么才好   “来,吃饱喝足,该干活了这些佛经在从梵语翻译成当地语言时已经有一部分意思缺失,在翻成汉文中又缺失更多原意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   “啊,是这一部!”他念出几个梵文,的确是发音相近玄奘也翻译过这部经书,但是玄奘的书名是《说无诟称经》因为王维非常喜欢维摩诘这个人物,他名“维”,就根据“维摩诘”给自己起了个字叫“摩诘”你没有去过罽宾和阗,却知道那里有什么佛迹可为何仙女只是一知半解,仙女难道不该未卜先知洞悉一切么?还是……”他扶着我双肩,意味深长地笑,“因为懒,你修行太少,道行过浅?”   啊?这……没想到他连想象力也那么丰富,根据我的个性,把我想成个不够格的懒仙女是佛陀怜悯,让你来救罗什出此劫难”   在他暖暖的怀里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那么真实的活着的声音可是,他是我的爱人,我想与之共渡一生的人只是,我该如何说呢?他又会接受这样离奇的身份么?   “罗什……”摩挲着他手臂上的佛珠,磨得发亮的破损珠子依旧散发出浓烈的檀香味道,“我们开始工作吧所以这样相视一笑,其乐融融我不想用爱情来剥夺他对理想的追求,我只希望潜移默化感染他性爱不是罪恶,爱情和理想可以并存   原始宗教对性采取了肯定的态度,崇尚它,让人享受大自然的快乐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所以,当他回到人间,便对人间女子,平常食物再也提不起兴趣   真的能吗?为什么我总有不祥的预感呢?罗什,你的智商比我高,你恐怕早就嗅出暴风雨来临前变味的空气了……   “胡子又长了,来,我帮你剃吧我想跟着去,他却不允许我本来要坚持,却被他一句话打消念头:“艾晴,你想让吕光知道你对于我的重要性么?”   看着他坚韧地离开,我心颤手抖,眼皮直跳   不知等待了多久,当他铁青着脸步履沉重地出现在寝宫门口时,我的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你依旧拒绝他,对么?”   他抬眼,眼底有着沉沉的疲倦剩下来的,便只有一条路聪明如他,不会猜不到吕光最后一个方法的”   “艾晴,这些,罗什都想到过我们何时能飞出牢笼呢?不光是拘禁我们身体的牢笼,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心灵的牢笼   这以后我们的日子陷入一种莫名的悲凄等他步履沉重地回来时,光洁的额头上居然有个红肿的大包“佛陀垂怜,听到罗什祈求,派你来此挣开他,紧盯着他的眼,嘴角狠狠咬下,只有这种疼能让我清醒地说出话来   我抬头,看他浑身颤抖却强忍住疼,历声大喝:“罗什,你记住,你的使命比性命更重要!”   盯着我的目光,由之前的绝望逐渐变暖,他突然放声大笑,语气里充满旷达:“好!艾晴,活下去”   我嘘出一口气,心痛地到处找药给他敷可是对我来说,一千六百五十年比康熙的儿子们久远太多,连史书上短短一千来字的记载,有多少真实性都难以保证,更何况这只字片语的背后会是怎样的过程,我更是一点都无法预测我疑惑地翻开,在里面找到了一块有字的丝绸帕子“只怕明天我一出这院门,根本到不了弗沙提婆家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   描绘着前景,我越来越激动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   见他凝重地点头,我缓缓说出:“我来自未来”   他略一沉思,便肯定地点头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太多太多你认为不可能却可以在未来做到的事情,这个时空穿越,就是其一可是,我意外地遇见了你,对中原佛教传播贡献巨大的佛教翻译家——鸠摩罗什”   “在你少年和青年时,我能知道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就是因为我来自未来,我读过你的传记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没悟道,但你知道他是佛陀,你敬仰他跟随他,切身观察他的一言一行我知道麻射寺是因为有一个比你晚两百五十年的中原汉僧历经艰险去天竺取经,他的书中记载了很多天竺和西域的风俗民情在你的时代,这样严重的伤,要保命只能截除手臂,而且还不一定能活下来我父母不知道这个试验,我只跟他们说,我在参加一个非常严格保密的考察项目,连电话都不能打他们只怕想破头也猜不出我现在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   “这叫照片,用一种工具可以把人的瞬间定格下来,用胶纸印出所以,罗什,前两次能跟你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因为我爱上了你,所以我挑选这个时候来,是希望能陪你渡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期”他凄清一笑,笑得如此绝美,“这结局便是:罗什不曾与你隐居山林,而是留了下来,留在佛门中,对么?”   我张嘴,却说不出话来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这次你出现,是在罗什被逼破戒之时不敢相信他会这样说,怔怔地盯着他修长的背影,忘记了流泪这片刻欢愉,怎能让罗什放弃佛陀?罗什不会再度被欲所左,余下的生命里,必将全心奉佛,不再为美色所惑而井底有恶龙,向他吐毒”   他在地上盘腿坐下,闭眼不再看我:“罗什今后岁月里要做到的便是禅悦为食、法喜充满,禅定远胜世间五欲之乐已是半夜,周围灯火俱灭,只有天窗透进来的月光照着他孤高的背影他不肯去睡,不肯睁眼,也不肯对我说一句话   在换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打定主意,出了这宫墙去哪里做什么   “罗什,我走了他仰头,月光洒在他如雕刻般轮廓分明的脸上,那样孤独,那样凄清“艾晴……”他终于肯开口了,语气悠远如同隔着万千沟壑,“回到你自己的时代去罢,忘记这里的一切但无论如何,这些日子,我很幸福,谢谢你”   不等他回答什么转身便走,怕听到他的声音会下不了这个决心简短地说了自己逃跑的经历,然后急切地问:“弗沙提婆,后天你会跟王一起去雀离大寺么?”   他点头,眼光有些复杂”他跺脚摇头,“他送了那么多美女给大哥,可这么多天了,除了你,大哥谁都不碰   “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可我放心不下他半晌,才幽幽地叹气:“艾晴,你怎么还是跟十一年前一样……”   “艾晴姑娘有如此勇气,真真让人佩服,妾身也恳请相公帮助艾晴姑娘”她略一沉思,仔细打量我一番,再转头对着丈夫,“妾身自嫁与相公,极少抛头露面,但外人皆知相公妻室为汉人艾晴姑娘的眼睛跟妾身很像,身形又类似,扮做妾身再合适不过不如我们姐妹相称   “当然不介意了,能得夫人这么玲珑锦绣的女子做姐妹,艾晴实在太荣幸了”   “晓宣,论年龄,你还真要唤她姐姐”她抬起我的手,上下端详,啧啧赞叹明日我们准备一天,后日出发”   那天晚上我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相公曾问妾身汉地是否有这首儿歌,妾身却是孤陋寡闻,不曾听过”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如老实承认”   “你和两个孩子,才是他的亲人,他最想保护的否则,我还有什么借口非要隐身跟在他身边?   弗沙提婆与历史   国师府的马车停在王宫门前的大广场,我们在此静候龟兹王和吕光一众人等等到日上三竿时吕光才缓缓走出宫门,拥着一群龟兹美女,仪仗华美,排场比白震大多了那些愚昧的把宗教当成巫蛊与权术的人,只懂得羞辱和贬低,妄图将神权压服   吕光对着手下说了几句,这匹马被牵走,一辆牛车又被带到罗什面前   弗沙提婆面色沉下来,不让罗什坐上牛车   看见白震亲自扭着弗沙提婆向我们的马车走来,我赶紧带上面纱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   我拉住帘子,对他摇头:“别看”平静地对他说,“他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然面对羞辱,但他仍有自尊,他不会希望被至亲之人看到”   我愣住,这么严重么?这几天都失眠,我知道好看不到哪去他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跟随他支持他他有没有屈从吕光,从这里也能推断出来所以,得不到你,也是必然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坚,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三年前诸位西域王联合起来去长安进贡,在我穿针引线下,他们一起请求符坚西征,并自愿当西征的向导没想到这段我熟悉的历史,背后居然都是他策划的符坚本来就听闻哥哥大名,所以叮嘱吕光一旦攻克龟兹,即刻送哥哥去长安”   我呆得说不出话来”他愧赧难当,握紧双拳,“如果可以,我宁愿代他受辱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是我,当初是我泄漏未来给你所以,我终究无法改变这一切……   史书上说,吕光对罗什“乃凡人戏之,强妻以龟兹王女”, 这段话我一直自动把它忽略缺省掉可是,弗沙提婆一番话让我心底隐隐不安如果历史还是会沿着既定的步伐走,如果这个记载属实,那么,无论我做了什么,阿素耶末帝必定还是会成为他的妻子   我瞪着弗沙提婆,整个人摇摇欲坠耳边似乎有人在喊我名字   “怎么昏倒了?”   “不是昏倒,只是好几天没睡着,太累了”不想再多说,发现马车停住了,问他,“为何停下?”   “吕光要歇息可是为了等吕光,早上拖延了很久才出发,一路上又是龟速,所以下午四点多就在一个村子前停了下来,要歇息一夜,第二天才能到寺里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没滋没味地吃过晚饭,让米儿把晓宣一大早给我梳的复杂头饰去掉,回复成我最自然的披肩发真恨自己没用,枉有那么多历史知识,却无法救出心爱的人黑暗中看不真切,怕被认出,赶紧戴上面纱我做到了,可是她呢?”弗沙提婆倒在枕头上,一手还拽着罗什的僧服,眼神迷离,“她爱上你,就注定没有结局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却在他竭力克制下隐入深不见底的眸子   “她真不该爱上你……”弗沙提婆放开了手,咕哝着闭眼,再发出几个听不清的音节,喘息着睡着了这样微妙的默契,我们都有些发怔然后,我们盯着对方的眼,同时伸手,拥抱在一起有多久没在这个温暖的怀里呆过了?不愿睁开眼睛,不愿这些只是幻像这个拥抱若能天长地久,我愿意一直拥到海枯石烂   “艾晴……”不知过了多久,还是由他打破沉寂,“为何不回去?”   “你叫我回去我就回去啊,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艾晴!”他握住我抚在他脸上的手,眼光在我脸上盘旋所以我想逃,因为对未来有太多恐惧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哪怕对现状毫无用处就算以后会跌得头破血流,也是我自找的,与你无关两日里一直扪心自问:到底对你是何种心思?这二十多年来,将你放在心中如同佛祖一般念想佛祖慈悲,容我每日想你一刻你一定在默念着要我坚持下去重要的是,你来到罗什身边,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男女之爱”   “罗什……”笑望着他,却怎么止不住泪水滴落,如瓣瓣莲花洒在衣襟   “所以,罗什不会再逃避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再找什么可笑的理由艾晴,罗什不愿也不想逃避自身使命这之后的路只会愈加难走,你还要与我一起坚持么?”   我抽抽鼻子,稳一下心绪,强行挂上笑:“有两位比你晚几百年的汉人高僧寒山和拾得曾有过这样一番对话,寒山问拾得: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治乎?拾得说: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历史很快便会证明,吕光不过是个小丑,你才是流传千古的人”   突然传来弗沙提婆的哼哼声,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我都忘了这帐篷里还有他在仔细看他,还在睡着,打着微微的鼾声明天,我们都有更艰难的事要面对不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回味这情人间的亲密小动作,抚着自己的唇,傻傻地笑了……   尽管弗沙提婆醉得不省人事,我还是蒙着面纱去下人的营帐里把米儿叫来一起睡我只记得睡之前唯一的念头:我要养足精神,明天继续FIGHTING!   命运之轮   吕光拜过佛,上完香,扫视一眼大殿,看到几乎所有僧人都按照他吩咐到齐了,黑压压站满整个大殿,连角落和殿外都有人   吕光面对着众人咳嗽两声,整个大殿上顿时安静下来”弗沙提婆依言翻译一遍   吕光朗声继续说:“吕某入城,已近两月吕某希翼法师流传法种,便以美女进献挺拔的身子傲立人群之中,鹤骨清风,怡然卓立”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澄澈的双眼扫视,嗡嗡之声即刻消失,整个大殿一片肃然有人大声嚷嚷:“师尊,这怎么可能?”有人甚至痛哭出声如今,这圣洁的象征被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玷辱,心中偶像轰然坍塌,我能理解僧人们无法接受这事实的反应,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罗什又是以怎样的心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承认破戒呢?我哀伤地看他,却见到他一贯的淡定从容,眼神似有似无地向我迅速飘过,按一按左臂,僧袍下有一块凸起他接收到我的信息,嘴角迅速浮起一丝淡到极点的笑,即刻隐去我不会再这么幼稚,这么自私了”   吕光脸色一沉,冷笑着说:“没想到国师也这么护短,为了尔兄居然在佛门圣地打起妄言来了”转头对着一直站在身边不发一言的白震问,“不知大王还有待嫁之女么?”   “这……”白震没想到吕光有此问,嗫嚅着:“小王之女,皆已出嫁   所有僧人也皆是愤然,跟着罗什一起齐刷刷坐下,殿内殿外皆坐得无立锥之地赶紧回头,看到大殿上精美的佛陀像被吕纂和几个手下合力推动”罗什沉着颤抖的声音,脸上抽动,怒视相视”   一旁的白震脸也煞白,哆嗦着劝:“吕将军,此乃佛门重地,请千万住手啊!”   “大王劝我,不如劝劝你外甥吧只要他点头,吕某立刻停手”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转头对着吕光,带着哭腔喊,“吕将军,千万不可啊!”   吕光看到自己无虞,依旧钳制着那名僧人,转身对罗什,“法师快做决定罢,吕某的耐心只有三下,一,二……”   “等等!”   吕光停了下来,大殿里又肃然无声,紧绷的弦一触即发我不能那么自私,为龟兹带来劫难”   “师尊!”众僧跪地,悲鸣的哭声响彻了整个雀离大寺,在湛蓝的天空下回荡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咬住嘴角忍一忍,用自以为平静的口气说,“告诉罗什,他的选择是对的”他再次肯定地点点头听仔细了:我说的公主名字叫阿竭耶末帝,不是阿素耶末帝回想一下,是护送我去它乾城的四人之一如果没有这场战争,阿素耶末帝就该到狯胡嫁给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那日把你跟她对换后,我当天晚上就安排他们逃到于阗了”看一眼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食物,“怎么样,现在有胃口吃晚饭了吧?”   我破泣为笑,拿起馕就啃我无法见到他吕光将他关押起来了,看守的全是亲信,连钱也买不通吕光强逼他娶亲虽然手段恶劣,却无意中成全了你们俩,反倒是为你们解决了这两难境地他总算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他噗哧笑出声,轻拍我的背,“我接的是你弟妹——晓宣弗沙提婆的国师身份,住的是仅比王和吕光差一档次的独门院落,食宿条件在古代来说算得豪华”他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往外走,“好了,真的要走了,还得去帮你打听他的消息呢弗沙提婆皱着眉头告诉我还是没办法见到罗什,不过打听到罗什有按时吃东西,绝大部分时间在打坐念经她已近中年,身子发福,面目倒是很慈祥她取下手上的金镯子,看到我右手上已经戴着玛瑙臂珠,便套进我的左手,有点大,晃晃荡荡的”   “多谢大王和王妃尤其龟兹的婚服也是红白相间,铜镜里印出的那个面带羞涩却遮不住笑意的女孩,就是我么?   外面欢快的音乐声不绝于耳,有歌手在唱着婚庆的歌,倒是热闹   他嘘出一口气,郁闷地说:“本来该是新郎迎亲,吕光派了几个人要送他来,但他倔劲发作,怎么也不肯动你不是很有勇气么?做个最坚强的新娘给我看晓宣看他一眼,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点点头马车缓慢地行驶着,一路唢呐和鼓声震天,送亲的都是吕光的人,向周围群众分水果和馕”旁边自有人把他的话翻译成吐火罗语   吕光对着白震点点头,白震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说:“今日本王嫁女,法师乃本王亲姐之子,更是亲上加亲,望法师善待吾儿,夫妻恩爱,白头到老罗什定效仿维摩诘大师,禅定修行,自得其乐僧人们手持盛酒的碗,都掩面哆嗦着既然来参加婚礼,喝碗酒总是应该罢?”吕光阴冷地嗤笑”   罗什胸口剧烈起伏,握紧拳头怒不可遏:“罗什已是破戒之人,本就罪无可恕”他向僧众走去,一边沉着声音说,“只是要让吕将军失望了,就算醉死,罗什也绝不还俗!”走到最近的一个小沙弥面前,拿起他的碗仰头喝了下去   “师尊!”看到罗什被酒呛得咳嗽,小沙弥带着哭腔喊罗什用袖子擦一擦嘴,继续走到下一位僧人面前,拿起他的酒又灌了下去   “吕将军,还有我呢”   结角定百年   房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外面的脚步声渐远至消失一对大红蜡烛照耀着朴素却一尘不染的房间,将四周染出异样的红色因为身份尊贵,又是主持,他在雀离大寺的住房,是个单独的院落,比一般僧人要好很多罗什此生不敢奢求的,竟在今晚实现贴上他胸膛,听着咚咚的心跳声,怎么跟我一样急?只一会儿,他稍稍离开身子,搂住我的腰,上下打量,低低赞叹着:“艾晴,穿上嫁衣真美”   弗沙提婆!我呆住了能得你为妻,罗什感激佛祖都来不及,怎会后悔?”   “可是……”我嗫嚅着,“你不是说修行之乐胜于五欲之乐么?”   他呆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若是对着自己不爱的女子,自然无欲你把自己交给我,受尽委屈,你我也早有了夫妻之实你那时绝望的眼神,让罗什肝肠寸断”他嘴角战栗着,抚摸上我的脸庞,“艾晴,罗什已经无法承受再次失去你了……”   我泪流满面,颤抖着抚上他瘦得凹下去的脸颊,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摇头的力气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你的历史中,可是你看,我就是这位龟兹王女,我就是阿竭耶末帝他是个才子,为了爱人玛吉阿米写了很多情诗,其中便有一首:‘自惭多情污梵行,入山又恐误倾城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 爱上一个人 作者:金萱   春天鸟语花香,绿芽满枝头,真是一个美丽的好时节   夏芹萱,一个学业普普、长相普普、健康普普、连家庭也普普的普通女孩,今年正值高三的重要时期,现在对她来说书就是一切,上学读书、放学看书,就连上厕所都不忘带书本去背,当然这对高三准考生来说,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对她来说却吓坏了所有认识她的人,因为在春假之前的她就算是父母拿着藤鞭督促她读书,她都还读得勉勉强强的,但是现在……   “老姊,你有没有发烧呀?”夏正翰以手心诊察她额头的温度,担心的看着她   “干么?”她无聊的挥开他的手,“你没事做呀?就算没事做也不要来打扰我读书,如果我没考上T大的话,就惟你是问!”   “T大?以你的成绩连它的车尾都看不到,你想考T大?”夏正翰呵呵大笑的睨看她,“老姊,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有没有问题呀?”   “出去!”夏芹萱板起脸下逐客令,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专门泄她气的人”对于她的逐客令,夏正翰恍若未闻,他看着墙壁上她的自勉词念道,然后突然一改面色正经八百的问:“老姊,你是真的想考T大,不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我在开玩笑,是你们自己不信的   “喏,这是我刚刚经过7-Eleven买的鸡精,给你   “谢谢你”看着惟一的弟弟,她笑逐颜开的道谢他是商场上的新尖兵,眼光独到、犀利,行事果敢、不畏,才入主程氏一年便将其势力扩大三倍,跃升国内最具发展潜力的公司之一   “女人就好比衣服一样,除了漂亮之外,最重要的是要穿起来舒适,一件穿不舒服的衣服不丢掉还留着做什么?碍眼吗?”   他曾笑着这样回答杂志记者问他对女人观点的问题,其态度虽吊儿郎当的疑似开玩笑,但是认识他与他有过交集的女人都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夏芹萱   “他们先到礼堂去等我们了   “不”她老实的告诉他   罗列廷看了她半晌后,突然呼了一口气低下头,就不再抬起   “学长?”夏芹萱担心的轻触他肩膀,“你没事吧?”   罗列廷抬起脸来,他苦笑着看她摇头,“你也未免太老实了?”   “对不起   忙,真的很忙,忙到不可开交,忙到焦头烂额,忙到她忘了自己都已经进程氏三个月了,还不知道总经理的办公室在太平洋的哪一角,所以当经理为了接见突然来访的大厂商,要她将总经理急着要的资料送到总经理室时,她会呆愣当场   “晓加,你知不知道总经理室在哪里?”看着经理大步离去后,夏芹萱嗫嚅的探头偷偷问附近的同事杨晓加   “芹萱,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不知道总经理办公室在哪里?”杨晓加瞠目结舌不可思议的问她,“你已经来这儿三个月了耶!”   夏芹萱老实的摇头,她也没想到为了程昊昀而进程氏的她,竟然会在这里待了三个月还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里,她真的忙昏头了不是吗?竟然会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杨晓加先告诉她,后又禁不住好奇的问:“每个月初的月报,要到会议室开会的途中,难道你从未注意过房门上的名牌吗?”   夏芹萱摇摇头,“谢谢,我将经理托我的资料拿到总经理室去,如果有我的电话,麻烦你帮我接一下,我马上回来”她笑对杨晓加说声后,听身走了出去   程昊昀有些讶异的看着她比苹果还红的双颊,这么会脸红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碰过,就不知道她除了脸会红之外,身体其它地方是否也会发红,他突然有股冲动想立刻得到答案,他噙着笑意向她前进”米雪儿嗲声嗲气的叫道,提醒他她的存在,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去   “我想要你,可以吗?”他性感的低声询问她   老天,他在干什么?!夏芹萱骇然的推开他,三魂七魄一下子全被吓了回来,他怎么可以随便吻一个见面不到五分钟的女人,而且在别的女人面前?她双目圆瞠的瞪他   “你这反应是拒绝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喽?”程昊昀扬眉看她,然后转头绅士的对米雪儿耸肩笑道:“抱歉,你也看到她的拒绝了   就这样让她继续爱着他吧,能听到他的消息、能看到他的人,然后知道他过得很好,那么对她来说就已足够,或者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将来,他未娶又需要个老来伴时,她会自我推荐的告诉他,她已经爱他好久好久了   至于其它的,她想她现在吃不起他的快餐爱情套餐,也吃不下,更不敢吃,所以就这样吧!夏芹萱靠在墙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多年来沉浸在梦幻中的心情有种拨云见日的开朗   带着紧蹙眉头的表情走到总经理室门前她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让十分钟前的往事重演   “我想要你,正确的说我想和你做爱做的事   “不”夏芹萱以为自己没有勇气说出这个字,但是说出来了,而且声音是既清楚又明亮   “不?”程昊昀不觉间扬起眉毛,“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和我上床做爱?”   “对,我不愿意”程昊昀一个箭步抓住了她,并将她困在怀中低头凝视她,坚持的问:“为什么不肯和我做爱做的事?”   “放开我”夏芹萱挣扎着,除了不习惯待在男人怀抱中之外,更害怕自己面对他时虚弱的决心,“总经理,请你自重   程昊昀沉默的审视她良久后,突然松手放开她   这时突然一阵引擎声伴随着惊叫声由不远的前方传来,她看到对面马路上一部急驶而过的车后躺了一个老人家再抬头注视四周的情况,离这里最近的公共电话亭出到她公司的路程遥远,四周又是一栋栋铁门深锁的公寓大厦,独自待在这人情疏离的城市四年多,她不相信她现在若去按门铃求救的话,会有人好心的伸出援手至于为什么要闭上眼睛,老实说她怕车子到她眼前时,她会忍不住拔腿就跑,到那时她没事,躺在地上的老人家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你嫌命长呀!”   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大白痴,程昊昀有股冲动想将她给掐死,去他妈的她在搞什么鬼?就算要救人也用不着拿自己的命来抵,她晓不晓得假若开车的人一时没注意到她,她立刻会变成车下亡魂?去他妈的还谈什么救人!这个该死的笨女人!   “程昊……总经理……”夏芹萱不敢相信世界竟然这么小,这么多人开车她却好死不死的去拦他的车,老天,她只不过想拦一部车好救人……救人?老天,管她拦到的是人是鬼,救人要紧   “我……”   “上车!”他以不容置疑的胁迫口气命令她,脸上则有着风雨欲来的表情   “拨给李秘书,告诉她早上的产销会报延后一个小时   过了半晌,当她怎么努力也逼不出半个数字后,她终于硬起头皮对他说:“我……对不起,我忘了公司的电话”   “我该掐死你”程昊昀咬牙迸出声”夏芹萱骇然的说,惨白面孔上有着一双因惊惧而睁大的眼睛,她的身子则不由自主的直向车门瑟缩过去   程昊昀真的很想放下手边的一切,狠狠的将身边的女人给掐死,去他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哪一点与众不同,竟然能三番两次的让他失控,他们连这次前后也不过见三次面而已,她就能惹得他又怒又气,既担心又害怕,想好好爱她又想狠狠掐死她,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去他的!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行动电话,自己动手打电话回公司交代一切她偷偷瞄了他绷得死紧的下巴一眼,然后暗暗的吞下恐惧与害怕她记得当她在企画部时,她忙得几乎没时间吃饭,然而在储备课里,她除了等吃饭之外几乎没事可做   听别人对自己冷嘲热讽,与四周从未断过的蜚短流长,夏芹萱苦不堪言的忍气吞声,天知道她之所以会被调到储备课全是因为得罪了他,因为她坏了他的“性”致,因为她不买他的帐,因为她忘了公司的电话,所以他才会明褒暗贬的将她调到储备课做高级小妹,每天为那群博士、硕士端茶水   “好”她点头”她才踏进八楼的玻璃大门就被杨晓加叫住   “还好   “我会的”夏芹萱觉得自己再也听不下去了,她低喃一句快步离开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明眼人永远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却从未用心去看清一切事实,她早该知道,早该习惯这一切的,但是为什么自己还会有想哭的冲动呢?   低着头她快步走到项目室去,敞开的办公室大门内坐着她要找的人   夏芹萱大力的喘了一口气后,伸直双手决定从五、六层找起,毕竟五、六两层是柜子中还算顺手的两层,说不定张碧珠就是顺手放在这两层中的其中一层,她乐观的想   然而果真人算不如天算,算不准不如不要算   夏芹萱身子一僵,再也无法动弹   我的天,他又和女人在……老天,鸡道他一天不和女人做爱做的事就会死,就会活不下去?为什么她撞见他三次,他有两次在和女人亲热?   老天,她该冒着铁定被踢出程氏的事实,出去打断他们的亲热,还是该小心翼翼的隐藏起自己,别让他们发现?可是待在这个地方……   “请你……”女人呻吟着   “啪!”   突然一个纸袋由她刚翻找过的架子上跌落地板,吓得夏芹萱倒抽了一口气,立刻伸手捂住嘴巴,睁大只眼紧张的盯着路口处,他──没听到吧?   “昊昀,怎么了?”女人带着欲望的声音低喃的问   “我有会要开   一会儿后,夏芹萱听到门“卡”一声的关上,室内也随之恢复到她早上进来时的寂静无声   “程……总……总经理……”手中的资料袋“啪”的一声掉落地面,夏芹萱却丝毫没注意到,只是瞪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程昊昀粗嗄的赞美她,双唇摩擦着她领口处出乎意料的滑嫩肌肤,“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   “放开我!”夏芹萱突然大叫一声,以惊人的力气挣扎出他的臂弯,远远的退开,然后猛烈的喘气   “你在胡扯什么?快过来   “不   “我没有挑逗你   “你以为你很聪明是不是?”他的声音轻柔的令人发抖,凝视着她的双眼深不见底,“你以为多耍几次这种花样,我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是不是?你别自作聪明了!你以为我三番两次想与你做爱做的事是为了什么?那是因为我可怜你这个长相很抱歉,一脸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才会好心的替你打知名度,只是没想到一个月都过去了,你竟然还是没有一点长进,身为老板的我当然只好委屈自己动手替你除去那层将会被人取笑一辈子的东西,你还里以为我对你有‘性’趣吗?”他嗤之以鼻的面对她苍白的脸冷笑道:“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储备课一向惜言如金的黄仁慨竟然会见义勇为的出口救她,让她免于继续承受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冷嘲热讽,最令人意想不到的还是他对她的告白   “没追回事,只是我这人一向食量不大,吃东西时又慢,才会给你这个错觉的”她不太自然的淡笑道,之后吃饭的态度明显积极了许多,也许先吃完饭,没有食物分散她的注意力后,她会比较容易想到好办法”她笑道   “心肠太好不是件好事你知道吗?”   夏芹萱倏地抬头望向他,这句话罗学长也对她说过”夏芹萱轻轻的啜了一口香浓的咖啡,淡笑的说出自己不同的看法”   夏芹萱被他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抽出自已被他紧紧握住的手,却又被他骇人的话语吓得呆若木鸡,老天,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要将她介绍给他爸妈?他的意思不会是……她瞠目结舌的瞪着他,早已忘了将手抽回   老天!她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生平第一次她昧着良心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约会,竟然就被自己所爱的男人逮个正着,真是天要亡我,这下子就算程昊昀将来老了,正需要一位老来伴时,她又有什么脸去向他自我推荐呢?她这回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看着他紧绷拘谨的表情,程昊昀忍不住轻拍他肩膀笑道:“不介绍一下你美丽的女朋友?”他第一次将目光转到始终默默无言的那个女人身上,他喜欢当男人在讲话时,能够安安静静待在一边不插口的女人”程昊昀瞪着她”程昊昀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若无其事的说   “第一次?”程昊昀的眼睛突然瞇了起来”   两天前?   谢谢总经理对我的关心,那层会被人取笑的东西,我会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除去,你这个大忙人就不用再杞人忧天了她曾经三番两次阻挠他做爱做的事,今天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称心如意去做她爱做的事,更何况他不容许有女人在他公司搞怪,对他的重要部属施展狐媚之术,他绝不容许程昊昀用力的按向门边的电铃,然后像是等了一辈子似的,门在他失去耐性前“刷”一声的打开,而门内站的正是她,一个秀色可餐的女人   夏芹萱倏地以双手捂住嘴巴,双眼回瞠,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他突然咧嘴笑了开来,“既然你不会相信我的回答,那么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的白费唇舌,你说对不对?”   “拜托,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如果总经理真的有事交代,请等星期一上班到公司再告诉我好吗?对不起,我真的累了,想睡了”夏芹萱指着房门说”   看着安坐在她床上的他,夏芹萱的脸色逐渐因盛怒而泛白”她紧握拳头,怒涛汹涌的瞪着他叫道,怎知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天,多久了?这种全身细胞几乎要活蹦乱跳起来的感觉,有多久没有Callin他了?   程昊昀不可思议的凝视她的睡脸好半晌,直到湿漉漉的头发发出抗议滴湿了他整个肩头,水滴顺流而下的沾湿了他的身体后,他才走向她房内惟一的衣橱,打开它,试固寻找一条干净的毛巾来擦头发”他毫不妥协的将被子扯离她的脸孔   夏芹萱侧开头去,想起身,整个人却反被他压制住,她瞪着他   “为什么?”他日不转睛的凝视她问:“你想叫我注意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已逃不出你所设下的陷阱,甚至于自投罗网的开口要你为我留下,为什么你还要拿乔的吊我胃口?程太太这个头衔真有那么吸引你?”   夏芹萱失望的闭上眼睛,男人,永远都是那么自以为是”   “你大可去跟别的女人说“拥有我的人就能拥有我的心,至于情和爱,这种缥缈不真的东西,大概只有你们女人才会相信   “我已经拥有”她愤愤的说,气自己不争气,动不动就会红热的脸   老天,他真想将自己狠狠的打一顿,竟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蠢事来,害得她今天整天心神不宁,连他刚刚找机会想跟她说话,她都不理他,他真是该死!   “你……别生气了好吗?”他语气讨好的对她说:“我保证下次约会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会安全的将你送到家,见你安全的进门,甚至等你上楼开了灯后,我才离开”她平静看着他说你知道为了担心这件事,我连早餐都吃不下,一且饿到现在,我……”   “黄仁慨你还不懂吗?没有下次了”她老实的向他认错   “哈,我其实是个傻瓜”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我没跟你说我快饿死了吗?”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外走,却在走没几步路时戛然止步,“总经理?”他瞪着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满面怒容,站立在门前的程昊昀,讶然叫道”黄仁慨咽下口水回答   “那我先走了   程昊昀心照不宣的抿着嘴看她一眼,心知肚明她心裹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们俩?”夏芹萱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俩去吃什么?他的意思不会是只有他们俩一起去吃饭吧?那黄仁慨呢?刚刚不是说好三个人一起去的吗?怎么现在……不,她不要和他单独在一起   倏地,夏芹萱整个人都静下来了,感谢他的多嘴,现在的她明显的感受到从四周办公室射出来的犀利目光,和窃窃私语   “哎呀!算了,你既然已经习惯身边勾一个女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冒充一下你的女伴好了,但是下不为例哦!”夏芹萱急急忙忙的打断他,高声说道:“快点快点,要吃饭就得快点,我下午还要上班呀,可不像总经理那么自由,想休到几点就休到几点   “不?”他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想要香水、华服、宝石、钻戒,还是贪心的想要一间房子?房子应该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吧?你现在住的地方的确不好,别说房间小,屋龄也满久的,更别说那差劲的隔音设备,还有那龙蛇混杂的邻居,你早该搬家才对   “你要去哪里?”他两个大步伐抓到她,将她紧紧的箍在手臂间女人之于男人就像剑鞘之于剑刃一样,即使再锋利也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剑鞘,而这就像他对待女人的态度一样,绝对不会伤害到她们,可是这个女人却打破了他对自己的期许与规范,让他显露出只有对待敌人才会有的冷硬与无情   他知道她的心系在自己身上,也知道自己不管是软、硬或者软硬兼施,随时都可以得到她的身,但是他却得不到她的精神、她的心,到底她在坚持什么?想要什么?   他答应会眷宠她,给她一切他所想要的,包括他从未对女人开口要求的尊严,而她却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将它当面砸了回来他要他,他知道她也要他,但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挑衅他,以至于让他怒不可遏的做出霸王硬上弓这种泯灭人性的蠢事来,他真是该死,而她则更该死,竟然将他逼到这种忍无可忍的境地,去他的!   他用力按熄手中的香烟,怒冲冲的起身进入浴室,将自己置身在冰冷的莲蓬头下,任冷水打在自己的身上,消除了愈来愈强烈的怒火,暴戾与无情   床因少了他的重量而上升了少许,夏芹萱像是感觉不到它似的依然呆呆的望着前方,心如槁灰的她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空白的脑袋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被强暴了!怎么也料想不到他会有这种粗暴的举动,夏芹萱以为经过那一次之后,她就不会再感觉到被撕裂般的痛楚,然而这一切却是历历在目……   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她并未伸手拭去,只是任其在冰冷的脸上流窜出错综复杂的哀凄图案,展现出内心的痛苦、挣扎与无奈失望?是的   泪水随着她开眼的动作由眼眶全然倾泻而出,程昊昀跨出浴室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不了解心中已平复的心湖为何再次波涛起伏了起来,也无力阻止自己伸手轻柔的替她拭泪,直到脱口而出的歉语惊醒了自己可是他不仅向她道歉,还对她露出像会珍爱她一辈子的温柔表情,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为什么?”她在哽咽中逸出破碎的声音问”   “洗澡?”她的表情就像不懂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样子”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只是耸耸肩,然后告诉她那件浴袍是给她用的,就这样乖乖的退出浴室,让她保有一点自尊与隐私”他在她跨出车门的前一秒叫住她   当夏芹萱还坐困愁城,不知如何解决程昊昀带给她的难题时,原本紧张的情势却在一夕之间乍然突变,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她才踏进办公室,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就收到一大把如火焰般的红玫瑰,还有一张卡片,上头写着──   请接受我最诚挚的歉意           昀   她愕然的瞪着手上卡片中龙飞风舞的字迹,再抬头看着那把需要用双手才捧得住的花束,夏芹萱整个人顿时不知所措的呆立在原地只见夏芹萱在听到她有心的嘲讽后,脸色倏地一白,身子也轻轻的颤动了起来   “真的是总经理送的?”她瞠目结舌的瞪着夏芹萱   “如果不是你干么那么紧张?”总机小姐的表情愈来愈怀疑,画满眼影的双眼因而半瞇了起来,乍看之下就像两个被打肿的黑眼圈,“你不会是想故弄玄虚,借此机会制造总经理在追求你的谣言吧?”   “只要你什么都不说就不会有谣言传出像你这个样子,你想告诉别人总经理送花给你,你也得先找个镜子照照,看自己长得是什么模样才能说大话呀,免得话未说完却害人家笑掉大牙,那可就罪过了”她轻描淡写的说   “没什么是什么?”对方一点也不懂得见风转舵”   “对呀,别说到死这么严重啦,我们就连你的一根寒毛都不会动到,告诉我们那是什么好吗?”   “哎呀,你们就别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了,说不定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这样硬要她讲,不是在强人所离吗?”   四周诸如此类的冷嘲热讽不绝于耳,夏芹萱脸上却面无表情,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她的修养这么好,已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最高境界吗?当然不是,她之所以对别人的冷嘲热讽亳无反应,那是因为她的心神根本不在此处   “这是什么?”李秀娟打破沉静,从垃圾袋中抬起一个白色物体“打开来看”   “不行!”夏芹萱大叫,然后企图压下紧张的声音,尝试着与她们讲道理,“拜托,你们都是读书人,应该知道隐私权三个字的意思,请你们尊重一下个人隐私,把东西还给我好吗?”   “这里面的内容这么见不得人呀?你真的完全引发我们的好奇心了”李秀娟用食指与中指夹着卡片晃动着,一脸不好意的看着她说,然后慢条斯理的抽出卡片……   “你们不要太过分!”她终于抑制不住怒气,愤然的叫道   夏芹萱抿着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则恰巧的说明了一切”夏芹萱对李秀娟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谦卑笑容,“我会好好保重,不会气坏自己的身子的   “这种价位的东西不可能会难吃的”她喘了一口气将眉头抚平,却在开口时不知不觉再度将眉头皱紧   “别……”夏芹萱试着阻止他,可惜面面俱到的侍者已然注意到他的招呼,而向他们走了过来”   终于这次侍者对她的话有了反应,他点头准备离去,然而程昊昀却在此时开口阻止了他”他将话说完,然后莫名其妙的转头看她,“亲爱的,你为什么要生气,我只是想喝一点酒而已,我保证不会酒后乱性   他到底想怎么样?这阵子发神经的每天送花、送礼物给她就罢了,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还用苦肉计要挟她每晚陪他吃饭,倘若她偷偷摸摸的溜走的话,他竟就待在她家楼下耍赖的不走、不吃饭,直到她于心不忍的下楼陪他吃饭   “如果是呢?”她突然抬头望向他,赌气的说”夏芹萱闭上眼睛,就像是宣告自己死刑般的开口说   “为什么?”夏芹萱没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我很好奇自己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你千方百计想得到我,更何况你早已经得到过我了不是吗?”她苦笑的问他   看着她,程昊昀的表情深奥难懂,“你认为为什么.我会费尽心思的想得到你?”   夏芹萱茫茫然的看着他,“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的问:“性?我想不可能,生涩的我比不上你任何一个交往过的女人;长相?这点更不用说,我很有自知之明;头脑?这则是个玩笑:会是我身后这束长发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剪下来送你,但是我想这些应该都不至于构成你想得到我的要素,你想得到我惟一的原因只因为我让你受挫,我是第一个拒绝你青睐的女人,第一个激起你征服欲望的女人,我说得对吗?”   “你真的这样以为?”程昊昀沉思的看着她问   “这不是事实吗?”她反问他,见他抿着嘴默认的神情,伤痕累累的心猝不及防的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若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在得到我允诺当你的情人之后,眷宠的玩我两天就将我打入冷宫?”   “你的话真让人不敢恭维   “不管怎么说,我不会放弃,我有信心让你弃甲投入我怀中   晚上,才熄灯准备上床睡觉的他被突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一跳,半夜一点钟,他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识相的扰人清梦,当然,他立刻想到或许是远在美国度假,玩得乐不思蜀的父母,也只有他们会忘了时间,偶尔打电话回来关心他们惟一的儿子急切的尾随被推出手术房,仍旧因麻醉而昏睡的她进入这间病房,最后殷切的坐在这儿,祈祷她醒来……   该死的,他的表现简直就像个白痴一样!可是一看到她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这份懊恼竟不药而愈,惟一存留的除了对她的怒意之外,就只有感谢,感谢她还活着,很不可思议的感觉,而这终于让他认清她在自己心目中,比他所愿意承认的还要重要得多”他的声音冷硬,动作却是温柔的,程昊昀按住想起身的她,不让她动到腹部的伤口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程昊昀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问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那么恨我,甚至于恨不得这辈子永远不要见到我吗?”见她默然以对,程昊昀忍不住再度出声,然而这次的声音却是那么的低哑,其中甚至还隐隐含混着受伤、绝望与死心的感受,“告诉我实话,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远远的避开你”   “不   夏芹萱为他的恶劣皱起眉头,“那现在看到我没死,你是不是该失望的黯然离去?”腹部的疼痛让她没有多余的精力与他对抗,只想睡觉忘了那股椎心刺骨的感觉          ★        ★        ★   一直以为自己疯了,一直以为那晚是她在作梦,然而清醒后面对依然温柔多情的他,夏芹萱不得不开始担心他,他疯了吗?   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每天到医院陪她,甚至于还将公事带到医院来处理,为的只是方便照顾她,天知道她又不是癌症末期的病人,需要随时有人伴在她身旁,以免她一个闭上眼睛就长睡不起,她不过是开个小刀,住院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静养的年轻人,他到底是真的疯了,还是……   “真的要出院?不多住几天,等伤口完全愈合?”   瞪着他眼中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温柔,夏芹萱差点没失声大叫   “别开玩笑了”她没好气的说   “你……你看什么看!”夏芹当立刻涨红双颊,生气的朝他吼叫”他扬声笑了起来   “古绍全?”程昊昀怔愕丁一下,随即对他扬起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呀?”   “你讲这什么鬼话?!”古绍全用力搥他肩膀一记,然后豪爽的大笑出声,“你呢?不会是纵欲过度到医院来挂点滴吧?”他邪恶的瞟了夏芹萱一眼道”他耸耸肩   “健康检查?”程昊昀的疑问写在脸上,似乎不懂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样子   “我来做健康检查很奇怪吗?”   “你壮得像头牛一样,你来做什么健康检查?真是笑死人了!”程昊昀大笑   “去你的!”古绍全也笑了,“好了,我还有事,不暗你胡扯了,我们再找机会聊聊   “现在,你是不是该对我解释一下,这一个星期来,你到底在暗地里搞了什么鬼?”她冷冷的瞪着他   告诉他吗?他会叫她去将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还是会为了负责而娶她进门,然后将她视为心机狡诈之徒的丢进冷宫待产,重拾花心夜夜笙歌?   她实在不敢想象其中任何一种后果,她该怎么办?两个月,这两个月的幸福真是她此生仅能拥有的幸福吗?多可笑!老天,她为什么到现在还笑得出来?她该要哭才对呀,然而矛盾、难过、嘲讽、后悔甚至于幸福这些五味杂掺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即使想哭,露出的表情却是笑的,即使想笑,泪水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孩子,孩子,你的乍然到来为我带来的是幸还是不幸?是福还是祸?你要妈妈对你爸爸坦诚你的存在?还是先确定你将来的生活环境中是否有爱?你要妈妈怎么做?   护着腹中的小生命,夏芹萱缓缓由椅子中站起身,不管她想怎么做,她还得回公司上班呢因为程昊昀的过度保护,让她不敢告诉他自己身体的不适,所以她才会借着今天外出办事时溜出来看医生,只是没想到……唉,冥冥之中也许真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人世间的一切,也许……   “咦?是你!”   一个包含讶然与惊奇的声音在夏芹萱耳边响起,她霍然抬头面对这个既陌生又有些许熟悉的声音,然后愕然的看到一张豪迈爽朗的笑脸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古绍全开玩笑的对她说,夏芹萱的脸庞却愈益苍白”   “谢谢”   “一点也不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来了?”她紧张的蹙眉问   “别紧张,我是上来参加同学会,顺便过来看看你的”   “嘿,是你自愿要请客的,我可没抠你哦!”他贼笑道   年龄渐长,因就读学校的关系他们无法再朝夕相处的生活在一起,不过后来巧的是两人的学校皆在北部,相扶持照顾的机会反而又多了,就这样他们俩密切的姊弟关系直到两年前他去服役后才稍稍缓和一些老姊,你常常接到这种打错的电话吗?”   “没有呀   “老姊明鉴,你可爱的小弟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可别真的把我赶出门去打地铺呀”夏正翰做个童子军礼,乖乖的帮她将他要睡的床铺铺好,“老姊,你真的有男朋友吗?可不可以让你可爱的小弟鉴定一下?”他语调调皮,眼神却正经无比   夏正翰整个人弹跳的坐了起来,“先生,你知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现在半夜两点半,”他瞄了一眼闹钟,“你打电话来扰人清梦就算了,还对人大小声的,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呀?你想知道我是谁对不对?我是这里的主人啦,你神经病!”他咆哮后,用力将电话挂上   “你若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就他妈的不要挂电话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叫她听电话!”他怨声咆哮,声音大得让一旁的夏芹萱都听到了”夏正翰对她说,而对方“叫她听电话”的咆哮声则再次由话筒之中响起”程昊昀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终于忍不住尖锐的笑了起来,他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从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你是谁?她竟然问他是谁?!   昨天下午搭飞机到香港后已是半夜,他怕吵她睡眠而未打电话给她,到了白天却又因为公事繁忙而抽不出空打电话,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稍有空闲时,他立刻拨电话给她,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接电话的人竟是个男人   第一次听到男人的声音时,他直觉反应的认为自己打错了电话,因为她绝对不会让男人进入她的房间   “我说你是婊子,一个不安寂寞、没有贞操观念的婊子,一个人睡就不舒服的荡妇、妓女,我真后悔自己睡了你!”他挂断电话   “没事   “我要和你单独谈一下”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怀孕了          ★        ★        ★   唉,她为什么要这么的傻?痴痴的等也就罢了,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却还要去自取其辱,她为什么要这么傻?   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孩子就要塞给我,你当我是呆子吗?耳旁依稀传来他犀利无情的嘲讽,让夏芹萱不寒而栗的打起冷颤,她不该再犹豫了,不被祝福的孩子即使生下来也不会幸褵的,她不该为自己一时的不忍而累坏小孩的一生,她真的不该再犹豫了‘给欧’?导游愣了一下,因为他根本没听过这首歌,所以他就问阿公:你可不可以唱一句给我听呀?结果阿公马上唱:‘给欧’一杯忘情水,让我一夜不流泪   “还有,”他继继说:“后来阿妈看导游帮阿公找到‘给欧’那首歌后,也来讲导游帮她找她要唱的歌,阿妈说:我要唱那首‘偶尔’啦!导游再次愣住了,偶尔?阿妈会不会把‘偶然’的歌名记成‘偶尔’呀?导游在心里忖道,然后就问阿妈:那首个歌是不是这样唱?偶然,就是那么偶然,让我们并肩坐在一起……结果他还没唱完就被阿妈打断,唉唷,不是这首歌啦!导游愣了一下,突然扬声大叫:啊,我知道了!   “基于阿公的前车之鉴,导游聪明的举一反三猜到阿妈要唱的歌,他不等阿妈有所反应立刻信心十足的说:这回一定不会错了,你是不是要这首,偶尔飘来一阵雨,点点洒落了满地……结果你知道阿妈说什么吗?”他停顿下来问她,却又自问自答的说,“阿妈说:唉唷,你怎么那么笨呀?我要唱的是那首:‘偶尔’你吻别,在无人的街”   爆笑,真的很爆笑,夏芹萱整个人笑得东倒西歪,笑得差一点没岔气,笑得眼泪、鼻涕全部一顿而出,她夸张的笑声与笑脸,让人看了忍不住担心她会乐极生悲,一个不小心的笑死,然而她脸上那两行因笑挤出泪水所滑过脸颊的泪痕,却闪烁着说不出的诡异   老天,她笑得好痛苦、好痛苦,谁能来帮助她抑止笑,拜托,谁来救救她?          ★        ★        ★   堕胎又称人工流产,在台湾尚未完全自由合法,但在“优生保健法”草案中则列有其适用范围,例如强奸、乱伦、对母亲身心有危险性、优生学理由、或因药物病毒感染可能造成的畸型等情况方可实行之   这时,一部黑色裕隆车突然停在她面前,在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前,将她推进车内,封住她的嘴巴,绑住她的双手哼,他还真是痴人说梦!他挑了我们辛苦创建的‘虎帮’这笔灭帮血恨,我非要他以血偿还不可   老天,你到底想把我怎样?难道现在的我还不够悲惨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        ★        ★   从夏芹萱踏出房门后,程昊昀便开始不停的挣扎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依然不断的重复问自己那个问题: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那男的声音犹然在耳,他忘不了自己是如何喝了一夜的酒,忘不了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一夜夜无眠的日子”他喃喃自语的说着“喂?”   “咦?对不起我打错了   “你是夏……”   “夏正翰”他的语气就像在自言自语一样,“我老姊这辈子对男人总是小心翼翼的,即使对她再好的学长呀、朋友呀,只要是男的就不准踏入她住的地方一步,当然除了她惟一的弟弟我之外程大哥,我老姊在吗?可不可以麻烦你叫她听一下”他突然改变话题的说道   快回来呀,芹萱,我拜托你别做傻事,快回来呀!   为了怕错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程昊昀须臾未曾阖过双眼,然而等了一夜却是白等,夏芹萱没有回家,老天,她去了哪里?一个昏厥、面无血色的女人躺在漆黑窄小的病床上,腥红的血液染红了她周遭的被褥、衣物……   不!程昊昀用力甩头,第N次摇散脑中浮现的恐怖景象,老天,这一夜她到底去了哪里?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注视着周遭因少了女主人而变得冷冰冰的家电,无意间瞥见她的闹钟,九点多了,她会不会突然想通又到公司上班了呢?他觊觎的抓起电话拨号,却作梦也想不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        ★        ★   排开任何企图阻止他的人,程昊昀有如地狱使者般强行闯入“鹰帮”总部,直接寻到古绍全并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没你们的事,你们下去”他一脸自责的表情,“对不起,这一切都怪我一时的心软与疏忽,才会让……”   “别讲这些废话了,”程昊昀沉着的打断他,“你有她的任何消息吗?”   “嗯”   “去他妈的,她是我老婆,你敢阻止我试试看”   “你想怎么做?”古绍全愣了一下   当然虽然他忙着解救夏芹萱,他依然没放过逐渐欺压近他们的混蛋,他冷血的反击,再予以冷酷的攻击,而对方的血就这样洒落了一地   “别怕,没事了,都过去了   借着身上的伤痛,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触发了她的恻隐之心,让她不由自主的留下来照顾他,然而基于前车之鉴,除了照顾他之外,夏芹萱封锁自己全面的感情,冷然以对,他却毫不芥蒂的以充沛的感情袭向她,弄得她莫名其妙外加不知所措   “离开”   “我哪有!”夏芹萱备受侮辱的大叫,“我偷了你什么?你说呀!凡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一样也没有接受,全是你硬塞给我的,我更没有将它们带走,它们全部都还在你屋内,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点点看呀”   程昊昀的眼光倏地一闪,“你叫我一个人回去点吗?如果我点了以后,真的有缺什么的话,你叫我怎么找你?”   “你……你……”夏芹萱气得全身发抖,她真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男人,跟女人交往的时候拚命送人东西,一翻脸分手后又将以前送过人的东西细数要回去,若天!他到底是……   “看来惟今之计只有麻烦你跟我回去将东西点清楚了   夏芹萱用满含愤怒的眼睛瞪他半晌,然后像是认命的恨恨的提起行李往回走,   “你最好先想清楚自己硬塞过什么东西给我,不要等会儿看了东西后,没看到你要的东西就硬将你送给别的女人的东西压到我头上来,空口说白话的指控我偷了你的东西”她怒然的说”程昊昀满面笑容追上她,并伸手接过她手上的行李,“这段路你是为我多走的,我理应帮你提行李,你不必谢我”他在她开口阻止他时挪揄的说道,夏芹萱的脸色则为此更沉郁了   “怎么样?你现在还要说我偷你什么东西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是否可以走了?”夏芹萱捺不住的看着他   “既然你已经确定我没偷你的东西,对不起,我要走了”   夏芹萱一听,整个人顿时都呆掉了,她双脚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发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她颠簸的退靠在墙壁上,尽力保持平稳的呼吸面对他”她拚命镇定自己   “我当然知道,你偷走了我的心   “芹萱──”程昊昀以惊人的速度来到她身边,惊惶的想扶起她,却被她无情的推开   “嫁给你?”夏芹萱瞪着他,尖锐的重复他的话,然后就这么突然一发不可收拾的歇斯底里大笑了起来,“你要我嫁给你?哈……你发疯了吗?娶一个完全没有贞操观念,肚子里还怀着不知道哪个男人种的野孩子的婊子,你确定你没有发疯吗?那么是我疯了哦?竟然听到你说要我嫁给你,哈……是我疯了……”   “芹萱,求你别这样──”程昊昀满脸的悔恨与乞求的朝她伸出手夏芹萱颤抖的自他怀中挣开,抬头看他   “那……”程昊昀愕然的将目光放在夏家最后一个人身上,这未免太夸张了吧?   “拜托,姊夫你别看我”   “我会爱你、疼你一辈子的”他深情的承诺   “你别扫兴了,今天大伙都很高兴,还来了两个你们新闻界的名人,你来跟他们交流交流,对你以后采访,甚至升职加薪都有帮助!”顾川说得好象处处在为她着想长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勺咖啡,还有些烫,坐下来重新理理思路,打算将稿子写下去,可刚开了个头,又被那种思绪打断,繁冗而惆怅的……邵妍终于沉重的叹了口气只是采访结束了,邵妍才发现,他一直站在外面,送她出去的路上,迟浩瀚提议一起去吃个饭,邵妍没有答应,借口还要工作   邵妍有些害怕,上午的采访,只看到反贪局的领导嘴一张一合,而他说了什么,邵妍却一点也没有听到,还好有摄像师,把大体意思复述给了她,否则这次的采访等于泡汤唯一的优势是形象很好   连冯晶晶也跟着凑热闹,神神秘秘的伸过头,一双大眼睛望的邵妍很是心虚:“我觉得也是,‘迟钝钝’人虽然有点傻,但是长的满帅的,况且他可是咱们部的主力后勤人员啊,少了他绝对不行   在邵妍的印象中,那次进男生宿舍似乎特别心虚狼狈,几近于偷偷的溜进去的,轻轻的敲了敲门,一个已经穿的衣帽整齐的男生打开门:“你找谁啊?”   “请问迟浩瀚是住在这个宿舍吗?”邵妍赶忙有礼貌的问   那男生显得挺惊讶,随即赶忙将邵妍请进屋:“是的,快进来吧,那小子昨天冲了个凉水澡,结果受了点凉,正在床上躺着呢”   邵妍不再跟他争辩,四周环顾着他的宿舍,算是个干净有条理的宿舍,在她的印象中,男生宿舍都会又脏又乱,而他的宿舍却有不同迟浩瀚高兴的将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连汤也不剩,直赞邵妍手艺好对着灯光,躺在床上,邵妍慢慢的将老家寄来的信拆开,上次父亲给自己打电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回只是寄来单据,看着这单子上的数字,邵妍只是叹了口气,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床打开冰箱去拿了一杯牛奶,慢慢的喝着,奶香一直沁润着整个肠道和胃,舒展了身子,抓了抓长长的直发,终于又回到床上下回你再通知我的时候,是不是让我准备着去参加你的葬礼?!”邵妍觉得自己的脸几乎要扭曲了起来,不知不觉眼前一片模糊   “这几年还好吗?”迟浩瀚终于先开了口,邵妍望着窗外,片刻,才点了点头:“挺好的,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有时跟着朋友出去玩玩,就这样呗中午的阳光,炽烈的灼人,躲在宁静的餐厅里,舒服的不想出去   服务员端上一道点心,竟然是蓝莓慕斯,小巧精致,漂亮的玻璃杯衬上莹亮的蓝莓,看了就让人颇有食欲   “是的,原来你说你最喜欢吃了,不过我那时候不知道是这个东西   “部,部长,我再练练,下一遍肯定行!”迟浩瀚一边抱歉的对邵妍说,一边拿着台词反复的背着,初夏的天气,他衬衫也湿了一片,可他更害怕邵妍跟他生气谁知道那家伙真的去了,买回来的却不是蓝莓慕斯,是个带蓝莓的面包,说没有找到邵妍说的说实话,他的嗓音是很不错的,只是平时缺少了点自信,他反复的练着,声音回荡在大厅里,从二楼的角落里看着台上,他一个人站在灯光处,目视前方,朗朗的背着那些词,虽然没有光鲜的装扮,没有喝彩的观众,他却显得从容不迫,一字一句说的说的清晰圆润   “想什么呢?”餐桌旁的迟浩瀚看见邵妍勺子插在杯子里,却半天没有动,赶忙询问了一句,“是不是不好吃?”   邵妍觉得自己最近总是走神,有时候是下意识的,不过后来她发现迟浩瀚有时也在走神,却总是来提醒她,仿佛怕被人看出心虚一般   “忘不忘都是一样,现在不也过来了,而且过的很好   第四章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邵妍终于将又见到迟浩瀚的事情告诉了冯晶晶赵天明平时自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尤其吹嘘过自己抬拳道的水平如何如何,可那天才一场的工夫就败下阵来,而顾川那次连打了几场都没能遇到对手   顾副市长着急中泪水纵横,邵妍作为留守的记者,也作为顾川的朋友,陪着市长呆了许久,也是那天,邵妍才知道这个貌似威严的副市长和所有父亲没有两样,爱护子女的心情是那样强烈   邵妍还记得,顾川醒来的几天,她去见他,那一回,他出其不意的紧紧将邵妍抱住,紧的几乎让她不能呼吸,耳边是他灼热的气息,带着一种生气和企求,身上散发着医院消毒水淡淡的味道:“我要是死在了山上,你会伤心吗?”   邵妍将他推开一点距离,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撑在他胸前,怕他冲动的再有下一步动作:“会的,你还没死,我已经伤心了   后来是怎样收场的邵妍几乎已经忘了,只是从那以后,顾川再也没有流露出那天的神情,照旧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直到又出了酒后驾车的事件   邵妍照着手电筒找到了空调的遥控器,将它打开,却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可那人连打了几遍,弄得邵妍不得不打开包去看看,盯住显示屏,才猛然发现上面赫然写着三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顾副市长对方很快接了起来,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喂?邵妍吗?”   “是我,顾伯伯,刚刚您打来我没听到,真是抱歉   “最近还好,没有前一阵子忙   “顾伯伯您别这么说,其实顾川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象个孩子,他会长大的,他会知道您是最关心他的   “邵丫头啊,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就好了不过伯伯这辈子没福气,就顾川这么个不成才的儿子   “沈阿姨,您先坐,有什么慢慢说   到了山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山顶聚集了许多游人,神色愉悦,象是在等待着什么,说笑声不绝于耳,邵妍没想到今天的这里会这么热闹,有些诧异,已经许久没有观赏过什么风景点,那种舒爽愉悦早就忘了邵妍一个个找过去,脚下的石路硌的生疼,才意识到今天穿的是皮鞋,本不利于登山,可被顾川气的火冒三丈,顾不上许多就直奔这里,连衣服和鞋也没来及换   “顾川!”一个响亮清脆的声音忽然在前方响起,带着生气和疲惫引得一堆人朝这边望过来,本来互相敬酒被打断,所有人都看着一身职业装急噪而不明来意的邵妍   顾川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邵妍会过来,出现在这个时候,惊讶中带着一种欣喜:“你怎么来了?”   赵天明探过头来,没有出声,怔了一下,随即象等待好戏般笑了起来   周围人声越来越喧闹,远处山下的湖边,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环绕着湖的一周,湖上有精致的游船山上人越涌越多,几乎快要沸腾起来,有些人已经不约而同的看着手表进行倒计时,过了一会儿,大声报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看着那挂着同心结的铜钟周围人一起叫喊着倒计时,“十,九,八,七……”邵妍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他也听不清了,自己的声音早已淹没在一片沸腾中,只是觉得手被越握越紧她费力的喊着顾川,顾川也尽力想跟她说着什么,可谁也听不见彼此的声音,耳边是钟声和沸腾的人声一阵强烈的掌声在耳边响起,邵妍推开顾川,看着满天绽开的花朵,心中忽然说不出的快乐,有种洗涤身心的感动,不自觉的也跟着欢呼起来   第六章   邵妍一边听营业员讲解着蛋糕的情况,一边从昨天晚上的事中回过神来,转身瞥见顾川坐在一边休息的坐椅上,完全对订蛋糕的事情没有兴趣”顾川轻描淡写的带过,说的似乎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顾副市长摆了摆手,重重的抽了口烟,长长的叹了一声气想着这些,邵妍觉得脚步越来越沉重,看着微微泛起夜色的街道,到处是繁华和喧嚣,而自己好象找不到该高兴的理由   “我再提醒你一声,迟钝钝也要去的,当年咱们部的主力后勤,外加候补”冯晶晶言语中确乎都在为邵妍着想连两年前刚刚认识顾川的时候,在那个抬拳道馆里,挑衅的说要跟他打一架的热情也渐渐消失了有一张自己和迟浩瀚一同主持节目的照片,自己穿着鲜艳正式的礼服,迟浩瀚穿着西装,舞台上耀眼的光芒,那时候正是大三的夏天,那台晚会正是为送比他们高一届的学哥学姐们毕业而举行的迟浩瀚多少次坐在台下看着这样的场景,这样的邵妍,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和她同时站在一个舞台上,并肩并排,虽然练习了很多次,可还是觉得不象真的   “迟浩瀚!”邵妍叫着他的名字过来,上下打量着他,象上级跟下级说话一般,“你今天精神状态怎么样?要不呆会儿再练一遍?”   迟浩瀚觉得脸上正在发烧,几乎不敢正视她,有些羞怯:“其实,我背的挺熟的,应该,应该没问题   “其实……你挺好看的忽然迟浩瀚拉住了她,声腔有些奇怪,象是有什么事却不好意思说:“部长……你……”   “怎么了?”邵妍疑惑的看着他,眼看快要上场,有些着急,“有什么你快说,这都到节骨眼上了,你不会有什么别扭吧?”   迟浩瀚忙把她拉后两步,小声在她耳边说:“你裙子后面的拉链……好象,好象坏了……”   邵妍听清楚了以后,脸顿时红了,现在是夏天,裙子拉链坏掉,意味着从后面可以直接看到内衣……虽然自己肯定是面对观众,可是走动起来不可避免裙子会往下掉,到时候就真的糗大了,可眼下,别人没看见,自己也已经被这小子无意中占了便宜了想到这,邵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乱中,迟浩瀚一把将她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快速将别花用的别针拿了下来,让邵妍转过去,自己帮她迅速的将裙子拉链乍开处用别针别好,一个太少,又拆了一朵花,最后索性将自己胸前那朵花的别针也摘下来给邵妍弄在后面,将胸前的花插在前面口袋里虽然最后整台演出很成功,可那件事,一直让邵妍觉得尴尬   那件事没再有其他人知道,成了两个人的秘密   在刚和迟浩瀚分开的时候,邵妍在别人面前没敢表现出什么,直到见到已经毕业的老部长时,才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出了老部长家的门,邵妍忽然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部里的各个成员都来轮番的敬老部长,手里端着杯子,排着队的敬,热情的场面让老部长不得不照单全收   “呵呵……”老部长摸摸倚在自己身边,象只小猫一样的邵妍,漂亮的长指甲,指腹光滑而柔软,“和他结婚的起初,我是很高兴的,可是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被琐事侵占了,到了后来,我猛然发现我连拉小提琴的时间也没有了每天忙着应付他的事情,他的家庭,他的事业,更多的时候,别人习惯于叫我×太太,而不是我的名字,我好象已经完全在他的世界里了,很多时候,我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我觉得那样的自己已经不再象我,邵妍,一个女人首先的角色应该是自己,然后才是谁谁的妻子,谁谁的母亲,谁谁的女儿”老部长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邵妍心里,让她很长时间回不过神来,这些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迟浩瀚慢慢将她放开,望着她满脸不知是害羞还是醉酒的红润,眼睛里闪烁着泪亮,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邵妍,有种激动   “忘了吧,什么事都没有,别不好意思   迟浩瀚的眼神却越来越暗淡,由幸福转为惊讶,既而是失望,僵硬的站起来,挫败的挠了挠头,跟在邵妍后面出了KTV   到了宿舍,冯晶晶看邵妍的眼神也和平时不同了,凑过来直朝着邵妍的颈处看,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冯晶晶这一举动的含义,气的拿起一本英汉词典追着她就要打:“你欠拍啊你!滚!”   冯晶晶却一脸坏笑的捧着肚子滚到床上,看着邵妍又羞又气的样子:“我说邵妍,这可是你头一次夜不归宿,还是跟迟钝钝一起,说你们俩什么都没发生,谁会信啊!”   邵妍拿起枕头就朝冯晶晶砸了过去,引得她一声怪叫迟浩瀚反手抓过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为什么要忘了?为什么?!能不能不忘?我根本忘不了!”   邵妍不敢抬头看他,心里纠结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上爬上一抹害羞的绯红你这个样子怎么走回家,我送你!”迟浩瀚拉住邵妍,一把揽住她要将她带到车上后来我才知道,你到外地读研去了,还是学校的喜报上贴出来我才知道!哈哈哈……我当时觉得真好笑!我真没想到我原来这么傻,竟然被你这个傻瓜骗的团团转!但是现在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邵妍在空荡的大街上吼着,象是要用尽所有力气”周围静静的,远处的操场还有人在烈日下快活的打球   下班以后去给老家的父亲汇了些钱,邵妍徒步朝公车站走,这几天因为迟浩瀚的事,也因为家里的事,让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邵妍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却也没有拒绝,她确实有许多不痛快,多的让自己都理不清,多的不知道该怎么才算发泄”顾川解释着,看着电梯停在了八楼”   邵妍笑了起来,到一边去把衣服换了,说实在的,她从来不会打抬拳道,从两年前第一次认识顾川的时候,他就说过她用的招数都是没听说过的,带有严重犯规性质的   邵妍过去不客气的给顾川一个狠狠的过肩摔,还未等他刚爬起来,她用一条腿别住了他,当即让他向前倒去邵妍赶忙放开他,看着他衣服也不整,头发也被搞乱了的狼狈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再笑!看我给你来招绝的!”顾川揉了揉鼻子,整了整衣服,主动出击,将邵妍的肩膀钳制住,转过身趁她不备拌住了她的脚,邵妍一下子失去平衡,当即向前倒去,顾川怕她摔着,赶紧一把将她捞到怀里,跟着她一起倒下去,地上本来就软软的,再加上顾川在下面当垫背,没有感到丝毫疼痛   “他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就是赵天明口中的……”顾川没有再说下去,邵妍不知道赵天明都跟顾川说了什么,只是凭感觉,赵天明这种平时惟恐天下不乱的人,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邵妍点点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许顾川都看见了,索性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是的,已经分手了好几年了   “跟我在一起吧   “顾川,别再钻牛角尖了”邵妍轻轻的说道,似乎已经很累了,仿佛积聚了很多力量和无奈才说出这句话来   “他当然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不过不是身体,是心!”冯晶晶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邵妍,你要是只喜欢迟钝钝,对顾川没那意思的话,你赶紧跟人家说清楚!听赵天明说,顾川那天咱们聚会后在你家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手机也不开,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最后等来的是迟钝钝把你送回来了   冯晶晶放下杯子,仿佛并没有太多意外:“去吧,你早该放假了,回家好好把事情想想清楚街边有些摆着小摊卖东西,邵妍才觉得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叫了一碗馄饨,热气飘散在脸上,觉得眼里热热的止不住,啪嗒啪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几乎是一边吃一边哭   回到学校以后,冯晶晶义愤填膺的一边骂着迟浩瀚不是东西,一边安慰邵妍也是同一天,邵妍在晚会散场以后到原来的老部长那里,痛快的哭了一场而四周围都是荒凉的一片,不靠着城市,更多的地方仅有一盏路灯而已,即使有钱也没地方花   邵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李塘镇和往自己家不是一个方向,自己没有多少钱,从李塘镇搭车回家会更麻烦,随即笑了笑,回绝了那一家人的好意   第十一章   邵妍一直靠着箱子等着,想了许多许多事,想到刚认识顾川那会儿,儿,他说邵妍一套教训乡下男孩的招式全用在了他身上,把他打出了内伤,要求她赔偿精神损失邵妍起初很高兴,心里还很感激他,于是那段时间,顾川经常叫她出去玩,起初是闹哄哄的一帮朋友,一起去打过保龄球,一起去环球嘉年华去坐摩天轮,一起去海边吃烧烤一辆银白色的车开了过来,刹车使得邵妍的头发纷乱起来勉强睁开眼睛,才看见顾川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忧急的神色,领带已经被解开,散乱的放下前面,看来是因为急噪又太热造成   再睁开眼睛,邵妍发现周围一片白色,包括床铺和被褥,动了动,感觉手上麻麻的,侧过头,才知道自己正打着点滴,而外面,绯红的夕阳落在窗子上,看来已经是傍晚了”   顾川将邵妍床上的折叠桌支起来,将两个饭盒拿出来放在上面,衬衫的袖子被卷起,一双修长却骨节分明手忙碌着拿筷子和勺子,嘴里还念叨着:“饿了吧,发着烧,空着肚子睡了这么久”   “刚才护士已经来试过了”   晚上时分,房间里的灯管似乎陈旧了,一直在闪阿闪,顾川踩在凳子上,干脆将坏灯管取了下来,整个房间变的黑暗了,他跑去找护士让换一个,可护士说维修工要到明天才能来,所以只有委屈一晚上,顾川生气了,要去找负责人理论,可那个小护士拦着不让去,说负责人已经下班了刚刚顾川出去找人的时候,屋里黑洞洞的,只有邵妍一个,她当时觉得很害怕,觉得特别孤独”邵妍语气平淡的说着这些,顿了顿,又接着说,“昨天我终于联系到你的时候,就有一种想脆弱的感觉”   第十二章   烛光影影绰绰的照着不算大的病房,顾川已经尽最大努力将一个苹果削好,划开一小块,轻轻在邵妍眼前晃了晃,随即塞到她口中”   邵妍看见顾川把削的苹果全吃了,不乐意的嘟起嘴,伸出没打点滴的手,指了指桌上另外一个苹果,示意让他继续削最后几乎是生拉硬拽将邵妍弄上了过山车,几圈下来,邵妍不停的大叫,下车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站不住,眼神也混乱起来,四肢还有严重的颤抖,顾川当时吓坏了,背起她就往游乐场大门奔,出了门,顾川要将她放在车上拉去医院,邵妍迷迷糊糊说自己坐车也会晕顾川没办法,一咬牙一口气将她背到医院,一路上邵妍吹了吹风,休息了一会已经好的差不多,而顾川大汗淋漓,一路背着她跑来,到医院急救室门口的时候几乎撑不住摊倒在地上,医生看到他俩的时候,以为坐过山车晕倒的是顾川,最后反而把他抬进了急救室   “我知道你没睡他竟然没有争辩,真的把你交给了我,还嘱咐我,说你喝醉了只能吃一种醒酒药,吃别的会过敏这些就够了,真的够了我相信我是最适合跟你在一起的人,如果你和他不可能再重来,那你就接受我吧!”顾川咬着牙把话说完,整个屋子静静的,没有声响”顾川还表现的特别无辜,惹得邵妍只能干瞪眼赶紧给我,说不定他有什么急事   “恩,我在外地呢,去看我未来岳父……呵呵,你是该恭喜我,对对!就是她,你上次见的……呵呵,行,我不跟你说了,我正开车呢,回来以后细说,呵呵,好,拜拜!”顾川高兴的将电话挂了,见邵妍却嘟起了嘴将脸转到一边,“怎么了这是?”   邵妍别着脸:“你又瞎说,你那哥儿们敢情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跟他胡说车停稳了以后,邵妍领着顾川顺着小道进了自家院子,远远的巷子口就传来了狗叫声和孩子的哭声可顾川没有料到邵妍的父亲问的这么详细,最后还是禁不住把实话供了出来”   邵妍的父亲暂时放下了这些事,却还没有忘了提醒顾川还有更重要的事,闹哄哄的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邵妍的心情却越来越低落   到了下午,临近的几家亲戚邻居似乎都得到了消息,接连有人上门拜访,有的还象征性的送上两瓶酒,几包烟什么的不论大事小事,顾川竟然都一本正经的仔细听着,整整一下午,邵妍都没来及单独跟顾川说上一句话邵妍的父亲倒十分得意,觉得这个未来姑爷总算给他们家长了脸,兴致勃勃的拉着顾川去,邵妍从心里不想去,可又怕没有自己跟着,顾川不明就里的吃了亏,才终于别别扭扭的跟着过去晚一些的时候,邵妍才知道,村长的儿子兴达在省城做生意,出了点问题,这样大张旗鼓的请顾川,是为了让他能从中帮个忙邵妍心疼的给他盖好被子,坐在他旁边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顾川翻了个身,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隐约看着邵妍坐在旁边,慢慢露出一丝笑容   “你还笑的出来?你被灌出毛病了吧?”邵妍看着顾川的表情,心里有种害怕,伸过手紧紧的抓住他   第二天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了,邵妍赶紧将衣服穿好,直接下楼直奔顾川的房间,想趁着时间早赶紧叫上他一起走以往即使在她面对顾副市长的时候,她也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受,堵的心里直想哭   远处一辆银白色的车开了过来,扬起一路尘土,邵妍知道那是顾川的车,终于不再走了,站在路旁等着他,小伟也停住了,看着直朝这边开来的车终于在身边停了下来,顾川一脸洋溢的从车上下来:“钱的问题都解决好了,盖房子的事……”   邵妍阴着脸,不等他说完就打开车的后备箱来把行李箱放了进去,盖上后拉着顾川就上车:“你给我上车!”   顾川不明所以,赶紧拉住邵妍的胳膊,以为她在耍脾气,笑着挽住她:“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上车!你听到没有?!”邵妍猛的吼道,直瞪着顾川   “停车!”邵妍忽然喊道,象是再也忍受不住,下定了决心一般   顾川也跟着下了车,望着邵妍有种忧郁的背影,忽然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不容她挣扎,贴着她凉凉的耳根:“我说过我是最适合你的人,怎么会不合适?”   邵妍使劲挣扎,可任凭她怎么样,顾川就是不松手,抱的她紧紧的,直觉得骨头都快碎了,邵妍去掰他的手,去推他的身体,可就是挣脱不了,急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象个无赖!”   “呵呵……”顾川笑了出来,将邵妍的身子扳正,“你才知道我是无赖啊,你爹都答应让你嫁给我了,要是在旧社会,你就非嫁不可了   顾川快走几步一把拉住邵妍,不由分说将她拽进车里,关上了车门,又将她的行李重新装进后备箱,邵妍趁这个空挡又从车里出来,企图阻止他的行动顾川趁势将她搂过来,让她靠着车窗,接着低头狠狠的吻住她,不留任何反击的余地,带着一种愤怒和无奈   顾川见邵妍竟然哭了,放开了她,伸出手帮她把眼泪擦掉:“你怎么了?我手重了?把你弄疼了?”   邵妍不再回答,只是哭的越来越伤心,本来靠着车窗站着,已经滑了下去,直至蹲在地上,无力的抽泣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吗?是因为你觉得我不能跟你一起承担你家里吗?如果是这样,我已经想好了,你们村里人托我办的事,我都已经记下了,回去我一件一件办……你们家盖房子的事,你别再愁了,我早晨已经取了钱……”   邵妍慢慢止住了哭声,抬头望着顾川,只是越来越惊谔,他竟然以为她要分手是因为怕他不能跟她一起承担家里,泪眼睁的大大的,直盯着顾川此刻象在检讨一样的表情两人就这样搂着站在路边,站了好久,顾川忽然开口:“既然是这样,那你更应该来保护我,更不能跟我分手了,有你在他们才不能欺负我,折腾我我想过了,如果你坚决跟我分手,我就去求你爹认我当干儿子,到时候你家的事还是我的事,反正我和你注定是一家人,你自己选吧”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终于笑了出来,顾川在她脸上了抹了一把,怪声怪气的说:“终于不哭了?你早晨没洗脸没化妆吧?再哭一场,真的很难看”顾川离开了话筒,喊了邵妍一声,“干你们这行的女的都喜欢什么啊?”   邵妍眼睛只睁了一条缝,皱着眉想了想,抓了抓长长的头发:“喜欢什么?……别人送礼!别人一送礼我们就都很高兴……上回一个赞助商送我们每人一张专卖店的购物券,我们开心了好几天……”   顾川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噢,我问了,据说电视台的女士都特喜欢收礼,一份礼物能高兴好久,真的真的,经验之谈,绝没有骗你!……什么?喜欢收什么礼?”顾川再次离开话筒,“邵妍,先别睡,我这哥儿们想问喜欢收什么礼”   邵妍困的直打哈欠,翻了个身:“还用说,肯定是大礼……收礼当然是喜欢收大礼……”   “噢,噢,韩啸,听见没,业内人士说了,收礼当然是收大礼!对,越大的礼越好!女孩子喜欢大张旗鼓的!……什么?你那位不是那样的人?你错了吧,是女的没有不喜欢这一套的,你听我的没错,业内人士刚才不也跟你分析了吗,送大礼绝对没错!对对!”顾川高兴的张牙舞爪的跟电话里说着,不时哈哈大笑几声,直到邵妍拿枕头砸了过去提醒他放低声音,赶紧睡觉的时候,他才憋着笑将电话挂了邵妍轻轻的坐在旁边,伸手去抓住顾川的手,他转过头来,望着一身睡衣披散着头发的邵妍:“你醒了?”   “你怎么到现在都不睡?”邵妍奇怪的询问着,将他手里的烟拿过来掐掉,“别抽了,不喜欢抽烟的你今天怎么也睡不着,一点都睡不着”   提到妈妈两个字,邵妍忽然觉得很遥远,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张了张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很多年前就跟我爹离婚了,那时候我和小伟都很小,村里还很保守,当时离婚的人很少,可我妈却坚决的要跟我爹离婚那个时候,村里有很多人到城里去做生意,可爹不敢去,他怕冒险,于是我妈很失望,她说不想一辈子呆在穷山沟里,所以她走了,走的很坚决我妈走了以后,我爹伤心了好长时间,我想他是爱我妈的,只是留不住她我妈从来都很有想法,有自己的主见,她刚走的时候,我曾经也恨过她,恨她丢下我们,可后来我明白,会飞的心总是在高处,她想到更宽广的天地去,谁都留不住她   一路来到报社,周围的人都热情的跟她打了招呼,电视台后楼是个还没拆掉的旧楼,上面爬满了爬山虎,只是秋天来了,叶子开始发黄了些,走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静静的,只有冯晶晶一个人对着电脑在打什么,表情认真又兴奋我产后再回来上班,这中间可能前后要将近两年的时间,工作业绩肯定要耽误很多   邵妍朝外面观望了半天,觉得真是奇了,很少见过电视台有般来这么大盒子过:“这是怎么了这是?我没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冯晶晶“啧啧”的摇头感叹着,仿佛司空见惯了一样,目光仍然没从电脑前离开:“你放假的这些天,楼上的泡沫天天都收到一个大盒子   打开QQ,趁着没人的时候,顾川的头像亮着闪阿闪的,点开对话框,上面一个鲜亮的红唇表情,下面是歪歪扭扭的字体“清晨一吻忽然间,一阵小孩的哭声打断了她的思维,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望去,邵妍顺着小孩的方向望去,迟浩瀚已经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远远的,却有些看不清表情   “你怎么会进了医院?”送他回来病房,邵妍没有坐下,只是挎着包站在一边,觉得一切平静的象水一样……   “阑尾炎,做了个小手术,过两天就出院   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邵妍终于提出要走   “是的,那怎么样?”邵妍回过头来,盯着他那双深黑色似乎永远看不到边的眼睛,那曾经是很清澈的眼睛,曾经她最喜欢他一片晴空似的眸子,现在却让人如何也看不透,邵妍觉得心里憋闷”   “晚上我去看看你吧”顾川关切的回应着最后顾川狠狠的冲叶耀挥了挥拳头,叶耀只是吐了吐舌头,露出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叶耀见他的造型,笑的快直不起腰,指着他直说:“你小子穿龙袍也不象太子,你这知识分子造型怎么看怎么象国民党的特务,你赶紧把你那汉奸衣服脱下来!”顾川不理会他,指挥旁边摄影师帮忙尽管照   叶耀溜达着看着一排衣服,说要弄一身民间服饰,还劝说关语沫来一套水乡少女的造型两个抱着胡琴,琵琶的一男一女坐在堂前轻唱着平弹,调子婉约清淡也别告诉你们家那位,没准她姐妹义气就告诉邵妍了   邵妍看着手里的钥匙,沉默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矛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迟浩瀚的性格,他是个死心眼的人,要说他会无缘无故的把你甩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邵妍没有回应,纠结着情绪,确实该理一理了,她承认自己心里对迟浩瀚有许多介怀,她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却没有勇气知道……闭上眼睛,许多东西充斥在脑海中,无法挥散去……   “迟浩瀚!”邵妍拉着他站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两人穿着短袖的T恤和运动鞋,天空灿烂的找不到一丝云彩,邵妍的脸庞红红的,修长白皙的胳膊和双腿露在夏天的短运动装外,迟浩瀚站在一边看着阳光下这么动人的女孩,心里甜甜的伸了个懒腰,浑身象是没有休息过来,虽然这里很美,可还是要回去,还要面对更多的问题报道了他的事迹以后,报社的来信每天成堆,有许多人愿意为他捐钱,可就是这样,他还是走了   坐在回单位的车上,邵妍一直在想着许多问题,她从来没有觉得顾副市长会是顾川所说的,是个自私没有责任感的人,反而认为他从来都是用心良苦的好父亲,是个慈祥的长辈邵妍只得承认自己根本不会打麻将,忙拉着顾川求救顾川有一回却忽然抱着她解释说,那一回让她打牌是想留住她,后来不让她打牌是不希望她和那些女人成了一样的   晚上,邵妍打开电脑,闲着胡乱浏览着网页,最后搜索了“结婚”两个字,没想到搜索结果相当庞大,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邵妍试着找了一个大型讨论结婚的论坛,注册以后进去浏览过来人的经验,各式各样的标题,各种各类的人的经验,从想要结婚,到已经结婚,甚至马上离婚,或者离婚以后还想再婚的人全都有,各个帖子讲述的情感故事,讨论的情感话题都不一样,看的邵妍眼花缭乱,有的赞成结婚,并介绍自己有个怎样幸福的家庭,有反对结婚,说婚姻如何不幸,怎样束缚人”   第十九章   风吹的身上一阵冰凉,脚下湿湿的难受,裤脚处湿了一片,紧紧的贴在腿上,哗哗的雨水打在伞上,顺着伞的边缘落成一片雨帘邵妍拿面纸使劲的擦了擦嘴,觉得很快嘴上开始又疼又痒邵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自己毕业以后打算留在本市工作,问迟浩瀚有什么打算   迟浩瀚怔了一下,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充满着矛盾,握着邵妍的手:“我……”   邵妍看着迟浩瀚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起来,用修长的十指点了点他的鼻子,有种撒娇:“你也留下来吧,这样我们还能在一起原来自己是这样可笑,在听说邵妍要结婚的对象是顾川的时候,本能的反映就是去阻止她,可他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说的话,也许她再也不会相信了……   雨水已经将邵妍淋透了,头发湿辘辘的,衣服粘贴贴的,心里混沌成一团,她再也受不了迟浩瀚给她的情绪带来的撩拨,已经好几年了,她好容易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他偏偏又跑出来,对她的生活,对她身边的人评头论足,她厌烦了,也恨极了,直想找个解脱她愣在马路的对面,站在雨里,静静的看着此刻坐在里面的顾川,忽然心安了许多,步子一步也迈不动,就那样站着,盯着里面”   邵妍猛的拽住顾川的胳膊,上前两步紧紧的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我的名节都没了,你不补偿我,我可不答应”   邵妍憋着笑看着他嘟着嘴撒娇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直到看见顾川的脸涨的通红,懊恼的看着她时,邵妍才渐渐收住了笑,定定的看着他,惦起脚尖象蜻蜓点水一样吻了他的唇   “赶快赶快,乐队解散了让人家回家,把蜡烛,蛋糕和红酒拿走,减少点损失   “呃……”顾川赶忙朝四周看了看,俯身小声的跟她说,“是不是我们结婚以后,你会天天象管家婆一样……”   “当然了!”邵妍斩钉截铁的回答,抬头盯着他,“以后你要是再敢这么浪费你试试!”   顾川表现极其郁闷的抚了一把额头,接着忽然站直,滑稽的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是!一切服从老婆大人指示!”说完赶紧到前厅去安排把东西拿到自己的车上邵妍站在一边听他说,看着他神采奕奕的样子,仿佛这是从认识他以来看到的他最高兴的神情,透着一种幸福和对未来的憧憬   夜色中,远远的看见邵妍钻进一辆出租车,顾川连忙又拦了一辆,上了车,跟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车想到曾经也和邵妍一起走了好远的路去听过一场演唱会,那时候快活的感觉那么强烈   顾川想着想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异常可笑,明明她已经答应了要嫁给他,那么坚决的答应了要嫁的,为什么自己还是有点担心……是的,她说她要嫁给他,可她却没说过她是爱他的……顾川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有种怅然……   第二十一章   邵妍那天去医院的时候,迟浩瀚一直昏迷着没有醒,站在观察室的外面,几个同学聊着他的情况,总是感叹不已”   “哦……”顾川应了一声,有种沮丧,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明天下班以后一起去看看家具吧,到时候把手机一起还你下个星期六是农历十八,刚才沈阿姨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日子不错,让咱们选这天去登记,你觉得怎么样?”   邵妍在电脑前忙碌着,插着耳机听顾川说话,算着日子,忽然笑了起来:“好啊,还挺快的,沈阿姨是个直爽的人,一直这么关心你”   “呵呵……”顾川也跟着笑了起来,躺在床上,手上拿着根烟卷,“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半路变卦的”   第二天的黄昏时候,邵妍又去了一趟医院看迟浩瀚,医院里安静的很,一排叶子落的差不多的梧桐挺立在路旁,走廊上消毒水的味道依然很浓重,带着病人咳嗽的声音顾川看中了一张超大舒软的床,说什么也要买下来,邵妍却坚决不同意,因为虽然单看床是非常漂亮,可是和他们买的家具的风格似乎不太搭调,况且他们已经买好的一整套家具中已经有床顾川捂着胸口赶紧跟上来和她并排:“你干什么这么恼羞成怒的,当街就打人,以后出门在外的,好歹给我留点面子看着身边已经买齐了这么多东西,心里有种成就感上了顾川的车,才走了一会儿,邵妍就睡着了,围巾散在胸前,脸上却粉嫩极有光泽,头发披在后面,靠在副驾驶座上,象个孩子一般”   “来回不用花费多少时间,不会耽误你明天的一切行程,如果你累了的话,可以在车上睡一会,但是这一趟你必须跟我走,以后的怎么选择,全在于你   第二十二章   到达临江县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十点钟了,临江的雪下的更大,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车开在路面的有些打滑,车一路开来都很慢,到了迟浩瀚原来的家的时候,整栋房子几乎都被雪覆盖了,破旧的简易楼,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断壁颓垣的让人有种悲凉的感觉”迟浩瀚打开了门锁,邀请邵妍说”   邵妍一直哭,脑海中全是顾副市长的和蔼面容,从他初见他时,他为顾川的事情担忧的样子,他认识一邵妍以后打电话慰问她的样子,第一次到顾川家他忙里忙外的样子,还有那次在公墓里他帮亡妻的坟墓锄草的样子……这样一个慈祥可亲的长辈,几乎是她在这个冰冷城市中见到的最有人情味的长辈,可就是这样,他竟然会犯法,邵妍觉得这世上的事,原来有这么多不能预料和想象的事,心里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坐了好久,渐渐的,邵妍已经觉得思维麻木了,一夜风雪,躲在这样一间小屋子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天渐渐泛白,窗台上已经积聚了厚厚的一层雪,空气冷冷的从窗户缝吹进来,忽然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的声音,邵妍麻木的从口袋里掏出来,对着亮光,看清是关语沫发来的,是祝福她新婚快乐的短信   “糟了!”邵妍赶紧拿起东西站了起来,引来旁边迟浩瀚的惊诧的目光,“怎么了?”   邵妍赶忙整理了一番,着急的对迟浩瀚说:“我今天跟顾川说好要去办登记手续的!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得赶快回去!”   迟浩瀚愣在一旁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心里一下落差拉大,有种痛心,还有些自嘲:“你还是要和他结婚?”   邵妍慢慢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迟浩瀚,眼睛里充满了痛心和无奈,他没有想到这样的事还是没有动摇她,甚至有种愤恨,按在门上的手指僵的发白迟浩瀚,如果几年前你能一直执着,现在可能我们早就结婚了,我能理解你这几年有多不容易,我原谅你了,以后都不会再恨你,但是我们隔的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都只剩回忆了,而且回忆也支离破碎的拼不起来了,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和任何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迟浩瀚站起来,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呼出的空气都是一阵白色的气体,苍白的脸色,红红的鼻子:“现在到处都是冰天雪地的,你自己不能回去的,等到中午,或者下午有车了再搭车走,现在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才有车”   邵妍犹豫着看向旁边,拿出手机来播通了顾川的手机,一声,两声……很久都没有人接邵妍将电话挂了,转过来跟迟浩瀚告别说:“我现在必须走了,我自己会有办法的,你别担心我,我们后会有期吧这回大概是真的要再见了,不是距离的分别,而是情感的分别手机被她攥在手里,恨不得一分钟看上好几遍,时间在分分秒秒的朝前走,可车辆堵塞成排,照这样下去,到省城只怕已经很晚了坐在约好的地点,雪却一直下个不停,街上人比平时少多了,公交的班次也慢了许多,上上下下的人都裹着厚厚的冬衣   顾川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坐下,站在站台下,许久逗留着,引来过往人的注意   顾川抬起手慢慢握住邵妍覆在他脸上的那只手,眼神中才突然有了一丝光泽:“你终于来了”   邵妍紧紧的抱着他,感觉除了他胸口还有一阵温热,其他地方全是凉凉的,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我等啊等,后来没有等来你,却把叶耀等来了,他说了很多,让我觉得,其实我一直都在犯傻初听这句话的时候,邵妍想骂那上司没人情味,现在想想,如果工作中有别的杂事掺和进来,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顾伯伯,对不起他沈阿姨后来发现他发着高烧,连夜送他进医院去了,可能是在外面冻了太久干净整洁的走廊,静静的几乎没有声音,也许现在还早,病人都还在休息中,只有护工在忙碌的打扫   今天的采访场面很大,去了很多家报社记者,飞跃公司的张经理是一个自主创业的民营企业家,在短短的十五年时间里,就把公司发扬光大,并且建立好几家分公司,产品有很多出口海外闪光灯不断,记者提问也几乎是抢着问,整个会厅很是热闹耳边一片尖叫,邵妍也赶紧爬下来,才发现刚才就坐在旁边的男人竟然随身藏着一把枪,刚才就是他开了两枪主席台上的人几乎都钻到桌子下面   邵妍觉得自己的心在砰砰直跳,但是她也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比她还要紧张的多,尽量放平静了对这持枪的男人说:“没死,只伤了胳膊   “这位先生,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这么多记者,保安如果你不是用这样的方式,而是把消息向媒体透露,或者找有关部门申诉,你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当沈阿姨洗了东西回来看顾川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一片空空的,只有电视机里还在吵闹的播放着……   邵妍被拉进大厅后面的一间装着纸质文件的仓库里,那男人赶忙将仓库门反锁上,拿枪一直指着邵妍,头顶却在不断冒汗   仓库的另一个通道直通到大厅上方的天台,可从那上面下来会比较危险,隔了一会儿,通道入口的井盖忽然有了动静,邵妍和那男人同时朝那边望了过去,井盖活动了一下,就在刚刚要被托起来的时候,那男人一枪打了上去,“砰!”的一声震的整个空荡的屋子里灰尘都扬起来   大厅里通往天井的地方忽然发出一阵声响,细碎但清晰,那男人将注意力集中到那边的一刹那,顾川迅速上去欲将他的枪抢下来,在偏离邵妍脑门大约只有一个巴掌大的距离,“砰!”的一枪响起,震的她立即清醒过来,反手使劲要睁脱那男人的钳制   邵妍觉得手臂上疼的厉害,血一直向外流,把毛衣的袖子和身前的一片都染红了,咬着牙,从地上捡起弹簧刀,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着,朝那男人背后刺去   “没事……”邵妍觉得身上很凉,觉得血都是凉的,努力撑着摇了摇头在血泊的包围当中,她恍惚的看见了顾川,倒在自己身边,伸出手去紧紧的将她抓住”邵妍回答着,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观察室里,怎么也不肯收回来膝盖上的伤,因为打中了神经,好了以后,走路应该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以后不能再做剧烈运动了,不然就很难办了”   邵妍咬着嘴唇,感觉浑身发冷,既而怒瞪着大夫,泪水啪嚓就落了下来,拳头握的紧紧的:“你知不知道他平时的爱好都和运动有关?!他会滑雪,登山,游泳,打球……他什么都会!你现在说他不能再做这些了,比判他死刑还要残忍!”   “小姐,你冷静一点   外面沈阿姨和关语沫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赶忙推门进来邵妍两眼红的发肿,却倔强的睁的老大,看着大夫,仿佛在面对一个仇人,情绪异常激动关语沫赶忙将邵妍拉了出来,留下沈阿姨一个人听大夫说虽然顾副市长的事,他还没有听说,但是他自己的腿的问题他已经知道了,他竟然用这种态度来面对,邵妍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看着他,他越说的轻松,邵妍就越觉得难过,咬着牙,忍着一直向上冒的泪水,将脸转到一边顾川舔了舔嘴唇,带着隐隐的疼痛,近距离看着邵妍,觉得呼吸都是彼此的气息:“干嘛咬我?”   邵妍低着头抽泣,接着猛地扎进顾川怀里,头埋的深深的,将他紧紧抱住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号大傻瓜大笨蛋,但是我现在想一辈子守着你这个大傻瓜大笨蛋   最好笑的是,有一次,一个孩子拿着自己的寒假作业来问他,指着上面的诗句填空,“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前面是两条横线,要求填前面的句子顾川歪着头思索了半天,对于这首诗虽然是有印象,但可恶的是,后面两句是名句,已经题目上给填好了,需要填的两句比较偏,他不是学文科出身,怎么也不记得前面两句到底是什么,看着那孩子这么期待的目光,也不想丢了面子,随即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邵妍,咳嗽了一声示意让她来帮忙虽然沈阿姨说的原因邵妍从前是不知道的,但是她却一直相信顾副市长的一定有他的苦衷恭喜你啊,这可是很多人都在争取的机会!”   邵妍觉得脑中忽然就懵了,愣在那里半天也答不出一句话,按道理说,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放在这个时候,她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主任,这事能不能缓缓,或者让台里派别人去吧出国学习的事,有一年的,有半年的,也有三个月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挑一个短期的,放弃这次机会就太不值得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回过头来,才看到顾川正站在自己后面,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些   外面的风景渐渐朝后退去,车穿过了这个城市的一条又一条街,朝着监狱的方向开去   停了下来,顾川冷着脸,拳头攥的紧紧的,下车就大步朝前走去,邵妍赶忙跟着下来追过去   邵妍想也没想,任他这样抱着,双手回应的环住他,感受他身体的颤动和呜咽,跟着他一起哭邵妍感到一阵阵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而理智早已被打散开来,睁开眼睛看着顾川,看着他迷乱的眼神邵妍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勉强他说话,有空的时候就陪他坐着   虽然和顾川是分开两个房间住,而他再也没提出要结婚的事顾川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要出门去,邵妍愣住了,赶忙拉住他:“就快吃晚饭了,你要到哪去?”   顾川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有回头好好看看她,带着无所谓的语气:“随便逛逛,家里太闷”邵妍直起身子,从侧面看着他,语气尽量柔和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逛”顾川说的很快,也很坚决,随即将门带上   邵妍觉得心里空空的,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看着关紧的门,愣愣的站了半天,才恍惚的坐在沙发上,觉得心里很沉重,但她希望顾川回来以后能够告诉她,他到底有什么心事   再以后的日子,邵妍发现他越回来越晚,甚至有时候干脆不回来,打他的手机也时常不接,她不知道顾川从前是不是也这样,只是她越来越感觉到担心重重叹了口气,重新躺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邵妍僵硬的站在原地,伤心的怎么也抑制不住,默默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觉得胸中积聚了太多悲伤和心痛到了中午,实在撑不住,只好请了半天假回家休息,躺在床上,找出发烧药来吃了下去,从卫生间拿来一块凉毛巾捂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躺着,觉得累极了,想起曾经自己生病的时候,顾川将她送到医院,陪着她,护着她,跟她说了很多,那个时候邵妍觉得心里真的很踏实,仿佛生病根本不是负担,可现在想起来,那些好象已经恍如隔世了,那么遥远……想着想着,竟然不觉就哭了起来邵妍对着屏幕,一边流泪一边给她回短信,去恭喜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顾川的声音,似乎不止他一个,有对话的声音,言语中频频夸奖着:“不错!不错!”   邵妍不明白是怎么了,硬支撑着起来,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顾川今天把自己收拾倒挺干净利落,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顾川掠过邵妍茫然的眼神,对那男人笑着说:“来,到这边房间看看,这里阳台的空间很大,采光很好,周围的景色也很美”   邵妍彻底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现在竟然觉得她成了他的负担,他在嫌弃她,讨厌她,想摆脱她邵妍慢慢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有种自嘲:“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拖累了你……原来你不想跟我结婚了……可是,可是你原来不是这么说的,你原来说,你要娶我,要跟我一起负担我家里……”邵妍觉得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邵妍拿起相框朝墙上砸去,“嘭!”的一声碎裂了掉在地上:“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她大吼着,声音回荡在空空的房间里顾川闷笑着将她推离自己,戏噱的笑道:“看来你真是急着要嫁给我,这样你都不走,我一回来你就投怀送抱,呵!”顾川指着着她,邵妍判定他的表情甚至有些轻薄,“我告诉你,我以前泡过的女人个个都你年轻漂亮,好啊,既然你硬要委身于我,那我也不差你这一个邵妍趁他怔住的空挡,使尽力气,狠甩了他一个巴掌:“混蛋!混蛋!我恨你!”她将顾川推开,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朝门外跑去邵妍还没跑出客厅,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接着晕倒在地上终于医生出来了,他赶紧迎过去,等着大夫的说法”大夫说完冲顾川点了点头护士小姐被他的样子的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显得那么绝望   “迟浩瀚,帮忙把我的手机递给我一下”   冯晶晶跟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资料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象在提醒她:“有收获就好,看你情绪调节的也不错小伟定在下半年结婚,我这当姐的就快有弟妹了……”邵妍说着竟有些得意当讲解人员对着电脑向她讲述着他们公司几乎全市所有的房产信息都有的时候,邵妍忽然被触动了,她象是想起了什么:“助理先生,我能不能查一条房产信息?”   助理很爽快的笑着答应了:“当然可以!我们公司竭诚为所有顾客服务,邵小姐更没有问题!”   邵妍笑了起来,跟操作人员说:“我想查一下,望景花园5幢12楼一室现在是归谁所有?”那里曾经是她和顾川的家,她私下里想,既然顾川把那房子卖了,等到她有条件的时候,她希望能把它买回来,即使不住,也可以时常去看看   旁边助理似乎看出邵妍情绪不太对,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对操作人员说:“赶紧看看还有什么更详细的资料!”   操作人员继续查询着结果,过了一会,才终于确定的说:“是这样的,邵小姐,这项业务也是我们公司受理的,一年前,是一位姓顾的先生将房子的产权转到了邵小姐名下的   “呵!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菜啊?以前没听你说过啊许多年前,你看着我的眼神,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也许你自己没有感觉到,但是我已经很清楚了可是现在,他真的彻彻底底的赢了……去找他吧,我知道他在哪……”   邵妍缓缓摇了摇头,觉得就快睡着了:“不用了,他早就不需要我了,他有他的生活,分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后来邵妍的父亲坚决不同意才算事情过去了   电话里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语气有些激动:“邵妍?是你吗?”   “是我”   邵妍愣了一下,觉得很蹊跷,家里的房子竟然已经盖好了,自己在国外这一年,虽然是按月向家里寄钱,可是那根本不够去盖房子:“我们家什么时候开始盖的房子?”   “噢,差不多有一年了,就是邵大叔说你出国不久以后的事”兴达后面还说了什么,邵妍没有在意听,挂了电话以后,她开始觉得疑惑   直到下午,兴达又打电话过来,说邵妍的父亲去镇上办事了,却将她弟弟小伟叫了过来给她打电话,她听到小伟接过电话,语气很是激动亲切:“姐!是你吗?”   “小伟!”邵妍应了一声,接着就听到小伟开始夸耀家里的新房子的事,还说他下半年结婚的时候,让邵妍一定过来参加过来她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小院里收拾的很干净,种着花,放着一些杂物和小孩儿的玩意   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围裙正在案板旁边切菜,听见有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邵妍,挽起的头发,显得极亲切和蔼:“请问你找谁?”   邵妍赶忙礼貌的打了个招呼问:“请问顾川是住在这里吗?”   那妇女打量了邵妍一番,忽然有种抱歉的笑着说:“原来你是来找他的,他在这里租了大半年的房子,不过上个月已经搬走了我和我丈夫合伙开了个小吃店,他有时候也跟着帮忙这小伙子人挺好的,他搬走了我们也很舍不得   一个四五的小男孩端着一个玩具飞机跑了进来,脏脏的小手跑过去拉住那妇女的衣角,撒娇的说:“妈妈!外面有来卖捏面人的,有孙悟空,猪八戒,还有奥特曼!很漂亮的,我想去买……”   那妇女显然有些不乐意,点了点他的小脑门:“你看看家里已经有多少个面人,糖人,草编蚂蚱这种小东西了!你还要买,咱们家都快能办展览了!”   “可是以前顾川叔叔在的时候,每回都给我买的!”小男孩跺着脚,嘴嘟着,显得很不满,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邵妍胸中有一种感觉在不断往上溢,直让她觉得难受,眼睛里象进了沙子一般,酸酸涩涩的,慢慢抬手接过那张画,觉得很重很重,压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爱好……”轻轻抬手抚摩着画上的痕迹,觉得嗓子里涩涩的感觉,“这张画,能不能送给阿姨?”   那妇女见这场面,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赶忙替儿子答应着:“拿去吧,你应该留着   第二天,邵妍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退了原来租的那套公寓,拉着行李箱,搬到望景花园,她要去看着原来的家想到以前顾川第一次拉着她来到这里,激动的告诉她这里将是他们以后的家时,邵妍觉得暖暖的可现在想想,那不只是暖暖的感觉,更多的是踏实和幸福……   铺上新床单,从箱子里拿出很久以前,在那个蛋糕店里赠送的放在自己这里的一只情侣杯,又从柜子里找出放在顾川这里的一只,用抹布擦干净,将两个粉红的杯子放在一起,看着上面可爱的图案,忽然淡淡的笑了,盯着两只杯子,忽然有点心酸:“为什么要分开呢?其实早该在一起了……”   夜晚的景色很美,从楼上的阳台上,可以看到这个城市最闪亮耀眼的地方,比星星更耀眼的光芒,邵妍冲了一杯咖啡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远处忽然“嘭——啪——”一声响,接着一道光线冲到半空中,释放出灿烂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此起彼伏,一瞬间幻化成了许多道光线,那么吸引人的眼球,美丽又醉人门口有人探进头来,两人相识一笑,赶紧压低了声音过了片刻,手机震了两下,她点开,只见屏幕上一个吐着舌头的笑脸:你惨了,我今天早饭中饭都没吃,小心你的钱包,嘿嘿   下了班邵妍和冯晶晶到达豪易来牛排馆时,关语沫已经挑好了座早早等在那里了,看见她俩进了店堂,挥了挥手   邵妍点了杯长岛冰茶,见关语沫吃惊地看着自己,她笑道:“其实酒精是治疗失眠的一众快捷途径!”   “少喝些,会上瘾!”关语沫了然一笑,只要了杯kahlua这样一款常见的鸡尾酒其实对Bartender是种极大的考验,想调好并不容易   她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语沫说我们都会幸福,邵妍想,可是幸福也是有期限的,等到了下辈子才得到幸福,那也叫幸福嘛?   她叹了口气,终还是忍不住瞥了眼自己的小屋   冲到小区花坛边拧开冰冷的水龙头,邵妍往脸上扑了扑水,冰冷刺骨,倒也清醒了许多,再回望过去,那灯光竟然还亮着   邵妍觉得脑中五味具杂,酒精的作用也不断往上冒,上去一把将他推回屋里去,接着将门关上,看着这个每天都在自己脑海中涌现的面孔,觉得恨和爱已经交织在一起,攥着拳头,眼睛也逐渐开始模糊,却努力扶着墙,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你是谁?!到我家来做什么?!”   顾川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刚刚站稳又听到她这样一段话,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拿起自己的证件重新朝门口走去”顾川知道她在说酒话,可她再这样抱着他,他怕自己就再也无法抗拒了,一年半来,他一直想着她的怀抱,想着她的唇,想着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天,可他也知道,自己已经什么也给不了她了   第三十三章   邵妍松开手,看着他走进厨房,她举起沙发上放着的一只流氓兔,狠狠的打在它软绵绵的腰身上   顾川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得想把全世界都都捧给她,只求她能像从前那样快乐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如此袒露羞的她不知如何调整呼吸,还是浴室蒸汽太足,熏得她头昏眼花,她结结巴巴,声若细蚊,“顾川,我想我大概需要人工呼吸了!”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声音,她定在那儿依旧环抱着手臂,脑袋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冒出一盏小闹钟滴滴答答,走过了不知多少圈,顾川依旧没有反应,可是她知道他听见了,因为他的手停了下来   顾川先是一惊,本能的想推开邵妍,可等真感觉到她嘴里淡淡的酒精味的时候,顾川的理智也在一瞬间溃散了   那一刻,世界全乱了,仿佛只有他们两人,一男一女,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就像回到了伊甸园,只有亚当和夏娃,一切都是赤裸裸,压抑许久的欲望靠着本能喷涌而出他咽了下口水,走过去坐在床边,有些愧疚道:“还疼吗?”   邵妍摇摇头,心里舒了口气,幸好他的第一句不是“对不起,我趁人之危”!她承认昨晚上是自己故意勾引了他,借酒行凶,甚至根本没有喝醉酒,不过是将大学时的表演课得到了完美的演绎   顾川懊恼不已,扒了扒有些凌乱的头发   顾川的脸出现不自然的红晕,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前段时间去一家幼儿园应聘,一直在那里当实习生,年后要转正了才发现落下了一些证件在这儿没带走这话我已经说了第三遍了,你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是富家公子也好,还是幼儿园老师也罢,我这一辈子赖定了让你负责到底!你离开的这么久,我一直在跟自己说,‘顾川,你这个傻瓜,别让我抓到你……’现在你被我抓到了,你认为我还会再放开你吗?”   一个月后   “顾老师,顾老师,那个漂亮的阿姨又来了!”一个小男孩跑到滑滑梯旁,对正在教小朋友踢足球的顾川叫道   顾川无奈地看着朝自己笑眯眯走来的邵妍:“邵妍,你怎么又……”   “别自恋哦,我可不是来找你的!”邵妍打住他的话,狡诘的看着他道:“08奥运要到了,我来幼儿园采访小朋友们,看看咱们的小朋友是怎么迎奥运的!”   一群孩子拿着自己的分到的糖果,七嘴八舌的象炸开了锅,一个小男孩抢先跑到邵妍面前说:“阿姨!以后你天天来行吗?顾老师的钱夹里放着你的照片呢,你要是一天不来,他就对着照片看好几次……”   顾川听了这个小出卖者的话,又羞又气,过来朝他的小脑门拍了一把:“秦小明,你不要跟阿姨胡说!”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赶紧奶声奶气的帮腔说:“秦小明没胡说,顾老师每次见到阿姨都脸红……”   “是的!顾老师还喜欢看阿姨在电视台采访的节目!”又一个小女孩争着过来说   邵妍拧着眉头思索着下面的日子该如何的省钱才能把这笔钱先凑上,把眼前这个纨绔子弟打发过去,手指攥着手提包的带子,直到捏的手指发白:“顾先生,这些钱我现在实在拿不出,能不能……”   顾川看着邵妍矛盾又懊恼的表情,委屈中带着不甘,心里竟然有种得意,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清了清嗓子,将语气放缓:“邵小姐,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也知道工薪阶层都不容易,但是医生检查说我可能有些内出血,这明显和你出手太重有直接关系,我现在在医院躺着,根本不能上班,这些损失我都没有计算到你头上一条赔钱,一条陪护,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顾川看着那女孩冲他笑了笑,将东西放下就转身回到自己位子上,和她的几个同学继续说笑起来,他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慢慢拿起桌上的两个圆子,带着糯米和豆沙香香甜甜的味道,轻轻的咬了一口,感觉饿的更厉害,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而顾川还清晰的记得她,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说要跟自己打一架的时候,他心里忽然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压抑着没有表现出来,还扬言从不跟女人打架”顾川说着继续去招呼别的客人,脸上依旧是不冷不热”顾川丢下了一句,头也没回,到里面的工作间去继续忙   直到晚上,冷饮店已经打佯了,顾川帮着老板将卷帘门放下来,收拾了东西准备回住的地方,才陡然发现迟浩瀚的车还停在门外,他一直坐在车里等着   顾川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邵妍,而这半年多来,自己搬出望景花园,住进这样的小巷,找了好几份工作拼命的想充实自己,压抑着自己想她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应该慢慢去适应这种没有邵妍的生活,甚至躲起来,再也不让以前熟悉的人遇到,可偏偏在这里遇到了迟浩瀚   “我想你应该没跟她联系,不过我倒是跟她一直在联系   迟浩瀚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走进巷子,才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衬衫,扶着车的顶盖,觉得一种悲伤抑郁的感觉袭来,他轻轻的自言自语,他知道没有人听到:“她也许再也不属于我了,你推也没用……”   顾川快步走回自己租住的阁楼,看着凌乱的房间,昏暗的灯光,摇曳着自己的影子,长长的又显得孤单,伸出手来,掌心几乎已经布满细小的血口子,全是每天辛苦工作的印证,即使自己再不去在意,那些小小的伤口还是慢慢的划进手心,划到心里……他几乎每天晚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想念着邵妍,想念她暖暖柔柔的身体,想将她搂在怀里安安稳稳的睡去邵妍忽然觉得找两个人来搬似乎多余,他的东西少的只需要一个小箱子就可以装下,早知道是这样,她一个人就可以拿走”邵妍说着就把袖子卷起来,很麻利的打开顾川放衣服的柜子,开始将他的东西收进行李箱冬天的,夏天的,总共也没有多少,邵妍知道许多东西家里都有,根本不需要拿”当时顾川听了,乐的象一只偷了腥的猫   邵妍惦起脚尖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紧闭的双唇,在感觉他惊讶的想往后退的时候,她猛的抱紧他,不让他有丝毫的退缩,仰着头看着他的脸,努力捕捉着他躲闪的眼神:“是的,你说对了,我想让你错下去,错一辈子”   顾川伸手扳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开,转身朝外走”张总经理一身西装革履,从公司下班回来就开车到电视台楼下去接邵妍   手刚按上电梯的按扭,后面有个人将她一把拉了过去,拉到安全梯的一边,邵妍没站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随后被那个人按到墙上,回过神来,她才看清是顾川,一件淡蓝色的T恤,颜色很翠,也很新,看出来应该是新买的,自己把他的衣服全都拿走了,逼得他不得不再购置两件而此刻,他的眼睛里似乎全是愤怒和痛惜,象遇到了什么揪心的事   邵妍忽然嗤的笑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直到感觉到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这好象和你无关吧,再说,前些日子,你不是还说别的女人都比我长远实在吗,那我现在照你的话做了,我这样还不长远实在吗?”   “你!”顾川痛心的看着她,她今天的妆化的和平时有些不同,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艳丽,香水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尤其是一条黑色低胸的紧身连衣裙,衬出了分明的曲线   顾川一把将她的手机抢了过来,气急败坏的望着她:“你在跟我较劲?!”   邵妍咬着牙瞪着他,她想去捶他打他一顿,又想去紧紧的抱着他,可最终什么也没做,转身甩手要朝楼上走去因为是夏天的缘故,脱了这一件顾川就成了赤膊,两人这样面对面站着,更能令人产生遐想邵妍意识到可能晚上会有雷暴雨,想到阳台的窗户似乎没有关,顾川的T恤衫被自己洗过了还晒在那里邵妍心惊了一下,将窗帘拉上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心里慌慌的,听着外面雷声和闪电越来越密,风狂吼着刮的窗户有一丝震动,邵妍从柜子里把买来的一套流氓兔玩具中最大的一只拿出来,将顾川的衣服套在兔子的身上,紧紧的抱在怀里,重新坐在转椅上,将耳麦带上,把音乐的声音放的大大的,压制住胆怯的心情,继续上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轻微的“嘭!”的一声,音乐停了,电脑屏幕黑了,屋里的灯也灭了,邵妍只觉得心跳瞬间停了几秒,才骤然缓过神来,摘下耳麦,发现空调也不工作了,她猜想是下雷雨把线路闪坏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不时从窗外传来闪电的光亮,让屋子里忽然亮一阵,接着黯淡下去邵妍有种隐隐的恐惧,在黑暗中想去摸手电筒,慌乱中碰到了桌上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刺耳的声音让她的心狂跳了一阵有几家邻居也探出头来,抱怨了两句天气和线路,又将门重新关上了   “……邵妍?”那人开口了,气喘的很厉害,象是在询问,但语气中明显感觉到他很着急   他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心跳的很快,几乎没有承受住邵妍的重量,一个踉跄差点没站住,一只手扶着墙撑住,另一只手揽着她邵妍贴着他湿湿凉凉的身体,感觉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胸口上   “真的,我不骗你   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淋浴的喷头发出哗哗的声音,她就一直坐着,等着时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川没有动,任她这样抱着,外面依旧在下着大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激起的亮光回突然照彻房间   “顾川,我们别再分开了”   邵妍不理会他,继续抱紧他,开始深入的吻他,笨拙的吸吮,双手弄乱了他本来整齐的睡衣   邵妍知道他哭了,因为他把头转到一边,带着倔强和狼狈,她伸出手去摸索,在黑暗当中找到他的脸,果然湿湿的,泪水温温的,她慢慢帮他擦掉顾川从床头捞起一个枕头,没有让她枕在头下,而是直接垫到了她的腰下,将她的下身垫高,伸出略带粗糙的手掌来抚了抚她的额头,象是安慰,接着是深深的长驱直入   他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看着她紧皱的眉头,迷乱的看着,带着灼热的气息,他知道她疼了,她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方式,慢慢低头去吻她的额头,接着是渗满泪水的睫毛,还有鼻梁,到达唇边的时候,他停了片刻,咬着牙看着她,他还在她体内不停的律动:“看着我……”   邵妍觉得无处可躲,已经羞愧到了极点,听到他的话,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身体时,又稍稍别过去一些   邵妍笑咪咪的扬起嘴角,往他怀里钻了钻,象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光裸的怀抱里邵妍抬起头,才发现他已经醒了,惊的脸一红:“这么快就醒了?”   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表情坏坏的:“早就醒了,看你没醒我都没敢动,谁知道你一醒来就非礼我,弄的我实在憋不住了,才笑出来   顾川放开她下了床,在屋子里到处翻腾,把柜子全都打开来,翻出东西来细细的找”   邵妍听了行李箱三个字,火气直冒,攥着拳头看着他,当即从床上站起来,委屈的直想哭:“你还要找?!我就知道你要走!你总是骗我!你这个骗子!”她起来从床下的隔柜里拉出那个箱子,抬起来猛朝他扔去,“你走吧!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顾川接过箱子,打开夹层细细查找,终于从隔带里拿出一个绒制的小红盒子,保护的很好,他高兴的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还在,没被你摔丢了   不过,天真的阿澄还是认为隔天就会好,毕竟擦关节炎的药,拿来擦一般皮肤,也不会怎么样才是   想不到隔天阿澄的脸上却起了一堆红疹,阿澄当场尖叫失声,二话不说戴起口罩火速赶到皮肤科   人非草木,毕竟八年来的相处,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但是从她走上复仇之路那天起,她就明白这样的一天终会到来   也许她再也回不来了,但是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忘记这个地方,她的人生只剩这里还有意义」   「暗器关很厉害吗?」   「那可厉害了!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暗器,那里统统有」   「但是人不会笨第二次,有了上次的教训,我想傲凝姑娘这一次应该能通过第三关   她大步往前走,此时第二道城门慢慢打开,一道清冷女声由上头传来──   「啧、啧、啧!妳身上的杀气还真是重啊!」   傲凝仰头往上看,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站在高处,衣襬被风吹起,艳丽绝伦的笑吟吟地看着她「如果没有把握走过去,我就不会来了」   仇静赞赏地点点头,「看来这一次妳似乎挺有把握的   目送傲凝进入机关阵后,仇静默默回到冥宫,来到仇烈身边」   「你不可以毁了她!」仇静的语气中有丝惊慌」   「你葫芦里头到底卖什么药?」   仇烈一脸莫测高深,他轻拍了拍仇静的肩,「我卖什么药?呵!妳只要好好看下去便知道了   仇烈虽然是她的哥哥,但常常视心情做事,连她都很难猜出他的下一步」   仇烈轻哼,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傲凝举剑奔向他,「我没工夫跟你闲嗑牙,接招吧!」   大战一触即发,森冷的空气瞬间冻结,傲凝使尽全力将剑身往他的脸劈下,却被他单手轻易档下」   傲凝得意的冷哼,这时,她突然看见一道缝隙,于是毫不犹豫地伸掌往他脑门击去」   傲凝擦去嘴边的血渍,缓缓站了起来,「如果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未免太天真了她的轻功还不错,应该逃得出去   提气翻上官顶,但是当她准备再往前走时,眼前却出现了仇烈」   傲凝才想举剑攻击,却发现自己的颈子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掐住,她呼吸困难,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看着仇烈那妖邪、嗜血的表情   第二章   清晨,窗外鸟声婉转,仇静端着汤药,看见坐在屋外栏杆上的人影,她赶忙放下汤药,快速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傲凝内伤未愈,内力始终使不出来,没出几招就冷汗直流,靠在墙上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的剧痛一直都在」   她一脸的不屑,「是吗?等我伤好了,就不信走不了」   傲凝闻言怒不可遏,举剑想把他手中的药碗劈成两半,可是当她的剑狠狠落下、在接近药碗两吋处时,却被他以两只手指夹住   仇烈勾起她的下颔,看着大惊失色的她,「妳现在知道我们的实力相差多少了吗?不管妳怎么努力,妳都杀不了我,而我要杀妳则易如捏死一只蚂蚁」说完他转头就走」   「我不要妳的感谢,我只希望妳能平安」   「哼!待在这里我就会平安?」   「至少……我能保护妳一心只想报仇的傲凝,她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的」   「身为弒师帮凶的妳,难道现在能心安理得吗?」   仇静痛苦的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好几次」那个可恶的混蛋!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仇烈早己打遍天下无敌手,也许他唯一的期待就是被人打败,说不定他愿意把剑谱给妳   仇烈从脂粉堆里抬起头观看,「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可爱又美丽的妹妹」   他站了起来,瞇起双眼,「妳说话最好别太放肆!」   「怎么?真话难以入耳吗?」   他抓住她的领口,把她抓到面前,「妳已经是冥国公主了,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以为我很希罕这个称号?小时候虽然穷,但是穷得有志气、有梦想,现在我根本不知道我每天活下去是为了什么!」想起以前的他是充满抱负与理想的好青年,对照现在夜夜借酒麻痹自己的酒鬼,看他这个样子,她比死还难过望着天边明月,他嘴角泛起笑意   握剑的手却被人牢牢握住,她转头望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仇烈   他放开她的手,「到现在恶梦还是困扰着妳?」   傲凝赶紧擦拭去狼狈的泪水,「不关你的事!」   仇烈不发一语地转身欲走,傲凝却在此时叫住了他,「慢着!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把我治好了,再杀了我吗?」   他到底想做什么?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想知道,听了仇静一番话后,他不知不觉就来到傲凝的房里,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看看她……   深吸一口气,仇烈转身挑眉道:「难道妳以为我来偷袭?」   傲凝一脸愤恨的说:「谁知道!你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仇烈笑着点点头,接着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抓住她的颈子,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硬生生抓到他面前」   傲凝眼睛冒火,双拳紧握,拧眉瞪着他,「卑鄙小人!」   「我从没说我是正人君子!」   「哼!你不配!你只会抢别人的东西,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然后自封为冥王,总有一天世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后,绝对会唾弃你」   仇烈瞇起眼看她,「怎么……我好象看见一个要不到糖果、任性的小孩?」   「你……」她最恨的就是他总是一副高不可攀、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态度   他大笑,放开了她的颈子,「难道妳以为得到剑谱,妳就练得成神功、杀得了我?真是太可笑了」   傲凝冷笑,「其实根本就是你在害怕,怕我得到剑谱会杀了你」   仇烈失笑,「妳就这么想得到剑谱?」   「我不只想得到剑谱,我还想杀你!」   仇烈点点头,「我可以教妳,我对我脑海里的剑谱可是清楚得很他想干什么?想对她做什么?   她的头愈来愈沉重,像是沉进了深深的水里,她的手从用力紧握到松软无力的垂下,忽然间,垂下的手碰到一个东西,些许的触痛拉回了她破碎的意志   仇烈故意把烛火点起,「我可要好好看看妳!」   接着他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身体,手掌也不客气的在她曼妙的身躯上搓揉,坚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以及长年练武的紧窒肌肉,使她的触感有别于其它的女人」   他吮吻着她绝艳的双乳,舌头一下下勾舔着她粉红色乳尖,嘴巴不停吸吮、轻咬她的乳头,拇指也不停夹揉   他尽情吸吮她的蜜汁,「嗯……真甜蜜……没想到妳这么甜……」   傲凝仰头用力喘气,「啊啊……啊啊……」   「真是敏感……真湿……嗯……」   接着他将中指伸进她的小穴,手指才一进入,立刻被她紧紧裹住,这种销魂感受令他的下半身胀痛不己,接着他的手指开始滑动,令她发出崩溃叫喊声   「怎么?受不了吗?」   他加快手指的动作,她的眼泪不停落下,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这时,窗外响起了阵阵闷雷声,傲凝张大双眼望着天花板   夜晚,仇烈则是坐在冥阁里喝着众女姬为他斟满的酒,她们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能吸引到这位全天下武功最强的男人   不谈他的地位,单是那张俊邪的长相还有挺拔的身材,哪个女人见了不迷醉,只可惜她们只能得到他偶尔的临幸,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特别过」一名女子边撒娇边磨蹭他   「你……」他不是喝醉了?什么时候醒的?   仇烈摇摇头,「就算是当着喝醉人的面,要翻箱倒柜也别那么大声,死人都能被妳吵醒」   傲凝把剑尖指向他,「我再说一次,把剑谱交出来,那个东西是我爹的,你不配拥有!」   仇烈冷冷地看着她,「哼!有本事妳就来拿啊!」   二话不说的,傲凝手中利剑往仇烈刺去,力道强劲,招招往他要害攻去   仇烈徒手闪躲她的剑,还顺手拿起椅子抵挡,虽喝了不少酒,但应付她似乎还绰绰有赊   「全天下只有妳敢闯入我的房里,妳还真是不知死活」   她猛抬起头,「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就算无法打败他,至少也得拿回爹的东西,这样她才能对自己交代「这是妳自找的,可别怪我她要忍耐,她已经忍了这么久,绝不能在这个时候退却,如果不能打败他,她这一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被折磨的肉体竟又麻、又痒、又热,不同的感觉交替侵蚀着她,令她身体深处莫名感到一股奇异快感   仇烈吸吮她令人迷醉的双乳,吸吮甜蜜的粉红乳蕾,直到它们坚挺与红艳,而在她蜜穴里的手指也毫不客气的滑动着,她紧咬下唇,阻止自己呻吟出声的冲动   「感觉不错吧?」   他恶意的嘲问,令她又羞又气,「别……啊……」   他又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令她忍不住的轻喊出声,身体半弓了起来,表情变得痛苦又快乐   一会儿后,疼痛似乎渐渐远离,她的身体己不再僵硬,鼻子慢慢轻吟出声   傲凝紧抓住床褥,迎接着他一次次的撞击,「啊啊……嗯……啊……」   他忘情的在她湿热的甬道内狂抽着,「天啊!噢!」   此刻的傲凝被身体主控,愉悦的沉溺在他所给予的热情中,她张开了大腿,迎接他深层的进出,双手也紧勾住他的颈子   傲凝全身热血沸腾,交合处产生莫大的高潮,「啊……哦……」   他将她拉到床沿边,站在地上半弯着腰在她的小穴挤压,接着抓住她的腰身快速抽动着,每用力挺进一次她就高吟出声   「明天一早到练武场去   听见她来,他站起身,从衣襟内拿出一张纸,「这是口诀,妳拿去看,若有什么不懂的再来问我   「你要干什么?」   她话才刚说完,就扔进了水池里头,没有防备的她喝了好几口水,接着人又被拉了上来   仇烈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冷冷的看着她,「今天就到这里为止   「想不到妳打扮起来,倒也人模人样   他看着她慌乱的眼神,「才喝两杯酒妳就醉了   「啊啊啊……啊啊啊……」   傲凝的小穴收缩更加激烈,令她直冲高潮的云端……一次飞得比一次高……   「嗯……啊……凝……」   他闭上眼睛感受这激切快感,又深又急的进出她的穴道,她的爱液大量泌出,火热的濡湿他的男根,这种极致舒爽是前所未有的   他将她温柔抱起,轻吻她的唇,脸颊不舍的摩擦她的额头,心头万般不舍,柔情四游的目光只有在她看不见时才出现」   「等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刚好用午膳……」   「什么?都这么晚了……」她哪有时间睡觉?该死!她怎么会睡这么久……   「小姐放心!王上说今天休息一天」   喝完粥,傲凝坐在屋子里无所事事   到底要如何才能提升速度呢?她该怎么做?若是今天不找出答案,明天……明天她又该如何面对他?这样下去她又如何才能练成冥剑?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尽头处,一面高墙挡住了去路   原来这就是宫外啊!傲凝看着十分荒芜的景色   仇烈把一张地图摊在地上说道:「这一次一定要找出狼窝的所在   她瞇着眼努力看着前方,想找寻那些人的身影,但除了粗大的树身外,什么也找不着   好大一只狼!擦去满脸脏污,她转身走向瑟缩的小兄妹面前,「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你们的爹跟娘呢?」   小男孩边哭边说:「爹到山林来砍柴了,娘出门去了,我们想来找爹……但是迷路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鸣……」小女孩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其实她自身难保,但总不能不管他们吧!只好撤谎让他们安心」   狼群们看着他们龇牙咧嘴,接着一匹白色的狼跑了过来,牠的头上有一条黑色线条,正冷冷地仰头看着傲凝她不能坐以待毙,「姊姊要去杀狼!」说完她就跳下树   该死!她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傲凝……凝儿……」他轻轻地唤着她,发觉她依旧动也不动,颤抖的手摸着她的颈子,当察觉到她微弱的脉动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傲凝突然浑身颤抖,不知为何,自己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傲凝贴住了他宽大的温熟胸怀,鼻子酸涩不已,这辈子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她,她一直以为自己无比坚强,能接受一切试炼,什么都不怕……   但这一刻她却好想哭,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有多久了,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人,也会痛、也会哭……她多需要有个人来安慰她、抱紧她……   撑了无数个日子,未曾哭过,未曾落过泪,堆积已久的情绪在此刻被敲破了一个洞,在温暖的怀里恣意宣泄   一直都是这样,他永远就只能站在远处看著她,她伤心落泪、吃苦受罪时,他只能背过去在心头默默为她打气」仇静一面说,一面注意傲凝脸上的变化,见她一脸的迷惘,看来她的话多少还是奏效了」   仇静笑了笑,「其实进到冥国的人就等於在人世间死了,在这个国家新生,以往的一切记忆跟仇恨都必须舍弃才行,如果有人寻私仇,可会被冥王再度赶出冥国不可能……她这么恨他,逭点他也明白,他怎么可能对她好……这一定只是仇静胡说八道的……   傲凝睡到一半就被渴醒,她的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於是硬撑著身子坐起身,望著桌上的茶壶,她伸直了手,才刚踏出第一步,整个身体便倒在地,脚完全没力,她使尽了全力,就是无法由地上爬起来   「小心!」   傲凝看著他心惊的动作,满眼柔情,水洒湿了床褥,他赶紧帮她擦拭   他走向她,坐在床沿,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她赶紧垂下眼,完全不敢看他,被他触碰的下巴发烫,她的脸也发烫   傲凝一脸紧张,「你……你要干什么?」   仇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你别紧张,我只是要帮你疗伤   她想起仇静所说,每天他都把真气注入她的体内,他这样耗费自己的真气救她,教她如何是好……   傲凝转头,「其实……其实你用不著这样……我……我已经好很多了……我……」   「不要说话」他一手抱住她,一手看著她的脚踝」说完他便转身欲走」   仇烈转身走向她,将双手撑在床上望著他,「你现在是怪我多事救你?」   每当他这么靠近她时,她的心就颤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仇烈眯起双眼,「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到底要说什麽她根本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想他,没见到他时想他,就算现在见到时她也想他,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情,她很怕、很无助却又无法对他人倾诉多久了……他都快忘记活著的感觉,只有这个温熟的躯体能让他觉得自己原来是个人,不是行尸走肉……   他疯狂地狂吻她娇艳欲滴的朱唇,与她的唇舌紧紧交缠著,她则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再也无法隐忍自己身体深处的饥渴,他紧紧拥住她,大手在她背後急切熨烫著,而她也勾住他的脖子,无比陶醉的享受这个吻   「啊啊……哦……嗯……」   她是如此的美丽,令他只能像野兽般疯狂地要她,他将身子放低,将她两条腿架高在他的肩上,更加深入她,也更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闭上了眼,感受前所未有的感觉   「哦……凝儿……」他抓住她的腰更快速、深入的进出她明白自己的心情了,她爱上他……她爱上了仇烈……   仇烈的手指在她的云鬓里穿梭著,他想起这几年他都是抱著什么心情活著,疲乏、倦累、心灰意冷,无时不刻缠绕著他   当师父颤抖的手抓著他的手,对他说要他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时,他的心竟是雀跃的,当他占领她的身体时,他的眼前浮现的是谁的身影?   很多时候人的真实会随著灵魂的不乾净一次就跌了满身冰寒,他根本就没有拥抱美好的资格,这样卑鄙不堪的他根本连活在世上的资格都没有,他该死……他天杀地该死……   他快速起身,在傲凝的错愕中下了床,「你……你要走了吗?」   仇烈看著她突然大笑了起来,傲凝则不解地望著他,不明白他笑容的意义我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好此道,本想等你身体完全康复,想不到你自己倒是先忍不住……」   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我……只是你发泄的工具吗?」   仇烈冷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你除了身体能让我满足这项优点外,你还有什么?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就是不让你死,在我还没折磨够你之前,你可不能死   也许错的人是她,是她太天真,把事情想简单了,仇烈始终走不出去,他只想一辈子惩罚自己,谁来都没用,还反倒让傲凝受伤   傲凝瞪著她站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停止?」   「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样痛苦   「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样?我真想让你父母看看你现在这个模样哈哈哈哈……」   充满侮辱的言词令紧闭双眼的傲凝痛苦得鼻头发红,她紧闭著双眼,不让眼泪滑落,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   「嗯……真甜……」   他吸吮著下面多汁甜美的果实,灵巧的舌头舔著花蒂,令她在崩溃的极限中游走,她全身又痛又麻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小穴里爬著,令她难耐地娇吟   手指感受到里头溢出大量蜜汁,令他心痒难耐,令原本只想羞辱她的仇烈,欲火一下子狂炽起来   他巨大的撞击令傲凝身体深处有说不出的美妙感觉,她再也无法忍耐的吟叫,「啊……啊……」   他一面摇动自己下体,一面抚摸她的花蒂,她像是被电击,整个人弓了起来,双脚也不自觉分得更开   「啊……嗯……啊……」   他的下半身用力的抽动著,抬高她的臀,使交合更加紧密   「啊啊啊……嗯……」   她真是不愿意承认,但是每一次被他欺负时,她都感到好舒服,难道他真是她命里的克星,她无法逃脱他、无法拒绝他……   她真的好恨这样的自己,明明恨他恨得要死,为什么在被他羞辱时,自己却无法抵抗被狂袭而来的高潮淹没……   激情的风暴终於结束,她躺在床上无力喘气,仇烈同样趴在她的身上喘气,待他起身时,忽然发现她手下纯白的床褥上有斑斑血迹」   他把她放了下来,轻轻将她放在椅子上,「给我好好坐著这语气……竟然令她联想到师父……   仇烈见她没有出声,问道:「干什么这样看我?」   傲凝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仇烈勾起她的下巴,「你知不知道那样盯著一个男人看可是很危险的   他将她拉住,「坐下!在你的手伤好之前,任何事都不准做,这是我的命令」说完他便走了出去」   傲凝举起剑开始挥动,一会儿後她停了下来,喘著气看著脸色难看的仇烈,把剑扔还给他   仇烈瞪大了双眼,愣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喜欢他……她喜欢他……喜欢……   他紧抓她的手臂,模样凶狠,想阻止内心那种蜂拥而上的快乐,「你疯了不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谁?我可是杀你爹娘的仇人,你现在居然说你喜欢我?」   傲凝被他抓得皱起眉头,「啊……好痛……」   「你是不是疯了?是不是疯了?」   傲凝甩开他,大吼道:「我也希望是我疯了,我竟然……竟然喜欢上杀了爹娘的仇人……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说到最後竟成了哽咽,她快速跑掉」   傲凝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他仇烈则是一副受不了的模样,「我知道你喜欢我,从你每次沉醉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承认你有一副让男人销魂的身体,不过……也仅止於此,下了床之後你简直比一般的女人更入不了我的眼   仇烈转头看向来人,一见是她,心头有丝吃惊,不过脸上依旧不动声色,「有事吗?」他问完继续拉弓」   傲凝拿出怀里的东西,「这个……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仇烈冷瞟了一眼,脸色丕变,但仍故作镇定,「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昨天想翻书来看,无意间从书本中掉出来虽说师父总是对她冷言以对,却是一路陪伴她的人   傲凝来到仇烈说的地方,忍著悲痛把小布包埋进了土里,此刻天空下起倾盆大雨,她用双手挖著泥泞的土,脸上早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师父……原谅徒儿不孝,不能陪在您的身边,这小布包是徒儿送您的东西,就让它永远跟在您的身边吧!   她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紧咬著下唇,任雨水在她身上浇淋,往事历历在目,她想起师父最後跟她所说的话,还说两人的师徒关系到此为止,往後不论她的死活他都不会插手」   傲凝把话说完後转身就走,带著一身的脏污与狼狈」   「你听见她刚刚说话的气势没?」   「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要杀了你,这一次她是认真的」   「你真的了解我吗?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哼!你以为我是傲凝,会被你的话所左右引我相信我的眼睛,相信我所看到的,如果当上强者真是你的梦想,那么当你坐上冥王的宝座时你该放声大笑,你该快乐的过日子   傲凝倒退了敷步,困难地看著他,嘴角滑下一丝血迹,「你……」   他用剑指著她,「自己定一个日期来找我,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要记住这一点他对她是这样的冷情,而自己却始终割舍不下对他的感情,这怎么可以?   她竟变成这样可悲的女人,必须痛苦的恨一个人,她望著手中的长剑   仇烈的眼前有著傲凝从小到大的身影,她的小手怯生生地拿著沙包给他,对他甜甜地微笑著   她靠在他的怀里痛哭,她紧握住他的手,她红著脸对他告白,她笑的样子、醉人的眼眸,都是她……   她一直就像火焰包围著他,闪耀的光辉教他无法闪躲,面对这样醉人红颜,他却只能冷然相对,压抑著自己泛滥的倾心   仇烈笑开了嘴,大量的鲜血从口中涌出,接著整个人往前倒去   她一直是他的脆弱,他怕……怕在梦里又看见她痛苦的落泪,他怕……没人懂她、没人呵护她、没人照顾她……   他愿意把生命献给她,因为只有她能给予自己勇气去面对过去的不堪   原谅我的自私,她们就交给你了,成立冥国的心愿也由你来替我实现,我死後你要好好的活著,连我那一份也一起活   师父绝笔   傲凝全身颤抖,手上的纸几乎拿不住,她看著自己的双手……她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仇静望著躺在床上的傲凝,不停叹气,「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当初若是你有把我的话听一点点进去就好了,光看到那张纸就对你打击这么大……要是让你知道其实仇烈就是你的师父,那你岂不是要崩溃了」   傲凝用力闭起双眼,跌到绝望的深渊」   仇静看著她,「傲凝……你别这样……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一出生就受到了诅咒,所以才会害死这么多深爱我的人   「你别担心我,我挺得住的,娘帮我取这个名字,就认定我会好好活下去   屋外下起了大雨,雷声隆隆,急风吹熄了桌上的烛火,傲凝躺在黑暗中,无助得任凭痛苦像虫一样慢慢啃蚀她你休想……你休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怕你逃到地狱,我也要追到那里,我们之间的战争怎么可能轻易就结束   仇烈……你是逃不掉的,等等我……我马上就会追上你……   她缓缓闭起双眼,张开了双手往前倾去,掉下了溪水里往黑暗里坠落,溪水充斥她的口鼻,她感到呼吸困难,内心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一份自在安然」   就在傲凝想再度跃下溪水时,仇静大喊一声,「你若现在跳下去,就永远都见不到他了!」   傲凝停止了动作,她看著仇静,「你说再多都阻止不了我想死的决心   仇烈似乎察觉身後不对劲,他转身看见了泪流满面的傲凝,心头惊讶不已」   傲凝点点头,「没错!」   「知道了一切,有什么感想?」   他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这就是他,他总是用最狠的字句和态度来伤她」   「你言重了,如今你可是天下剑法最强的人,而像我这种废人,你还是趁早忘了吧!」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该忘记的,在我像条狗被你耍得团团转时,当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把你忘了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什么能给她了,连安慰他都给不起,他早已经死了,死在她的剑下,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活死人   她的生命除了他已经再没有别人了,傲凝对著他痛心疾呼,「你从来就不肯给我机会是吗?就连爱也吝於给我是吗?」   仇烈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傲凝看著他渐渐走远的背影恸哭」   「她竟然想自杀……」仇烈一想到这里,惊得心脏险些停止」   仇烈痛心地闭上双眼,「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害苦了她……」   「的确是你,你不知道傲凝被你害得有多惨,你不会了解她有多痛苦,当初就是你一意孤行,你的自私差点害死她   眼前的人儿似乎跟他记忆中的人相交,他赶紧迎上,接受扑个满怀的小娃儿   小娃儿得意展示手上的花,「爹!你看,我拔了好多花,好漂亮喔!」   仇烈咧开了嘴,轻捏她的小鼻子,「妳惨了!又把娘种的花给拔了,等会儿她要拿棍子来打人了」   「我这是为爹好,因为爹舍不得眼睁睁看着我被打,爹会心疼,所以我们赶快到一个娘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这样娘就找不到我们了」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拿着竹条突然从花海出现,「想跑哪里去?还不快给我下来,花全都被妳拔光了!」   「啊……是娘……爹,快跑啦!」   「跑哪里去?!给我站住!」   仇烈抱着小娃儿边跑边笑,不一会儿就被追上,小娃儿十分不甘心,「爹!都是你,为什么你不跑快一点,每次都被娘追上」   仇静赶紧把她放下,「哎呀!真的是小宝儿大人,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好啊!现在我们成立的学堂里人满为患,你再不回来帮忙,我怕一个人会忙不过来」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   小宝儿指着仇静,「姑姑也会跟别人抱抱跟亲亲啊!」   仇烈抱起女儿,「这是当然的,姑姑也很想有人爱她啊!」   「你们在乱讲什么?!什么亲……什么抱的……在乱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跟那个沈老师……」   「我们可没说是跟沈老师,是妳自己说的   深夜的将军府”丫环小梅实在不明白,如果念佛就能让老爷胜战归来,那朝廷还养百万雄兵干嘛身为柳家长女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佛祖保佑父亲平安归来   “那小姐有事再叫小梅吧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黑暗中,当她起头时,柳婉儿看见那张惨白的脸上七窍流血,而她呆滞的目光正冷冷地看着自己   “当然   池水渐渐平静,刚才的白衣女子出现在小梅身后,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干得好小梅,这是二夫人赏你的   “你是哪个朝代的人?”一个精灵般的声音出现在柳婉儿身旁,来者是个打扮怪异的女孩子,看上去年纪和自己相仿   难过过后,苏小小问起柳婉儿的死亡原因,柳婉儿告之她,自己是被贴身丫环小梅推入池塘淹死的   “那你知道小梅为什么要推你入池塘吗?”柳婉儿被苏小小问住了,是啊,自己平时对小梅不薄,她为何要害自己,思来想去,柳婉儿都找不出原因   柳婉儿停下脚步想拉她,却被苏小小用力推出了生死门不,她要回去救她,就算自己这一去再也无法回头,她也得去救苏小小,因为她们约好要一起逃的!   就在柳婉儿的一只脚跨过生死门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光射来,一股不明的强大力量将她吞噬,柳婉儿再次失去了意识”   这是什么地方?她的母亲呢?柳婉儿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稍微一动手臂,一股揪心的痛疼便轻意让她放弃所有尝试”   闻言张妈不尽失声哭泣:“我可怜的小小啊,刚失去父母,现在又失去了记忆,未来的生活要怎么办啊”   一听到‘苏小小’三个字,柳婉儿心中一震,原来张妈口中的‘小小’是指‘苏小小’,难道说她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拉入苏小小的身体了”   小小,你等着,外公就来了   不幸的是,在苏力恒到苏家的两年后,苏家二老便相继病逝,当时年仅二十岁的苏志恒毅然放弃大学学业,一手接过父母的担子,抚养起年幼的苏力恒所以这几天,苏力恒故意借口需要处理大哥大嫂的后事,而不去理会躺在医院里的苏小小   “老爷,对方拿出了十七年前,您和小姐脱离关系的公证书,现在您和孙小姐已没有任何关系了”刘青山实在不愿对林锦权讲这样的话,特别是在他晚年丧女之时,但林锦权拿不到苏小小的监护权已是铁板订钉的事”林锦权现在只想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这么多年对女儿及外孙女的亏欠,他要亲自去求苏力恒给他这个机会”苏力恒故意称呼林锦权的职务,脸上则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林锦权的到来早在他的预料之内,只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见他丝毫没有请林锦权坐下说话的意思,刘青山实在看不下去了:“苏董事长,你们家连给客人坐的椅子都没有吗?”   一记冷笑   刘青山赶紧安慰道:“小姐那样善良,相信孙小姐也是一样,更何况,孙小姐现在失去了记忆,就算之前有恨你,现在也忘记了,您乘现在和孙小姐建立感情,这样您以后就可以经常和孙小姐见面,她依然是您的外孙女啊,即使监护权在苏力恒手上   “你们要干嘛?”刘青山质问道   “不好意思,我们小姐不见客   无耐下,林锦权只好先离开医院,他没想到苏力恒会做的这样绝,看来他是打算彻底阻断自己和苏小小的联系了   “青山,你查一下苏力恒的背景 陌生的叔叔   接到电话,得知林锦权已离开医院,苏力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他还将送给林锦权一个更大的‘惊喜’,不过首先,他要先去扮演一下慈爱的叔叔   门外,彪形大汉见苏力恒过来,立即齐声叫道:“大哥好   只见一个略显苍白的小人儿正盘坐在床上,口中念念有词   她在思念谁?苏力恒发现自己对这个被她思念的人尽有些吃味”温柔地给柳婉儿夹了一块牛肉,苏力恒扮演着慈爱叔叔的角色   新加坡   “办得怎么样了?”昏暗的房间里,肥硕的男子手持电话,声音十分阴沉   次日清晨,柳婉儿拿着张妈帮她收拾好的书包来到客厅,便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子,熟悉的面容让柳婉儿瞬间有些恍惚,这张脸太像自己的父亲了”   因为那张和柳世梁相似的面容,让柳婉儿对于少庭心生好感,伴随苏力恒的介绍,冲他微微一笑   于少庭立即反应过来,收起一刹那的心悸,他走到柳婉儿身边:“小姐,我送你去学校   “小小,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柳婉儿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李书腾瞬间打入痛苦的深渊”车里的中年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110:“你好,我要举报,在你们警察局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宝马,里面有人私带枪支看警察已站在车旁,于少庭受伤的右手也悄悄缩进了袖子里”为首的警察显然十分气愤,交待完后转而对于少庭说:“谢谢你的配合,但你的车不能停这里,那边有停车场,你可以将车停那去警察见他这样说,也不再为难   见警察就这样走了,躲在远处车里的中年男子十分恼怒:“笨死了,连把枪都找不到,还做个屁警察!”   “老大,也许于少庭真的没有带枪   “原本见他们使用飞刀,我以为是老鹰帮那帮马来人做的,但从后来他们叫警察来搜枪的举动看,这应该是华人帮派所为,而对方之前的种种做为,应该是想误导我们而从对方对他和他家庭的了解情况来看,也许他该从身边人调查起看着白色的棉球一块块变成红色,柳婉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要哭,我没事的”   于少庭当然明白苏力恒话中的意思,但他对苏小小的爱已无法收回:“我可以等”越往下查,刘青山越觉得苏力恒的背景不简单,一开始是自己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看着苏力恒肯定的表情,轻云不得不道:“小姐身体才好,现在学擒拿术合适吗?”   “又没让你现在就把她训练成高手,学擒拿一是煅练小小的身体,二是以后她跟着我这个叔叔,难免会遇到危险,她需要具备保护自己的能力,昨天的袭击就是一个警讯,万一小小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大哥大嫂的在天之灵交代   苏力恒的解释让轻云不尽佩服他的深谋远虑,同时也深深感动于他对苏小小的爱护,而他则完全没有意识到苏力恒的真识目的,没办法,谁叫苏力恒拥有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一流的演技”他怎么可能再给他们相处的机会,“不要再说了   苏力恒不尽在心里叹了口气,他记得大哥苏志恒学生时代拿过一百米短跑冠军,而大嫂林家美还曾是大学女子排球队的主攻手,他们的女儿怎么在运动方面如此白痴   “给我继续扎,扎不好今天就不用吃饭了”说罢便逃离了柳婉儿的房间   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柳婉儿将门死死锁上,希望能锁去所有的尴尬   柳婉儿硬着头皮上前,对苏力恒问候道:“叔叔早   “你叫她什么?”他有些艰难地问道”   柳婉儿被他的话彻底弄懵了,为什么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却不是夫妻,现代人的关系可真复杂   于少庭也十分震惊苏力恒这突然的决定”紫鹃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保护眼前这个小女孩,而从今天起她会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因为这是苏力恒的命令   终于把他们分开了,苏力恒的心情好的没话说,早餐也吃得比平时多了许多   不一活儿,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只笛子回到院子,随即一首幽远的古曲随着她指尖的跃动,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将柳婉儿拉入自己房间,苏力恒摆开叔叔的架势,开训:“你知不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   柳婉儿怯懦地点了点头”柳婉儿赶紧否认,看着和父亲相像的于少庭,她是一时情难自禁,才会为他吹笛子的,她没想到自己的笛声会影响别人休息   不一活儿,苏力恒冲了出来,而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嫉妒,他在嫉妒爱慕自己侄女的于少庭这是不伦之恋,她必须制止他!   那晚后   紫鹃第一个站了起来:“我来教”   “不用了,我亲自教”紫鹃很坚决   “不行,我已经决定由我亲自教,你不用再多说了   苏力恒不认为自己喜欢苏小小,他将自己对苏小小的特殊归纠于责任,长辈对晚辈的责任   比如此时   周未在家的柳婉儿被苏力恒叫到了书房,教她用枪   她记得于少庭第一次接自己放学时,就差点因为它被现代捕快抓,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她游神,苏力恒不尽皱起了眉毛,笨就算了,还不专心学   不过她的手还真的好小,一把普通的手枪握在她手里显然有些吃力,他决定给她找把小巧一点的PPK手枪   注意到柳婉儿偷偷缩脖子的动作,苏力恒贼贼一笑,更加故意往她耳朵呼气,看她一脸的窘样,苏力恒的心情别提有多好”   柳婉儿对李书腾微微点头,心里则疑惑他到来的目的   看着他眼中的两团火苗,柳婉儿有些害怕,李书腾不是她的男朋友,但的确是苏小小的男朋友,是与不是,哪个答案他比较喜欢?   “他当然是小小的男朋友了,这两个小家伙的感情可好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紫鹃,送客   手,不自觉抚上她的秀发,指尖在青丝中滑过,带着淡淡的眷恋与感伤   李书腾带着柳婉儿进房后,苏力恒心中又急又燥,不断在客厅里打转,她居然敢交男朋友,她居然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她居然敢不听他的话……   他们现在在干嘛?那个臭小子不会越轨吧?那个傻丫头不会被吃豆腐吧?……   一个个问题,一阵阵担心,终于苏力恒忍不住了,乘张妈回房,健步飞入柳婉儿房间   青筋暴露的他,一把提起李书腾:“你小子想吃豆腐啊!”   “给我滚!”将来不及反应的李书腾扔出房间,啪地将房门锁上”   门外李书腾的叫喊引来了张妈和紫鹃的注意,在他们多次敲门无果后,张妈只好让李书腾先回去,她和紫鹃则继续守在门外   柳婉儿刚进校门,李书腾就跟了上来”这是绝望中最后的坚持,李书腾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匆匆逃离开了   柳婉儿很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她看到黑板上的大字时,立即火烧脸颊下面的落款是:李书腾   “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柳婉儿的质问,李书腾脸带温柔:“当初我就是这样向你表白,我要让你回忆起过去”柳婉儿真想告诉李书腾真像,告诉他,他爱的苏小小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柳婉儿,让他不要再折磨他自己了,但话到嘴边还是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当看到站在门外的柳婉儿时,于少庭这才发现,原来在她面前,自己所有的努力都那样不堪一击,情绪瞬间崩塌,浓浓的思念化成了一个重重的拥抱”   突然的男声引起了李书腾的注意,他见过这个男的,之前他经常接送小小放学,看着男人温柔的注视着身边的人儿,李书腾顿时心生警戒   “我是小小的男朋友”于少庭的回答十分有力   “不要走,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拉着柳婉儿,李书腾惨白的脸上是满满的企求   “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是我女朋友,你以后不要再骚扰她   “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立即挡住他们的去路,最后的挣扎让李书腾丝毫没有畏惧高出自己一个头的于少庭,只要她亲口说她爱这个男人,他就放弃   “小小,你还好吧?”于少庭温柔的声音柳婉儿安心不少   “没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老人倒是干脆”这时司机也走了过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老爷你看,这车窗的线条多硬朗,和这小伙子真配   “这小姑娘是你什么人?长得真漂亮”老人对于少庭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车内的柳婉儿,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现在于少庭可以确定他们费尽心思撞车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接近车内的人儿,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听那激动的声音,于少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是的   “紫鹃,你开车”这时林锦权想起她身边的于少庭,“刚才那小伙子叫什么来的?”   他好像很关心小小,人也很机警,果敢,对老人也很客气,不像那个苏力恒,居然叫保安赶他们   “这个小伙子不错,就不知道什么背景 怀疑   见于少庭和柳婉儿一同回来,苏力恒心中顿生疑惑”   “看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苏力恒是软柿子了   来到苏力恒告诉她的1505房,紫鹃掏出一张万能卡,在电子锁上一晃,门被轻意地打开了   “啊!”女人发现她的出现,吓得一下钻到男人怀里   苏力恒很满意紫鹃脸上的痛楚   泪水默默的滑落,但紫鹃却一语不发   “哦~”巨大的充实让女人惊叫出声,随之而来的冲刺让她花容具失,欲死欲仙”   闻言,苏力恒立即停下腰间的动作,一脚将身下的女人踹下床:“滚!”   陶醉在强大快感中无法自拨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峻吓了一跳,而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她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抓起地上的衣物仓皇离去   “少庭哥,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柳婉儿眼里有些紧张”   柳婉儿开心地笑了   “我也希望少庭哥永远开心如果可以,她想躲在这个怀抱里,永远不离开   突然的铃声打断了一切美好,于少庭有些不情愿的放开柳婉儿,接起手机 Bye   “讨厌,不可以叫我鸭蛋生!”   轻风吹过庭院,吹散人们内心的孤寂   忽然院子的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于少庭   好像心有灵犀,走到院子里的于少庭忽然抬起头,看见窗户里的柳婉儿,几日忙碌积累下来的疲惫顿时消散不见   柳婉儿翻得正顺利,不解为什么于少庭要她停下来”看着眼前一脸茫然的女孩,于少庭忽然有些无耐,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其实柳婉儿已经在于少庭房前站好近一个小时了,之所以不敢进来,是因为今天英语考试她的成绩依然十分惨淡,想起少庭哥每天工作那么辛苦,回家后还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辅导自己,这样的成绩她要如何拿来见他”于少庭自夸道   苏力恒一走,柳婉儿立即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于少庭沉默了,她已觉察到了,但他不想让她卷入黑道的仇杀中,可就算这次的事料了,生在这样家庭的她,今后依然会遭遇黑道的风风雨雨,他要如何将她带离风暴的中心”柳婉儿恭敬地打招呼道,她记得他说过他姓林   “林先生,对不起,我得去上课了,再见   “老爷我们走吧”   柳婉儿的话引起了于少庭的注意   想起林锦权看到小小是时那激动的眼神,为什么他不直接到苏家看小小,而要这样偷偷摸摸,难道是因为苏力恒?于少庭决定先不告诉苏力恒这件事,自己先暗中调察”柳婉儿的手在于少庭眼前晃了晃,打断他的失神   “给我说实话!”   苏力恒犀利的眼神,让柳婉儿无处躲闪:“我去少庭哥的房间,让他帮我补习英语了”   柳婉儿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逃过一劫,是什么让苏力恒不生气的,带着深深的疑惑柳婉儿爬上了床   门一打开,迎面而来便是一个结实的拥抱   要怎么告诉她呢?想起刚才苏力恒交给自己的任务,再过两天他就要去珠三角了,这一去是十天,是半个月,又或是更长的时间,又或是永远也回不来了   “不要去,我不要你去   “小小,听话,我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大哥作为决策人,更是不会轻意改变决定与计划的,就算他会为你而变,我也不会同意   冲回他的怀里,最后的希望也被如此绝决地斩断了,粉拳雨点般落到他的胸上,柳婉儿失声痛哭 离别   “紫鹃,让我等她吧   不满立即涌上心头,拿出手机,欲打给于少庭,却被紫鹃一把按住   自从他走后,就没有打电话回来过,打他手机也老是关机,柳婉儿非常着急地想知道他到底在干嘛,什么时候回来”   “你做好准备,必要时支援少庭,一但戚家和铁信帮拼上,他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轻轻移动至门边,忽然将门打开,看见柳婉儿正一脸无助的站在门外   看他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柳婉儿背脊阵阵发凉,抵不过内心的恐惧,最终还是选择了逃跑   一路不敢回头,直冲入自己房间,柳婉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真的太没出息了,现在怎么办,少庭哥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她好担心   “张妈,这些是你教她的吗?”家里就张妈年纪比较大,苏力恒想这种技能应该只能传至于她吧   “小小,那你是从哪学的念经拜佛?”苏力恒十分不解   “小小,你改天也教教我吧”苏力恒的喝阻让轻云埋首碗里不敢再抬头   “庙里的和尚天天吃素身体也很好啊”   随即厉颜宣布:“这个家只要我在一天,就不准吃素 第38章 她怎么了   射击馆内   吃素事件后,苏力恒更加关注柳婉儿的饮食与健康”一声怒吼让柳婉儿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手里的枪上”大声叫着她的名字,让恍惚的柳婉儿终于有了反应   一只乌鸦从苏力恒头顶飞过,他有些后悔带柳婉儿来这种小诊所   夹着人字托,啪嗒啪嗒,悠然地走到苏力恒跟前:“你是病人吗?”   苏力恒已被刚才的一幕惊住了   这人怎么问他问题不知道回答的,秀逗啦?   “我们这不看精神疾病的   这下可急坏了张妈,一边追问,一边跟着进了柳婉儿的房间   “我去给小小弄碗生姜红糖水,力恒你先照顾她一下   夜里,紫鹃和轻云办完事回到苏家,发现厨房灯还亮着,进去一看,原来是苏力恒在煮粥”因为肚子痛,柳婉儿喝了张妈煮的生姜红糖水后便睡了,苏力恒怕她半夜醒来肚子饿,想给她煮点粥,而张妈已经睡下了,所以便自己动手   “自己煮”怎么每个人偏心的对象都不是他,轻云觉得自己是个没人爱的人,好可怜   见她醒了,苏力恒松了一口气:“做恶梦了吧,不怕,叔叔在这里   “让开!让开!”一路逛奔至医务室,经过一番检查,医生告之她是因为身体受不了过大的运动量而晕倒的   “她又没告诉我来月经了   “小小,你好一点了吗?”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的目光   “你生病了?”看着他手上挂的吊瓶,柳婉儿关心地询问”眼前的女孩还是那样清纯美丽,只是她已不再属于自己”李书腾回答得倔强,内心却隐隐作痛,因为苏力恒的话早已没有意义   算你小子识像!   “小小,我们回家休息,等一下我再跟老师请假”说罢,根本不理会柳婉儿的抗意,直接将她抱离了医务室   “叔叔,其实我休息一活儿就可以重新上课的   …………………………………………………………   珠三角   一幢高级公寓楼里   “催哥,听说以前这里乱坟岗,是真的吗?”保安甲   “催哥,是不是有鬼啊?”保安甲已浑身冰冷,手掌冒冷汗”只见保安甲忽然脸色惨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红衣男子站在窗外的电线竿上,夜风吹起他的流海,露出一双圆目,正凶狠地盯着他们”   原本他们准备从窗户进入到楼内,以避开监控,没想到遇到这两个笨保安,给了他们机会直接关掉监控   于少庭和轻云带上特制眼镜,门上的防盗激光立即显现,不知道的人如果欲推门而入,手碰到上面的激光将立即皮开骨断   走至门边的风水鱼缸,轻云将手伸入水中,按下鱼缸内的一块暗红色石块,只见一个密码键盘立即从墙上探出   “少庭,看你的了   右手掏出迷你控制器”话音一落,手指按下,‘砰!’黑色钢块瞬间爆炸,而那爆炸所发出的声响却出奇的小,估计五米开外就听不到声音了   “轻云!”于少庭发现了他的举动,惊呼出声   “少庭!”这时轻云才发现他的异样   浓浓的失望袭上心田   书房里   “什么?!少庭受重伤   凌晨时分,一架直升机降落在苏家顶层的天台上   于少庭被抬了出来,抬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秘密房间,房间里各项医疗器械准备就绪”刀仁又何尝愿意看到于少庭死,自从进入流川堂那天起,他们就已经亲如兄弟了   清晨,柳婉儿并未如往常那样看见苏力恒等人出现在客厅里,只有紫鹃依然等候着她”回过神来,紫鹃赶紧编了个答案应付,“你叔叔他们已经出去了   抱起晕过去的女孩,苏力恒瞪了一眼愣住的轻云:“等一下找你算账   “谁说少庭出事了,他只是手头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一时回不来   “叔叔,你别骗我了,我看见轻云哥回来了,而少庭哥没有一起回来,告诉我他到底出什么事了?”边问,眼泪已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满的情绪便再次生起,大哥也太过份了,心里只有小小,自己累了这么多天了,昨晚还那么晚才到,也不让他休息一下就要他滚   “那我先去忙了”找了个理由,张妈匆匆走了,离去时转身看了一眼那扇她已进不去的铁门,她可以确定那扇门内一定藏着秘密,因为不会有人用直升机运账本,第一次她对苏力恒产生了怀疑,也许他不是一个简单的海归   张妈走后,苏力恒拿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大哥,你放心,我相信少庭会没事的 第45章 不是有意偷看的   见苏力恒和紫鹃还在书房谈话,柳婉儿便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躲到了床底下   不一活儿,苏力恒回来了,而那把她可望得到的钥匙正挂在他的裤腰上   于是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脱掉,接下来是衬衣,看着他渐渐裸露的上身,柳婉儿眼珠都快掉下来了,虽然和于少庭有过亲密的拥吻,但也没有见过他光着身体的样子,而且这还是柳婉儿长这么大来,第一次看见男人袒胸露背   四下张望,发现苏力恒将裤子挂在墙上,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小心意意地取上面的钥匙”   原来如此   随便抓了件睡衣一套,苏力恒走出了房间,看也不看门口的柳婉儿,尽自朝前走,他还在生气!   而柳婉儿则低着头,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此时她还以为苏力恒的怒火,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看到他脱衣服,可她真的不是有意偷看的   刀仁立即明白了,这小姑娘和于少庭关系不一般,现在想来她脸上那淡淡的忧伤应该是因为于少庭吧,忽然有点羡慕起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她就那么在意他?!   亲生父母过逝时都没见她哭得这样伤心,真是没良心的死丫头   “大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离开于少庭的床边,柳婉儿对刀仁道:“医生,你可以给我一些药吗?我想去看看叔叔   他这个医生还是老老实实干好本职工作吧,至于这些复杂的感情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了的   但一想到苏力恒受了伤,便赶紧道:“叔叔,你伤的严重吗?”   听到这话,苏力恒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算你还有点良心   为了配合自己的伤情,苏力恒抓住自己受伤的左手中指,作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小时候她割伤时,娘亲就是这样给她呼呼的,疼痛的感觉总会在娘亲的呼呼后减轻许多”   浴室里除了水声,没有任何回应,柳婉儿只能无耐地离开,要不然等活儿她又得撞上苏力恒围着浴巾跑出来的样子了   其实在柳婉儿发现于少庭受伤后,苏力恒便不在隐瞒这件事,自然张妈也就知道了   “他是我的私人医生,叫刀仁,为了照顾少庭,我特意让他搬来家里住”张妈不尽有些埋怨苏力恒,看了看表,道,“晚饭时间了,这样吧,我在这里照顾少庭,让刀医生下楼吃饭去,顺便也透透气   “大哥,你们先吃,我出去一下就回来只是柳婉儿还是不明白刀仁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那就交给你了小小,我去内室休息,如果这些仪器点了红灯,你就叫我   对瘫坐在地上的刀仁道:“如果你能在半个月内让少庭醒来,我就送你一台顶级电脑,外加目前市面上最先进的网游装备   睡梦中女孩轻哼了一声,往温暖的源头钻了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林锦权急死了”   几天后,苏家   “力恒,天气快转冷了,我带小小出去买几件衣服,你需要吗?”张妈道   “为什么不让服装店的人过来给小小量尺寸定做?”虽然已解决了戚家的威胁,但苏力恒还是不放心让张妈带柳婉儿出门   “不用了,不就买几件衣服,你继续忙你的”在店员的指引下,柳婉儿进入了试衣间   忽闻林锦权病重的消息,柳婉儿多少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感觉奇怪:“为什么林先生想见我?”   “因为你是我们老爷的亲外孙女”刘青山的眼神里充满哀求   此刻柳婉儿终于明白了一切,就算过去苏林两家有再大的恩怨,但现在面对这样一位迟暮的老人,她又如何舍得让他带着疑憾而终呢   一路猛踩油门,到家后,丢下车上的两人,一头栽进书房”   帮柳婉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张妈心痛道:“不哭了,张妈先带你去吃点东西”紫鹃不明白,平时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会为这点小事生这么大的气”柳婉儿走到苏力恒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   “别叫我!”   突然的吼声把柳婉儿吓了一跳,不敢再开口,更不敢再碰眼前的男人   很好,看以后谁还能将她从他身边拐走,苏力恒终于心满意足了”他可是连晚饭都还没吃的   穿过庭院时,看着洒落满地的月光,柳婉儿忽然想起上次自己和苏力恒经过这里时那个甜蜜的吻,嘴角微微画出一道美丽的幅度,一抹娇羞跟着偷偷爬进了眼睛里   仿佛一朵初莲盛开在月光下,苏力恒不尽看些痴了   好一活儿才回过神,动情地问道:“小小在想什么呢?”   女孩低下了头,微红着脸,但笑不语   这么羞的事怎么可以告诉叔叔,但自己的确答应过他,思来想去,终于鼓起了勇气,低着头羞答答道:“那天晚上,少庭哥在这里吻了我   一张盛怒的脸顷刻间压下,下一秒她的唇已被吞噬,无情撕咬带来的痛疼让她想要挣扎,无耐身体已被紧紧圈锢,动弹不得”委屈的眼泪在苏力恒走后,终于滴了下来   她已有两天没去看于少庭了,她怯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从小娘亲就教育她女德,做为女子必须从一而终,可那天她被苏力恒强吻了,她觉得自己不洁不贞,对不起于少庭   “刀医生”柔柔的打了声招呼”   长出一口气,不哭就好办了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恢复镇定的刀仁拿出了医生的本性,温柔面对受伤的人   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事永远不要发生   “谢谢   是苏力恒回来了,这两天他总是早出晚归,好像特别忙   他的出现让柳婉儿连忙起身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苏力恒握紧了拳头   当知道她和于少庭之间发生的事后,他的心中除了气愤还有浓浓的嫉妒和失落,仿佛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让他十分不甘   心情愉悦地回到房间,推门而入的一刹那,感觉一道旋风急速席卷了自己,当看清眼前发生的一切时,柳婉儿发现自己已被苏力恒控制在他强大的臂弯内   “我不应该,于少庭就应该是吧?!”他想当然的认为,而这样的认为让他更加火大   感觉他的舌闯进自己的口内,强势地探索着她的一切,无处躲藏,只能任由他攫取   她的反应让苏力恒不满,他是什么猛兽不成?见到他就要躲   她怎么可能睡得好!不过他靠自己这么近干嘛?万一被人发现他们的异常怎么办?紫鹃他们可都在一旁看着呢   一路上,紫鹃一直在观察柳婉儿,看她时而焦虑,时而无耐,又时而忧伤的表情,猜测昨晚一定发生什么事了   “唔~”痛苦的呼声,让紫鹃有些担心”匆匆关上车门,迈着有些缓慢的步子,离开了”苏力恒故作关心道,其实他又岂会不知柳婉儿为何会这样   苏力恒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拳头不尽握紧,果然被他猜中了,好你个苏小小,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看他怎么教训她!   “刀仁,都这么多天了,少庭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你医术不行啊?”   苏力恒的话让刀仁立即跳脚:“大哥,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医术,想我刀仁可是美国洛马琳达医学院的高材生,只要我愿意,什么病医不好!”   “那你就医好少庭给我看看啊”柳婉儿转而对紫鹃道,“紫鹃姐,这两天我老是做恶梦,半夜醒来好怕,晚上可以跟你睡吗?”   其实紫鹃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但意识到她是在躲苏力恒,便答应了   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他正躺在chuang上假寐,柔和的灯光下,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虽不似白天那样侵略性十足,但依然不失霸气,让柳婉儿看了心慌慌   一个强势的吻落下,瞬间吞掉了柳婉儿所有的惊呼”   见她恢复了正常,苏力恒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想起她几次三番逃避自己,觉得很有必要对她严肃管理,以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   “看着我的眼睛”苏力恒命令道   “第一,不可避着你;第二,不可以哭;第三,不可以gou搭其他男人”柳婉儿一条一条地背出他的规定   什么也不说了,一把抓过她,直接压到了chuang上   嗯~谁在摸她?柳婉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双贼贼的眼睛让她完全清醒,昨晚的一切全数回到脑子里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身影,苏力恒不尽叹了一声气,他干嘛顾及那么多啊,让她请一天假不就得了,看着自己冲天的欲望,他还是乖乖去冲冷水澡吧   好一活儿,紫鹃终于开口:“大哥,这是乱lun!”   “啪!”重重一个巴掌落在她的脸上”轻云一进入客厅就看到了柳婉儿,丢下行李,飞奔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她,开心地转圈圈   被轻云抱在怀里的柳婉儿一看见他阴沉的脸立即想起昨晚的规定,挣扎着离开了轻云的怀抱”轻云不明白自己才刚刚到,就哪里惹到他了   “先回房收拾一下吧   “紫鹃姐,你的脸没事吧?”车里,柳婉儿关心道,其实刚才她也发现了她脸上的异样,只是苏力恒一直阴着一张脸,吓得她一句话也不敢讲   “我只是受点伤,至少没有把脸丢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生起,苏力恒凑近她的耳朵旁吹气,谁知她只是用手赶了赶,依然游神于天人之外   “哎哟!”微微的疼痛加麻麻的感觉,让柳婉儿反射性地缩回了脑袋,扭头一看才发现始作俑者苏力恒”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被她从小叫到大的称呼现在在苏力恒听来却相当刺耳:“不要叫我叔叔”干嘛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叔叔,叔叔,先放开我,我功课还没有做完呢   “我,我下楼喝水   “大哥,小小不见了”   “什么?!”抛下正在向他汇报工作的公司高管,苏力恒匆匆走出办公室,“学校都找了吗?”   “都找过了,不见踪影   搬来几块大石头,站到上面,踮起脚,还是够不到墙顶”刘青山有些汗颜,忽然后悔这么早告诉林锦权这件事,他只要一遇到外孙女的事,就会紧张过头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轻云”林锦权气地满脸通红,拐杖在地上猛敲   “我没事,青山你立即派人去找,一定要在苏力恒之前找到小小,不能再让小小和这帮人生活在一起,就算安全能得到保障,将来也会变成野蛮人   “轻云,派出所有弟兄去找,一定要找到小小   “没事,我不困”她决定今晚通宵不睡觉,等明天李书腾去上学了,她再补眠,反正学校她是不能再去了   “好吧”其实她也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见李书腾这样说,便爬上了床”紫鹃看着眼前憔悴的面容,重重的黑眼睛,心痛不已   这样狼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他的自我消耗全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叫她情何以堪对了,这件事没让张妈知道吧,先瞒着她,免得她担心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   强拉着苏力恒下楼,硬将他塞到饭桌前   ………………………………………………………………………………………   忽然他发现了柳婉儿躲藏的衣柜,并向它靠近,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柳婉儿心中一紧,完蛋了,如果这时衣柜的门打开,她就完全暴露了,看着身旁挂满的衣服,有了,她可以隐藏在最里层的衣服后面   工作,这正是她需要的啊,柳婉儿立即走了过去:“你们这里有什么活啊?”   “我们店里正要招个洗头妹   “当然有啦   对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白了柳婉儿一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是个鸡窝,是卖淫的地方,那老女人是要让你陪男人睡觉!”   柳婉儿倒吸了口凉气,原来是个青楼,她差点将自己卖了,现代世界太可怕了!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也知道了原来她叫小由,比自己大一岁,是个孤儿,年满十八岁后就离开了孤儿院,靠打零工供养自己   她们谁也没有发现,两双邪恶的眼睛正紧盯着她们   “你们要干嘛?”小由也很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喝斥”   苏力恒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气,也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吧,至少还给他留了一丝平安的希望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一声怒吼从头顶压下,震耳欲聋   缩着脖子,柳婉儿瑟瑟发抖,好害怕啊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柳婉儿被他的话吓住了,瞬间逃开几米远,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防备地盯着他   ‘呯!’巨大的关门声让柳婉儿回过神来,他不会真的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吧,不要啊,那这个孩子要叫他叔公,还是叫自己表姐?   她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还是死了算了   书房里   苏力恒:“查一下那个小由的背景   “等等”苏力恒立即制止她们行动”柳婉儿知道现在只有张妈能帮自己了   终于忍不住了,苏力恒直接推开了小由的房门:“小小,你明天要上学,还不快点回房睡觉   “叔叔,这是走廊”他才不管这是走廊还是哪里,被看见了才好,小由的出现让苏力恒有了危机感,如果不尽快让所有人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他的权力就得不到保障   “轻点,慢点~”不理会她的喊叫,她总要适应自己的,苏力恒抱着身下的女孩,尽情释放……   “哦~”许久,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一股热浪洒到了女孩的体内   终于累倒在床上,顺带还不忘将她拥入怀   靠在他的怀里,弥离的神志终于有些清醒,忽然柳婉儿惊恐地看向苏力恒:“你,你没把孩子放进我肚子里吧?”   差点忘了白天他放下的狠话   身边的男人很快就睡着了,昨夜一夜无眠的他睡地很沉,而好不容易入睡的柳婉儿却恶梦梦连连,在梦里她看见苏力恒抓着一个孩子追着她跑   “有什么好急的   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柳婉儿总觉得张妈的眼神带着审视   忽然,透过柳婉儿微敞的领口,她胸前那个醒目的红印,让张妈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洗刷完快点下楼   见她一走,柳婉儿长出一口气   “她不是我侄女”现在苏力恒怕死了张妈的‘不过’、‘还有’,只听她又道,“小小年纪还小,你最好不要,嗯~不要经常……你明白的”   苏力恒当然明白张妈含糊其词的意思,为什么她老人家知道后就开始干涉他的性*事,他有些后悔了,不应该那样明目张胆的,如果没被她发现也许自己更自在”   又来了,还有什么?苏力恒无力地看着张妈,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是不是等小小到了法定年龄,你们就把婚事办了?”   苏力恒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一开始碰她是因为受不了她让别的男人吻她,碰了她之后,他便喜欢上她的味道再也放不下 第65章 公告天下   晚饭结束   “大家先坐一下,我有事要宣布”   天啊,这家人的关系好乱,小由使劲摇着自己的脑袋   “我是你的监护人,你的事由我决定   瞄了他一眼,柳婉儿赶紧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摇了摇头,她真的怕死他了   ‘咯,咯,咯’是磨牙的声音,他不会想咬死自己吧,柳婉儿浑身颤抖”柳婉儿好急,声音里充满企求   “你就那么想见他?”她脸上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只是他不愿去承认罢了   “走吧,我们一起上楼去看看他”苏力恒满脸柔情”柳婉儿现在只想马上离开   “轻云,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走后,于少庭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而他的脸看上去更加惨白了 第67章 捉奸在窗   “轻云,你告诉我”   轻云的回答打碎了于少庭最后一丝希望”   “你真的没事吗?”轻云有些不放心   “让他静一下吧   乘苏力恒到书房收一封紧急的E-mail,柳婉儿叫来小由,让她躲进自己的浴室,装成她在洗澡的样子引开苏力恒的盯防,这样她就可以偷偷去顶楼看于少庭了   只见苏力恒正提溜着小由站在门口,怒目切齿”   柳婉儿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即跑到苏力恒身边   干嘛,在情夫面前装可怜啊?!苏力恒气不打一处来,不自觉得手中的力量也更重了   “你~你放开她啦   只是看看就搂上了,如果他晚点来,他们是不是要滚到床上去了!   越想越生气,手里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让于少庭终于忍不住了,即使知道她已属于别的男人,即使要面对的是自己一直服从尊重的大哥,即使自己身体依然不适,但于少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柳婉儿身旁   “你给我放手”这是命令”紫鹃忽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个男人间的对峙,更让几个旁观者冒冷汗,轻云急急地看向她,你找死啊,和大哥作对!   不理会轻云的目光,紫鹃走到苏力恒面前,对上他警告的眼神:“让小小自己选择吧,是走还是留下   看着于少庭和紫鹃眼中的坚持,还有刀仁和轻云目光中的一丝期待,苏力恒忽然有点骑虎难下,如果这时他不同意,那就表明他不敢让小小自己选择,表明他连一个女人的心都留不住!   “好,小小,你自己选吧,要走还是要留?”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柳婉儿,“你可要想好了”苏力恒制止柳婉儿欲吐出口的选择”   “不,我……”柳婉儿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想好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终于一个小时过去了,柳婉儿推开房门准备去顶楼,却看见苏力恒正站在自己的门口”苏力恒转过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她的肚子,又是一声叹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肚子上,“只希望将来你能让孩子叫我一声父亲”   他的话让柳婉儿心惊,再看他盯着自己肚子的目光,柳婉儿忽然有些恍惚   天啊,她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回到少庭哥身边时,却偏偏给了她一个孩子”她不想再一次伤害少庭哥   紫鹃有些错愕,随即道:“不行,你必须选   “小小,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们都会理解你的   苏力恒将柳婉儿拥入怀里,得意洋洋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于少庭的身上,这一眼他在向他宣示主权   离去的苏力恒看了看身旁的女孩,等她发现自己没有怀孕,会是什么反应?算了,到时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好好教训她,居然敢给他偷男人! 第70章 秋后算账   “小小,你跟你叔叔说说嘛,不要让我去上学了   “还有我啊小小,你帮我跟大哥说说,让他把欠我的顶级电脑和装备给我吧”轻云看着苦恼的两人,在一旁幸灾乐祸,他就说大哥不能惹吧,他们偏偏要去摸老虎屁股,不过想想还是紫鹃最可怜,硬生生被赶回了新加坡,现在由他每天保护小小,还是这差事轻松啊   大手顺着她的青丝滑下,抚过她的背、腰,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的摩挲   就知道威胁人,小手不情愿地退去他的外套,接下来是衬衣   “继续”   说话间,衣物已被他退去,苏力恒将她搂在怀里,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   紧张的小手欲推开他强悍的身体,棉软的力道却成了变向的抚摸,男人的气息瞬间失去了规律   “恒,我们刚才这样会不会伤到孩子?”   她的话让苏力恒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应到:“应该不会吧”柳婉儿喃喃着 第71章 柳婉儿的烦恼   “哎~”又是一声叹息,柳婉儿托着腮帮子,坐在书桌前发愁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等到她肚子大起来,就再也瞒不住了,到时老师同学们会怎么看她?还有家里人,天啊,她无法相像他们知道后的可怕目光”   说着便把她往内室拉   “我现在没空”她正被敌人追击呢,现在离开就全完了   刀仁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他的宝座,那是他的财产,这个讨厌鬼凭什么霸占去   “你干嘛!”从地上迅速爬起,小由怒目圆睁着冲了过去,“让开,我还没有玩完呢”   “这是我的电脑!”刀仁冲着她大声吼叫,抓着鼠标死死不放”拍拍她的肩,转身离开,现在他得学会避嫌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柳婉儿的心阵阵抽痛,多想留住他啊,可自己已没有那个权力   忽然她朝四周看了看,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可寂静的四周并未见有人影,难道是她神经过敏,算了,还是赶快回房吧”他才不满呢 第72章 小由的阴谋   “大哥,这两天小小没有再去找于少庭,他们只是昨晚在庭院聊了两句   “是,大哥”得令后小由立即在位置上坐好不过一想到她接下来的美好生活,小由立即又变得兴奋”刀仁喃喃道   苏力恒也知道小由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跟刀仁学医,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机灵,有些小聪明,很会见风使舵,更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仁义道德,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她一旦学坏,后果将不堪设想   “大哥,我去吧   进入洗手间没半分钟,柳婉儿就红着一张脸出来了   “我月经来了!”   原来是穿帮了   就这样?!没有道歉,没有忏悔,在他活生生扼杀掉她的幸福之后”   “我不是苏小小,不是!”柳婉儿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已淋湿了脸颊,“你能给我什么?!除了会欺骗我,威胁我,欺负我,占有我,你还能给我什么?!”   “不,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甚至比于少庭能给你的还要多!”她的眼泪让他心痛,这一刻他真的后悔对她不经意的伤害,但依然不后悔骗她离开于少庭   怀里的女孩终于打累了,哭累了,靠着他的胸膛沉沉地睡去   这一刻苏力恒被自己自大的男性尊严迷失了眼睛,而他也终究要为之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74章 不讲话   柳婉儿睁开眼睛,眼前的男人让她忆起了一切,昨晚她葵水来了,也知道了原来自己根本没有怀孕,这个男人狠狠地骗了她,骗走了她的幸福!   挣脱开他的怀抱,下床   手终于放开了,苏力恒斜眼威胁道:“如果你敢走出这扇门,就休想我再理你   又是威胁,柳婉儿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怒,好一活儿才忍住没有将书包砸向他,深吸一口气,毅然离去   办公室里   “这点小事都能出差子,你们吃屎的啊!给我滚!”伴随着怒吼,一个蓝色文件夹凶狠地扑向两名高管,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苏力恒的办公室   一旁的刀仁不自觉得咽了口口水,他是因为烦小由才躲到这里来的,结果却躲进了更大的风暴   晚上,躺在床上的苏力恒心情烦躁,想着柳婉儿回家后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心里就窝火,但不免又有一丝担心,难道她真不准备和自己合好了?   想去找她,却又拉不下这个脸,毕竟早上他已经把狠话撂下了   “小小,你还是去看看大哥吧   走到他的身旁,轻声道:“你没事吧?”   不理她,不看她,他还在生气   “去让刀医生包扎一下吧”柳婉儿劝道   “走吧”拉起他的袖子,柳婉儿柔声道   立即的,苏力恒站起了身,眼神里似乎在说,这可是看在你求我的份上   顶楼   “刀医生,你怎么了?”看着一只眼睛乌青的刀仁,柳婉儿不禁关心道   “哎哟~”苏力恒一声痛呼,该死的她又在干嘛,自己男人受伤了还一个劲关心其他男人   他也是被他们坐在床边的那一幕冲昏头脑,才会失去判断力的,现在他也很后悔自己误会了她”说得同时,苏力恒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痛苦”说着人已冲进浴室,给他放洗澡水   夜里,看着怀里酣睡的女孩,苏力恒的脑子又开始转了,我要怎么让你死心踏地地爱上我呢?嗯~他得好好想个办法   “林先生   那件事发生时,于少庭还在昏迷中,所以他以为是林锦权发现了他调查他的事,既然被知道了,那就坦然的承认,于是点了点头”   “少庭,你能告诉我小小最近过得怎么样吗?”   其实叫住于少庭是想向他打听自己外孙女的近况,因为自从上次的试衣间抢人事件后,苏力恒对她保护得更加严实了,他已好久没有她的消息”   这个消息让林锦权眼睛一亮,随后一想到自己的外孙女尽然跟那个粗鲁不懂礼貌的黑社会头子谈恋爱,心中的火立即窜了上来,不,他可爱又单纯的外孙女一定是被苏力恒那小子强迫的   一把抓住于少庭:“你怎么不知道先下手为强!我明明看到小小很在意你,依赖你的”   突然的责备把于少庭吓了一跳,一下无语了   看着于少庭离开,林锦权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筷子立即掉落桌上,苏力恒目瞪口呆地看着神情自若的张妈,好一活儿才说出话来:“不,不用了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这就是做大家长的好处啊,哪个房间的钥匙他这都有备份   “小小”   “恒   看她盯着坠子瞧,苏力恒说不紧张那是不骗人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这还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   柳婉儿仔细端详,只见一方小小的坠子上端正地绣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拿出笛子,将坠子挂在笛尾”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她的笛声给他一种前所未有恐惧,仿佛她要随着这笛声飞走,去一个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柳婉儿刚刚出门,苏家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苏力恒的话立即给自己招来一记粉拳”   最后一颗定心丸进肚了,柳婉儿终于答应了苏力恒的度假提议   “等等,要不要跟张妈说一声”既然决定了就马上走   “先生小姐,酒店到了”车子慢慢停稳,司机下车为他们开门   怒目扫过一干女人,苏力恒一把搂过柳婉儿,狠狠吻上她的唇   只听耳边一片抽气声,再看唇下的女孩,正紧张地瞪着自己   “先生,嗯~您的~您的房间钥匙”   下飞机到现在她都洗两回澡了,想起来时,在国内她还穿毛衣呢”柳婉儿的否定让苏力恒心花怒放,谁知她话风一转道,“你是叔叔   一记铁拳立即招呼了他的俊脸:“她不小了”只有英格笑咪咪地对她升出手 第81章 姐姐   音乐响起   “跟我跳   那笑仿佛一朵盛开在月下的晚香玉,素净芬芳,看进英格眼里,久久无法淡去   “力恒哥哥!”四英痛呼出声   “聊什么呢?”苏力恒告诉自己要冷静,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好友   “在看海   白了他一眼,又开始自以为是了:“是你打扰了我的清净   苏力恒频频回头,希望身后的女孩能来解救自己,却只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   苏力恒眉头紧锁,坐立不安,他已找遍了整个丹绒鲁海滩,就是不见她的踪影,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到底会去哪了?   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被浪卷走?掉入悬崖?被人绑架?苏力恒越想越害怕”说罢人已冲了出去   冲过去一把推开三个男人,将柳婉儿护入怀中   “小小,你躲远点   “恒,你没事吧?!”柳婉儿这才恍过神来,冲到他的身旁,颤抖着捧起他受伤的手,掌心那两道深深的刀痕,触目惊心,腥红的鲜血正咕咕地往外冒,看得她心里一阵阵撕痛”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外冒”柳婉儿连忙摇头,生怕她误会   他的解释让柳婉儿终于放心,再看二英认真为苏力恒涂药的表情,忽然发觉在她黑黑的外表下其实也有一颗细腻温婉的心”   四英的母亲是马来西亚贵族,算起来和苏丹还有一定血亲   再看其他三个女人,嘟着嘴一脸企求   放好洗澡水,柳婉儿正准备离开浴室时,身体忽然被圈入熟悉的怀抱,身后传来男人可怜惜惜的声音:“我只有一只手,怎么洗?”   看他涂满药的右手,的确伤的很严重,想了想,柳婉儿羞涩道:“那我帮你吧   “小姐如此粗鲁,难不成想强暴小生?”苏力恒一副好怕怕的样子,语带戏谑   左右为难的她忽然莽力一使,推了眼前正得意的男人一把   “别动!”一声吼,惊得柳婉儿忘了反应   待他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渐渐西下”   苏力恒无奈道:“看来自然这门学科,你是学得相当差!那是因为退潮,所以小岛就和丹绒鲁连成一片了   站在礁石上,迎着夕阳,搂着她的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海风抚过脸旁带着她淡淡的发香”   苏力恒决定这回要新仇加旧恨一并跟林锦权清算”   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柳婉儿害怕,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他好像在打击什么人,她好像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了   胡乱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心情有些乱,随便他决定要做什么啦”当一英把一件比基尼递给她时,柳婉儿立即闭上眼睛低下头,打死也不接过那件所谓的衣服   第一次在沙滩上看到穿泳裤的男人和穿比基尼的女人时,柳婉儿眼珠差点没掉出来,后来看多了也习惯了,但要她那样打扮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比让她去死还难”   “恒,你也要脱得跟英格一样吗?!”闻言,柳婉儿瞪大了眼睛   “好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责的五人只好先离开   疯狂的人工呼吸,疯狂的心脏按压,只求她能睁开双眼看看自己”这时,床上的人儿忽然惊恐地喃呢”苏力恒抚着她的额头,轻声安慰依然紧闭双眼的人儿   “小小,你感觉怎么样?”见她醒来,苏力恒揪着的心终于放下   “恒,我们回家吧”现在的她好想回家   “没关系,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说着伸出手,可怜惜惜地看着张妈   “咳!”苏力恒的咳嗽声让两人赶紧收回交融的眼神   “力恒啊,你也不要太小气了   看到苏力恒,小由立即开口求道:“大哥,我可不可以不去?我在家帮张妈做饭”   小由本来就是他计划外的人物,她去不去并无所谓,只是”   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两人真的无可救药了!   “你们两个都不用去了   “注意安全   “我的技术你放心   “轻云快走,铁桶要掉下来了!” 第92章 用生命保护她   “快踩油门!”   苏力恒也发现了危险,立即将柳婉儿拉入自己怀里,用手护住她的头   但他的喊声为时已晚,一个大铁桶已重重掉落地上,刚好挡住车子前进的道路   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柳婉儿的心仿佛被人一把掐住,紧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少庭,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轻云疑狐地四处嗅着,忽然发现滚落一地的铁桶正在往外冒着浅黄色的液体,“不好,桶里是汽油!”   这时,于少庭看见被砸坏的汽车尾部,汽油正在滴落,白色的气体从已不成样的车后盖里缓缓冒出”   柳婉儿彻底慌了神,双目空洞,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两个对她最重要的男人一一为她倒下,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早点死掉,以换来他们睁开双眼   间隙中,抬头瞄了瞄远处的女孩,她的沉稳与坚强出忽他的意料,他发现在她上隐藏着一股不易觉察的韧劲   而于少庭则是受到了暴炸的冲击,五脏六腑受到震荡,需要调理一段时间”   看到如此强健的他在自己面前倒下,柳婉儿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苏力恒逗着一脸忧郁的柳婉儿,不想她太为自己担心   见他不语,柳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了 第95章 有气度的男人   “恒”   原来是这样啊,她都如此坦白了,自己如果再反对他们交往好像显得太小气了”   说好听话向来是苏力恒的强项,这次也不例外,张口就来   果然柳婉儿听了十分开心   “不要了   刀仁发现了他的异样,走到他身旁,轻声道:“大哥,要不要我让小小停下来”   柳婉儿顺从的躺在他的怀里,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不是头痛吗?   静静地抱着她,苏力恒的心终于没那么酸了,做有气度的男人真得不太容易啊”于少庭”   “只要没有尸体,一切就都有可能,戚家能有这样大的势力,他们的掌门接班人也绝不会只是个三流角色   “我怀疑这个人是这次事件的内奸   “静观其变,如果我们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戚永盛弃用此人,到时更多未知的危险会潜伏到我们身边,那将对我们更不利”   轻云走后,书房里只剩下苏力恒和于少庭两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   片刻的沉默,苏力恒镇重地看进于少庭的眼睛:“虽然你救了我,但我是不会因此将小小让给你的”说得淡然,但只有于少庭才清楚自己内心的那份酸涩与挣扎   没有开车,独自一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她又说了一遍   于少庭终于反应过来,赶紧侧过身,让她坐进内侧靠窗的位子   第一次和一个陌生女孩坐在一起,于少庭特别注意了她,看她强忍睡意的样子,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不一活儿,女孩还是忍不住睡着了,细细的脖子似乎支撑不住那颗脑袋的重量,没一活儿,女孩的头就靠到了于少庭的肩上   小脸在于少庭的肩上磨蹭了两下,努了努嘴,睡得很香”   “是啊,年轻真好   白了于少庭一眼,女孩从他身前挤过   于少庭及时扶了她一把:“你没事吧?”   “别吃我豆腐!”女孩丝毫不领情,一站稳立即拍开于少庭的手   难道刚才那一扶……   那个女孩将自己的项链偷走了!   没有任何犹豫,于少庭穿过即将关上的车门飞身而下   “少庭你去哪了?怎么大半天见不人啊,连手机也不接”轻云问道   看着他落寞地走入庭院发呆,柳婉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担忧   “嘻嘻,大哥我帮你看着他们   “随便吧   “少庭哥”柳婉儿在他的身边坐下”于少庭对她淡淡一笑   “那就去找啊   “小小,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了”   “可是苏总,如果我们买下那块地,林氏集团就有资金投入股票救市,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努力就都作废了”   林氏集团几十年的基业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吞下,之前的交手让他认清了这一点,他之所要买下那块地,是要将它建成一个购物中心,利用它的地理位置来堵截林氏集团主产宝盛购物广场的生意”   “所以这件事不要让小小知道”柳婉儿淡淡道   “小小,也许你可以劝劝力恒,让他放下当年的事,这样对他对你也许都会好一些”那一定会把老师吓到的   “让张妈去吧   “那你觉的谁是你亲的长辈?”   阴冷的声音让柳婉儿打了个冷颤,感觉头顶冷空气来袭,但一想起张妈的话,她还是决定顶风试一下   “嗯~不是,不是还有外公嘛”这该死的丫头,居然学会挑战他了,“如果你想他去,就去找他吧,但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有他没我!”   “恒,你千万不要生气,虽然他是亲外公,但在我心目中你绝对是最重要的   这个丫头有时笨笨的,他还是得看得紧一点   满意地将她搂到自己膝上:“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林锦权去参加你的家长会?都谁跟你提了林锦权的事?”   柳婉儿毫无保留地道出了一切…… 第102章 只是为了游戏吗   苏力恒和于少庭商量着如果压低林氏集团名下风华地块的价格,最后决定双管齐向,一方便继续打压林氏集团股票,让林锦权的资金需求更加急迫,一方面让手下兄弟去问候一下几个跟他们竞争那块地的企业,看谁还敢跟他们争   “不准你玩!”   这句话一语双关,是发泄,也是~表白,可刀仁却听不懂,吹胡子瞪眼,仇视的目光盯着这个老是和自己过不去的女孩   趴在苏力恒的书桌上,看着眼前一堆的文件,心里想着,他到底在忙什么工作啊   柳婉儿的小脸一下红了,随即又嘟起了嘴,抱怨道:“你最近好忙”   柳婉儿开心地笑了,又为自己刚才的抱怨而难为情,盯着他的下巴,摸着上头的胡扎,以掩示内心的羞涩   而此时的苏力恒已埋首她的香肩,根本没空去理会她的问题”   看着苏力恒脸上嘲讽的笑,林锦权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这个臭小子,他打心眼里讨厌他,极其讨厌!   “不要以为拿走我一块地就能兴风做浪”   “那我们等着瞧好了”   其实林锦权也只想吓唬他一下,他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外孙女的名誉真去告苏力恒   “你,你,你……”林锦权已被气得脸发白,刘青山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于少庭心中一惊,他失恋已经够伤心了,这林老先生就不要再拿他说事了   “换掉,土死了,现在谁还穿拖地长裙”   一听这话苏力恒立即皱起了眉头,童话般的感觉,他想把她妆扮成小公主嘛,不行,只可扮老,不可扮嫩,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已无力的设计师最后拿出了压箱底的一套淡蓝色修身小礼服   当柳婉儿穿着淡蓝色的礼服走出试衣间时,设计师并没有看她,而是紧张地盯着苏力恒,他算看清了,这位难缠的先生不点头,今天的试衣是不会有结果的   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孩,苏力恒不禁感叹,看不出来她还真是当家主母的料,只是今晚真的辛苦她了   这时,门口处的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一摸意味深长的笑浮出嘴角,好戏就要登台了   “林董事长,你来了,欢迎,欢迎啊   林锦权暗暗揣测,这小子又想干嘛?   苏力恒的目光瞥了他一眼,迅速移到身旁的柳婉儿身上,冲她深情一笑,紧接着忽然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顿时全场人都瞪大了眼睛,林锦权的眼珠子更是要掉下来了,他这是在挑衅!是在向他示威!   放开惊呆的女孩,苏力恒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转而又对着话筒道:“苏某与未婚妻苏小小小姐的婚期将订于明年七月   “这……”林锦权为难了,这个时候他是决不可能将他们叔侄的关系道出来的,虽然这只是名义上的,但人言可畏,他不想他的外孙女被淹没在他人的口水里”   这时,众人才收起疑惑的眼神,不过心里依然嘀咕,这玩笑也开得着实有些过了”这时女人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惊叫道,“她好像也姓苏!”   “天啊,那苏力恒要娶的不就是他自己的侄女啰”   两个女人倒吸一口凉气”投入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腰,“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回抱着她,这一此苏力恒默默无语,也许他真该带着她离开,去一个没有仇恨没有干扰的地方   “我……”看着眼前的小由,柳婉儿忽然想对她一吐心事,“小由,你觉得我和恒合适吗?”   闻言小由立即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不爱大哥?”   她不会还对于少庭有感情吧?   柳婉儿赶紧摇头:“不是的,只是~只是他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叔叔,你觉得我和他在一起会不会乱了伦理?”   小由不禁白了她一眼:“你想那么多干嘛,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   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一想起洗手间里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她的心又是一紧,她真的无法承受别人用异样嘲讽的眼观看她和苏力恒的关系 第109章 劝导   自从庆祝酒会回来后,林锦权就一直沉默着,刘青山知道这意味着他正在筹划大事,而这大事可能和苏力恒有关”   果然如刘青山所想,但他的要求冒似有些难度:“老爷,这有点难哦,您知道的,现在苏力恒对孙小姐保护的很严实,外人是轻意靠近不了的   哎,他只能试试看了,但看林锦权如此执着,刘青山忽然有些担心十七年前的悲剧会再发生,不禁想劝他两句”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给自己选接班人,温和的于少庭会听他的,而强势的苏力恒不会,就这么简单   “老爷,但苏力恒不像他大哥,当年您那样对力志姑爷,温和的他依然会把您当成老丈人看待,而换成苏力恒只会更强势的反击,到时只会让夹在中间的孙小姐为难   其实十七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自我反醒,但要他接受苏力恒实在有些困难   哎,革命尚未成功,他老刘仍虽努力啊!   “但我还是必需见小小一面”   坚定的眼神看向刘青山,林锦权觉得他必需和自己的外孙女谈一下,让她知道苏力恒的真实背景,让她明白如果要和苏力恒在一起他们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他希望她能考虑清楚   收拾完厨房的张妈正准备去倒垃圾,走到门口时,忽然闪了一下腰,疼痛让她一下坐到了地上   “小小”林锦权激动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下意识地左右观望,不见那个人的身影才放心地走向他   “老爷,要不我们到旁边的咖啡馆坐一下吧”   果然如此,柳婉儿好伤心   而柳婉儿已彻底愣住了,她本以为苏力恒只是和林锦权斗斗气,却没想到他在背后干了这么多在她看来十分过份的事,这样的他让她感觉陌生,有一点点害怕   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林锦权编的,不行,她必需亲口问苏力恒   苏力恒有些无耐,这个张妈为什么老跟他过不去”柳婉儿白了他一眼”柳婉儿严肃地看着他,想起之前遇到的几次阻击,她不想今后天天要为他提心吊胆   不过,眼前还是把她给哄过去先   “大哥,文莱的那批货被劫了”   听到这,柳婉儿已是阵阵心寒,他是多少强悍的黑道大哥,而自己却傻乎乎的以为他会为自己而改变,真是愚蠢的可笑,难怪他老是数落她笨,她果真是笨啊”   看着他脸上平和的笑容,紫鹃忽然发现他变了,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张扬强横的流川堂当家堂主   床上的人儿因为他的出现动了一下   “去洗手间了   “你想去哪里?”   “随便吧   就这样轻云开着车,带着柳婉儿在城里一圈一圈的绕着,直到快没油了才回家   “你不进去吗?”看着在院里子坐下的柳婉儿,轻云问道   “我想一个人坐活儿”其实她是不想见到苏力恒”   “是不是因为大哥   是哦,她的生活除了上学就剩下苏力恒了”小由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小小,我们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好吗?”他想跟她单独约会”   “什么同学?”苏力恒立即问道   “放心啦,是女同学”   “可不可以不去?”苏力恒要求道,一方面是真想跟她独处,另一方面是演唱会那种场所人太多太复杂,对她的保护会比较困难,万一让戚永盛的人钻到空子,他无法承受可能发生的可怕结果   见状柳婉儿的同学已疯狂地冲到台前,声嘶力竭地喊着歌星的名字”   后排的中年男子命令道,而此时他的身旁,另一个瘦小的男子正抓着柳婉儿   该怎么办?脑子迅速转着   白色面包车内的人发现轻云的车已追至他们车旁   更让他们紧张的是,发现轻云也打开了车门,难道他想进入他们的面包车内?   “妈的   瘦小司机瑟瑟发抖地看着轻云将柳婉儿抱下车   “小小,小小   “老爷,孙小姐受伤被送入医院落了   “佣人亲眼看到的,应该不会有错   “老爷,我们这样去了也没用,苏力恒不会让我们见的   “大哥,是我失职了”轻云十分懊恼   身后的于少庭也紧紧盯着床上的人儿,今天应该自己去保护她的,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看她受伤的样子比自己受伤还要让他痛苦   “大哥,是林锦权他们来了   一见苏力恒出来,林锦权立即发飙:“你不是有很多手下吗?怎么连个女孩子也保护不好?!”   林锦权的话让苏力恒心中一紧,他已为柳婉儿的出事而自责,他这一说正好戳中他的疼处,身上的芒刺不禁竖了起来   “至少我保护了,而你却只会伤害   “我就让她跟我混黑道,看你如何干涉   “你不能这样做”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外孙女变成黑社会,连想都不敢想,“如果是为了报复我,你大可冲我来,不要牵连小小”   “抱歉,我已经那样做了   目光转向床上的女孩,忽然发现,她的眼角已流出一行清泪   为什么他要说那样的话?   她问过他为什么要教她射击,他的回答是为了让她能够保护自己,可原来却是为了要把她变成黑社会   “小小,也许大哥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   “他说的气话太多了”淡淡的语言带着浓浓的心伤   她眼中的绝然让于少庭沉默了,片刻后才道:“你考虑清楚了吗?真的要离开大哥?”   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坚定   这一刻于少庭有了决定,只要她愿意,自己可以陪着她一起流浪天涯   “闭上眼睛   小小,快回来,不要用这样残忍的方式离我而去,苏力恒的眼中是无尽的渴求”即使这句话会让他心痛,于少庭还是说了,因为他知道即使她选择了离开,她的心里依然放不下苏力恒”   等换完药就送她回去吧,于少庭淡淡地告诉自己   当于少庭再次回到江边,黑衣男子们已离去,不见柳婉儿的身影,他立即喊她的名字,四下寻找”   “我亲耳听到他手下的人讲的,怎么可能有错   妈的,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又让这臭丫头给躲了过去,看不出来这丫头还蛮机灵的,下回不能再小瞧她了   其实他无法告诉这群手下的是,其实大当家戚永盛在那场暴炸中早已身亡了,而这个消息被二当家封锁了,如果不这样做,在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他们可能早已被道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帮派给吞了   她快不行了,少庭哥快回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这时路人发现倒地的柳婉儿,纷纷上前查看   “该死的,又被她逃过一劫!”丰田车里的中年男子看着被挤在人群外的手下,诅咒着 第120章 窗外的夜空   望着窗外的夜空,她离开已整整两天了,他几乎找遍了全城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还有那个和她一起消失的男人   “青山,你让开”刘青山话音刚落,两个强壮的男人立即上前一把将他架到一旁,死死钳住他的行动”苏力恒一声令下,轻云带着手下立即冲入林家各个角落,一时间家里物品乱飞,只听到佣人不时发出的尖叫声   过了好一活儿,轻云带着手下回来了,在苏力恒眼边一阵耳语”他一把老骨头无所谓,只希望小小和少庭能安全离开   轻轻唤了一声:“少庭哥”   “你醒了   握着酒杯的手一个用力,玻璃瞬间化为碎片,刺入皮肤,红色的酒液混杂着血液流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腥红   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给我订最早一班回国的飞机”林锦权拼命给柳婉儿碗里夹菜,“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这五年在国外一定都没吃好”柳婉儿赶紧帮着说话   经历过那一场无情的追击后,她的心变得坚强成熟,也明白了现代世界里,女人不能完全依附于男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呵,多么痛彻的领悟啊   轻轻靠向他的肩膀,感觉那双宽厚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腰   “只是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抚平他内心的不安,这才发现,原来在面对她的爱情时,自己依然是那样的脆弱   “少庭哥,结婚后你真要接手外公的公司吗?”她不希望他勉强   目光移向夜空,忽然一股隐隐的不安袭上心头,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将要破坏这一切宁静,一张努力想遗忘的脸冒出脑海   “苏小姐,听说您曾两次报考鲁依斯菲音乐学院都没有被录取,直到第三次才成功考取的是吗?”一个学生举手发问”   “那您是如何过外语关的?”又有学生问道   她的回答让台下又发出一片尖叫,好多女生脸上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一双铁拳握得死紧,五年来他日日夜夜生活在痛苦的煎熬中,而他们这对背叛者却你侬我侬过得如此幸福,他一定要将他们加殊于他身上的痛苦十倍奉还   见她出现,于少庭已第一时间下车   “你这么忙干嘛还来接我,我可以让助理开车送我回去的   很快了,他将夺回属于他的女人,并让所有伤害背叛他的人受到惩罚! 第124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晚饭后,回到林家   “少庭哥,那我回房了   路过林锦权的房间时,发现刘青山正忧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   “是的   他隐隐觉得这次饮料事件的幕后操手可能就是他,他回来复仇了,报复当年他们的背叛   这时电话响起   “外公,情况了解的怎么样了?”   “是几个工人上岗前没有进行全身消毒将细菌和微生物带入了厂区   目光投向窗外,于少庭告诉自己,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要保护身边的人,保护自己的爱情”赶紧出声提醒她”女子发现了自己的冒失,赶紧回来拿手机   “小姐,你这坠子是哪里买的?”   刹那间想再次拥有这个坠子,但话一出口心就淡了,曾经拥有的就让它存在于记忆里,何毕再去碰触   拨出一个快被自己遗忘的号码:“轻云,我是少庭,有时间见个面吗?”   酒吧里   曾经共过生死的两个男人并肩而坐   “当年你为什么会带小小离开?”这个问题迟了五年,也让轻云疑惑了五年   “大哥一定很痛恨我们的离开吧?”话一出口,于少庭忽然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如果不是,那年也不会那样残忍的对待   “没什么   “你了解大哥的脾气,现在的他很恨你   忽然他的唇印下,抵开她的贝齿,用力吮吸她的美好   “你怎么了?”柳婉儿关心道   “不用回答,我问得太无聊了”   目前情况下,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在林锦权殷切的目光下,于少庭同意了这个提议   但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心里都没底,合并后的新公司到底能支撑多久,真得很难说”说罢佣人关上门   不一会儿,门重新打开,还是刚才的女佣   “你认为现在的你有资格和我提要求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阴狠和嘲讽,俊逸的脸上线条已变得僵硬   她想挣脱却奈不过他的力气,只能全盘承受   该死的,你就那么心疼他们?!   可谁来心疼他啊,谁又知道这五年他是如何的煎熬?   闭上眼,再度睁开时,苏力恒深深吐出一口气,冷冷道:“要我放过他们也可以”   天啊,千万不要被他发现,柳婉儿在心里祈祷   于少庭的心在下沉,她在说谎,什么牙齿能咬破外嘴唇?   一个让他揪心的可能冲入脑中,莫非他们见面了?   再看她唇上的伤口,他们就那么激情难奈?   醋意瞬间翻腾,于少庭口不择言道:“好利的牙齿,咬得很深嘛   他的疲惫全写在脸上,看得柳婉儿好心痛,回想这么多年他为自己的付出,也许她真该为他做点什么,心中又想起了苏力恒的那个条件   “请帮我拿一下那个毛毡   “东西放车上好了,我今天特别希望你能陪着我”于少庭左手一拨她的下巴,右手接过她手上的袋子,笑着道,“走吧   是她,五年前偷走他母亲遗物的女孩!   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她,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就这样和母亲的遗物擦肩而过,于少庭的心中有着浓浓的失落和遗憾”朱壮壮嘴巴一撇道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店员听她这样说,立即关心的询问”于少庭叹了一口气   “的确很利害”   恶心邋遢的利害!   “不要讲她了,我们走吧   一回到公司于少庭就陷入了一大堆的文件报表财务数据中,柳婉儿玩完指甲玩头发,玩完头发玩衣服,最后实在没东西玩了,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在大楼内四处闲逛   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场景发生了,失踪+手机打不通=和苏力恒见面了   “好羡慕苏小姐,能找到这样一个又帅又有钱又爱她的男人”年纪稍大的分析,“我老公在结婚前也是这样,患得患失,神经特别紧张   立即打开门,准备回他办公室”   这可是天赐的立功机会”   听他这么说,柳婉儿也只好放弃去看心理医生的想法,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怕他累出问题来”她知道今晚的酒会很重要,除了庆祝新公司成立外,还将有一项重要的合作要在酒会上签署,而这项合作将直接关系到新公司未来的运作   所以她会将自己最好的一面拿出来,坚持到酒会结束”说罢于少庭放开柳婉儿的手,和助理一起匆匆离开   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到她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一时间酒会异了主,完全成了苏力恒的个人秀   柳婉儿站在会场中央,手足无措,只能干咬嘴唇   原本他还在揣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对方执意取消合作,而苏力恒的出现已说明了一切   而他现在面临的事业危机也是这因缘际会的结果之一吧   于少庭正愁如何应对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女声忽然响起   “各位,本人就是雅成集团的代表,今晚将有我代表公司与傲通集团签暑合作协议”   是紫鹃”   于少庭很明白,还完这个人情,就是总攻的开始,他该感谢他让自己多喘几口气吗?   抬起头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却发现他不见了   “我,我……”抠着指甲,低着头,柳婉儿怕死了和他独处   又来了,他总是这样不经别人同意就乱亲,双手抵着眼前男人的腰,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抓到身后,牢牢固定住   贝齿被他抵开,邪恶的舌头肆无忌惮的进攻一池芳泽   于少庭正要下车”   她知道伤害已经造成,说再多对不起也不能弥补什么,但她真的想让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柳婉儿再次落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140章 见义勇为   吵杂的酒吧里,于少庭一杯接着一杯灌自己,这个时候只有酒精才能消除他内心的烦闷   “把钱拿出来   “你滚远点,老子手上刀可不长眼睛   只听女人一声娇喝:“老娘出来混时,你们这群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   于少庭觉得女孩的调调有些耳熟   而她的这一露脸,让于少庭终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不好,这下要完蛋了!   就在这时只听‘当’的一声,男子手里的刀被突然飞来的不明物击落   这点小伤就搞成这样,以后她还怎么出来混啊   刚才一阵折腾下来,他也有些饿了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很快朱壮壮便解决了一碗云吞面   “那你吃得下吗?”   看了她一眼,依然点了点头   仇恨的目光射向手的主人于少庭”   “知道了,知道了   “你想干嘛?”朱壮壮防备地看着他,他不会真得窥视自己的美貌吧?   于少庭觉得一阵无力感袭身”算了,还是顺着她的逻辑来吧,跟这种不正常的人说话,不能使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   朱壮壮感觉自己的形象一下变得伟大了起来   幽颤道:“真是好名字啊”   几天前才在大街上碰过面现在就完全记不得了,真是健忘   “没有!”朱壮壮一口回绝,那条项链可是她第一次出手的战利品,很有记念意义的,所以绝不可能还他   “好了,还你啦   握紧着手里的项链,于少庭空了五年的心终于被填实了,而至于朱壮壮的叫嚣,他不想过多理会   打开项坠,一张意想不到的脸跃入眼帘,那是一张瘦瘦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贼贼地看着他,仿佛在对他说,没想到吧?   该死的猪壮壮,居然把他母亲的照片换成了她自己的,再让他遇到她,一定要把她扁成猪瘦瘦! 第143章 不经意的伤害   于少庭一早起床,拿出手机才发现昨晚柳婉儿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看了一下时间,那时自己正在酒吧里,难怪没有发觉”   于少庭又窘又恼,自己这干的是什么事!   一抬头,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孩面色潮红,那红得太刺眼,有些不对劲   当尖硬的针头刺入柳婉儿的皮肤,她深深纠紧了眉头,看得于少庭一阵心痛与自责   挂上点滴的柳婉儿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她,可还是不经意得将她伤害了   好冷,她是不是要死掉了?   就在这时,她的亲生父母出现了,手里还拿着一件袄子,微笑着向她招手   “爹,娘,你们在哪里啊?快出来见见婉儿,婉儿好想你们   她的不语让于少庭紧张,她到底怎么了?   “少庭哥,如果哪天我不是苏小小了,你会怎么样对待我?”柳婉儿试探道   “少庭哥,接下来不论你听到什么,都相信我讲的都是真的   “其实我来自一个遥远的时空……” 第145章 我是柳婉儿   柳婉儿越讲于少庭越惊讶,这玄之又玄的故事怎么可能是真识的,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将梦境中的事误以为是真识世界发生的   “我真的不是失忆,而根本就不是苏小小,失忆的人不会连基本生活常识都忘了的!”   柳婉儿抓着他的手,每一字每一句都说的用力   眼泪在眼眶里积聚,越积越多,终于忍不住滴落在白色的被面上   “小小,不,婉儿,谢谢你对我坦白   忽然手机响起,于少庭接起电话   看着他的背影,柳婉儿不禁担心,刚才他接电话时的脸色明显不对,公司一定又出什么事了,希望能顺利解决吧   “姐姐,我可以跟你玩吗?”小男生开口道,声音十分稚嫩   看着他来到自己身旁,发现他的身高只到自己大腿,柳婉儿摸着他的小脑袋:“你想玩什么呢?”   “我想玩捉迷藏”话音一落,只见小男生嗖地钻进了柳婉儿的裙摆内,抓着她的大腿转圈圈   手的主人抬起头,是他!   柳婉儿的身体瞬间僵硬   苏力恒提着捣蛋鬼,咪眼道:“小鬼,以后不可以随便钻女生裙子,听到没?”   “讨厌叔叔放开我!”短小的四肢使劲扑打,却怎么也碰不到苏力恒的身体”   柳婉儿的脸瞬间胀红,大厅广众之下被人暴光自己的内在美,丢死人了   可柳婉儿发现大恶魔还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呢   “难看死了,没见过这么失败的婚纱,像蚊帐似的   额头被他抵住,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声音里带着威胁   悔婚是极其严重的错误行为,所以就算会被他捏死,她也必须坚持态度:“不……”   唇立即被吐住   “小鬼!”苏力恒低声吼道,他一定要揍他小屁屁,伸手欲去抓他   “婉儿,在想什么呢?”于少庭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家中便看到她拿着一杯水坐着发呆   “你回来了少庭哥   “我更喜欢另一个件   虽然很喜欢她穿那件婚纱,但于少庭尊重她的选择”脸上挤出一个笑   柳婉儿好失望,她辛苦想出的两全之计就这样被他否定了,要不要直接告诉他今天苏力恒出现在婚妙店的事   如果说苏力恒生气是发飙吃人,那于少庭生气就是闷不作声不理人,更让她不舒服   还是不跟他讲了,自己再想其他办法吧   小男生刚要离开的小身影忽然转了过来,叫了声:“姐姐   “不客气”林锦权语重心长地劝着   “外公……”于少庭正要脱口的话被忽然开启的门打断了   “我不结婚了 第151章 不再容忍   柳婉儿那句‘我不结婚了’仿佛一把利刃深深刺入于少庭的心”现在他知道了苏力恒的最终目标是小小,所以只有小小离开一切才会平息,而傲通就当他偿还给苏家二十二年前的债吧   因为婚前新郎和新娘是不方便见面的,所以于少庭早两天前就住到酒店去了”   他都已经设计好答案了,还假惺惺地让她选干嘛,柳婉儿心里很不满,在他面前自己永远没有选择的权力   苏力恒松开手,得意地看着她的沉默   “你别乱来   “小小,你睡了吗?”林锦权的声音再次传来   柳婉儿好紧张,深怕让他发生房内的状况   “外~”才吐出一个字,身上那个邪恶的男人忽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坠落,轻轻地咬着   而苏力恒则得意于她的反应,她的身体可比她的嘴巴老实多了   刚要离开的林锦权听到她的叫声,又折了回来:“小小,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外公”柳婉儿咬着牙,强忍欲呼出口的呻吟,而她的双手已被身上的男人控制住,只能任由他对自己为非作歹   可这一口气才吐到一半又立即被吊了起来   她的异样让苏力恒停了一下   疼痛和委屈让柳婉儿忍不住掉了眼泪   “我的碰触就这么让你讨厌?!”她的眼泪看在苏力恒眼里完全变了味,“还是你已经习惯于少庭了?”   柳婉儿的眼泪更猛了,少庭哥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每次他想更加深入,自己都会不自觉的避开,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汹涌的眼泪仿佛在肯定苏力恒的问题,所有的爱怜全没了,只剩下机械似的发泄   正要起身,胸前的一只大手让她的睡意一下全消,侧目看去,苏力恒正躺在她的身边酣睡,而此时的他们全身次裸   “小姐,你醒了吗?”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声点,不要让人听到了   这就是她的婚礼,忽然感觉有些恍惚,紧接着一阵强烈的不安袭来   左右瞄了一眼,观礼的人群里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应该不会来的,柳婉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失落”神父清了清喉咙,也让面前的新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千古不变的职业话术正要出口,忽然一群黑衣人从门口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枪   他的身后跟着轻云和紫鹃   于少庭已第一时间将柳婉儿拉到自己身旁,紧紧盯着来者不善的他   “苏力恒,你想干嘛?!”林锦权第一个站了起来,冲着永远让自己看不顺眼的男人咆哮”   这时只见苏力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神父,笑笑道:“请神父按这上面所写继续主持婚礼吧”   “大哥   如果一对一,他不会输给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但二对一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柳婉儿惊叫一声,想去扶他,身体却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神父早被吓傻了,在苏力恒催促加威胁的目光下,颤抖着唇念出熟得不能再熟的婚词”   而他身边的男子见状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把他的嘴堵上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但愿天作之合,白首偕老”   林锦权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自认为密不透风的计划早就被他掌握了   只见苏力恒拉起柳婉儿的手,对所有宾客道:“谢谢各位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现在我和我的新娘要先离开了,各位随意”   柳婉儿紧张地抓紧了坐椅:“那你怎么自己开?”   他想带着她一起自杀吗?   “放心,天上没交警   苏力恒瞄了她一眼,这丫头也太瞧不起他了,不要说他,他们流川堂的几个分堂主哪个飞机快艇玩不转,而他只是懒得去考什么飞行驾照吧了   而此时他的身边站着紫鹃,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苏先生?”律师疑惑的眼神看向他,他叫自己来不是为他办理离婚手续的吗?   “我只是和我老婆开个玩笑   “那我先走了”   “小小,这是你们的新房”   “可我们刚刚离婚了   细细咀嚼紫鹃的话   哎,何时她才能正视他这个正牌老公啊?   睡梦中的柳婉儿感觉有只温暖的大手正轻抚着她,好柔,好舒服   慢慢睁开眼睛,迷蒙中一道温柔的眼神正注视着她   她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吗?那样会不会太主动?万一哪里说不对了惹来他更大的怒火怎么办?可如果他真的有喜欢她,那可不可以要求他跟外公和少庭哥和解?   找他?不找他?柳婉儿犹豫不决   烦恼的垂下头,忽然发现自己还穿着婚纱,先把这不实用的衣服换了吧   书房内,苏力恒正交代紫鹃堂内的一些事情,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一声低呼,柳婉儿迅速抬起头,是谁在呼唤真识的自己?   只见窗口站着一人,正是于少庭   “少庭哥我们走   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他也要试一试,退后两步,一转身正准备跳上窗,忽然看见院子里已站满流川堂的手下   看着僵硬的两人苏力恒知道他们已看清了形式   “小小,你过来”于少庭也发现了她的意样,不禁有些担心,想靠近她却被苏力恒喝阻 第163章 你的笑颜   “小小,你来   张妈一看到柳婉儿立即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搂入自己怀里   “你这个狠心的丫头,怎么可以就那样走掉,音讯全无,你可知道张妈有多担心你”柳婉儿终于吐出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回抱住张妈,五年前的点点滴滴重回脑中,她就像自己的亲妈妈一样无私地关爱着自己,当初的离开让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张妈,想到这些柳婉儿也跟着掉了眼泪 第164章 反其道而行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只是家里少了一个于少庭,多了一个女佣”苏力恒的语气里带着哀求,她老人家一回来就开始数落他,一直没停过,他哪有犯那么多错误,搞得他在一群手下面前提不起头   “谢谢”柳婉儿淡淡道   “老婆,你先别睡,我跟你说一下这些东西要怎么吃”   没皮没脸的,都离婚了谁还是他老婆!柳婉儿在心里骂道,表面上则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婆,你别睡啊”不管苏力恒怎么叫她,柳婉儿都不理他 第165章   苏力恒偷偷溜进厨房,向正在做饭的张妈讨教怀孕前要做哪些准备工作   苏力恒发现此时张妈的眼神里闪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忽才意识到她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看来她和自己的冷战已明显到众人皆知了”   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鲜有说不动人的,但这回真的碰壁了,还一鼻子灰”一开始便是她背叛了他,而他不记前嫌的原谅了她,而且婚后他还放过了傲通,其实是不想她再天天为林锦权和于少庭担心,不希望她的心里在意别的男人比他多,要不他才不会那么仁慈   “遵命!”搂住张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满脸献媚,“那就有劳您老人家了   “我们是来度假的,顺便来看看你   但看到二英和四英对苏力恒的亲昵,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苏力恒也意识到了她们的行为欠妥当,现在他可是已婚人士,特别是老婆大人还在生他气的时候   轻轻拉下她们的手,委婉道:“小姐们,我结婚了,现在除了手掌,其他身体部位都是禁区”苏力恒的话里透着一丝甜蜜   “恭喜”苏力恒一边交代女佣,一边请英格他们坐下   “你们要咖啡还是茶?”张妈问道”   “哦?”其实苏力恒也猜到他们此行不单纯,因为他们家实在不是度假的好去处”四英一脸义气,所有和苏力恒作对的人也都是她的敌人   “抱歉,本人不提供三陪服务”苏力恒用调侃的语言拒绝了她们的要求,他可是有贞操的男人”   “是吗?”英格嬉笑的眼神飘向他   “力恒哥哥,你真得不吃醋?”二英和四英也看出了他的醋意,对于他的话很是怀疑   “好,那可否让小小陪我出去买些东西?”英格故意提出邀请   看见他们紧挨的身体,交织的眼神,愉悦的表情,长时间等待积累下的焦躁情绪夹杂着浓浓醋意彻底暴发”四英也看不下去了,出声维护自己哥哥   咪起眼睛审视着好友:“她是我老婆,你干嘛那么关心?”   英格被他这一问,不知要如何回答,尴尬在了原地   “你也知道要面子啊?那怎么都不给别人面子!”反正英格也不是外人,张妈便无所顾及地开训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气冲冲离去的男人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起柳婉儿又火车头般冲出了屋子   “管不着!”苏力恒吼道,凭什么把老婆留给他们   这是第二句,苏力恒开心地想吼叫”   她越说苏力恒的车速越快,心里那个舒畅,老婆的声音比天籁还好听   没一活儿,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苏力恒拉下柳婉儿直冲酒店前台,他要好好抱抱她,庆祝冷战结束   柳婉儿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不会以为自己是从事特殊职业的女人吧?   想着赶紧松开苏力恒的手”前台小姐赶紧解释,她只是觉得他身边的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真的没关系吗?柳婉儿有些不确定,不过她对避孕药也不了解,相关知识全是从苏力恒处得来的,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既然他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吧   想想不能总这样跟前夫厮混在一起,她还有自己的事业,再荒废下去五年的辛苦积累怕是要白费了,她决定去艺术馆看看,再联系一下回国后认识的几个同行   换了身外出的衣服拿起包柳婉儿离开了房间   刚一走到酒店大堂便见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   “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都走吧   脚步刚一迈出,却发现那几人也跟着她移动   “老婆,我回来了”话音落便见苏力恒走了进来,将外套往床上一扔,一把抱住了站在窗前的柳婉儿,半天不见还真想她   柳婉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他,对,是讨厌,不是怨恨   “为什么把我困在酒店?”   “没有啊,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困着你干嘛   讨厌听到这样的说词,柳婉儿推开搂着自己的男人,老是用安全为借口来监控她的行动:“我不是你老婆,死了也跟你没关系   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了,无赖加鸭霸   这下苏力恒明白了,那丫头是故意把他锁在房内,没想到小羊羔也有反击的时候,不禁莞尔”苏力恒笑笑道,始作俑者就是自己老婆他有什么理由责怪酒店   心里不断祈祷,一定不要让她发生意外   “去听了场音乐会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苏力恒真想揍她两下,可又下不去手,只能冲着她身后的手下发飙:“谁让你们把手机都关了!”   四人面面相觑,好一活儿其中一人才道:“大嫂把我们的手机没收了”   算她狠!如此答案让苏力恒再有气也撒不出来了,无力地冲四名手下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淡淡瞥了他一眼,柳婉儿不言不语,心里则十分爽见他吃憋的样子”   什么补偿啊?还未明白过来柳婉儿便发现自己已被抱起,恍然明白他的意图,这个色狼!   伸手用力捶向他的胸堂,却被一把抓住”   调皮的向她抛去一个媚眼,苏力恒开始执行自己的造人计划,对,这就是他的非常手段,往他亲亲老婆肚子里塞一个小苏力恒   “一个客户下榻这家酒店”于少庭淡淡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应该很好吧?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你怎么了?”敏感如于少庭立即觉察到她的异样”柳婉儿冲他微微一笑,“最近外公怎么样?公司运营还顺利吗?”   “公司已慢慢恢复正常”   话刚说完,于少庭又立即补充道:“让大哥也一起回去   “大哥和外公迟早要坐到一起的,你应该劝劝大哥让他放下心结”   柳婉儿在心里想着,又小气又爱记仇的苏力恒会那么轻意放下心结才怪   瞥了一眼一旁的四个保镖,柳婉儿轻声道:“我不方便回去,明天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柳婉儿坐着电梯上到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越靠近房间心里越担心,今天碰到于少庭的事要是被苏力恒知道了,他会不会又生气?   拿着房卡的手停在了门锁前,转身对身后的四人道:“今天遇到少庭哥的事你们先不要跟恒说   因为有手下在,他便决定不露面,而是回房间等,看那个丫头回来后会不会跟他提这件事,结果他千暗示万暗示,那个该死的丫头居然闭口不谈!   他们真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跟他说的吗?而她以为她不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去问四个手下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苏力恒下了最后通牒”   “哦~”现在要怎么办,实在不行就给少庭哥发条短信把今天的午餐先取消吧”   “嗯   回到酒店房间,中午苏力恒离去时眼中的那丝落寞又钻入柳婉儿脑中,想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手表指针跃过十二点,实在耐不住困意的柳婉儿关了电视上床睡觉   冰冷的门铃声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诡异,柳婉儿欲开门的手停在了门把上,经历了多次的追击与绑架后她早已学会了凡事小心,眼睛附在门后的小孔往外看,这一眼可把柳婉儿吓到了   慌乱跑到床头拿起手机,拨出苏力恒的号码   “你们知道恒去哪里了吗?”柳婉儿急切的询问”   勉强撑起一个笑容,不论他去了哪里,会不会回来,她都不敢再在酒店待了,她想回苏家”   四人立即叫来出租车将柳婉儿送回苏家   “小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由的表情相当惊讶”说着噔噔噔又冲上了楼   怯怯地伸手拿过,打开里面依然是黑色的信纸猩红的大字:离开苏力恒!   到底是谁在折磨她?从酒店跟到家里,而且能进入她的房间,此人一定是自己身边的人,她的目的真的只是要自己离开苏力恒吗?   柳婉儿在心里一个个过滤可疑的对象,可在她看来似乎每个人都没有嫌疑,而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她不想怀疑任一个亲人朋友   在没有找出黑手的情况下这件事她不敢跟任何人讲,虽然不想怀疑别人但防人不心不可无,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苏力恒   明亮的灯光有些晃眼,电视里发出的声响更是刺耳,但她不敢关了一切,害怕可怕的敲门声会再次出现   “你怎么了?”才三天她怎么变成这样”苏力恒喃喃道,此时他已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有人乘他不在家吓唬威胁他的妻子,而从对方做的手脚来看,此人就藏在家中!   这时敲门声响起,苏力恒喊了声请进,是刀仁和小由   一番检查注射之后,柳婉儿的情绪终于有些好转,苏力恒扶她躺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苏力恒嬉笑,见她恢复正常他真的很开心   “别这样,我一两天就回来了 第181章   苏力恒还是走了,抛下她就那样走了,说是为了公事   “如果我不离开你又怎会出现?”苏力恒心痛地看着眼前自己视如亲人的女人,“看到信时我就想到了你,因为在这个家里只有你希望小小离开我,但心里还是存在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不是你做的,因为你是我珍爱的妹妹   “小由看到我为感情伤心便说要帮我,扮鬼吓人的事就是她想出来的,钥匙也是她拿给我的”   二英话音一落苏力恒顿时大惊失色,立即打开门冲入了房间,大大的双人床上早已不见自己的妻子,而房间的窗户敞开着,夜风倾灌而入”   柳婉儿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半响才道:“当初你救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救你只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骗你跟我走,好利用你要挟苏力恒,如果那次不是遇到警察你早就是我的囊中物了   本来迷药的余力就还在,加上这一巴掌柳婉儿的头顿时有些昏眩,略微清醒时发现一脚已上了快船   中年男人被她猛地一推有些重心不稳,险些落入江中,气恼下一把擒住柳婉儿的脖子,虎口一个用力,收紧了手指   冰冷的江水瞬间淹没了柳婉儿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乾晋朝,将军府内,自己被丫环小梅推入池塘的那一幕   “小小!”苏力恒一声嘶吼,不顾一切地冲下江堤,跃入水中苏力恒小心意意地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已经感觉不到了,人顿时跌坐在地上,失去魂魄般没了生气   他以为在她身上装了跟踪器就算遇到危险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出现救她,结果意外还是发生了,都怪他太过自负了,才会害了她!   “哈哈哈,救上来又怎样,已经断气了吧!”已经被轻云控制住的小由看到这一幕疯狂地笑着,“苏力恒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此时的苏力恒已听不到她的叫嚣,完全沉浸在伤痛与自责中我说得没错吧,理由子小姐?”   小由阴郁着一张脸,如果说紫鹃登上岸的那一刻她还残存着一丝骄傲,那此时所有的骄傲已被现实打击的荡然无存   但没几下柳婉儿又恢复了死气沉沉,苏力恒着急问刀仁:“怎么回事?”   “大哥放心,人已经恍过来了,回去后还要做进一步治疗”   刀仁的话让苏力恒长长松了口气,如果她离开了,他真得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继续走完剩下的人生   画面是片刻的停滞,随即中年男人便被扑上来的流川堂手下制服,枪也被夺了去”   “我……”刀仁脸上闪过一丝仓惶没过多久女孩的父亲死于暴炸,所有的仇恨和家族重任一下全数落到了她的肩上,那一刻起,女孩知道她这辈子都再也无法跨越和男孩之间的鸿沟了,但她不甘心,更放不下,所以她找了借口待在男孩身边,故意和他抢他最爱的东西,哪怕是一个白眼,只要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她都会很开心”小由抓住伸到自己胸前的手,“其实女孩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在她的心底还是奢望有一天男孩能爱上她,即使这段爱情可能没有结果”   回程的车上,刀仁默默守在小由身旁,看着她已苍白的面容,什么是爱?这个晚上这个女孩用生命回答了他   “你快说啊   “大哥,大哥……”   “张妈,张妈……”   轻云和紫鹃拼命叫着他们,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刀仁则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多得他有些承受不来了,如果这只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回头看一眼那个依然躺在床上的女孩,而她的灵魂此刻又在哪里?可知道有许多人为她担心着急,期待着她的回归,他想帮她找回回家的路,让他们一起努力吧   这是哪里?   她又要去向何方?   现在的她又是谁?   一切都是那样的迷茫,直到她又看见那两个长像奇怪的人”   闻言英格内心对妹妹产生了一丝歉意,收起不善的态度,淡淡道:“要帮你订机票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怎么了?”   “大哥,我不知道这算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早上八九点他便听到从楼下传来一阵吵杂声,推开窗户他看见林锦权带着刘青山还有于少庭出现在大门口,而佣人正拦着他们,看来他们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见佣人有些抵挡不住苏力恒离开了房间去往大门口”   “我知道你恨我,但小小都这样了你就让我见她一面吧,只要一面,你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只见张妈从屋内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边,“你已经和小小结婚了算是林家的孙女婿,老是这样和林家对着干,你让小小夹在中间怎么做?”   “张妈,这事你不要管了”说着一把抓住苏力恒,对于少庭道,“带林老爷上楼去见小小   长叹一口气,对一旁的佣人道:“带林先生去夫人的房间   “力恒,其实林老爷并不像你想得那样对子女绝情”苏力恒的话让张妈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苏力恒看向张妈的眼睛,露出柳婉儿出事后的第一抹笑容:“我知道你是刘青山的妹妹,本姓刘,张只是你的夫姓,十几年前你的出现就是因为他的授意,来帮助困迫的大哥大嫂,照顾我们的生活,而我更感激五年前在小小离开后你依然留在我的身边,那时是你给于我的亲情才让我的生活不至于太过灰暗”   愣愣地看着苏力恒,好一活儿张妈才恍神,开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林锦权怎么会知道小小的课程安排,准备地出现在她的体育上?刘青山又怎么知道小小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哪家服装店,早早地在试衣间里等她?还有为什么只要小小一出事他们总能第一时间知道?这一切都告诉我你和他们关系非一般 第189章 冰释前嫌   林锦权、于少庭和刘青山进入柳婉儿房间已有些时间了,苏力恒一直等在外面没有进去,因为他现在还无法和林锦权面对面   这是于少庭五年后第一次进到这个书房,曾经他和苏力恒,轻云,还有紫鹃,他们在这里商谈着流川堂的事,商谈着苏家公司的生意,而再次进到这里,物是人非,他已只是一个生疏的客人”   苏力恒平静的情绪瞬间起了波澜,他这话什么意思?   于少庭继续道:“一开始我们的离开是因为听到你和外公在房外的谈话,你的那席话深深伤害了小小”   听完于少庭的陈述苏力恒久久不语,好一活儿才道:“谢谢你,少庭”   这句感谢发自肺腑,这句感谢迟了五年,现在苏力恒才知道如果不是于少庭,也许自己再也无法和小小重逢   “请进   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刀仁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了,但这个问题他必须跟他说明:“大哥,这个手术存在风险,虽然我会尽全力让这种风险降到最低,但谁也无法保证手术百分之百成功”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于少庭转而问刀仁,“小小的情况如何?”   “恢复得不错,就是没有舒醒”   又沉默了好一活儿,于少庭终于开口:“我讲之前先要跟你们申明,接下来不论听到什么都请先别讲话听我把它说完   “少庭,要不要我给你检查一下?”刀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闻言刀仁憋了口气在胸口,无论如何他也得想办法让小小醒来,如果让他的病人沦落到找道士,那他这个医生就太没面子了 第192章 忘川河边   地府   柳婉儿坐在忘川河边,迎面扑来阵阵腥风,看着血黄色的滚滚河水,水中那时浮时沉的孤魂野鬼,痛苦地忍受着铜蛇铁狗的咬噬,只为等待千年后可以不用喝那碗孟婆汤,然后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人世,寻找最爱的那个人   既然你能跨越百年与我相会,就请为我再次穿越时空,回来吧我的爱人”   什么?!难道是老天爷听到他的呼唤显灵了,苏力恒立即冲出了房间”现在不论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苏力恒都愿意尝试   昏暗的房间,晃动的烛光,二英头挥黑纱,跪在一张方桌前,口念咒语”苏力恒立即谢绝了她,“我再想其他办法吧,今天辛苦你了 第195章 定魂符   地府   今天人间死的人不多,到地府报道的鬼魂自然也就少了,几个鬼差闲着无事便在办公室里玩起了牌,无聊的柳婉儿便搬了把椅子坐在贾鬼差身旁观战   “这是什么招魂术这么利害?我得把这扰乱阴间秩序的事汇报给阎王,这事如果不严加查处以后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做   “对对,这事一定要上报,万一出个什么事我们可都丢饭碗”   “我也不想的,我现在就等着投胎了”柳婉儿低声喃呢”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苏小小指着贾鬼差抓住自己的手,威胁道   是立即的,贾鬼差松开了她,当年抓她到地府就见识过她的泼妇和野蛮,看来她在古代一年也没有学会怎么作淑女”说罢苏小小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苏小小问,“我父母呢?”   “他们在那场车祸中已经死了   “你们两人别磨蹭了,快点,谁先来?”身后的贾鬼差催促着   就在她将碗捧至面前时,忽然一声高呼制止了她的动作   男人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眼前的女孩和自己认识的她长得一模一样,但整个人的感觉,那眼神,那语气,那举止,差得十万八千里”男子死死抓住苏小小的手,“对不起,刚才我没有认出你,看在我从人间追到地府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跟我回去吧   “你居然把我认错了!你这个王八蛋!讨厌鬼!”   看着苏小小凶悍的样子,柳婉儿和孟婆真为她拳下的男人担心   而贾鬼差更是吓得缩了脖子,这么凶悍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要,他真佩服死了这个白衣男人,不要命的精神可歌可泣!   打了好一活儿,苏小小终于停下了手,看着男人,冲他吼:“你也不知道叫停嘛,打得我手痛死了”这个傻瓜,不知道有没有打伤他?   “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男人柔声询问,抓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很快主任就带着一大帮鬼差赶到了,而有了同仁支援的贾鬼差此时也挺直了腰板,两眼直视苏小小和白衣男人   “就是你这小鬼闹着不抬胎啊?”主任高傲的眼神瞧着苏小小”苏小小扯着男人的衣服,急切道   男人目光扫视一周,最后落到了主任身上,忽然他一跃而起落到主任身旁,一把擒住了他”   “原来就是这两块小石头惹的祸,好办   两人刚走出几步,苏小小忽然停了下来,扭头对柳婉儿道:“你也回去吧,我感觉得出你舍不得抬胎”   说完这句话她再也没有回头了   这时一个鬼差忽然一声惊吼:“你们快看,三生石上的记录改变了”   众鬼闻言立即凑了上来,果然,原本的那句‘苏小小死于车祸,享年十七岁,柳婉儿被奸人所害死于水祸,享年十七岁’不见了,又多了好几行字”   柳婉儿也看到了,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她一直严格按照苏力恒的要求吃避孕药,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呢?!   用力拍了拍三生石   “外公,您放心,这次请来的都是全市最有名的产科医生,何况还有刀仁在,不会有事的   时间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中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忽然一声婴孩的啼哭从房内传出,生了!   众人一拥而上堵在门口,等待着房门打开   这时护士将孩子抱了出来,几双手齐刷刷伸了过来,最后还是苏力恒抢先一步接过了孩子“嗯,那就听你的,我们一起干!”   这天地府的风特别柔和,贾鬼差两夫妇约了柳婉儿一起饭后散步   “你们要干嘛?”柳婉儿紧张地看着两只鬼,欲挣脱他们的钳制   “不要,我不回去!”柳婉儿这才知道他们的意图,挣扎的越发用力,她还在生苏力恒的气,她不要回去!   “好妹妹听话啦”   原来是这样,得到答案后柳婉儿的目光投向那个被扔在椅子上的孩子”   白了他一眼,谁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老婆,儿子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如果没有我,你一个人怎么把他生出来啊”   说到这柳婉儿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会怀孕的,不是有在吃避孕药嘛?”   说起这个苏力恒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避孕药,是钙片结婚,离婚,孩子,他想干什么从来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她只不过是配合的工具,她的人生太悲哀了”   他怀疑柳婉儿是不是脑子睡坏了,现在她和一年前的她太不一样了   “随便你同不意,我心意已决”   看着沉睡中的儿子,苏力恒暗暗道,乖儿子,你快哭啊,配合你老爸的台词,哭得你妈妈心软,哭得你妈妈放弃离婚   而儿子的哭声更弄得心烦意乱”   “老婆你真的不离了?!”苏力恒立即抬眼看她,满脸的惊喜”   说罢打开包着孩子的小被,抬起他的屁股,忽然发现一片乌青   柳婉儿惊叫出声:“怎么回事?为什么儿子屁股全乌青?”   苏力恒心中一惊,不好了,刚才下手太重,留下证据了   林锦权和于少庭和柳婉儿聊了很久,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这让苏力恒渐渐有些不爽,他老婆才刚刚醒来,他们知不知道她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这时于少庭立即跟上:“昵称嘛,有几个不怪的”毛毛雨道,而她的这个要求差点让夏泽臣喷鼻血,不过既然小羊主动送上门了,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他们突破了那层防线   还好我们只是偶然遇到的陌生人,而且,我确定,我们以后会一直保持陌生人的关系……   喜孜孜的推开咖啡馆洁净明亮的玻璃窗,马岳露出一贯的招牌笑容,将咖啡馆的女服务生迷得晕头转向马岳得意的想着   从他的角度,他看不到那名短发女子的面容,不过凭他对女人的直觉,似乎是个挺不赖的女人   马岳当下决定进去咖啡馆展现一下他男人的魅力   马岳在脑海中形成的想法立即影响到他的男性贺尔蒙,他随时随地准备对短发女子放电   “马岳,这位是我跟琳哥哥共同的好朋友,她同时也是我们大学艺术史的客座副教授,余俐蘅!”   马岳绅士的伸出手跟对方握了握,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魅力,在两人难得的交握间,已经成功的送了出去   看来他又多了一个匍匐在他西装裤下的崇拜者了   马岳挑一挑他好看的眉宇   他似乎不曾跟教授级的女xin交往过,看来余俐蘅可以帮他开个先例,虽然她跟他交往过的女人相比容貌方面是差了点,但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却足以弥补   而且,老天爷也梃帮他忙的,本来想说莫德雅在此,他还不方便对她的朋友“下手”,但没想到他才坐下来没多久,莫德雅的手机就响了,是她心爱的老公打来的   马岳等着余俐蘅给他肯定的答案,在他的预料当中,她会是甜笑着跟他说:“是啊!我也觉得我们好有缘喔!”还是用女人惯用的撒娇口吻对吧?”余俐蘅一语直捣马岳的内心想法,就像一把利刃顿时将他的心给完全揭露   马岳的脸部表情有些僵住了,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他收回之前对她的看法!这女人实在太不可爱了……不!岂止不可爱,还很可恶可恨呢!一点都不懂得给男人留情面!   “余副教授,您真是太爱说笑了,我岂敢高攀啊!”   “呵呵!用‘您’字太严重,我又不是你的长辈,可见你现在一定对我极不满,嘴巴说着不会,心里可嘟嚷着呢!”   余俐蘅说得好轻松自在,一点都无视于马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哇!生气了呀!真小气   碍于他一向自诩的绅士风度,他不能发飙,也不能生气,他深深的深呼吸,告诉自己,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今晚的床伴没了而己,相信凭你的魅力,一通电话就绝对有其它女人愿意替你暖床的   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余俐蒿简直快笑翻了她在心里头跟他道了别   今晚的夜色挺迷人的,难得台北的夜空可以看到几颗绽亮的星星,马岳从少妇的家走出,他的跑车就停在前方巷子口的转角处   借着微亮的月光,他看到两个人影正卖力将一人给拖进巷子的最深处,被挟持攻击的似乎是个女人,这更加激起他的愤怒不平”   “你找死!”   两人抡起拳头展开攻击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余俐蘅租赁的公寓里,她还是马岳背回家的,余俐蘅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跟害怕,但她的确腿软也走不动了   还好她的脸蛋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倒是纤细的手臂有瘀青跟挫伤,但都在衣服下看不到的地方“我才不是那么没气度的男人   也对,现在台湾社会冷漠得根,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好一点的话打电话报警,差劲一点的话早就一溜烟走人不理会,以她当时紧迫的情形,若马岳只是报警的话,当警察赶到时,她早就被……   想到那种下场,余俐蘅不自觉的打了个恐惧的冷额“我准备要睡觉了,却发现旧的牙刷一早被我丢掉了,所以只好出门打算去便利商店买   马岳直觉反应将余俐蘅的肩膀扳过,她因为痛而倒抽了一口气,他则是拧起眉头   岂料马岳这时又做了一个动作,他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只是,她人妥协了,心似乎还妥协不了,还怦怦地为了马岳直跳着呢!   老实说,余俐蘅还满喜欢“这地方”的调性的既然她打算迟早要找一个男人,那么马岳无疑是个最佳人选--   他很花心   他对女人的历练够,可见“功夫”也是一流   她要马岳帮什么忙呢?这时候答案应该呼之欲出了吧!   没错,她需要一个帮她“突破那小小薄膜,让她成为真正女人”的床上高手,而马岳雀屏中选了”余俐蘅笑着点点头,很肯定的回答”余俐蘅说得很坦白,也很直接   正埋首在女人香中的马岳稍稍分神的睁开眼瞄了余俐蘅一眼,但他随即又合上眼睛,三杪钟过后,他再度睁开的眼眸中写着震惊与不可置信”马岳简简单单两句话让女伴顿时不知所措,还当场哭了起来   昂贵的榉木办公桌,深具美感跟实用的笔记型计算机,纯净的白色沙发床配上红色的冰冷瓷砖,极简风格一览无遗   马岳一甩上办公室的门就赶紧放开她的手,彷佛她是瘟疫般   余俐蘅不解的扬起美眉   天晓得,当时他正忙着呢!却被活生生浇了一盆冷水”   余俐蘅也挺开门见山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她已经等了他两个多小时,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最好能马上说服他,那么今晚她大概就可以摆脱可笑的处女之身,像个真正的女人了   “其实说‘说服’太严重,我是很郑重的恳求你‘帮忙’”无所谓,她爱来就当他多赚一份门票钱   “耍赖?”马岳提高音量,他还没遇到这么不可爱的耍赖,他觉得自己的鼻子都快喷火了   “嗯!我想也是,你压根儿不会在乎就算流言传你因为玩太多女人而得了某方面不可告人的隐疾,还坏心的四处传染给跟你上床的女人……”   马岳不可置信的瞪着余俐蘅   “是吗?没有人会听信吗?”关于八卦传言绝对会有它一定的影响力,所谓流言可畏,这一句话不无道理或许是史无前例的作法吧!   “不必了!快说!要我帮你什么忙?”马岳只想尽快将事情解决,然后从此跟余俐蘅不再有任何瓜葛“是今晚以内可以解决的”   马岳不太相信余俐蘅的话,虽然她看起来真的不像对他有意思的样子,可是过去真的有过喜欢他女孩子用这样的理由想绑住他,想留在他身边   “处女在这现代如此开放的社会可是稀有物品,你要好好珍惜才对,不要随便找个男人就抛弃”从进门开始,余俐蘅就感觉自己的颜面神经有些僵硬   马岳的表情彷佛余俐蘅说她看到了飞碟般   “难道要我在客厅等?”   “不是这样吗?”让男人进入她的卧房,这还是头一道   余俐蘅一惊,赶紧将他拉进卧房内   白色蕾丝的床单、白色蕾丝的窗帘,就连单人沙发上的抱枕都是白色蕾丝的设计,但他就是无法想象余俐蘅穿著白色蕾丝洋装在他面前晃的模样   马岳在白色床铺上翻来覆去,昏昏沉沉的快入睡,就是还不见余俐蘅从浴室出来   浴室里没有赞同的声音传出,可见余俐蘅不是很喜欢他的建议”   “不行!”这余俐蘅也有意见,她才不要马岳看到她的贴身衣物“看来你是打算在浴室待一整晚了!恕我不奉陪,我这就先走人……”   “不!别走,我正在想办法解决,你别走……”余俐蘅急切的制止马岳走人他能说不行吗?   按照指示,他将卧房的灯关灭   简单的冲过澡后,他只是随意的擦干身子便大大方方的走出浴室,反正卧房里一片漆黑,啥都看不到,真可惜了他健颀姣好的身材   他跳上床铺,捡起丝被盖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黑暗中,他看不到余俐蘅的表情,但她现在肯定是火烧着一张小脸   “不必了,这幺麻烦……”经验老道的马岳稍稍挪移了一下身子,大手一抽,将裹在余俐蘅身上的浴巾给抽离,随手一丢便抛落床下   嗯!她的红唇尝起来意外的甜美,柔柔软软的,像在初露中刚采撷下来的水蜜桃般,让人爱不释手……   马岳在一时之间让自己沉迷了……   余俐蘅也是   或许她一开始被马岳的突击给吓着无法反应,但之后却不禁佩服起他高超的吻枝   他的舌顺着她的耳骨舔吻而下,他的呼吸在她的耳洞深浅不一的吹着气   看来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马岳的大手轻柔覆在她的胸脯上   马岳就像一个贪婪的小BABY般,匍匐在她胸前,她一边的蓓蕾受到他温热唇舌的恩泽,另一边则在他手指头的逗弄之下凸硬了起来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感受其实挺不赖的……马岳情不自禁的放慢自己的步骤,他想要让余俐蘅感受到美好的第一次   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是个绅士,一个在床上总是温柔无比却又热情狂野的绅士   最后,他选择在她的肚脐处……   “啊……不要……”   很意外的,她的肚脐是她很敏感的地带,她阻止他的动作   他拿开她的小手,将自己热唇贴上她的肚脐……   “啊……”余俐蘅发出抗议,她不晓得马岳竟然如此霸道   “把腿打开……”他轻声安抚着   因为她的恐惧,马岳稍稍住了手,没有更往前一步的探索   他的坚硬稍稍插进了她的花径,他停了停,给予她喘息的空间   “听话,合上眼……”他吻吻她的眼皮,轻声的安抚指示着   迟疑了一下,余俐蘅听话的闭上了眼,在那一秒钟,马岳强行闯关,进入了她的深处   马岳在她的深处静止不动,他温柔的爱抚着她,也吻遍她全身   马岳将全副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尽量不去想自身的痛苦,直到好几分钟过去   他感觉自己的坚硬被她的蜜液完全的包裹住,他试着动了动……在他身下她倒抽了好几口气,却不见她再喊痛   不再忍耐,马岳在她的深处激烈的抽动起来……   “嗯……啊……”非常陌生的感觉在身体扩散延伸,余俐蘅连自己发出的申吟都感到好陌生   床头柜的冷光电子时钟闪着两点零三分,夜正深沉着呢!   她没了睡意,就这幺盯着熟睡中的马岳看着   “叹什幺气啊?怨我一直睡觉不理你?”   余俐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发觉马岳已经睁开眼,大手圈住她的柳腰,将她揽近   “嗯!你……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她实在不习惯跟他这样……光裸的贴在一块儿   该死!他肯定是太累了才会这样   马岳边穿衣服边想着待会儿要如何潇洒的回绝余俐蘅的邀请,该是换他拿乔的时候了   我一早有课,所以出门了   余俐蘅这个可恶的女人!这已经不晓得是马岳第几次诅咒余俐蘅了 第五章 作者:雯子   一个礼拜了,已经一个礼拜过去了,这一个礼拜他就像脚受了伤的久熊,每天闷得直跺脚,那股怨气一直无处宣泄,都是因为余俐蘅   没错,他是对余俐蘅说过,帮过她的忙之后从此两人就是陌生人,互不往来,再也没有一点瓜葛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余俐蘅彷佛会读心一般,她开口问道   就让两人的关系像朋友一样   在几次跟马岳的接触后,余俐蘅发现他并不如她一开始以为的,是个没内涵、没真心,只懂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我来是因为你留下的那张‘字条’让我极端的不悦!”而且是整整气了一个礼拜   余俐蘅瞧马岳气呼呼的样子,想笑却又不敢笑,因为她这么一笑,他恐怕会当场抓狂光是想就觉得丢他花花公子招牌的脸   “算了!我的话己经说完了,我要走了   “这么干脆啊?不怕将来后悔……”他马岳的魅力可是一稍加不小心就很容易沦陷的喔!   “绝对不会后悔的   “啊!你想做什么?”余俐蘅一惊,反手抱住马岳的颈项”   他抱着她进入卧房里的浴室,扭开莲蓬头,温柔的帮她冲洗着身子,沐浴球上沾了玫瑰精油配方的沐浴乳,他顽皮的用沐浴球制造出泡沫涂抹在她身上   马岳的大手很温柔,带着泡沫的大手在她柔软的胸脯逗留了一会儿,显然有些留恋   花了好大的自致力,马岳终于将手从胸脯上挪开,往下移去   他喃喃的暗咒一声,看来余俐蘅对他的吸引力出乎他的意料   马岳因为她的窘状而低沉的笑开了   余俐蘅斜睨她一眼,很恼   两人双双趺落大床之上,马岳翻身将余俐蘅压制在自己健硕的身体之下,他即刻一口含住她的丰满,眷恋的吸吮着   她抚摸着他的背,感觉男人跟女人大大不同的地方,他的臂膀、他的肩背总是如此的结实刚硬,跟女人的柔软是完全不一样的   “啊!”余俐蘅惊呼,用力捶了下他的肩膀   “哼!你刚刚不是才刚领教它的厉害?!”   余俐蘅脸一红   在情欲火焰燃烧的屋内,女性娇媚的申吟跟男人的粗喘化成一体,狂野的夜晚还没有止境…… 第六章 作者:雯子   没有女人可以逃过他的手掌心……   他这张花花公子的招牌真是闪亮亮啊!瞧一开始不将他放在眼里的余俐蘅也让他给拐上手了,教他不得意都不行……   喧闹的PUB,狂欢的LADYSDAY,偌大的舞他里的男男女女火辣忘我的热舞着”还不许她取消跟马岳的约会!   说她跟马岳……其实也不是约会,自从他们的“新关系”开始以来,每逢周末,他会打电话给她,要她到他经营的店里等他“你这样不行啦!活像个充满自信的女强人,男人对这种女人最倒胃口了,这样怎么跟马岳的其它女人相比   “既然喜欢的话,把他抢过来啊!”瞧瞧外头马岳带的那个女人,漂亮归漂亮,身材也颇辣,但论气质的话,压根儿比不上余俐蘅“我干嘛抢他啊?我又不要   聪明的马岳马上猜到她们口中的花心大萝葡是谁,不过他并不在意,还开心的当成是恭维呢!   “想当花心大萝葡也是要有挺优的条件才行”余俐蘅向来不忘掌握任何给她的“性伴侣”“鼓励”的机会   马岳一听,仰头大笑“你就多陪陪你的新欢吧!小雅我送就行了,至于今晚的‘约会’……”他们约好今晚共度春宵,但看来今晚他大概会很忙   “不!约会没有取消   罢了,是她自己想太多吧!或许马岳很习惯将钥匙给任何女人也说不一定   “我先去洗澡   要是以往,他早就将她纳入怀抱中,开始乱来了……   只是她能开口问他怎么了吗?毕竟性伴侣的权限范围并不包括探人隐私,她可是很遵守本分的   她对于名人的八卦实在一点兴趣都没有,若马岳打算用沉默来度过他们今晚的“约会”,那她宁可回家煮杯好咖啡、读一本好书来度过周末夜晚   “既然你在忙的话,那我不便打扰,先走一步了”余俐蘅说得含蓄,还微微一欠身,打算回客房换回衣服   不过,她才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她刻意停止了动作,不动了   “哦!你这折磨人的妖精……”马岳发出叹息   马岳点了根烟,先是仰望夜空,再将视线挪往之前两人交欢的大床上   他们从客厅的欢爱一路延烧到卧房,看来她是累坏了,反倒是他,有着倦意却睡不着   老实说,他很在意她那一句“我无所谓”   他的记忆忽地回到余俐蘅拜托他帮忙当她第一个男人的夜晚,当时他奉劝她女人的第一次是珍贵的,应该献给自己深爱的男人,她却回答她没有所爱的男人,不管过去、现在、未来,都不可能有的”她皱皱鼻,俏鼻摩擦着他的裸背   余俐蘅终于有了动作,她走到马岳的面前,直视他的黑眸好一会儿,但他无法从她的表情跟眼神中看出她此刻的思绪   只不过最近有一个女人即将打破他的纪录……这到底是好的现象呢?还是不好的?   答案,无解   “不可能!”余俐蘅冷冷的回答,还附带声明,“马先生,能否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社交生活,现在不是周末夜晚,我记得我们是没有约会的”   马岳点点头,他接受这样的特权,因为他和老板厨师是朋友,也是他女儿爱慕的对象,所以他理所当然享受这样的特权   马岳发出愉悦的爽朗笑声,女人对他的爱慕跟迷恋都会让他的男性自尊颇感到骄傲呢!   选了一个可以享受午后温暖阳光的角落,马岳坐下后吁了一口气,最近工作上的琐事似乎特别多,多到他许久不曾跟他的红粉知己们约会了,他的社交生活似乎只剩下余俐蘅   马岳皱起俊眉   余俐蘅对他而言,就跟他以往其它的女人一样,很轻易的可以从他的生活中抹去……   很轻易的……马岳刻意去忽略心头因为这个想法而泛起的莫名感受,他微微皱起英挺的眉宇,觉得自己肯定是饿过头了   很意外的,他看到了拒绝跟他一起用午餐的余俐蘅,她正跟一个瘦高的斯文男子有说有笑的走进餐馆里,而且他们还朝他的方向而来……   马岳赶紧低下头,佯装对手中的咖啡极有兴趣   马岳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观察过现场情景之后,他才安心的抬起头,然后专心的偷听她对他的花心颇有微词,说起话来总免不了冷嘲熟讽一番,但她似乎忘了是他才能带给她在床上的欢愉   shit!马岳紧握双拳,阻止自己将心里的诅咒骂出声   他下意识的开始比较起那个男人跟自己的差异   那个斯文男子很显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比得上他的   论年纪,对方大概四十岁左右,而他是一个三十一岁的青壮男子   不是他爱吹嘘自己,更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总而言之一句话,那男的恐怕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马岳极端不悦的以为着   马岳再也听不下去了   斯文男子并不知道马岳是谁,但他也没有机会问,因为马岳霸道的拽起余俐蘅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起身,带离餐馆!   余俐蘅敌不过马岳的气力,只能任由他拉着她往前走,她的脚步踉跄不稳,只能靠嘴巴来制止他野蛮的行为”   余俐蘅又轻声在唤做STEVE的男人耳边安抚了几句,终于让他点头,同意让她跟马岳离开难道他跟踪她?只因为她拒绝了他的午餐邀请?   马岳即刻猜出她的脑袋瓜在想什幺,他抿抿嘴   这种巧合也未免太令人意外了,毕竟台北市说小不小,他们竟然会选择同一家意大利的餐馆   余俐蘅当然有听到马岳刻意强调的字眼,她并没有替自己辩驳,只是微耸耸肩就这幺带过“如果你要问的是这样子的问题,那恕我不奉陪!”说完她欲走人   “不许走!”马岳钳住她的手臂“我们是不牵扯任何感情的性伴侣,不是吗?”所以管她要跟哪个男人吃饭、要对谁轻声细语、温柔体贴似乎都不关他的事吧!   马岳的俊脸一阵惨白,余俐蘅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插入他发疼的心,这下子更痛了   对,她说的有道理,他们是不牵扯任何感情的性伴侣,除了床上的欢愉之外,私底下他们对谁都无法干预他用右手的食指比比自己的心   他从没想过自己从没认真过的心会动了,而且还是栽在一个不算是美女的中等美女手中   唉!这算是上天的故意捉弄吗?   “这一点都不好笑”   马岳无奈的耸耸肩“的确不好笑”说起这,她冷漠到近乎绝情”他见风转舵的速度真是快得惊人”男人的面子对女人来讲可能很可笑,但男人可是会为了它而拚命的   “你跟谁吃饭又关我何事呢?我自己还不是常常有不同的红粉知己陪着,说起来我也该学习你的大方才对还有,跟我吃饭的是我哥哥,他特地从英国来台湾看我,所以我才拒绝你的午餐邀请“不过他跟你长得不像,年纪似乎也大你许多   余俐蘅点了点头   理由呢?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美若天仙或拥有魔鬼般的身材,在他交往过的女人中,容貌比她美的、身材比她火辣的随便抓就有一把   有没有可能是她在床上的表现特别突出?也没有啊!她是个好床伴没错,但在床上比她更热情的女人他也遇到过不少个,也不见他喜欢她们啊!   唉……最有可能的原因是,她总是一副不在乎他的冷冷模样,在不知不觉中吸引了他的注意眼目光   蓝色的大床上两个交缠的人影,娇吟粗喘充斥整间房间,这一场欢爱显然宾主尽欢,男人尽情的讨好在他身下的女人,女人无助的抬起双腿钳住男人的腰,在他身下狂野的申吟……   他猛烈的进入她的深处,她紧窒的内壁将他的坚硬完全的包裹住,在插入的同时,他狂烈却也柔情的吻住她的红唇,将她的申吟吞入……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感觉当他埋首于冲刺的当下,肌肉的起伏贲张   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尖叫呐喊着……   偏偏他在这个时候从幽x中抽出了自己,她失望的睁大眼睛,顿时空虚不已   她只能无助点头--除了点头,她实在无力再多做什幺反应,她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了……   他低沉的笑开来了,像个坏蛋,却又是个温柔无比的坏蛋   空气中还弥漫着久久尚未散去的欢爱气息,在大床正前方的落地窗,蓝色窗帘忘记被拉上,月光洒在地板上,有着寂寞的痕迹   余俐蘅本来不想理会在她背后像一条毛毛虫翻来蠕去的马岳,她有察觉他最近不太对劲的行径,但心想他们说好不千涉彼此的私生活,所以也就忍住不多问”但她也说不出他怪在哪里,感觉像平常一样,但某些惯性做了改变   “哦!哪儿怪了?”他其实是有点高兴她有注意到他的改变   “你的红粉知己都不见了”他公布答案   “只是腻了,想休息   “为什幺只留我一个?若你腻了的话,你可以开口,当初说好我们两个人谁都有权利结束这一段关系的   反正两个人就像朋友一样吃饭、喝咖啡,偶尔看场电影、逛逛展览或百货公司,除了床上关系之外,他们之间的互动的确变多了……   他们就像……男女朋友一样?余俐蘅皱起眉,随即否决自己这可怕的想法   因为肚子里有小宝宝的关系,她不能再随便吃外头的食物了,若时间允许的话,她会每天下厨亲自料理   马岳看起来不似平常的帅气潇洒,身上银灰色的名牌衬衫都皱成一团,地上还有被丢弃的烟头   余俐蘅想开口问他来这的目的,却不知如何开口   余俐蘅放下手上的大包小包,小心翼翼的看着马岳,原本清透的心情又被复杂的颜色给弥漫   但更气更恼的是,他无法离开她、放不下她,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起,他的一颗心就饱受折磨,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死还要痛苦呕死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吃得下才怪   不过她并没有发现到,她紧张的伸出手想搀扶住马岳……   也许是上天刻意安排的玩笑,马岳倾倒的身子跟视线正好落在沙发上,他看到了掉出皮包外的检验报告”看到她极力想掩饰的慌张,马岳再次开口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子   只是这一个意外来得太突然了,在感到欣喜之前,她的态度也让他非常挫折原来她是认为他不会要这个小孩,甚至有可能剥夺小孩的生命而执意跟他断绝关系他的人格就这幺不值得她相信吗?他手一伸,倏地将她给拉进自己的怀抱   “我说不会就是不会,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孩子,更不可能叫你把小孩拿到   余俐蘅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瞅着他,眼神充满怀疑   马岳做了一个无语问苍天的无奈表情事到如今,他得坦白他的心,要不然再拖下去,他的小孩恐怕会成为“父不详”   “你……你……你说什幺?”她的小嘴惊讶到拢合不上”怎料余俐蘅的答案不是“没有”,而是“我不知道”但对他其实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了   向来聪颖的余俐蘅竟然一脸迷茫的说着,她不知道这就表示了他还是有希望的“我不是怀疑你不能单独抚养小孩,跟你求婚是因为喜欢你,想跟你共度一辈子,无关于小孩   马岳顿时感觉挫折感好重,生平第一次跟女人开口求婚,却是得到这样的下场,跟上一次的真情告白一样,状况凄惨   既然抽离不了,他也就誓死捍卫,这一回她说什幺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他精神抖擞的盥洗穿戴--名牌白色polo衫,搭配卡其色的休闲宽裤及同色系的休闲鞋   在街头的转角他稍作停留在便利商店买了杯咖啡当作早餐,边开车边喝着,今天他的行程“客满”,没办法好好坐下来吃顿早餐   他下午的行程是跟已婚女子偷情吗?当然不是   今天他便是来到她的家中请教她的婆婆如何烹调补品,好帮余俐蘅进补“没买什幺,自从你上次教训过我之后,我收敛多了”   余俐蘅很不以为意的扬扬眉,瞅了满满的后座一眼   原来她以为自己是“母凭子贵”,渐渐的却又感觉他似乎以她肚子里的小孩为借口借机来疼爱她   “在想些什幺?怎幺不说话?”马岳扭开CD,猫王低沉的嗓音为沉闷的车内气氛增添了几分柔美与感性她身旁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她刚开始认识时、那个在女人堆当中流连忘返的花花公子吗?怎幺现在俨然是好爸爸、好情人的形象,看丁还真不习惯,唉!   不仅仅是不习惯,她还发现这样的他让她的心……有着莫名的感动,这样的感动不晓得是好还是坏,唉!   又是一声叹息……马岳宠溺的摸摸她的发   “这幺晚了是谁呢?”余俐蘅好奇的问“你有没有想过再这样下去我的公寓就没有行走的空间了?”   马岳点点头,双眸发亮   她这一点头让马岳开心的跳起来欢呼   “我们怎幺会在这里?”他们两个正站在医院对面的小公园入口,也就是她得知怀孕消息那天逗留的地方   “我刚刚看你锁着眉头,就问你说要不要散散步好纾解一下压力……”马岳很无辜的说,人家说孕妇的情绪多变,果然是真的“你回答我说好的”   “我……”她说了什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罢了!“既然来了就走一走吧!”反正医生也说孕妇要多走路当成运动   她从来都没有打算要跟马岳同居,要不是他买了太多的东西,害她的公寓摆不下,她也不用“逃难”到他这儿来   不过她可不承认是他那番“你肚子越来越大了,你又不让我在你这过夜,每天晚上我光是担心你就快要掉光头发”的话打动了她的心,让她点头答应搬进他这儿来   她离开卧房,意外屋内是一片静谧   余俐蘅的嘴角因为他的体贴而不自觉的笑开了,现在她产检的那家医院,护士都戏谵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孕妇呢!   只是现在这个幸福的孕妇肚子饿了……余俐蘅找过屋内所有的隔间,就是不见马岳的身影   当她看见马岳将右手置在女子的脸颊上轻柔的爱抚着,他嘴里喃喃的似乎在安抚着她些什幺,他俊脸上的神情温柔到几乎快滴出水来了……   原来那种感觉叫做嫉妒……她在嫉妒,但同时心也正撕裂似的痛着   她开口轻唤了他……   马岳抬头一见她   天啊!马岳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余俐蘅转身就跑的狠劲让他快要心脏病发   然后,他来不及谴责自己了,因为他看到她冲到了街道口,连看都不看的就这幺街上车潮汹涌的马路……   “不--”马岳凄惨的大叫   “答应我……下次不可以再这样对我……当我看到你倒下的那一刻,我的生命也随着你而去……要是你跟宝宝怎幺了,我……我……”说到激动处,他又哽咽了   还好……真的只是还好……驾驶眼捷手快,在快撞上的一刻紧急煞车,没能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   天啊!他好开心……   “终于……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余俐蘅想推开他   在靠近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他被她告知,“我爱你,但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不晓得你看到什幺样的景象,但她哭得很伤心,我只好安慰她……”马岳说得好无辜   在马岳的高级公寓,周末夜晚,两对夫妻,六个小孩的例行聚会   “爸爸!”   倏地,六个小萝卜头从卧房衙出来,来到沙发处分成两排,四个争先恐后挤进马岳的身边,其余两个则是跳进孙颐琳跟莫德雅的怀抱里   “爸爸,我问你!”马之娴,六岁,她代表发言,她的手上拿着一本大相簿,那是马岳跟余俐蘅的婚纱照   “哦!好,爸爸让你问”马岳很公平的抚抚四个小孩的头,他们个个都是他跟余俐蘅爱的结晶,他可疼他们的呢!   “为什幺你跟妈妈的结婚照片里头会有一个小baby呢?她是谁?”马之娴比比孙颐琳夫妻的长子孙彻良”马岳跟余俐蘅是在女儿小娴出生之后才补办婚礼的,疼爱女儿的他们理所当然带着女儿拍婚纱照   “哦!但是为什幺孙叔叔跟莫阿姨的结婚照片里没有小时候的小良呢?”六岁的马之娴最爱问为什幺了   “小娴,那是因为你爸爸跟妈妈是‘无上车后补票’啊!”莫德雅笑着补充说明”   “哦!”   老实说,马之薇、马之礼跟马之廉有点失望,也有点嫉妒大姊可以跟很像王子跟公主一样的爸妈拍照   孙颐琳看见了五个小孩失望的眼神,他忽地灵机一动 凌洛风生于富豪之家,又为家中独子,自幼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 一事不顺遂心意,但今天却让他碰上一桩叫他极不如意的事——成亲! 身为青风山庄的唯一继承人,他当然明白自己的责任所在,也知道自己终有 一天会成家立室,继承香烟,让凌家的富贵得以延续 这未免也太乱来了吧!他爹竟用他来做酬谢之物” 凌建扬躺在床上缓缓说道可若是旁人知道他娶了个既无家世又貌若夜叉的女子,这叫他凌洛风 的面子往哪儿挂去? 还有,那个十八岁仍未许亲的大小姐,大概这辈子也别想嫁了!一个十八岁 的姑娘至今仍无夫家,只有两个原因,一就是丑得无法见人,二就是闺誉极差, 难怪她爹要病急乱投医,竟把主意打到凌家头上来,要他做个糊涂的替死鬼 “如果你是顾虑到连家小姐的相貌的话,连老爷说他的女儿个个貌美如花卖花赞花香,难不成爹连这么显浅的道理都不懂? “那荆氏是我生平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虽然我只跟她相处短短两天,但她个 性温柔婉约,且严守礼教,想必她所生所教的女儿,样貌和品性皆不会差到什么 地方去 白梅村?听都没听说过! “风儿,我这病也不知好不好得了,荆氏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她所作 的承诺是我一生中仍未做到的唯一一件事,再怎么样你也得亲自去一趟,娶或不 娶都要亲自给人家一个交待,免得人家说咱们青凤山庄言而无信!”凌建扬命令 道 连君瑶一早便被媚姨赶出门,这种事她并不陌生,自八岁那年娘去世以后, 媚姨便对她刻薄有加,时常打骂不说,一不高兴或碍了她的眼,便将她赶出门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媚姨总说她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养她自个儿,可 是她又不愿让她出嫁,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她派爬上小山坡上,随着曲折的路径来到一个小树林旁,纤瘦的身子小心翼 翼地避开横生的树枝 伸了个懒腰,她看着眼前的世外桃源,淡愁的娇容不觉漾起一抹微笑每回她的心情再悒郁,只要来到这里,便不自 觉地忘怀了,所以她把这个地方叫做“忘忧谷” 派下峻峭的石块,她脱去足上的鞋子,让一双白皙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踩在如 茵的绿草上,轻轻踅近仍未曾开花的丹红妃旁,垂下螓首深深闻了一下 好半晌,才终于将全部的丹红妃浇上水,她喘着气将工具收拾妥当,掏出手 帕抹了抹额际的汗水,不过身子仍不停地冒汗 沁凉的湖水洗除了一身的燥热,也涤荡了她浑身的疲惫 几只蝴蝶翩翩飞过来,驻足在她前方的花海上,她轻盈地游过去,着迷地注 视着它们在花朵上翩翩起舞这下那只骄傲雄鸟 的尾巴再也翘不起来,连忙展翅高飞 凌洛风正想飞身而下,欲制止那恶鸟行凶时,却听到那名女子如出谷黄莺般 的笑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人一鸟只是在嬉戏,也是刚才他在峭壁下所 听到的声响来源 她在湖面找了片白色的丹红妃叶子慢慢搓起细白的身子来 天地恍若在一瞬间静寂! 连君瑶失神地凝望着那笑容可掬、顶天立地如天神般耸立在她几步之远的颀 长身影 这是她梦中的英雄啊! 不!她梦中的英雄只有一个朦胧的影子,如今站在岸上的男人白衣随着微风 轻轻飘荡,而且有着真实的五官,身形甚至更加高壮娘说过,这里是她们两母女的心灵桃源, 不能叫任何人侵入,所以她每次进来时都小心翼翼,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见,才进 入洞里他刚才将她失神凝望自己的每 个表情全数收入眼底 惊呼一声,她掩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盈盈双峰,仓惶地后退,却一个踉跄,往 后栽去 凌洛风随即一跃而起,迅速解下外衣,便跟着跳进湖里 感觉到她微弱的挣扎,凌洛风略微退开了一点,打断这个火热的长吻,埋首 在她如丝的发间深吸着气——他知道如果他坚持的话,他这未来的小妾是抗拒不 了他的,可不知为何,他忽然不希望她有一丝勉强连君瑶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他高壮的身影像鸟一般飞 向天际,然后自她眼前消失掉 她这是在做梦吗? 她下意识地捏紧大腿,却随即痛呼出声残余的火焰仍停留在她体内深处, 刚才如梦般的快感真实地涌上心头,让她不禁酡红了俏颊 那么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了!可她是遇上了神仙了吗?不然刚刚那 如神祉般的男人为什么能飞高身子,来去无踪? 难道真如人家所说的,这世上真有懂得飞天术的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只有他那样英伟的男子,才配懂得这种来去如风的飞 天术了! 蓦地,她想起他临走前的话,顿时烧红了一张小脸,忙爬起身找寻自己的衣 裳,可不知是否他刚才那随手一抛的关系,她的衣衫竟飘浮在湖面上 太阳徐徐沉下,诡异的天际飘过几朵乌云 这时,两名年轻的姑娘在婢女的陪伴下进入大厅,走到他跟前盈盈福了个礼”凌洛风淡淡地应道 本来在娘的耳提面命之下,她对这个扬州首富夫人的头衔已极有兴趣,现在 再见了凌洛风本人后,更是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不过,无论如何连家注定要失望,在合理范围内,连家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毕竟连夫人确实救过爹的一条命,但若他们不识好歹,硬要将这两个女子其中一 个塞给他,那也休怪他拉下脸来“凌洛风正值血气方刚,我想不用半个时辰,他便会忍不住 了,而三个时辰内若不解的话,那他这辈子便成了废人 回到床上,他开始打坐运息,不过过了许久仍然不见成效,体内的那股燥热, 以及那女子的倩影仍徘徊不去,于是他便打算出房走走” 连君玲不禁暗自窃喜,果然如娘亲所说,凌洛风怕是已经忍不住了,她来得正是 时候奇怪,他根本就讨 厌这个女子,怎么会为她五内翻腾呢?比她美、比她穿得少的女子,他又不是没 见过,这会儿怎么会为这等姿色而心猿意马呢? “凌公子,别客气,请坐下 他的心微微一荡,勉力按下胯间的蠢蠢欲动,抓起碗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 “哎哟!”她娇呼一声,放软身子瘫在他的怀里,双手却紧紧抓住他的后背自进连家以来,这家人不合宜的举动,以及他不寻常的欲 火焚身,在在都透着怪异 “下药?”清叔惊呼,一脸惊慌,“少爷,你,你……怎么……” “没事!不是中毒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连家既然有当日的承诺在手,为何如此肯定他会推拒 这桩婚事,而要一来便用下药这一计策,造成事实,令他无从推拒呢?难不成他 们对他的拒婚未卜先知? 之前他全无防备,是因为想也没想过连家会大胆到对青风山庄的少主下药事实上,下午被那女子 挑起的欲火仍留在体内,再加上这春药,简直要他的命! 清叔着了慌,在这里,他们人生地不熟,更别提现在天色已晚,这种乡下地 方,只怕路上人也没一个,哪儿能即时找个女人来给少爷?可是若不能及时让他 泄火的话,那可是很伤身的 “少爷,要不要我随便找个婢女来,让你将就一下?”清叔小声地道” 接着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这连富强有多大的胆子!” 话毕,他便转身出门去了 不过敢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也不可怜他们了!真是愚蠢的乡下人! 连君瑶出洞时,天已全黑透,不过这条山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所以她还是 如计划般地往母亲的金兰姐妹晶姨家走去 她一路走着,一路想着下午的那个白衣男子,他身上的那袭衣服是上等地丝 绸做成的,她可以看得出质料比爹和媚姨身上穿的还要好得多,再加上那一脸不 凡的气度,可想而知,他的出身非富即贵! 他甚至还懂得飞天书哩!看他那样子,一定什么都懂,但是她除了懂得栽植 几株丹红妃外,便什么都不懂了他这样卓尔不凡的男人,娶的妻子也一定得是个大家闺秀, 才能跟他相匹配,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如何能入他的眼呢? 他下午在湖边说要娶她的话,一定也是逗着她玩的 娘在临终前那段日子跟她说过许多话,很多她不明白,但娘一直说、一直说, 不停地重复,又说她快要死了,要她千万牢记她的话,所以她就记牢了 娘又说过,男人有时说的话只是在开玩笑,要是女人认了真,下场就会很惨 下午,那白衣男子问她是不是要嫁给他时,脸上一直带着笑,态度很是轻佻, 他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的,她不能认真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种一无是处的女子呢?而且,她居然裸着身子 任他为所欲为,在他心目中,她一定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娶她呢? 刚才,一定是置身在那忘忧谷里,让她忘了世俗的一切,才会开口问人家是 不是要娶自己,真是羞死人了! 想到这里,连君瑶忍不住捣住滚烫的脸,为自己的寡廉鲜耻而汗颜他在心中苦笑不已 没想到这药力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劲,即使这倾盆的大雨也无法令他体内 的火焰稍减一分一毫而且,这里离晶姨家还有一大段路,下山的路又不 好走,不如回山洞里还比较快 不会是真的有鬼吧?他淡淡一笑,提气跃上树头,仔细地察看四周,很快便 看到那名女子模糊的身影,只见她正迟缓地往前移动 虽然被欲火所煎熬,他仍忍不住奇怪,一名女子孤身在深夜跑到这片荒凉的 山头做什么?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便弯着身子拨开一撮杂草,就在她弯腰 要进去之前,一道闪电在天际闪现 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令他无法自制地飞身而下,落足在洞口,学着她的样子, 拨开那撮乱草,弯下身踏进去,没想到却绊了一下,差点儿跌倒 原来洞内地势较高,外面就算下大雨,水也不会流进来她侧首 一望,在黑暗中,似乎有团黑影在慢慢移动,接近自己 “谁?是谁?”连君瑶难以自制地尖叫出声凌洛风讶异于她这把年纪,体态 仍像少女似的玲珑有致,触手所及的肌肤依然细腻滑溜,比起花样年华的女孩儿, 竟然毫不逊色 耳听她频频发出痛楚地抽气声,却仍不放弃挣扎,他索性点了她的穴道,随 即运气将掌心轻轻贴在她的伤处,舒缓她的痛楚,另一手则搓揉着她仍然冰冻得 在发抖的四肢 然而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更加敏锐 “不要!你,你放手!”连君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苦于不能动弹,只能 无助地任由他轻薄…… 胸臆间一阵翻腾,凌洛风倏地收回在她伤处的掌心刚才一进来时,他之所 以没有运功力为她驱寒,就是因为之前施展轻功追逐她时带动了体内的气血加速 运行,使药力发挥得更猛更烈,令他差点儿就忍不住想即时要了她,就好像此刻, 腹部的炙热再度转化成一种致命的痛楚,几近要将他撕裂…… 难不成这春药还会致命?凌洛风心中一凛,不觉捏紧了她的玉峰 他用双臂箍紧她的身子,灼烫的唇攫住她的香耳,轻轻舔舐,一手紧紧握住 她的酥胸,搓捏揉捻,无所不用其极;另一手则探进她的腿间,捏住她的小花核, 疑惑地逗弄着,刚硬男性来回摩擦着她紧窄的股间…… 连君瑶在黑暗中骇然地瞪直眼,却无从避开他灼烫魅惑的唇和手,更无法逃 开那坚硬如烙铁般的不知名东西的攻击 然而在狂乱的惊慌中,体内竟升起一股燥热感 在这一刻,他想亲手勒死连富强!他让他凌洛风成了什么?一个辣手摧花的 色魔! 撕裂般的痛楚贯穿连君瑶的全身,她咬着牙往前爬,想要远离这可怕的男人 半晌后,腹部那股撕裂的痛终于令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小东西,你乖, 忍一忍!”他尽力缓慢地抽动起来,可没多久,身子便如脱缰野马般不受控制地 尽情驱策奔驰…… 不知过了多久,但对连君瑶来说,几乎是一辈子,他仍不停地在她的体内激 烈地冲刺着,那恍似要将她撕裂般的痛楚已经褪去,慢慢转化为一股酥酥麻麻的 快感,一声娇吟逸出她的唇边,她赶紧咬住下唇,疲乏的娇躯往下一软…… 意识到她的虚弱,凌洛风伸出左手撑住她,运气于右掌贴上她的嫩背,身下 的动作益加狂猛,所幸,她娇小的身子已接纳了他,开始随着他的节奏而微微摇 摆…… 他内心的歉意略微减少了一点,持续更深更快地冲击着她,半晌,体内一阵 气血翻涌,一口鲜血自他口中喷出,他忙收掌,而下身也同时一紧,随即埋入她 柔软的幽穴深处,释出热液 昨晚她昏睡过去后,他也跟着睡下,由于内力的亏损而导致几乎走火入魔的 内伤,令他竟睡沉了,连她何时离去都毫无所觉 他之所以隐身,只是不愿意让人知道青风山庄的少庄主,竟然会是个强占女 人的男人,人们不会明白他昨晚的冲动,只是因为被人下了春药 他希望能与那小村妇私下解决,他亲口答应过会负责,所以无论她开口要什 么,他都会答应——毕竟这是他欠她的 再度跨出洞外,时已近午,他得先去昨日那小湖边,会会那女子,敲定纳她 为妾的事,再去连家退掉婚约 她无意识地拖着身子往前走,混沌的脑子虽然仍有一丝清明,记得昨日那白 衣男子之约,但心底凄凉地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还不走!”秋香发急了,夫人正为娇客失踪了整夜而恼怒不已,现在上 上下下的仆人大部分都被派出去寻找那凌公子的踪迹,若是让夫人知道她没有阻 止大小姐在贵客未离去前就先回家,那待会儿肯定有场好打等着她 连君玲想也没想过平日骂不回嘴、打不还手的连君瑶今日竟敢胆大包天地发 狂,一个不防失去重心,就摔倒在地,脸颊还狠狠啃上粗糙的地面 连君玲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摸了一手的血 先是被下药,然后玷辱了人家的清白,而昨日在湖边遇到的那女子竟又未来 赴约! 躲在暗处的清叔一见神色异常不佳的少主人,心下一惊,印象中,即使被对 手抢走了一桩大生意也未曾见过少爷如此恼怒,莫非是…… “少爷!”他迎上前去,将少主人拉到转弯处,“您的……还没解吗?” “我没事了!”凌洛风随意摇摇头,看似意兴阑珊 清叔总算放下心来,“我查过了,那连老爷确实没病,昨晚的那道羹用的不 是孔雀的血,而是鹿血,应该就是那道羹有问题 “我还查出这连夫人并不是元配,连富强的元配死了将近十年了,昨日那二 小姐和三小姐都是这个出身青楼的杨氏所出的 自少主人昨晚走后,他便忙个不停,监视着连府内的动静 这不可能的!她怎么会看见昨日的那个白衣男子?不,这会儿他穿的是蓝色 的,但这张脸确实是那白衣男子的,她死也不会认错!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她死了?可是她死了又怎么可能看见活生生的 他呢?还是她刚刚被打得眼冒金星,才会昏了眼,将别人错认成他? 然而他的怀抱好温暖、好安全,她如果可以就这样死去就好了! 凌洛风感觉到她安静地靠在自己的怀中,用着痴痴傻傻的眼光一直注视着自 己,不觉莞尔 在他那微眯的眼眸中,杨春媚看到了冷酷的威胁,霎时吓白了一张脸“都怪我们夫妻教女不善,竟然教出 个不懂礼义廉耻的女儿来,原是家丑不想外扬的,不过凌公子……唉,君瑶她曾 做出有损闺誉的事,所以至今仍没人愿意上门来说媒,昨日没让她出来见公子也 是因为这个原因,再怎么说,我们连家也不敢将个已毁了身的女儿嫁与凌公子为 妻“可是这丫头已经……” “连二夫人,我相信我未过门的妻子比你干净上一万倍!”这样想自取其辱, 他就如了她的愿 都是这贱丫头无端地跑回来,才会坏了她的好事! 凌洛风看着她歹毒的眼神直射向自己怀中的人儿,哪会不知道她那一肚子的 坏水? “连老爷,我不放心再把君瑶放在你这里,今天我就要带她走!”他用旁人 不得置喙的语气说道 “少爷,连小姐一脸赤红,怕是生病了!”在一旁的清叔发话 凌洛风闻言看了一眼怀中的君瑶,才惊觉她满头大汗,脸红得不寻常,且身 子烫得惊人 虽然他已看遍她的身子,但有下人在此,他不得不顾全她的名节,特别在那 杨氏那样诬蔑过她后” 清叔与大夫尚未离去,那秋香已端了个盘子进来真是冤枉!大小姐平日吃的东西还不都是这些,夫人说过大 小姐的吃食跟她们下人是一样的,她今天为了将功赎罪,还特意多端了一碗粥来 …… 凌洛风火光四射的眼眸牢牢定在连富强惧怕的脸上”连富强别过头,呐 呐地说” 单独面对他就已吓软脚的连富强哪敢反驳半句,只一迳点头 “我一个月内会来迎娶她,在这段日子里,就有劳你费心帮我照顾她了!” 凌洛风继续冷冷地望着这算是未来的岳父,但他这辈子都没打算这样称呼他” 连富强走后,剩下凌洛风与连君瑶独处看 着她紧闭的双眼,及被打得红肿的一张小脸蛋,心头隐隐作痛她怎么会不认得?她永远都会认得他!她如梦似幻的水眸紧 紧地定在他的脸上,从今以后,她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了,她得好好看看他, 将他的容貌身影刻在心坎上 凌洛风发出愉悦的轻笑,自尾指上拔下从不离身的戒指,套入她纤细的中指”他把自己的手递到她面前,“那你要给我什么 呢?” 她?她有什么礼物可以给他呢?她只是个什么都没有……啊!她有的 连君瑶抬起手,除下自己颈上的项链,“这是我娘唯一留给我的东西,这给 你”那小东西的额头烫得惊人,正在发着高 烧,且不停冒汗 简单地告辞后,他便拂袖而去 “清叔,回扬州后安排一下,我要在十天内成亲,听到连家一败涂地的消息!” 一出连家的大门,凌洛风便对清叔下令道少爷虽不会仗势欺人,但也从来不是个好相 处的人,谁敢动脑筋到他头上来,下场只怕是吃不完兜着走! 不过要怪只能怪那杨氏有眼无珠,竟胆大包天到敢对少爷下药,也算是死不 足惜了! 第四章凌洛风连夜赶路,第二天中午便回到山庄,一路直奔父亲的观湖阁去 探望他,知道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才松了口气”凌洛风应了一声,“没事了,你下去吧” 清叔走后,凌洛风也放下手头上的帐簿走出书房,信步走进园子里 该如何逃走呢?这山庄如此之大,她可能还没到门口就先迷了路,可是不逃 走,她又如何面对得了跟她已经拜堂成亲的夫婿呢? 这些日子来,她一直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直至七天前才算完全清醒过来这可怜的 小东西必定是平素被虐待得有够惨,才会把这一点点的小恩惠看得比天还大,居 然就这样不计前嫌,反倒为他们说起话来 眼见她一脸的惊惶,凌洛风摇摇头,“没有,我没有生气” 连君瑶绞着手,一颗心也跟着绞痛他给了她这么多的恩惠,她却无从报答他, 甚至连以身相许也不可能“谢谢你!” 凌洛风笑一笑,又抬起她低垂的下颚 “为什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想我想得茶饭不思?” 连君瑶羞得满脸通红,一副想着洞来钻的神情,“没,没有撒谎的女人他看过 不少,却从没看过口里撒着谎,脸上的神色却明明白白地摆着自个儿在撒谎的女 子” 那不是昏迷了十几天?“可怜的小宝贝!”凌洛风很自然地将她圈进怀里,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心疼了起来,“那现在都痊愈了吗?” 他的怀抱好舒服,好温暖,连君瑶吸进他清爽的男性气息,不禁眩然欲泣毕竟她大病初愈,昨天才从白梅村 赶路来扬州,今天又被折腾了一整天 “来,喝了这交杯酒,咱们就歇息 “我……这……”他不会是要她也这样喂他吧?连君瑶惊吓地看着他,又看 看自己手上的杯子,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来,先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来想到自己也会被人这样对待就不寒而栗 压下脑海中的绮念,他的大手环住她的纤腰,埋首在她的后颈,闻着她独特 的幽香,慢慢坠入梦乡 他虽然不介意她已是残花败柳,但她自己能不介意吗?一个女子最珍贵的也 不过是完璧之身,然而她却没有 连君瑶再度僵直身子,抹去泪痕,抬起头来,却只见床头阴影一闪,好似一 个人影,没假思索,她转头看向外面,只见那窗棂上映着一个人形倒影,不,是 好几个,而且正在移动着 凌洛风应接不暇,又连连挨了几掌,他闻到口中的血腥味,知道自己受的内 伤不轻,但也只能硬撑着接招 他心疼地抬高妻子的下颚,“小宝贝,为什么这样傻?”他的声音暗哑得几 不能辨,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心强烈地痛了起来 她的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连君瑶缓缓闭上双眼,了无遗憾地在他宽阔的胸怀中失去了意识 进了他的房后,他小心地将已然面无血色的妻子放在自己的床榻上,让她趴 躺着,此时骑快马而来的勒大夫也刚好赶到 “少夫人并没伤及致命的部位,只是那出手的人内力深厚,所以暗器没入人 体内极深,少夫人不仅没有任何内力根基,而且又体虚气弱,若是硬将暗器逼出 来,只怕也是……”勒大夫摇摇头,没说出口” “就这么办!”凌洛风当机立断地说,知道越拖下去,对她的病情越不利没想到 这次在街头重遇那班无赖,他们照样没放过他,几个人一起追打他,他气不过, 于是跟他们厮杀了一顿,到最后,虽然没受什么大伤,但衣服却被扯裂了好几处 她竟为这小子缝补衣服?凌洛风心中顿时有丝不悦,“小智子,你几岁了?” 小智子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不明白为何少爷会突然用这种语气说话,但当然 不敢怠慢,“我今年十三岁,过了年就十四了” 凌洛风失笑,原来还只是个小孩子,自己怎么会突然这般计较了呢? “少夫人是这样的善良,所以我刚才一直在求老天爷让她度过这一劫” 没错,他的小娘子确实是太善良了,不然不会被她那没良心的家人那样虐待 后,还一直帮他们说好话,而且又奋不顾身地帮他挡掉那些致命的暗器 “谢谢少爷!”小智子欣喜若狂,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小智子一定尽心 尽力为少爷和少夫人做事!” 凌洛风点点头,没再多说,回身踱进大厅里,留下身后的小智子双掌合十, 口中念念有词地为他的少夫人诚心祷告” 门被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俩 勒大夫仔细把了脉候,一脸凝重地开了张方子 “少夫人这高烧如果一天内不退,恐怕我们之前的工夫都白费了 “我的小娘子,你终于醒了!”凌洛风轻怜地抚上她更形消瘦的脸庞”他俯近她,“伤口还痛不痛?” 连君瑶动了一下身子,立即低低呻吟了一声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可以自己吃 那药的苦味又怎及得上她心头的苦?连君瑶螓首低垂,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凌洛风瞠目结舌 “我,我已经不配了!”她哭喊着道 “你累了,睡吧!”他让她侧躺,自己小心地贴着她的背躺下来,“好好睡 一觉,别胡思乱想!” 连君瑶虚脱地靠在他怀中,不一会儿便沉入梦乡 他马上回身入内,一打开房门,便看见自己的妻子正要下床 “你怎么知道丹红妃?”凌洛风奇道春天种的是白色的,到夏天就能收成, 然后再种红色的,到秋末收成,一年可以种两次丹红妃很漂亮,白的雪白,红 的赤艳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只有果实才有用,其实连它的叶子也有一样的功效!” 蓦地,连君瑶觉得自己叨叨不休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于是红着脸住口真不是人! 想到她所受的苦,他的心又是一阵揪痛 这个小妻子着实让他破了许多例可爹那目瞪口呆的模样令凌洛风暗地里笑翻了天,他这爹一定还对那荆 氏念念不忘 “爹,您认识我娘?”连君瑶睁大了眼,平日没人会跟她谈到娘,今日难得 遇见娘的一个故人 凌健扬突然面露窘迫,“噢,那、那是你未出生前的事了 “爹累了,咱们让他休息吧!”他捉住妻子的小手,“待会儿我说给你听 连君瑶驼红了脸,“有、有人……” 凌洛风睨一眼伺候在旁的仆人,挥挥手令他们退下 凌洛风笑着在她红霞满布的粉颊上轻啄了一下,“你总是让我恨不得一口将 你吞下肚子里去 “你瞧,你生下来就注定要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我孩子的母亲,你是为我而 生的!”他愉悦地说 “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神仙!”她叹息着道 “小宝贝,那不是飞天术,那是一种轻功……”接下来,他细细为她解说武 功的奥妙,又耐心地回答她提出来的问题” “小瑶!”凌洛风的身子微微一颤,双臂使劲将她箍得死紧,仿佛想将她揉 进自己的身子里 “少夫人,喝汤了 凌洛风一跃而过那扇窗,几个大步便来到她们主仆面前 这小妮子难道不明白他这会儿已经禁不住一丝的撩拨吗?“我可爱的小娘子, 别乱动,不然我就得在这儿……” “嗯,你说什么?”连君瑶听不清楚他混浊的低语 连君瑶还是没听明白,但他那一脸的宠溺却暖透了她的心窝,也使她的胆子 大了一点,“我,嗯,我想在这湖边种些丹红妃,可以吗?” 她软软的哀求声直令凌洛风的整颗心都酥透了,“可……那太辛苦了!” “不会的!丹红妃很好培植,只要有足够的水分滋润就行了,所以种在湖边 的湿润土壤里,先天的条件就足了然后只要中期每天浇一次水,后期每天浇两次 水,就会开得很漂亮,而且还会满园散发香气” “谢谢你!”连君瑶兴奋地说”连君瑶低着头,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令人尴尬万分的现场 “进书房说吧!” “已经查出内鬼是十一夫人来”顿了一 下又道:“还有,你去准备一下,我想今晚和你就得去一趟湘西!” “是,少爷!”清叔忙衔命而去”这样娇弱的身子怎能 替他生孩子?凌洛风不觉皱起眉头,“有什么不舒服就让下人去请勒大夫来,不 要不吃药,知道吗?要不然我回来时,可是要罚你的!” “嗯 连君瑶骇然望着他怒气腾腾的俊脸,一时竟慌得没了主意 凌洛风冷睨一屋子惊惶失色的下人,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不由得怒火中烧 “都下去!小青,你叫勒大夫和江大婶上紫烟阁一趟!”他沉声下令,拉起 连君瑶的手便回房 “你倒挺大方的!”他几近咬牙切齿地迸出话,他不纳妾是一回事,但她竟 抱着愿意与人共同分享他的念头实属不可原谅 他踏前轻轻捏住她绞得死紧的小手,静待她抬起头来,才柔声说道:“我给 你资格,你便有资格!” 他突来的转变令连君瑶一怔,而他意味深长的注视则让她隐隐明白了点什么, 可又不真的明白,只一迳瞪大了水朦朦的美眸 “瞧你傻愣愣的,怪不得那么好骗!人家说什么你便信什么!” “你是说那彩月姑娘骗我?可是,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名节……” “你知道杨春媚嫁给你父亲之前是做什么的吗?”他看着她讶异地睁大眼, 才点头续道:“没错,那彩月也是个花街姑娘,她想从良想疯了,竟算计到我头 上来 连君瑶娇憨地伸伸粉嫩的香舌,“不敢了!” “那往后受了委屈还会不会瞒着我,不告诉我?”他瞪着她的模样让连君瑶 觉得自己仿佛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赶紧摇头,“以后不许你自个儿躲着哭,知道 吗?像刚才,苦得我莫名其妙乱发脾气,乱骂人!”他将刚才的帐全算到她头上 去 可后来谁也敌不过少夫人那一脸的哀求神色,便让她帮些小忙 日间充实的生活,冲淡了思念,但晚间就比较难捱了,她总独自一人想着凌 洛风的温柔体贴,念着他在外头不知过得怎样,是不是也有想起她 想是没有他在身边吧!凌洛风笑着轻柔地抚平她眉宇间的皱褶 连君瑶如梦似幻地凝望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夫君,柔柔漾起微笑,再合上 眼 知道他的小娘子已为他准备好了,凌洛风的欲望不由得更炽热了,但他仍勉 力按下急切的欲望,不断地继续撩拨她——他想尽力减少她初夜的痛楚…… “喜不喜欢我对你做的?” 连君瑶脱口而出,“嗯!” “爱我吗?”他的嗓子更低了,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闭着眼,双颊嫣红,香汗淋漓,一脸的满足似还沉醉在极致的余韵里 连君瑶痛得想缩紧双腿,但敌不过他蛮横的钳制,只能羞愧地在他面前大张 着双腿,接受他轻蔑的审视 “我,不明白!”她惊惶地看着盛怒中的他,深深不解他何以突然大发雷霆 “不明白?”凌洛风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你这小贱人!你还想装傻不成? 原来杨春媚没骗我,她说的话才是真的,你早就不是个处子了!” 当日他在小湖旁一定是认错了那层障碍!他早该想到的,一个黄花闺女怎么 可能在野外赤身露体?显然已经驾轻就熟! 当初他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识破了杨春媚的奸计,原来傻的人是他自己! 连君瑶的脸色霎时成了死灰,可是…… “我,我……有告诉过你……你说不介意的!”她抖着声挣扎着说完“想来招以退为进,然后 用我说过的话来堵住我,令我不得不让你仍稳坐青风山庄少夫人的位子,是不?” “不,我从来没打算过骗你!”连君瑶哭喊着,这一点天地可证! “没打算过?那你倒说说看你的奸夫是谁?”他咬牙切齿地迸出话 连君瑶不敢再做声,怕为小智子惹来更大的惩罚 “你们造反不成,还不将这女人给我拖下去!” 第七章清冷的夜,残月透过窗棂射进阴暗的房里,带来唯一的光线,照在孤 零零躺在床上的人儿身上每次一张开眼那眼泪便直淌个 不停,直至栽昏睡过去”小智子微拐着走近了一点,看见她那张 苍白无神的脸,不禁鼻头一酸,“少夫人,小智子听送饭的人说,您这五天来一 滴水都没喝过,这怎么行呀?您这样会活活把自己饿……”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她真心感激这个小伙子,可是……“那晚害你被打, 真是对不住,你还好吧?” 小智子强颜笑道:“您放心!那些人一向待我很好,下手很轻 连君瑶连忙安慰他,“没关系,我不怕鬼!”她以往去忘忧谷的必经之路就 是得经过一大片墓地,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将死之人,又何惧鬼魂? “对不起,少夫人!”小智子仍然满脸歉意,自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少夫 人,小智子知道您喜欢吃桂花糕,所以给您带来了” 连君瑶满脸感激,但仍摇摇头,“你留着自个儿吃吧,我没什么胃口“等少爷气消了,自然就会 来接您回听涛阁 小智子见自己几句话惹得少夫人这样伤心,急得跪下来便猛磕头,“小智子 该死!小智子……” “不,不关你的事!快起来,小智子!” “那么求你吃了这桂花糕吧,不然我娘会打死我的!” 连君瑶愣住,“这……关你娘什么事?” 当下小智子便将他的身世以及他娘跟少夫人的娘的渊源细细说了一遍 “小智子,你千万不能再……” 小智子笑着挥挥手,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今天是月圆之夜,光洁的皎月将大地照得一片澄明 只是情急之下,她忘了她受伤的脚踝还不能使力,一个错脚便滑了下来,幸 好脚下有一个小花盆垫着,使她不至于跌个四脚朝天,只是那不知何年何月摆在 那地花盆却禁不起这一击,轰然裂开来“她如今的身份就像 彩月姑娘一样,你们给我牢牢盯紧她,一步也不许她踏出映月阁!”话毕,他转 身便走 连君瑶空洞的眼神投向窗外,“晚了,小青,你去睡吧!” “对不起,少夫……”小青懊悔不已 她一步步地往下走,直至湖水淹过她的头顶…… ☆        ☆        ☆凌洛风了无睡意地跃过正对湖的 窗户,希望这平静地夜色能抚平他的烦躁 他不愿相信,但那抹娇小的身影好像是这段日子来他心头的那根刺 是她! 带着了无生气瘫在他怀里的她迅速地回到草坪上 是呀,她甚至不配死在他的湖里 他眯起眼,“你就这样想找死吗?” 她心碎地别开头,哽咽道:“我死了对大家都好!” 他僵着身躯走向窗前,双手牢牢握紧窗框 ☆        ☆        ☆“少爷!”勒大夫轻咳一声,静 等他回头,“少夫人她怀孕了!”他顿了一下才对着两张同样愕然的脸轻声道: “呃,三个月了!” 闻言,凌洛风猛地僵住了身躯,且立时浑身散发出杀气,连君瑶则呆住片刻, 才现出一脸深深的绝望 经过这一天宛如惊涛骇浪的种种打击,她虚弱的身子终于再也挺不住而昏了 过去 只见他一听见谣传后,便跑去映月阁找一向跟他挺投缘的小青姐,问明是否 属实,当小青忧心忡忡地对他点头后,他当下便沉下脸,思索了片刻,那神情倒 好像一瞬间便长大成人似的,使小青一时竟呆呆地瞪着他看如今为了报恩,他也只好 说谎了他一定得救少夫人,她才刚自杀过,如今又被少爷休了,这一出了庄门, 不知她又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好吧,你回去照顾你娘!”裴总管点点头,青风山庄待下人一向宽厚,从 不会为难他们,更何况他一片孝心,若不成全实在有损阴德” 当下他从宽算了工钱,又私下补贴了一点钱给这个孝子,便准他即时离去 凌洛风只是驻足,僵着身躯背对她 连君瑶鼓足勇气,呐呐地说:“我,不知您是否可以……将我娘……的链子 ……给我!”她身无分文,没办法回白梅村去 “点心吃完了,你们睡个午觉好吗?” “好,不过娘要唱歌给我们听!”小桐和小巧异口同声说 所以就算再怎么恐惧进那山洞,她还是坚持要去生计不成问题后,她安心了一点,静待着孩子出生, 没想到一迎就迎来了两个小生命,在一个月明之夜,由李大婶亲手把这两个象征 吉祥的龙凤胎接到这世上 “姥姥,姥姥!” “你们回来了!”李大婶抱住扑进怀里的两个小孙儿,眉开眼笑地亲了亲他 们,“嗯,小桐小巧好乖!小瑶,锅子里有冰糖炖银耳,我去热一下给你们吃 “不行,你辛苦了一整天,我来!”李大婶难得有命令的口气对她说他如今 刚学着做点小生意,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但她一直深信不疑,她这个亲如弟弟 的小伙子一定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应该也快了!你去歇会儿吧,等煮好了娘叫你起来吃饭 “对不起,请问……”来人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 君瑶见是陌生男人,立即垂下头,这四年来,她已太习惯垂着头,只要一走 出这扇门,她就不敢抬起头来看人 “清叔?”她再度低下头,他怎么会找来这里? “少夫人,你怎……” “清叔,我已不是青风山庄的少夫人了!”她说出她早就认清的事实 清叔尴尬地清了清喉咙 “对不起,家里全是女眷,不方便请你入内 “是,是的“小桐,小巧,叫大叔 “小瑶,你在跟谁说话啊?”这时李大婶从屋子里走出来 “娘,这位清叔是来找小智的” 连君瑶低着头沉吟了一下,才道:“过几天丹红妃就可以收成了,我叫他直 接送去给您,如果合意的话,就按您的价好了,省得您再来回跑 ☆        ☆        ☆青风山庄“洛风,你究竟几时才 肯再成亲?还有,究竟几时才肯给我生个孙儿?”凌建扬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独 子居住的听涛阁里,决心今日要谈出个眉目来 这臭小子仿佛不气死他不罢休似的!休妻后着实荒唐了一阵子,那三个月内 接往庄里住的女子,三天两头就换一个,不过起码还算正常,后来不晓得为什么, 竟然不再亲近女色,反而将全副心神投注在生意上,三年多下来,将青风山庄经 营得跻身天下首三富之内——可这有什么用呀? 他要的是孙儿,是孙儿啊!为什么他就不能尽尽为人子之责呢? “爹,我正在忙……”凌洛风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凌建扬听了这番连褒带贬兼推卸责任的话,心中有气却又不好发作 “清磊,你先喝杯茶,有事慢慢说人 家好好的一个闺女,进门还不到三个月,便被他儿子休了,这叫人家一个女孩子 往后一辈子怎么过?更休提那女孩子还是他凌建扬救命恩人的女儿,这简直就是 恩将仇报嘛,叫他死后拿什么脸去见那温柔婉约的荆氏? 于是,他当场就跟儿子大吵一架,两父子几近反目成仇,回来还是勒大夫见 他身体日渐衰弱,知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才稍稍透露了内情给他听 可这些年来,他心中一直纳闷,那长得跟她娘一模一样、而且同样有一副好 心肠的女娃儿怎么会做出这等失节的事来呢? 会不会是当初真的误会了?若真的,那两个孩子就有可能是他的亲孙儿了! 还是龙凤双胞胎哩!呵呵!他的老眼霎时闪闪发亮 听清叔说完前因后果后,凌建扬马上便转头命令儿子 然而切切的思念最终全都化成一声声的悲叹和苦涩的泪水,明白此生永无相 见之日令她一颗破碎的心碎完又碎! 幽幽叹口气,她往山下走去 她今天并没有带小桐和小巧一起去忘忧谷,事实上,她很少带他们俩出门 连君瑶惊慌地往后退 果真是他!天啊! “不认得我了?”他牢牢捉住她的视线,显示他不许她回避这个问题 她在他满脸的戾气下不觉打了个哆嗦,“我,我没……没有!” “他们什么时候出生的?”他收紧垂在身侧的左手,仿佛她一说谎便要一拳 狠狠揍向她 连君瑶吓了一跳,一骨碌便跪了下来 听清叔说时,他便猜到她已经改嫁了 “李智就是你的丈夫是不是?”他一步步逼近一脸困惑的她,双拳捏得死紧, “那两个孩子是他的,还是我的?” “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小智他是我的……” “你给我闭嘴!”这毫无廉耻的小娼妇居然一个姘夫换一个姘夫 “小瑶!”突然那扇紧闭着的门被打开 小桐见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娘身前,而娘一脸害怕,身子还缩成一团打 着颤,忙跨前一步挡住娘和妹妹,“不准你欺负我娘!” “小瑶,这位是……”李大婶嗫嚅地问道 清叔看见那半月型的胎痣,激动地喊出声:“真的是小少爷!” “清叔,去雇一辆马车”凌洛风把小桐抱进怀里,轻轻拍了他几下,说也 奇怪,小桐很快就安静下来 “娘,叫小智来救我们!”连君瑶白着脸跟干娘耳语一句,便急急赶上他们”她心急如焚地看着一双小儿女 到底还小,又经一路颠簸,小桐和小巧不一会儿便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我,我不饿!” 小青说她没吃晚饭,一路上她也没胃口,算起来一天都没吃过了 “你……我要……要回房去了,我……小桐小巧醒来不见我会哭的!” “他们大了,该习惯自己睡!”他不耐烦地扯开衣领,怒目瞪向她,“叫你 过来帮我脱衣服听见没有?” “你,这样……这……”天啊!他不会真的…… “嘿!你不会不懂吧!我要你做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 “不……”连君瑶惊慌地想逃 “可……”她在他阴狠的怒视下,只得先抛开这个问题,“我……我的身子 ……已经……脏了,怎么配……” “你是不配!不过我就当你是我在外头玩的女人,不小心有了孩子,只好纳 你为妾!”他深邃冷寒的眼神直射进她的黑瞳,射得她的心淌出血来,“以前的 事,我不再同你计较,你以后给我安分守己待在映月阁里,一步都不准你踏出去!” 连君瑶难堪地想要退后,但被他紧紧钳制住,“我只求能跟两个孩子在一起, 能照顾他们,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地过!”她低声下气地哀 求 至晚膳时分,他又来到映月阁,一双眼眸梭巡在螓首低垂的连君瑶身上 哐啷一声,连君瑶手中的碗跌落地上,她赶紧蹲下身捡拾” “嗯,小青,传令下去,以后改口叫少夫人!”凌洛风不经心地说完后,便 拉着一脸瞠目结舌的连君瑶入房,留下小青和几个丫鬟面面相觑 “还不下水,可是等着我过去帮你?” 他调侃的语气透着亲昵,令连君瑶的心无来由地一颤她飞快地脱了衣衫便 跳进澡盆,水花即时飞溅四射,而他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他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现在的他就像是四年前去湘西前的他……可这怎么 可能呢?难不成他又想到新的招数要整治她?连君瑶瞬间僵住,连他几时越过屏 风来到她身后都毫无所觉 “小傻瓜,水都凉了,还不快起来!”他的声音令她惊跳起来,反应之大让 凌洛风忍不住又是一阵发噱 恍似无法忍受她的退缩,他俯身堵住她娇艳的唇瓣,狂热地搜索着她嘴里的 蜜津,舌尖深深地探入,与她的紧紧交缠,仿佛想索取她的灵魂…… 过了良久,他才结束这个极尽缠绵悱恻的长吻,满意地审视她嫣红的小脸 他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温柔?是她在做梦吗? 她垂下头将食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却即时痛呼出声”眼见她一迳低垂着螓首,凌洛风叹口气,抬起她 的下颚,“为什么从不告诉我你是被人强迫的?”他轻声问”他温柔地拨开她的发丝,“当我冤枉你时,为什么从不辩解?我 昨晚会那样粗暴,也是因为我以为你心中放不下别的男人 连君瑶垂下弯翘的眼睫,“我,我不知道怎么辩解!” “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这件事?”他再度坚持地问,“记得吗,我说过咱们是 夫妻,你有什么委屈受过什么苦都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 “没分别的,我的身子确实是脏了 “这不一样!”凌洛风断然道,伸手握住她的双肩,“你如果是自愿给别人 的,我当然无法原谅你,但是如果我当初知道你是被强迫的,就不会苛责你!这 些年咱们就不必这样分开!” 连君瑶痛苦地闭上眼摇摇头,“还是一样的!” “不,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责怪自己,你这样的娇弱,根本不可能敌 得过男人的蛮力!如果你肯告诉我,你就不必一个人闷苦了自己 凌洛风闻言脸色丕变,双手无力地垂下,仿佛深受打击 “我不懂这是怎么样的巧合,但是他们俩确实是我跟那男人……的孩子,你 相信我,我做母亲的一定不会弄错这种事!” “该死的!你是不是骗我?”他怒视她,眼中充满怨恨,“是不是因为我当 初休了你,所以你怀恨在心……” “不,不是的!你待我恩重如山,我……我不会……”连君瑶心如刀割,泪 珠滚滚而下,“对不起,一切全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知道会这样,我那晚被那男 人……后,就在山洞里死了算了!”她止不住泪如雨下 连君瑶实在无脸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事实上她从未向人提起过那天的细节, 就算干娘也只知道她是被人强迫的,但他一直催着她要她说 怎么会这样?他一直以为自己当晚在山洞里强占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没想到竟会是…… “小瑶……”他心疼地将她圈进怀里,无限怜惜地用手轻抚着她的背,连吸 了好几口的气,才能平顺喉咙间的酸涩,勉力压抑下自己的心痛,柔声安慰她 不知不觉中,来到西香楼外,他想起她凄然绝望地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月,然 后他无情的羞辱逼她走上了绝路我打算好好栽培小智,让他以后做我的副手!” 连君瑶为他体贴的安排感激地点点头 “娘,爹说要带我们上市集!”小桐一脸兴奋地冲进来 “既然娘不想去,那咱们就留在这儿陪着娘吧!”凌洛风气定神闲地笑道 凌洛风睇着妻子胀红的脸,忍不住呵呵笑 ☆        ☆        ☆可俗话说的好——皇帝不急,急 死太监! 除了李大婶和小智子外,这些太监还包括小青为首的一群下人 “不,我没有为那件事生气 “幸好清叔发现了他” 要怪也只能怪我的命不好!连君瑶幽幽叹口气” “我不准!”他忽然低吼,“每天念经、茹素,现在还要去佛堂住,你是不 是打算出家?” 连君瑶蓦地一震,她是有这样的打算,可是总有些事放不下然而放不下, 也得放下,不是吗? 这样朝夕相对,她已越来越无法抗拒他的温柔了,可…… 凌洛风身躯一僵,牢牢抱住她,再度吼道:“我不准!我不准!” “或许这样是最好的!”她幽幽地说 凌洛风眯起俊目,“你不相信你的夫君我吗?” “不,不是的!”长久以来的心头重担霎时卸了下来,教连君瑶止不住吁出 一大口气,展颜朝他绽出一抹璀璨的笑容”他捧起她的小脸,“即使是恨着你,我依然无法割舍得 了你,但我的尊严使我无法承认我爱你” “嗯……”她低声应和,呼吸凌乱,水眸渐趋迷朦,却又倏地睁大,“可是, 你身体行吗?” 凌洛风僵住一下,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一定行!”他的小娘子居然敢怀 疑他的能力? 中气十足哩!连君瑶摸摸他依旧壮硕的胸膛,仍带着些许的疑虑   顾倩是我大学时的室友&死党”   我也“呸”了她一声,然后我们两个推推搡搡的打闹着走进了海天我能坐在这,绝对是因为我有一双懒腿而不是一颗多情的心!哥您千万别想多哈,我还得接着长大两年才能考虑相对象的问题呢!”   帅哥听完我的话神情没什么恶劣方向的转变,也就是说他没介意也没生气他说:虽然差强人意一些,不过如果你想,那我也未尝不可我的天啊,这大帽子给我扣的,醉生梦死?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啊!我顶多是懒散而已吧,我师兄也太有才了!   我说:“师兄你饶了我吧!你一点都不像是我师兄,你像是我的师大爷,总爱训人!你就可重点告诉我,这个Will是谁成不?”   师兄横了我一眼接着说:“这个Will现在是计算机业界里炙手可热的牛人,目前全球最畅销的几款热门软件,程序代码都是他编写的听说当年比尔盖茨能够直接用二进制代码编写程序,而这个Will的本事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听完忍不住撇了撇嘴说:“真的假的,有没有这么神啊?大伙乱传的吧,传来传去母猪就变嫦娥了   突然一道男声从台上响起:“早就听说贵校的女孩子以率真可爱出名,我还不怎么相信,今天有机会亲眼见到,才确定果然此言非虚啊!”话音一落,全场响起一片轻松的笑声,化解了刚才紧张得要死的尴尬局面   我心中万分感激的抬起头看向台上把我从尴尬境地之中解救出来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此时也正在台上眼梢含笑的望着我其实我也确定,这哥们真的是在看我呢,而且此刻他看我的眼神还冷飕飕的这白眼让他飞的,可真tmd的叫个魅惑!   我暗暗在心里想,可千万别再跟师兄瞎逗了,再逗下去杜昇肯定不帮我解围了,谁叫我老给人家捣乱呢;到时,我肯定会被导师无情的扫地出门、被校长如愿以偿的开出校园!   第3章 喝醉(修改版)   讲座结束之后,台下的人蜂拥的向台前狂挤过去跟杜昇要签名,这人来人往前赴后继的壮观景象真叫人咂舌不已校长坐在杜昇的左侧,书记挨着校长;师伯坐在杜昇的右侧,导师挨着师伯我就坐在最外边上菜那位置,每次服务员叫着“慢回身”过来上菜我都得站起来给菜盘子让路   从中午折腾到傍晚我是真饿了,除了服务员的“慢回身”之外我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吃吃吃!我吃的正自得其乐,突然听见杜昇对席上众人说:“回国之后我发现国内的女孩减肥成疯,于是我一直觉得现在的女孩为了减肥都不怎么爱吃饭”   我醉得只想睡觉,本来靠得舒服正想合眼呢,却听他说要送我回宿舍,赶紧努力睁开眼睛抬起头对他说:“不行!我不回去!我现在回去谁都知道我被校长给卖出去做陪酒了!我名节就全没了!不行不行!”   杜昇看着我低低柔柔的笑开,俊雅的脸上绽开的全是温柔的笑意当然,能把简单的川字看成复杂的蝴蝶结,关键原因在于,酒精的力量实在大又强,谁整多了眼神都迷茫哼,我也有比他强的地方不是!   杜昇见我半天也没回答正题儿,估计是着急了,就开始自己给上答案了”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然后“腾”的坐起来,看看眼下的情形,准确的判断出我之前是蜷着身子躺在杜昇的车后座里睡了一夜   怪不得酸疼,吓我一跳,还以为被人给巫山了呢”   我听完杜昇的话低下头一看,发现我身上正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原来他是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当被子盖了我赶紧呵呵呵的笑出谄媚的样子来对杜昇说:“杜总!你不只身心健康,连灵魂都那么无私高尚!只是这西服要是能做得长点就更好了,这样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俩腿冷飕飕的了,呵呵呵呵!”   杜昇翻了个堪称颠倒众生的白眼对我说:“丫头,别贫了,看清我衣服上左胸前的那圈水印了吗?是你昨晚用你的血盆嘴巴滋润的我赶紧说:“杜总,保龄球馆有寄存处有服务生,我去了发挥不了啥作用不说还容易给您添乱!”   杜昇说:任品,这次是让你上场亲自动手玩的这样有个分数低的比衬着,我的心情会更好我摇摇晃晃的不确定的指着杜昇的某个五官之一,豪气万千的说:“帅锅,你再给我叫盘五花肉,信不信我还能接着陪你再喝!”   很快又一盘肉摆到桌上来,很快我身边就又多了俩空啤酒瓶子,很快我就趴在桌子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杜昇把我从桌子上拉起来,揽着我的肩膀轻声的叫着我:“丫头,醒醒!送你回宿舍你再睡!”   我勉强的睁开一点眼睛,然后对着杜昇好看得不得了的脸乱喷一气:“不不不不不不……”   杜昇一边测过脸去躲开我湿润无比的“无敌连环不”攻击,一边用手捂住我仍在“不”个没完的嘴巴,直到我的底气用完了,不不出来了,他才把手放下可是话一出口,竟然变成:不能没有床,不然哪都不行!   于是我听到杜昇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魅惑人心的声音对我说:“品品乖!这上面有客房,客房有大大的床,杜哥哥带你去享受它去!”   到了客房之后,我对着杜昇甜甜一笑说:“你这个时候真体贴呀,最像好人!”杜昇看着我的笑容眸光渐深,低下头来把嘴唇贴在我的脸颊上呢喃着说:“傻丫头,你正好说错了,我只有这个时候,是最坏的人!”他的话一说完,我就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两片湿湿软软的东西给覆上了!   我本就混沌的脑子嗡的一声更加天旋地转起来!杜昇他竟然在吻我!我使劲的推搡杜昇,杜昇一边吮着我的嘴唇一边安抚我说:“品品乖,别动!品品别怕,傻丫头,我不会伤害你的!”   杜昇的声音太过魅惑,让我由挣扎渐渐变得顺从起来   于是,我感到身下一痛,他进来了!我疼得忍不住轻哼出声,杜昇听到我的呻吟声便停下了向里边挺入的动作,体贴的等我慢慢适应着他的入侵   一切结束之后,我乏得除了闭上眼睛睡觉之外什么都不想做   我抬起头,发现师兄正恶狠狠的盯着我呢,他的一只手还有点颤微微的正指着我,而另一只手里居然还举着个独立包装的卫生巾!看着师兄狰狞的表情,看着他手里的卫生巾,我明白过来,我又干糊涂事了看着师兄愤愤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暖暖的   可是让我恢复正常,谈何容易呀!一想到那天早上,我就恨不得把我自己给结果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时,错愕的发现自己正全身chi luo的躺在跟我一样也是全身chi luo的杜昇的怀里!我惊呆了!我竟然在酒后失身了,而且还是失给一个我刚刚认识没多久、跟我并不在同一世界的男人!   我“滕”的一下坐起身开始放声尖叫!   床上的男人被我分贝奇高的喊叫给吵醒,懊恼的睁开眼睛寻找着噪声来源当他看清是我在不停的尖叫时,就放弃了睡觉也坐起身来   光溜溜的杜昇坐起来之后一伸胳膊就把还在尖叫的光溜溜的我给揽进了怀里   杜昇似乎更懊恼了,一手揽着我的背一手腾出来为我擦脸上的眼泪,嘴里还轻轻的问着我:“怎么了丫头?昨天晚上都没哭怎么今天哭上了!”   我一边抽搭一边说:“你……你!我……我们刚见过几次啊,怎么就上床了呢!”   我一边哭一边说一边用手使劲拍打着杜昇的胸脯,他光滑的皮肤迅速被我拍得通红一片   他身上不着寸缕,chi luo的身体沐浴在晨光之下,性感得让人窒息想到昨天我也是同样的chi luo和眼前这副诱人身躯纠缠了一夜,我忍不住脸颊开始有些发烫起来   我的手刚要碰到门把手,人却忽然被身后的一道力气给扯了回去我们刚刚认识不久,而我竟然跟你上床了!这已经够可笑了,如果再因为不小心跟你上床我就得要死要活的非嫁你不可,那不是更可笑?你杜昇有钱有本事有公司有社会地位,我任品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也就这两天你看着我觉得挺新鲜的所以才对我有点感觉,你看着吧,再过两天这新鲜劲一过,你一准就会把我给忘了!”   说完这些话我轻轻的转身扭开门把手   我不是让人强间,我只是着了美男的迷魂道了!猪头任品,杜昇是你该幻想得到的人吗?真是,傻瓜!   我一边抹掉眼泪,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   再见了,我的处女时代!   再见了,我的少女情怀!   再见,杜昇!   第6章 欲断难断,无处不在   我想努力的让自己忘掉那个诡异的夜晚,努力的让自己恢复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快乐状态可是自从杜昇来学校做过讲座之后,学校里就连食堂盛饭的阿姨都天天叨咕着杜昇这个名字,摆明我的耳根是别想清静了不过后来导师又试探着问我说,要是让我代表学校去跟杜昇谈项目的话,如何?我听完这话立刻决定抛弃之前的想法,从此坚定的认为老师们的良心都被旺财吃掉了你说你,满脑子不是黄色的就是粉色的,全是腐朽□的东西!我可跟你说,你这个已经流入社会的腐败分子,千万别把你的腐朽思想带给纯洁的我,人家我可还是单纯的学生呢!”   顾倩一个巴掌飞过来狠狠的落在我身上   周四晚上吃过饭,我们一群人决定到金辉去唱歌   在金辉唱歌的时候,我们班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天,忽然田娥说她已经登记了,可能再过两个月就会办婚礼   顾倩本来正在跟我们班的男生飚歌,听到这边正在谈论伟士便果断的扔下话筒挤到我们这堆人里来,无比三八的问田娥:“天鹅姑娘,你老公是伟士的经理,那他是不是经常可以见到伟士的大老板啊?我跟你说我见过一次他们老板,超帅巨帅无敌帅!”   顾倩的一句话惹的一群丫头片子都心情激荡起来   可是我走着走着,觉得眼前一点点模糊起来我觉得自己真是够没出息的,认识一个男人不算很长时间而已,只不过见了不算很多次面,大不了只是上了回床,可是过了这么多天,一有人提起他,我竟然还会掉眼泪杜昇面无表情,双眉之间却轻蹙着   说话的女人看起来比我大个三四岁,长相艳丽妩媚,是个美人   我微微用力挣开杜昇的手,使劲挤出个笑容来对美人说:“我是*大计算机专业的学生,杜总不久前到我们学校做过讲座,杜总是见我眼熟吧!”   美人也对我笑了笑   我正打算快点转身离开,胳膊却又被杜昇给抓住了   他含住我的嘴唇用力吮吸,用舌头来顶我紧紧闭死的牙齿杜昇真是个调情高手,只这么眨眼的功夫,我就被他撩拨得yu火焚身,颤抖的呻吟声从我口中轻溢出来   我一下清醒过来,知道杜昇又想跟我做那个,我开始使尽全力的挣扎杜昇却不放过我,他迅速解开我的上衣扣子,又松掉了我的内衣,然后嘴巴离开我的嘴,低头吻上我胸这次我却是完全清醒的,所以他此时带给我的滚滚情yu我体会得真真切切,浓浓的yu望冲破我的喉咙,我竟然在他的唇舌和双手的爱抚之下,无法抑制的发出啊啊恩恩的连续呻吟!   我被自己的呻吟声吓了一跳!我和杜昇怎么又滚到了一起去!   想着杜昇一见到我就想和我做那件事,我忽然心里就有了气,他究竟把我当成了怎样的人!   体内的yu潮在我的怒气中渐渐冷却下来,我使尽全力推开我胸前的脑袋,然后激烈的扭动挣扎要从杜昇身下逃离出来我想这到底是个骄傲的人,从来都是被女人惯着的吧,遇到我这种难缠别扭的小妞,他很懊恼吧,满弓箭就要离弦狂射出去的时候,却让我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我深吸口气,开口对他说:“杜昇,我们俩的相处方式有问题!你不能因为我跟你上过一次床,之后便见了我的面就想来脱我的衣服!你别说是我自愿的如果我不乐意谁都强迫不了我之类的话,我就不信你顶着这张妖孽的脸对一个女人运用你那套高超的调情技术时,会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你的情se诱惑!”   杜昇听我说到这挑了挑眉说:“你刚刚不就拒绝了么!”   杜昇在脱我衣服之前就已经先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掉了,他给我解衣服扣子的时候也顺便解着自己的,所以此刻坐在沙发上对我挑眉的帅哥,发丝微微凌乱,衣衫不整露出精壮的胸膛”   我被杜昇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对感情和性的看法竟然是这样的!   我怒极之后反而开始冷静下来   我问杜昇:“你喜欢我吗?”   杜昇说:“这还用再问吗,我觉得我的表现已经能够很明确的回答这个问题”   我问:“刚才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吗?”   杜昇说:“不是,只是一个迷恋我的女人而已”   我问:“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人?”   杜昇说:“喜欢的人我说:“杜昇,咱俩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你的要的,只是当下自己喜欢的,当这喜欢一旦成为过去,你可以潇洒的转身离开,可曾经被你喜欢过、呵护过的人,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也能像你一样潇洒的走出来吗?   你这样的男人太容易让女人迷恋了,明知不会长久,却偏偏让人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控制自己   他潇洒的离开   再开学的时候,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竟然可以独立编出一套难度不算低的完整程序并且在运行的过程中几乎没找到什么bug   导师和师兄都被我惊着了   我的眼泪就此闸门大开,洪水一般泛滥成灾   我没跟顾倩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跟她说,我经历了段还没开始就已经妖折的恋爱”   我特想哭!我心里真是纠结得,比师兄的头发还乱!   师兄看了眼我扭曲的容颜不情愿的脸,在旁边凉凉的说了一个字:该”   我听了浑身直冒冷汗,我哀求导师说:“老板,给个逃出生天的机会成吗!您让我这么单纯的学生去跟伟士那群满肚子弯弯绕的社会精英打交道,您放心吗!”   导师见我拒绝,脸色骤然一变:“任品,不想毕业了是吧?熟人好办事,这事就这么定了!”   导师一锤子把音就这么给定了,我只能在心里哀叹:旺财,你把我老师的良心怎么吃的这么彻底?   唉,我本来不想跟我那短暂情缘的旧情人再有任何牵扯,结果命运却总是给我制造这种可能会纠缠不清的暧昧机会”   我好奇的随口问了一句:“1号电梯不到九楼吗?”   漂亮小姐笑着回答:“是这样的小姐,1号电梯是我们老板的专用电梯只是你们伟士这么大的公司,天天那么多大项目进出,就怕你们对参与这个项目没有太大兴趣,别的公司我导师又嫌牌子不够响亮,将来软件就算开发出来也不会销得太好这就相当于我要杀鸡,杀鸡刀处处都买得到,可是我嫌小我不想用,我有一朋友,她丈夫是杀牛的,于是我跟我朋友说,你帮我跟你丈夫把杀牛刀要来借我用用,我要宰只鸡但是就算咱们认识,我也做不了接了它的主”   可是,我上哪去找这样的理由去?我说:“关哥,这事能成的几率有多大?”   关以豪看着我回答:“如果我是老板,恐怕我会告诉你,几率是零可是项目涉及到公司和员工的整体利益,像我刚才说的,接了你们的项目我们并不会回收到太大的效益,而且还会占用很多人力资源和设备资源,这就会耽误其他大项目的承接工作,这其实已经是一种隐形损失了”   关以豪见我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有点不忍心的对我说:“这样吧任品,不管怎样,我把承接这个项目的申请先递到老板那去,到时就算申请被驳回来,我们也算尽到了最大努力,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从关以豪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我就有点掩饰不了自己纠结的情绪了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吗,可是为什么我觉得如果最后真的是这样的结果,我会更难过呢?   女人,想的和想要的,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的矛盾之处存在呢?   第10章 决定去找他   两天后,关以豪给了我一个坏的答复全校师生体检的时候,导师竟被查出患了淋巴癌,并且是晚期   我在失眠了一整晚之后,终于做出决定:我去找杜昇,我求他也好闹他也好,或者是他挖苦我也好讽刺我也好,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说什么也要想尽办法让杜昇答应跟我们合作这个项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赶到了伟士,前台的漂亮小姐告诉我说,杜昇去了B市参见技术交流会,要一个星期之后才回来结果我发现,我的包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用小刀拉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包包里的钱包和地址通通不见了   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我终于找到了**酒店”   我说,我想问的人叫杜昇他今天开完会就退房了,很急的样子我对前台小姐说,我的钱包丢了,身无分文,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然后再把银行卡借给我用下,我想让朋友帮我打些钱过来咬咬牙一步一给自己打气,慢慢挨到了杜昇跟前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他   杜昇见我不说话就继续说:“小姐麻烦您给我个明确的话儿,别让我到时候会错了意什么的”   我还是不说话,就一直在他面前傻站着但这是不可能的呀,他都上了飞机了……   人中传来一阵阵疼痛,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真的是杜昇!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痛哭出声扑进杜昇怀里死死的抱住他,一点都不在乎正在等飞机的人们用多怪异的眼神在看我,我此刻只想抱着杜昇,不放手!   杜昇也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又生气又无奈又心疼的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的说:“你这个傻瓜!小笨蛋!死心眼!看我走就去拉我啊,追到B市都追了,就差拉这最后一下了吗!没出息的小东西,就会自己晕倒!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说!品品,我该拿你怎么办啊!”说到最后,杜昇的唇已经覆上了我的唇,我们开始激烈的拥吻,就像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爱侣一样,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在看,眼里只有彼此!   吻着吻着,杜昇突然松开我,咬牙切齿的对我低吼:“说,你不想我疏离你!说,想我对你好!说,想我对你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快说!任品你快说!你给我快点说!”   我心里泛起层层的感动!眼前这个骄傲的男人,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求我让他来爱我!我只是个平凡的学生,何德何能竟让这么优秀的男人对我宠爱若斯!   我主动亲上杜昇的唇,杜昇热切激烈的回应我,好不容易我们松开了一下彼此的唇,我趁机气喘吁吁的对他说:“我不要你疏离我!我想你对我好,我想你对我跟对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要再推开你了!好疼!越想不想你就越是好疼!”   杜昇怜爱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无比温柔的看着我说:“你这个傻瓜!怕什么呢,怕我有一天会不喜欢你,因此直接把我拒之门外?可是万一我会一直喜欢你呢,你可就亏大了啊!”   我又扑进杜昇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说:“我不管了!不想那么多了!我只知道,如果眼下不跟你在一起,我会难过死的!”   杜昇在我耳边宠溺的轻斥一声“傻丫头”,然后把我打横抱起向机场外走去我这才发现我们俩刚才那番热辣辣的露骨恩爱表演,原来竟然有这么多的现场观众在看!我臊得面红耳赤,连忙将整张脸深深埋进杜昇的怀里   杜昇低低的笑着,嘲弄我说:“现在才知道害臊,早来不及了!”   我从他怀里稍稍抬起头,发现我们已经出了机场,我问杜昇:“我们不回去吗?”   杜昇一脸暧昧□的看着我说:“明天再回去最后,他软软湿湿的双唇如我所料的,极尽缠绵的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开心得要死!看样子,杜昇他似乎也已经很、很、很喜欢我了呢!   第13章 幸福   下了飞机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恶狠狠的对他说:“你以后再这么纵欲过度,当心变成谢顶的秃脑瓜瓢!”   杜昇把我揽在怀里痞痞的说:“就凭我这底子,脑瓜秃瓢又如何?照样倾城又倾国!”   我……属实很汗啊!眼前这人,还是堂堂伟士的大老板吗?   我坚持拒绝杜昇开车送我去学校,我坚持自己去坐公共汽车杜昇也没心软,开始狂骚我痒   杜昇把车利落的一调头,直接又向着他家的方向开了回去,一边打着方向盘还一边特开心似的说:“正好,我们回去再做一天!”   我一听立刻惊恐的瞪大眼睛向他求饶:“壮士!英雄!好汉!您饶小的一命吧,小的禁不住天天这么高频率的震荡呀!”   杜昇撇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品品,别怕,给你管饭!”   天!杜昇放雷轰我!真的被他雷死了!   我们真的又回家嘿咻了一个上午这日子过得太yin糜了,我对杜昇说咱俩不能再这样了!像两只大牲口,见面就知道□,什么正事都不干,你那公司不想要了吧,都几天没上班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天急着回来要干什么呀?”   杜昇呵呵呵呵的笑着问我:“宝贝,怎么了?”   我说:“有些感觉很奇怪的地方,有点不敢相信,怕自己想多了,可是却又忍不住去想!”   杜昇“哦”了一声诱导我说:“说说看,怕自己想多什么,怎么不敢去想,说完我告诉你你想的到底对不对!”   我吸了口气然后说:“那我可说了啊,我要是想多了你可不行笑话我自作多情”然后杜昇果断的挂了电话把我已经憋在嘴里正要喷出来的拒绝干脆的挡掉   我正咂吧着嘴想“谁这么臭屁到学校这方神圣的净土臭显摆什么啊”的时候,大黑轿子里的司机突然下了车直挺挺的冲着我走过来,停在我跟前之后极自觉的接过我怀里的一大兜资料对我说:“任品小姐对吧,我是杜总的司机,他吩咐我过来接您去伟士洽谈项目   不过我觉得如果能让我和杜昇一直这么恋爱下去,我一点都不介意,我会变得更傻一些!   第15章 去伟士觐见杜总   进了伟士,我直接就奔六号电梯去了之前乘了六号电梯两回有点形成习惯了   结果我刚要把脚迈进电梯的时候,前台小姐颠颠的跑我跟前来拉住我说:“任小姐请您稍等!杜总交代您来了之后请直接乘一号电梯上去我干笑了两声对前台小姐说:“不用不用!我乘员工电梯就行了!”然后在前台小姐稍嫌不解的表情里抬腿就往电梯里迈电梯停下之后,门一打开,嚯,真是豁然开朗的感觉!老板的地方就是跟手下的不一样,我觉得关以豪的办公室已经够臭屁的了,可是跟眼前这开阔明亮超豪华的办公室相比,可又差得远去了”   我极纯真、极乖巧的叫了声“杜总好!”,还一本正经的弯腰行了个特别标准的问候礼   这哥们要是生活在一个女尊的社会里,那必须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男颜祸水,光凭他刚才挑眉眨眼的那副风情,就得引无数的女领导女大王女色狼们互相残杀只为能够独吞霸占蹂躏以及那个啥他的大树!   厄……我好色,想哪去了!   关以豪整理好自己的文件对我说:“任品今后你有什么项目方面的问题直接跟杜总沟通就好,要知道你这种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多跟杜总学习!”   我能感觉到关以豪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对杜昇是有着发自内心的信服和崇拜的,我忍不住有点骄傲和自豪起来:看,他崇拜的人,是我的男人!   我又做出一副极乖巧以及真诚的样子连连点着头说:“是是,我一定不会辜负杜总给我的这个学习机会、不辜负关哥的引荐关怀、不辜负导师对我的辛苦培养、不辜负学校对我的悉心教育,我保证日后一定不给大家丢脸、一定会早日成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栋梁型IT人才!”   关以豪憋着笑走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轻蔑了自己一下:我和杜昇是多么的可耻啊!打着做项目的旗号光明正大的龌龊了半个上午,真是让人脸红啊!   忽然我脑子里有根叫作记忆的弦“啪”的弹了一下!于是我想起来,我可是来提问解惑的,怎么一见了杜昇之后竟然全给忘干净了呢!真是色令智昏!   杜昇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问我:“宝贝想什么呢?”   我说:“你猜!猜对我就告诉你,猜不对就一直猜!”   呵呵,这叫饭前放颗雷,雷谁谁倒霉!   第16章 杜昇的心   一走出电梯,我就换上一副恭敬有礼的乖巧样儿保持两大步距离的跟在杜昇身后;杜昇也一副道貌岸然的孤傲领袖模样目中无人……厄,是目不斜视的大步向前走着   杜昇走到大轿子旁边对司机大哥说:“老张,下午和晚上我自己开车就好,你回去吧”于是司机老张便把手里的车钥匙交给了杜昇,然后又对我礼貌的笑了笑才转身离开我心里一热,明白过来杜昇这是在为我开车门呢!   我美滋滋的蹦跶上车,刚要关车门时看见杜昇一条手臂横过来越过我,大手一伸 “砰”一声帮我把车门关上了,然后又低下头亲自给我系好安全带   红灯的时候,杜昇用与我交握的右手使劲的捏了捏我的左手,我被他捏得咯咯的笑所以当他听说这事之后就急着要赶回来,然后把项目从那家公司再抢过来   杜昇跟我说那天在B市机场,当他睁开双眼看见突然出现的我时,他的心剧烈的狂跳不已!   他说,他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漫上心头!   他说,他那时看着我,彷佛看见了满天烟花!   第17章 事有玄机   中午吃过饭杜昇带我回伟士,我总觉得我跟在他屁股后头出去回来的,就算没有什么亲密动作也够让人窃窃私语的了恐怕我要走上一个礼拜,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知道吗!”   我呲着牙对杜昇没心没肺的笑着说:“好!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处理家事,时间再长点也没关系!吼吼!”   杜昇皱着眉说:“我怎么有后院要起火的感觉?不行,品品来,你给我写份保证书,保证你乖乖的,不多和小男生说话,不对小帅哥发花痴,不跟你师兄打打闹闹”   我瞪大了眼睛问杜昇:“怎么这时候还给我师兄个出场的镜头?而且还是跟小男生小帅哥一个层次的?杜总这事不对,他是大爷级别的,不能夹那两伙人里头滥竽充数   其实,我从小刻苦学习英语,要不是家逢变故,爸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将我送出国去哪怕就是现在,老妈也没有断过这个念想   杜昇下午讲电话的时候,英语说得极快,一般的人哪怕是曾经留过学的,都未必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杜昇说,我真后悔当初没跟你力争到底   昨天是杜昇走后的第四天,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还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哭丧着脸不说话眼下打死我我也不会回去取的,太尴尬了   田娥这边除了我和顾倩之外,还另外有两个上学时和我们比较要好的女同学;关以豪那边居然也按人头数正好配备了四位精英造型的俊美男士过来   我说,倩,去帮我拿条毛巾好吗   我看着他说:“没想到你竟然认识关哥”   顾倩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毛巾下巴像脱臼了似的惊恐的问我:“他是你哥!可你们刚才竟然能表现得像陌生人一样!太恐怖了吧!”   我说:“倩倩,他不是我亲哥,是我继兄   第19章 师哥病了   我把眼泪擦干,对顾倩说:“倩倩,刚才的事不要对别人说,好吗?”   顾倩像看着陌生人一样的看着我说:“好我不跟别人说   顾倩本身就是学经济的,一听说夏修是金融方面的行家,立刻主动忘掉我和夏修之间有着特殊关系这件事,俩眼睛放着光的向夏修不停的问东问西不过你也用不着就此放心,我暂时还没决定是不是在这里长住呢”   我没敢接话,心里有点打鼓于是我二话没说撒丫子就往师兄的宿舍跑去   我看着脸烧得通红、正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师兄,没来由的鼻子一酸,两排大滴的眼泪刷刷的就掉下来了,也说不上是因为心疼师兄还是借着心疼师兄为这几天的郁结心情找机会发泄呢不就被我给表白了吗,多大个事啊,我让你这么明晃晃的拒绝了都没说什么,你倒一副恨不得挖坑埋了自己躲起来的死样总算你还有点良心,看我病了还知道给我掉几颗眼泪珠子师兄啊,这天底下比我傻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我不跟你好,你总能找到个比我更傻的女孩跟你好,何必非要闹到想跳水殉情的地步?这今天好歹是遇上个溺水的主让你分心救人没殉成情;这要是赶巧了就没个溺水的,师兄你现在岂不就成尸体了?你说,到时候我找谁去要我那被大猪删了的程序去啊!”   师兄听完我的话剧烈的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挣扎着对我说:“任……咳……任品,怎么那个溺水的……咳……不是你呢,要是你的话,咳,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高烧不退卧床不起,咳……”   我说:“恩,还咳嗽得马上就要死过去了   我找到包包从里面翻出手机,心里带着怯怯的小期待按亮手机屏幕,如愿的看到有一个杜昇打来的未接来电!我几天来的郁结心情在看到这条未接来电时一下就淡去了不少,甚至转而还有了点雀跃的小心情平时我不想别人知道我有这么个专线,手机就一直开成了震动,杜昇来电的时候我想师兄可能正烧得迷糊,所以也就没发现我包包里还藏着会发出放屁声音的小怪物我拿着手机惦着脚走进厨房,在给杜昇回电和不回电之间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回拨了杜昇的手机   我担心自己会给杜昇填乱,所以如果杜昇不给我打电话我也一直忍着不敢主动骚扰他我想,原来恋爱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患得患失   我带着满心的惆怅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在闭上双眼之前我给自己打气说:任品,加油!杜昇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了!然后我闭上眼睛专心睡觉,只是直到很久之后我还是没有睡着,就那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着,而我头下的枕巾我想明天师兄看了肯定会嘲笑我说,任品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睡觉居然还能淌出这么磅礴的一滩口水印来师兄一看我睁开双眼不等我开口就先发话说:“任品,快,给赵老师再煮点粥!我昨天都没吃饱,现在饿得想杀人!”   我不情愿的一边爬起来一边嘲笑他:“杀人也是需要体格的,就您现在这副德行,自己都离死不远了,还惦记能顺便带走几个呢?野心还真不小!”   师兄虚弱的对着我的头顶挥下了他的手爪子,我揉着其实不怎么疼的脑袋装腔作势的咬牙放狠话:“赵和平,我不跟半死鬼一般见识,你等你好了的,看我怎么蹂躏你!”   给师兄做好粥之后看看时间,我觉得我得走了   我傻了致谢   非常感谢好多读者到目前为止对我不离不弃的支持   只要每天夸夸我,我肯定突飞猛进的让故事发展下去,完结之后,再开新坑,永不辜负对我不吝惜表扬的好银们!   3关于部分情节   有个忠实的小读留言说,这情节发展为毛这么快,不咋理解于是我想了想,去个p的,什么水到渠成的,边去!先H了再说!   于是有了三面即失身之说,呵呵呵呵呵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脆弱得连只苍蝇飞过来都能把我给撞碎!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我微笑着保持住优雅的仪态,从容的走进六号电梯   我在前一天晚上,已经做足了准备工作我给田娥打了电话,告诉她说导师有点事情让我避开杜昇这一层去咨询关以豪   我,马上就能够见到杜昇!   我,终于见到杜昇!以及,一个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并偎在他怀里的,女人!   顾倩曾经说,在我的身上有一种变态坚强   当杜昇看我把手机放在矮几上时,我看到他的手在轻颤他身边的女子轻轻的唤了他一声,他转过头去对她安慰的笑了笑   他曾经告诉我,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我这情况还是好的,有时甚至,你得咬着牙忍着泪,告诉自己也告诉他说,咱们从今往后,老死不相往来   第二件事,杜昇订婚了他订婚那天,全城轰动   那一夜,我醉倒榻前,泪如泉涌   第二天我自己偷偷买了试纸,我果然中标了   第三天我去医院检查,大夫说,孩子已经快三个月大了,想要吗?   我说,不要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当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我把以往与杜昇在一起时的甜蜜一遍遍的在脑子里过着,我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些美好的记忆里,而刻意去忽略由冰冷的器械一点一点从我身体里割离那团甚至已经有了心跳的血肉时所带来的疼痛她说:品品,你怎么烧成这样,你床上怎么都是血,你这是怎么了!   顾倩要找师兄帮忙带我去医院,我挣扎着说:不要!求你!不要找身边的人!   顾倩哭着说:品品,我也求你,你必须得上医院!   我说:那找我哥来吧   罔顾夏修的怒吼和顾倩的恸哭,我一点一点的,沉入黑暗顾倩和夏修都在,顾倩的双眼肿得像两个大桃子夏修面色无比凝重   见我醒过来,顾倩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死丫头,真的太了解我了我说:“我想喝现种的米熬的粥,新鲜”   顾倩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完却又一副要哭的样子对我说:“品品,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看你都什么样了,怕我担心还强颜欢笑的跟我逗乐呢!品品你不用这样的,你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你别憋着自己,你不要总是先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偶尔也心疼一下自己,成吗!”   顾倩的话让我的眼睛湿了起来但是我知道我问了你也不会说你记着,我们每个人都是你的家人,我们四个人是同气连枝的一个整体”   我对夏修使劲的咧着嘴笑,然后用力的点头   我和夏修从小就住在同一个大院里   而且我还觉得,自从我到了夏修家之后,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疼我了,甚至他从心里是排斥我妈和我的   所以,即使顾倩与我相处了五年之久,也一样不知道我有继兄这件事   夏修说,品品,其实,你妈离开你爸是有苦衷的   夏修说,那时我妈为了带我一起走甚至跪下来苦苦哀求我爸,可是我爸却说,如果我妈一定要带走我的话他就领着我去死他不让你走,是因为他早已经丢了工作,每个月他都以你做要挟跟你妈要钱养着他你妈很刚强,从来不拿我爸一分钱,自己苦苦挨了很久你不知道,你爸因为你妈再婚嫁给我爸,没少到我家里来闹,我当时对你爸厌恶至极后来在我出国以后,我爸告诉我,那些给你爸看病的钱是你妈跟我爸借的,这些年她一直都在还,我爸说既然是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呢,可你妈说,她和你跟我们才是一家人,而你爸却不是,所以这钱必须要还我对夏修说:“哥,你说,这么煽情狗血的事,怎么就能发生在我身上呢?这事就是写成小说都觉得假兮兮的,怎么就能让我给赶上呢!”   夏修看我挂着满脸的眼泪珠子忍不住又“嗤”了一声对我说:“任品,把脸上的水擦擦,看你那傻样,真让人受不了人活着总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人们之所以痛苦,往往在于他所追求的是错误的东西想让自己远离痛苦,便不如放手   我站起身,向着大师虔诚而感激的,盈盈拜下   大师说,不如放下   打我那声“爸”叫过之后,夏振兴同志就时不时的找个什么由头往我跟前凑,没话找话的跟我聊天,为的就是想多听我叫他两声波-阿-爸临走之前我居然对这个家有了无比留恋的感觉我说:“妈,还好你就俩手据说女生们在向外扩散这一传言的时候都挺气愤的,她们气的是 “凭什么包养别的女生的不是老头就是黑社会可是到了她任品那包养她的却偏偏就能是个优质帅哥呢难道这年头呆子更吃香吗”师兄说:“任品同学,现在校园内关于你的传说最劲爆的有如下三个:1任品被人包养;2而顾倩,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她正瘪着嘴的在那运气呢   我诚恳的道歉:“倩倩,对不起!我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里,我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真实情绪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把最简单无害的样子呈现出来给大家看我不是有意隐瞒你什么,我只是缺乏安全感可是眼尖的关以豪,大嘴的关以豪,胡乱热情的关以豪,竟然带着一脸他乡偶遇故人一样的惊喜走到我和顾倩身边来!   关以豪充满激情的对我说:“任品竟然是你!好久没见到你了!小娥这阵子总念叨你,可就是跟你联系不上,没想到今天倒让我给遇见了   顾倩总是像母鸡保护小鸡那样出于本能的保护着我,哪怕她对面站着的这个男子是曾经让她迷恋和尖叫的极品妖孽,但只要他是伤害了我的人,顾倩就会义无反顾的与他划清界限   顾倩对我的维护让我感动不已,我渐渐找回些自己的理智他说:“去跟服务台说,任小姐的单算在跟我们一起”   我看着大步向服务台走去的助理,无意识的脱口而出:“遇到杜总真好,能给我们管饭我祝您和您的未婚妻能够,白头到老   我现在正在读研二,出去的这一年就相当于在国外读了研三,然后回国就可以直接毕业如果不是还没有毕业,我肯定一早就逃回家里去了我妈在电话里雀跃得简直就像个花季的懵懂少女一样,她难得的有点控制不好自己声音的音量和频率,嗓音洪亮而高亢的对我说:“品品,你终于想开了!你终于肯出去了!妈太高兴了!”   我当时冷汗就下来了我说:“妈,我回来,我在那边没有几个可以听得懂我讲笑话的人,多没劲,我回家天天给你逗乐子多好啊然后我又在周末跟夏修一起吃饭的时候把这话特别不安好心的跟他学了一遍,夏修听了之后面带惆怅的叹着气说:“品品,我爸跟你学坏了,放在以前就凭我爸那一本正经的严肃劲,咱就算给他下迷魂药他也说不出这种玩笑话来;现在倒好,不仅可以脱口而出,居然还能在情节上搞发明创造,甚至连我究竟是在几号垃圾堆里捡来的都能编得有模有样一清二楚的,由此可以看出我爸对处理细节方面的问题还是很有功力的,简直可以说是细致入微了!品品你出去待上一年也好,老头再这么被你往偏了带,我都不一定是捡来的了,我没准就得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夏修的话让我笑得简直是涕泪横流夏修听了我的话之后作出一副道貌岸然的表情对我唏嘘不已的说:“这都是减负减的呀,看减得你们学校里的学生,一个个的都闲心大去了   导师立刻脸色遽变,视死如归一般的对我说:任品你去看桌上有刀没有的话你直接扎死我算了!   真够抠的,拿我自己作威胁竟然都不能从他兜里掏出钱来!   不打算出国不知道,原来想出去留学要办理的手续还真是多得让人头晕目眩   我在跑手续的过程中又回了趟家,跟我妈和我后爸同志极为缠绵以及依依不舍的深情话别了一番好了,现在是你们自由发言的时间,请问二老还想亲自去送我上飞机吗?”   我这番比较隐晦的危言耸听立刻起到了强大的阻挠作用,对于我的提问,我妈和我后爸并排坐在沙发上特乖的一齐摇头,俩人摇头的动作和频率真是整齐划一,非常具有可观赏性”   我嬉皮笑脸的说:“哥,等我缺钱花的时候你就跟咱爸妈提议去纽约看看我吧!”   夏修无奈的笑,用手揉了揉我的头顶说:“成,他们不去看你我去!”   顾倩和师兄正在策划着在我走的前一天把大学时的那些同学们召集起来举办一次聚会来为我饯行可是没想到杜昇的知名度居然能高成这样,提下他的名字都会被认为是恶意炒作,这多少也有点太夸张了吧!任品啊,你看你是不是抓紧时间去趟伟士,可千千万万别因为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把出国的大事给耽误了啊!”   我心里明镜似的,导师说白了就是担心我会出不去,让他一年之内终于可以不用看见我的美好愿望在马上就能实现的时候却眨眼间化为泡影看着导师那五指翻飞的按键动作,我立刻就毫不犹豫的想到了白展堂的毕生绝学——葵花点穴手   我刚进了伟士的大厅,前台小姐就笑容可掬的向我迎过来,对我极其温和有礼的说:“任小姐您好!杜总刚刚回来,他交代说您来了之后请直接乘1号电梯到他的办公室   当电梯稳稳的停在十楼,当电梯的门轻轻展开,当我慢慢的抬起头,当我把眼神对准了前方,我看见了就站在电梯外等着我的,俊美如妖孽一般的,杜昇我疯狂的流着泪,撕心裂肺的对杜昇大吼大叫,我哭喊着:“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有意义吗!可以抹平我痛过的那些痛吗!你的对不起能挽回些什么呢?我对你的痴恋浓情?我们美好的过往时光?你良心可以好过?还是……”还是我们可怜而无辜的孩子!   我靠在墙上泣不成声,再也不能多说出一个字来!   杜昇站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碰触我的肩膀,然后轻轻的把我揽在怀里,再渐渐的双臂收力,越来越紧的抱住我我们迷乱的沉浮在每一个热烈而绝望的律dong中,紧紧的攀住彼此的身体,汹涌的流着眼泪,激狂的以身体的碰撞麻痹心上的疼痛   一吻结束,我趴在杜昇的肩膀上剧烈的喘息   到了姚记,看到了很多故友同窗,规模竟比上次的同学聚会还要齐整   师兄用恨不得灭了我的语气对我说:“任品你不是吧,大伙这是在为你践行啊,可是你这主角却要回去呼猪头大觉,你良心何在啊?我跟你说,你别在临走之前还逼我带领大家对你嫉恶如仇!”   我看着一张张渐渐呈现扭曲表情的脸,一声都不敢出   田娥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表情说:“他未婚妻今天闪现了一下就走了人美是挺美的,不过跟我不是一类型,许灵是那种……啊,是那种跟品品差不多的类型,总是一副单纯小白的德行,挺招人怜爱的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他怎么了?难道杜昇会和人打架?可是面对杜昇那么妖孽的脸庞,谁可以忍心真的动手打下去呢?   我恨我自己在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时,竟然会从心里蔓生出心疼和怜惜来!   我咬了咬牙狠心的低下头不再看杜昇,然后转身大步的快速往回走   我被杜昇牢牢的压在墙壁上一动也动不了,感受着几近疯狂的杜昇如暴雨般的吻落在我的唇上、眼睛上、鼻子上、脸颊上以及我的脖子上看来他的确喝了很多的酒他用绝望过后的木然眼神看着我,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可是品品,我爱你!我一直爱你!我永远都爱你!”   杜昇的话像道魔咒一样,它让我狠狠的坠入地狱之中不得往生!   我想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慌不择路的推开门疯狂逃离   顾倩气愤的说:“杜昇我们算全看瞎他了,什么大仙大神的,呸!他就是个神经病,我跟赵和平一起上趟洗手间哪招他惹他了,可他见了我们二话不说的冲上来挥拳头就揍,还对赵和平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诸如‘你这样对得起她吗’、‘亏我觉得把她留下给你是对她最好的’,‘你就这么对她’之类之类的,当时把我和赵和平全弄傻了,你师兄因为忙着犯傻白挨了他好几拳!等赵和平回神还了他一拳,他又像魔障了似的呆呆的不动了,然后突然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十足十的大疯子一个!不过我现在回想一下,他刚才疯跑那方向就是冲着咱们包间去的!一准是田娥这大嘴巴告诉她老公咱们在哪屋的,要不杜昇上哪知道去!”   我听着顾倩的话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烧糊的大米粥这下全通了,杜昇说的那个她感情就是你啊品品!”   我晕啊!怎么感觉像不打自招了呢!   我怕顾倩误会我和师兄有事赶紧着急的接着解释说:“倩倩你听我说,事情真的没那么复杂,我跟师兄……”   顾倩不耐烦的打断我并对我说:“品品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替别人操心呢,你就不能先顾着你自己吗!我早知道赵和平暗恋过那丫头是你,你当你倩主子的眼睛没进过炼丹炉就练不成火眼金睛了吗!”   我让顾倩说得有点怔愣起来,我说:“倩倩,你不是人,你是妖!你什么都知道却不告诉我你知道,还害我提心吊胆的怕伤害到你!”   顾倩说:“先别扯没用的!品品我问你,杜昇说把你留给赵和平是什么意思?我就没闹明白,你在他眼里是可以送人的东西怎么的!”   我的眼神开始失了焦距   我坐进车里之后,刚要再次问他已经来了多久这个问题,结果当我刚一转过头,甚至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叫出哥这个字呢,我就被刚刚上车刚刚把车门关好刚刚侧转过身对着我的夏修用力的一把抱在怀里!然后紧跟着,他低下头来张开嘴巴用力的含住我的双唇!   我只觉耳边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彻底被惊呆了!   我奋力的推开夏修,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他,夏修深情至极的凝视我,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我的脸颊上极其怜爱的摩挲着,用氤氲着浓浓怜惜的声音对我说我:“品品,被哥吓到了是吗?品品别怕,哥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哥会永远疼你爱你!”   我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声音颤抖的对夏修说:“可是,你是我的哥哥啊!”   话一说完,我的眼泪也应声而落!我说不上是震惊还是恐惧,总之就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夏修一边用手温柔的拭去我脸颊上的泪珠一边轻轻的诱哄着我说:“傻丫头,我又不是你亲哥,有什么好担心的!品品小时候不是一直都嚷嚷着长大之后要做夏哥哥的新娘子吗,难道品品都忘了吗,恩?”   我看着夏修的脸听着他温柔的跟我说话,本来我心里想的应该是他刚刚说的那些小时候的事,可是偏偏此刻我心里除了那个人那张脸那个声音之外,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东西!我清楚的记得,那个人也曾经像夏修这样无比宠溺的叫我傻丫头!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默默流着眼泪因为那里面的浓浓深情,我无力承受   还是等到了那边的学校写邮件跟他说吧,这样面对面直接用嘴传达拒绝的事,不论是以前对师兄还是现在对夏修,我都实在做不来   我正在伤怀的时候,身边的座位上坐下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综上,所以,我的小名,叫做倪倪你如果要是能姓吴的话,那一切就完美了,你的姓和名放在一起那就是相当的霸道了!”   吴?吴诗珠?吾是猪!   好样的,该男听出来我刚才在涮他了,这会儿竟然也开始绕上我了!   我瞪大眼睛继续做着无邪的死样扑棱扑棱的扇着我的两扇眼睫毛说:“大哥,我把这霸道的姓名无条件送你了!”   你自己留着去吧,反正不管咋样,猪都是你就对了   李桃花哈哈哈的笑着对我说:“倪倪小妹妹,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啊!”   我听着这话特别别扭,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想以局部不可忽视的高度向眼前这男人堪比伍佰二分之一的破烂眼神说明一下,我明明就不是“小”妹妹,我明明就是个发育已经完全到位的成熟女人!   不过我的举动不仅没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说,还逗得李适风这大疯子笑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好在我从小对英语就术业有专攻,所以我听老师讲课就字面上而言全能听懂,可是一旦深入到字面以下去探讨这些文字所代表的内部含义时,我就会义无反顾的陷入到苦苦的沉思之中不能自拔   华裔的留学生除了我还有一个从台湾来的女孩苏,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大家看着彼此都很冲动,都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从亚洲哪个国家来的   我说:出类拔萃是同一类在比,但是鹤却比鸡的等级高Y有天我问她小S在台湾很受欢迎吗,她说不太清楚她平时都是听郭德纲的,我说那你肯定也知道赵本山了吧,他俩现在在北京是邻居呢,苏说:安,你太有才了,连我喜欢赵本山你都晓得的耶!   我觉得东北普通话从一个台湾人嘴里说出来,比如苏说安你太有才了,比如刘谦正月十五学小沈阳那piapia的样子,真真是让人有种恨不得拿烟头烫自己两下的冲动,太雷了!   到纽约一个星期之后,我就已经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挂断电话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通砰砰的乱跳,我的脑门上都渗出了一层冷汗来我忽略了一个问题,我现在所在的城市,正是当年杜昇发家并扬名的城市;我现在所在的学校,正是当年曾培养过杜昇这IT奇才的襁褓和摇篮   那天台湾雷神苏见我又在不停的叹气就问我:安你的爱人去世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哀伤呢?   我说:苏我给你念首诗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去了打着联谊名号的白领相亲宴   就在我把思路整理记录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一抬头,发现有个小姑娘坐在了我的对面我说:“难得这里这么多庸俗的女人之中,最终还是能有一个像你这么识货的我问她是哪家公司的,她竟然跟我说她是学生,我闹不清她倒底真的是学生还是说这就是她想拒绝我的一个说辞她临走的时候我对她说:“丫头,记住了,我叫杜昇”不过我看她跑开时一脸的傻样就知道,这丫头准没想明白我是谁我知道,是这丫头勾起我对她的兴趣和占有欲了   她的导师提起她,永远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我觉得这实在是挺有意思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男人,可是对性我却从来不是一个放纵随便的人,可以说,我不立牌坊是真的,但是对于女人我很挑也是真的   此刻恐怕我自己也有点醉了!不过不是醉于酒,而是醉于眼前的小可人儿!我觉得,我竟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动了心的感觉!   后来我拼命不安好心的使劲灌那几个老头喝酒,把他们全都灌倒   我把她抱到车里睡了一夜   第二天之后,我借口她弄脏了我昂贵的西服让她必须听我的差遣,我吓唬她我的西服她想赔是赔不起的于是我想见她的时候就用西服做要挟让她出来陪我   我问她想去哪,傻丫头一定是醉糊涂了,竟然跟我说:不能没有床,不然哪都不行!我想她应该是把“只要没有床,哪里都行”给说反了   我把我的小宝贝抱到床上,一边吮吻她一边快速的脱掉我们身上的衣服昨天苏跟我说帅哥礼拜天想到我们住的地方来认认门,我就问苏:“那晚上用不用我流浪街头一下以便你好好的享受一个春意盎然的高品质良宵?”   苏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说丫头总算你还有良心不至于到了重色轻友的地步苏说:“也不是的,安我想你误会了,我是想跟你讲,你不用晚上流浪街头你只要明天白天的时候出去流浪一下就好,我和约翰可以在白天……厄,那个的!”   我二话没说夺门而出   当我走到一家画廊外面时,我被门口淡绿色的柳叶风铃吸引,心血来潮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在一幅叫做《思》的画前停住脚步,画里面一位白裙长发的女子正在远眺夕阳,晚霞如淡红薄雾把她笼罩在一片暧昧迷离之中,让她看起来有如惊鸿脱俗的仙子一般,纯美,圣洁,令人惊艳   我在这幅画前久久的停留挪不开脚步,说不上为什么,这幅画的色调让我看了以后,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苦涩的味道”   我纳闷的问:“那你怎么直接用汉语向我提问?”   欧齐脸上出现迷离的表情看着那幅画对我说:“我不是在问你,我没问任何人,我只是每天都在问我自己,这幅画,好吗?为什么那么多人想高价买走它,而为什么我宁可每次看着它时都会心痛却仍然舍不得卖掉它呢?”   我觉得搞艺术的就是会渲染会煽情,欧齐那副声情并茂的凄凄颜眼看就要把我藏在心底的那些旧伤也给勾出来了   我对正端着茶杯走回来的欧齐说:“欧齐,我要是没猜错,那咱俩应该是同病相怜的人,求而不得,欲断难断,明明知道是苦了自己,却总是无法忍心做到放下、忘记、和,解脱”   欧齐怔怔的看着我远远大于二秒钟,然后轻轻的开口对我说:“安,实在抱歉,咖啡没有了,你真的只能喝白水了!”   我有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双目饱含哀怨的直勾勾的望着欧齐夏修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是杜昇的?他不是想找杜昇PK互殴什么的吧?   夏修在电话里又把问题重复了一次:“品品,回答我,那个男人,是不是杜昇!”他的问题隐隐带着不容我拒绝的严厉,于是我颤微微的回答他说:“是!”   夏修听了我的回答之后呼吸频率变得比刚才快了好多,然后用一种带着点烦躁带着点着急又带着点忧心的声音对我说:“品品,答应哥,以后离杜昇和与杜昇有关的人都远一点,好吗!”   我很奇怪,我问:“可是哥,我现在人在国外,已经离他够远的了呀!”   夏修说:“品品,听哥的话,离杜昇和杜昇身边的人远一点直到我和夏修挂断电话之后,我整个人还仍然沉浮在汪洋一片的问号海洋里呢”   从欧齐的画廊里走出来之后,站在陌生的异国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过路者,虽然头顶上有大大的太阳在释放着暖暖的日光,可是我的后背却在温暖的阳光里特别有主见的一直嗖嗖往外冒晾气,我总觉得刚才有哪里不太对劲   昨天,当她骑我身上像大疯子一样搔我痒的时候,她竟然用响彻云霄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大吼着:排山倒海!我想,她虽然再一次错误的领悟了排山倒海的真谛,可是她毕竟也再一次意识到了昨天在招数上的认知是错误的,本着可再一再二的原则,我咬着牙,又忍了   可是,到了今天,她连扔个破垫子都口齿不清的和着满嘴的油炸土豆沫子放声大叫:排山倒海!于是我觉得,我忍不了了!我必须得倒!   我就纳闷了,她是不是看完武林外传之后被郭芙蓉附体了,怎么什么招数在她那都是排山倒海呢?   我抬起脚把苏丢过来的垫子使劲的踹飞,一边踹的一边大声问她:“苏,你和你的约翰没大战三百回合吗?怎么体力这么充沛?”   苏瞪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坏安,我就那么跟你闹着玩说的,你还真信啦?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苏扬着脑袋对我“哼”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安,我说不过你,你等晚上的,看我怎么用我的无敌排山倒海收拾你!”   我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一边拧着盖子一边挑眉弄眼的对苏说:“声音放那么小,威胁人的效果好怎么的?还等晚上干嘛,现在就来吧,让我顺便见识见识你这一回合的排山倒海又是啥新花样”   说完话我就把瓶子递到嘴边仰着脑袋忘情的狂咕嘟着矿泉水   然后他又自己找答案说:恩,担心肯定是会担心的,儿行千里家长担忧呀   我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说:缘分让我们相遇可是有的人相识的时间很短,相知的程度却很深很深   我说:苏,其实真正和杜昇直接合作的人是我的导师,我只是个挂名的成员而已我怕被雷,在苏张嘴要说话之前我“嗖”的一下钻回到我自己的房间   尤其我现在所在的学校,号称自己是培养出当今世界上最年轻最杰出的IT业抗霸子的巨型摇篮,所以这里的人本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心态,几乎把杜昇的地位捧得有如神明一般   为此我气恼的对苏说:如果你不想办法把我的事给压下去,我就告诉别人说,咱俩是gl,是蕾丝边,是同性恋!   苏听了我的话欣喜的跳起来说:安,太好了!你终于能明白我的心了!你等着,我立刻跟约翰分手去,哦耶!   我再一次被雷神苏给霹得七窍流血头顶生烟   我应声回头看过去,竟然是欧齐你呢?在这里读书?”   我说:“恩,上次走的急也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来这里留学的,不过只一年,已经读了一段时间了,把一年读满,我就可以回家了!”   欧齐说:“真想不到我竟然还是你的师兄”   我笑了一下说:“我想妈妈做的五花肉,除非妈妈也来,否则美国在我眼里就不是完美的”   欧齐也笑了一下说:“想不到大多数人眼里的乐土在你心里竟然还比不上一块五花肉,安你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让欧齐说得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苦涩”   我心里暗暗一动,欧齐刚才说的是“昇””   我也笑了笑,说:“欧师兄,我推理演绎了一下,杜总和许灵是恋人;许灵又是你放不下的画中人;就是说,你跟杜昇是,那个……情敌,对不?”   欧齐看了我两秒钟,然后很认真的对我说:“安,你刚刚对我说过,珍爱生命,远离八卦   我说:你觉得米莱最好看?   苏说:不,你比米莱好看,么么!说你像米莱是因为你跟米莱一样,一直处在失恋的状态里,表面活得快乐洒脱,心里却始终都没有真正放下过从你的发言中,我领悟到的已知信息是:1发生了些事所以,我决定我就不刨根问底的再问下去了”   欧齐静静的看着我,眼神幽深,然后感叹的说:“安,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像一朵解语花一样能让人感到轻松自在   欧齐的下半句是:虽然你大多数时候都傻傻的,既爱渴又爱饿,爱吃肉胜过一切   欧齐没有生气反而自嘲的笑笑说:“安,我给你的印象,让你觉得我很暴力吗?所以你猜许灵选择离开我而跟杜昇走,是因为我有可能是个对女人拳脚相加的粗暴男人?安,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可是依靠想象力来判断问题是不明智的,所以你答对了一半也答错了一半”   当我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我想那一刻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   我又问:“知道我是谁,所以肯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事;知道我是谁,也肯告诉我这些你们之间的事,只是说的时候却总是避重就轻,那些我最想知道的地方,你却偏偏将他们隐藏起来不对我说这可真真是人生无处不狗血啊!”   欧齐听完我的话没出声,只是坐在那里笑,笑得高深莫测,笑得不辨喜怒,笑得我心冷眼涩”   汗!四两拨千斤一次   我再问苏:“如果一个女人,先跟了男人一,后来又跟了男人二,男人一心里有着她却能放手她,男人二明知道她跟男人一的过去却能接受她,苏,告诉我你觉得这里边有哪些不可思议的地方我跟宋丹丹学的哦!”   我当时立刻就觉得自己有点神志错乱了   教授惊叹的摇头直说不可思议我忍笑忍得肠子没被憋抽筋了”   说白了就是非让我接待杜昇不可   我要除妖,除那只来自阿里山的碎嘴大妖!   我真的被妖怪苏的那张破嘴给叨咕病了,高烧不退,卧床不起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我在朦胧的意识里感觉到房门被轻轻推开,然后有人轻轻慢慢的走了进来”   我说完话好一会儿苏都没有出声,这跟她平时有人说上句她势必接下句的行事作风完全不搭   我有点奇怪,努力的把自己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唤醒,然后慢慢抬起沉重的眼皮向床边站着的身影看去   暖暖的阳光顺着窗子照到屋子里来,绒黄的柔光泼洒在杜昇的身上,淡淡的、温柔的氤氲了他整个身躯的轮廓,让他看起来竟是那么的不真实   而现在的杜昇,却让我觉得他很迷茫、很忧郁、很颓靡落寞,他仿佛被折断了角的独角兽一样,隐忍而绝望   那天,在苏推门进来之后,在苏看到我们彼此凝视之后,我首先绽放出一朵灿烂的微笑,打破了我和杜昇之间那片沉重的宁静只是,杜昇的夏琳爱人不是他的失恋米莱我,而是你曾经说过的不是好鸟的那个女人   当计程车开动的时候,我在苏的怀里慢慢闭上干涩的双眼,从此掩去一切波澜”   苏说:“被你震撼到了,激动得打嗝   杜昇,我最熟悉的陌生人苏让我安心在家里养病,说由她一个人去接客赚钱养家糊口就行   在李桃花第N次被我麻烦和辛苦过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愤然起身反抗戳破了我假喝水真折磨他的这层窗户纸,横眉立眼的对我说:“我说安倪倪,你有完没完,你成心当我不知道你作弄我呢是不是?好在我生就有副怜香惜玉的好心肠,要不早在你水里给你下安眠药让你在床上安静的挺尸了!”   我一口水没咽利索直接呛倒在李桃花的厥词里”   李适风似乎是很忍俊不禁的样子,带着浓浓的笑意说:“你说苏脸皮薄?倪倪你别逗了,苏就算没你脸皮厚可最起码也和你一样厚,哈哈哈……”   我以手边最近的东西用力丢出以揍之!   又过了一会儿我再漫不经心似的问李适风:“李适风,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学生?老了点;老师?气质不对,太流气了;商人?也不像,看你骚包的样儿就是一烧钱的主哪有挣钱的架子骨啊;医生?不会的不会的,这么禽兽的风貌圣洁的医院不会收留你的?那是什么呢?环保工?清洁工?掏粪工?骗子?乞丐?要饭花子?……”   我话还没说完李适风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倒了杯水气势磅礴的走到我身边来极用力的把水杯往桌子上一墩声音不带任何起伏的对我说:“倪倪你该喝水了”   再过了一会儿,我不死心的又问李适风:“二师兄,你究竟是干嘛的啊?我不能把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手里头吧”   我说:“呸!你专门演西门庆的吧!”   李适风:“错   此时,我正以倚靠造型半偎在李适风的怀里   我怕苏误会想张口对苏说明状况,结果还没等我张嘴苏就一脸欢心雀跃的向我扑过来   苏说:“安,好棒!我让约翰来陪你是对的!我就知道你们会相处得很好,他今天一定没让你有时间想到杜昇对不对!”   我一个仰头向后倒去,毫不犹豫   ——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   我觉得轻度肺炎是不需要住院的,可是由于我的烧一直都不退大夫就说在我身上从轻度肺炎转成中重度肺炎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我只需要扭头就走回家再睡上一晚即可   苏见给我看病这美国大夫表情凝重极了,嘴里唔哩哇啦的说了一大长串英文单词都没喘过气,再看看我气息奄奄的样子,就单方面判断我是被告知得了什么绝症了我不禁喟叹,苏不仅雷人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连感人的时候竟然也是这个效果,真是生就一副让人哭笑不得的磨人命   我点头说“好”,闭眼睛之前不忘殷殷的叮嘱苏说:“别忘了把二师兄一并带走,有他在我好不了   不知道睡着了多久,退烧药开始发挥起它强大而变态的功效,我开始浑身使劲的发汗,直把自己从深度昏睡当中生生给的汗蒸到半清醒状态   苏手里提着个保温饭盒走过来对我说:“安抱歉哦,由于去接你哥我没来得及亲自给你煮粥,不过我刚刚到附近的餐馆给你买了粥哦,还热热的,快起来喝点!”   夏修扶我坐起来,我靠在他身上转身去拾掇枕头,想把枕头立起来靠着夏修却坐在我身后大手一横直接把我带进他的怀里,然后接过苏递过来的粥一勺一勺轻舀着喂我喝苏对我说:“安,你看着我要说什么?让我看你穿的病号服吗?恩,还……还好吧,因为你穿什么都好看安,这叫不叫一人得病鸡犬升天?”   我一口粥几乎没从鼻孔里喷出来!夏修把手放在我后背上不断的来回轻拍着帮我理顺呼吸频率   我把小鸭子爱不释手的放在手心里把玩起来   杜昇说:品品乖,杜哥哥给你买大烤鸭吃,你给杜哥哥一次机会让杜哥哥扶回墙好不好?   难道说,真的是他!   夏修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弯腰把小鸭子捡起来放回到我手里,还顺便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生病了还这么不老实!”   我挤出个笑容回给夏修   刚刚出去刷完保温瓶回来的苏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小鸭子“咦”了一声说:“这不是杜昇杜大老爷的吗?我昨天接客的时候看他时不时的就拿出只鸭子挂件来看几眼摸两下叹几口气,看得我莫名其妙的   夏修冷冷的问我:“品品,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让夏修的话冻得浑身一个哆嗦,嗫嚅的小声说:“哥,我没见他,真的!不信,你问苏!”   苏一头雾水的看看我看看夏修,“啊?”一声之后又看看夏修看看我,在接受到我的暗示之后苏一脸呆样的说:“啊!对对!事实就是安所说的那样子的!”   夏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夏修死死的盯着我的脸质问我:“品品,为什么撒谎!”   我在强大的气压下感到呼吸都有点滞缓,我吞了口口水,然后抬起头看着夏修,声音里带着点不肯承认自己刚刚的确说谎了的倔强反问他说:“我凭什么不可以见他?”   夏修的脸上因为我的问话出现了一抹类似受伤的神情   静默了几秒钟,夏修冷凝的神情里藏着几分落寞再次开口对我说:“品品,我只是为了你好   苏见我跟夏修之间的气氛被很不对劲的冷气团给包围了,就笑嘻嘻的极热心的自以为幽默的过来打圆场说:“那个,安,听大哥的话,以后离杜大老爷远远的,别在大哥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大不了等大哥回国了我再帮你瞒天过海这是夏修第二次吻我了,一样的出其不意   夏修看出来了,我就是耍无赖在逃避我们之间的男女问题,他也没逼我逼得太紧,回国前只交待了我两点二,他等我,等我回国,等我答应他   早上起来准备去上学的时候,苏一抬头做了一个看到鬼的死表情夸张的对我说:“安!你是大熊猫变的吗?还是你昨天夜里变成了大熊猫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真身?”   我到洗手间照了下镜子,本来还想暴踹苏的高涨热情在我与镜子里的女鬼仅对视第一眼之后便立刻偃旗息鼓   我果然像极了,熊猫   任品乙说:甲你丫没有同情心以及人性!那厮是因为看见任品跟别的男人打kiss受刺激才喝酒喝到中毒住院的,任品怎么就不该去看看他!   任品甲说:呸!那任品做那啥手术的时候,杜坏蛋他人在哪呢?他美人在抱自个乐逍遥呢!任品躺在宿舍大出血的时候,杜坏蛋他人又在哪呢?他还是美人在抱自个乐逍遥呢!任品要是有骨气,就不该去看他!这个男人是死是活都与她没关系!   任品乙说:我呸回你去!任品住院你也没告诉人家知道啊,没准知道了还能改变些现状呢!是她自己非要有骨气的自己承担一切许多悲惨不见得是命运加诸在你身上的,只是自己怜惜自己太过,悲观的眼泪就渐渐淹没乐观的生活了任品应给积极的去面对过去,面对杜昇,面对她极力想逃开的这些事,有误会要去打开误会,有玄机要去解开玄机,带着疑问和不解生活下去,任品不可能真正放下杜昇,她这辈子都会因为心中的疑虑而对过往对那男人念念不忘!   任品甲:不管怎么说,任品已经答应了夏修不和杜昇接近!   任品乙:任品出国的时候还跟哭得一塌糊涂的顾倩说别哭等到美国天天给你打电话还不行吗,结果也没天天打吧,顾倩说什么了,顾倩说任品你罪大恶极言而无信说的出做不到该拉出去枪毙了吗!   任品甲不再做声   他那时是多么深情的许给我将会守护我的承诺,而不久后却又是多么绝然的背弃了那份承诺!   我曾经在没有了宝宝之后狠心的把脚链用力丢出窗外,却在还不到一分钟之后便后悔的冲出门去苦苦的遍地找寻,最终将它,重新拾回   我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杜昇带着惊讶的语气开口说:“是你!”   杜昇已经醒了   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听到欧齐用平静温和却透着几乎是同归于尽般的豁出去的声音对杜昇慢慢开口说:“昇,好好照顾她,任品是个可爱的小姑娘,我不想做伤害她的事,别逼我”   欧齐的话音刚落,我还来不及仔细思考他说话的内容,就听见杜昇用冰冷的、郑重的、甚至是夹杂着浓浓杀气的声音回答欧齐说:“谁动品品一下,我要他的命!”   我听了杜昇的话,全身又冷又热,眼前出现浓浓的白雾,身体剧烈颤抖得像随时要散了架一样!   我蹲在地上用两只手使劲的捂住自己的嘴,似乎不捂着就会有难以抑制的大喊声冲破喉咙!   门外,我听到欧齐对杜昇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然后是脚步声和病房门被拉开后又被阖上的声音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拉开,我惊恐的瞪大双眼飞快的抬起头向门口看去!   然后,我看到了震惊得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忘记了要合上的杜昇!   我们的视线,毫无阻碍的死死纠缠在一起!   良久良久之后,杜昇蹲在我面前,视线与我相平   很多人都很奇怪杜昇本来在国外发展的很好,为什么很突然的要回国来呢?   杜昇自己对外界的解释是:“国内的IT业如同一块尚未被雕琢过的璞玉,而我杜昇就是能把这块不起眼的璞玉变成奇彩夺目和氏璧的慧眼人   欧齐和许灵是晚了杜昇一年到美国去留学的   杜昇把他这个想法跟他的教授说过之后,教授非但没有教训他“年轻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及“做白日梦一样的异想天开”,相反,何思周教授对这个构思十分的感兴趣,他甚至是难掩激动的对杜昇说:“想法非常好!非常非常好,非常非常非常好!好好干,把你的旋转算法尽快编写出来!我现在已经等不及想看天下最神奇的搜索霸王的诞生了!”   杜昇得到了他敬爱的教授的极力肯定和强烈赞许,这让他无比坚决的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把这个霸王搜索引擎做成!   于是,杜昇开始了他旋转算法天马行空的研究,开始了他霸王搜索引擎的梦幻征程后来在许灵暗示他她并不是欧齐的女朋友之后,杜昇萌发起想要追求许灵的念头   三个人的关系始终也没有更多的进展,就这么彼此间不主动不拒绝不放手不说死的僵持着   足足十三天   绑架他们的人目的很明确,他们要杜昇的搜索引擎他麻痹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说,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   后来绑匪们发现了杜昇在故意拖延时间,就都到关着许灵的屋子里去   杜昇问许灵怎么样,有没有事?   欧齐说许灵很好,只是受了惊吓   杜昇再问,我怎么到医院的?   欧齐说,杜昇,你有个思想准备可是之后几天你们音讯全无,他却还是坚持不报警的主张我大吃一惊,立即跟警方暗暗联系,终于在他们对你下手的时候找到了你和灵!昇,我是画师不懂你们做程序的,可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程序,它怎么竟然能让一个人到了丧失理智泯灭人性的程度!   杜昇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泛起彻骨的寒意   欧齐看着杜昇脸上挂着很不忍心的神情,似乎有话要说又无法开口,再三犹豫后,最终还是开口说:昇,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跟你说这个,可是,为了灵,我不得不说可是没想到却遭遇了这件事   关于这件事,警方接受了杜昇的请求,把它压得密不透风所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杜昇,他曾经在熙攘喧闹的人群中,足足消失了十三天,痛苦如炼狱般的十三天!   这之后,杜昇变了,变得不再温文尔雅,变得风流轻佻   回国之后,我想再去最后看一眼我的品品,我看到她从她师兄的房间走出来听着他们说说笑笑,字字句句都在狠狠的剜着我的心!   可是我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品品的师兄,一定会好好疼她的!   所以那一瞬间,我终于狠心的做出最后的决定:我跟品品分手,把她留下给她的师兄,就让她师兄替我在后半辈子好好的疼她宠她吧;而我,会用我接下来的余生,去负担起所谓的男人的责任!   我这一生,此后,再不会有爱!   品品,别怪我不给你任何分手的理由,你这个傻丫头,一根筋到了家,知道我为什么跟你分手,你会不顾一切的跟我在一起,哪怕,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宝贝,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毁在三年前,毁在许灵惨绝人寰的哀求声中;而你,该有个人全心全意的去疼你宠你爱你!宝贝,怪我吧!恨我吧!然后,忘了我吧!然后,跟师兄好好过日子!然后,杜哥哥会在背后默默的看着你给你祈祷幸福!   然而,我错了,我大错特错,错得离谱,错得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在身边没有了品品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深深的心痛和绝望中度过   我以为我当初那样决绝的做法,是对品品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于是杜昇哭了于是,杜昇笑了   杜昇一脸心疼的把我搂在怀里,不停的在我耳边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他用闷闷的声音问我:“品品,我们的宝宝……我……品品,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个错误!”   我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为我那没有福气降临到这个美丽世界的宝贝品品,我想你,想得差点不想活了!”   我听了杜昇的话先是忍不住“扑哧”乐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哇哇的惊天动地的大哭,像要把之前的种种委屈、种种心痛、种种不甘以及,种种思念,全凭这一场痛哭发泄释放出来!   杜昇紧紧的用力的抱住我,不停轻拍着我的背安抚我,不停的在我耳边细语着:宝贝对不起!宝贝我想你!宝贝我爱你!   我渐渐的,在杜昇的呢哝安慰中,在自己渐哭渐弱的气息中,在满室正在昏暗下去的光线中,慢慢的昏睡过去……   在我的意识从朦胧渐渐变得清醒的过程中,我恍惚听到杜昇在小声对人说着:“麻烦轻一些,我的宝贝刚刚睡着,不要吵醒她,谢谢!”   我悄悄的睁开眼睛,看清原来是护士在给杜昇打针杜昇感觉到自己手里多了我的手之后,立刻低下头来看我,我们的眼神痴痴的纠缠在一起,再也移不开   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齐人之福,要爱,便是执着与唯一   我一边乱扭一边大叫要麻袋,杜昇色迷迷的对我奸笑说:“小宝贝,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越叫杜哥哥越兴奋!你越扭杜二哥哥成长得越彪悍!来吧宝贝,叫,大声的叫!”   我傻了,我呆呆的问杜昇:“杜二它亲哥,你这哪是个禁情禁欲大半年的男人啊,你这状态太骚包,不对,你之前一定偷吃了,说,是不是是不是!”   杜昇脸上的淫 荡表情立刻化成诚惶诚恐,他的两只手臂撑在我脑袋两侧对我认认真真的保证说:“品品,相信杜哥哥好吗,不信杜哥哥也信咱家杜二,等下让你检查咱家杜二到底有多饥渴到底有多生猛到底有多冲动,你检查过就知道,杜哥哥带着杜二哥哥,特别可怜的都一起做了大半年的和尚了!”   我强忍着笑意说:“我不检查杜二,我检查你俩手掌心长茧子没,长茧子就说明你是自力更生自度难关;没长,你就得好好解释解释了!”   杜昇听了我的话之后双臂一软整个人压倒在我身上一脸震惊的问我:“丫头,你从哪知道的这些!说,是谁污染了你!我饶不了他!”   我瞪了他一眼   我说:“无师自通”   我说:“自学成才   此时我的双手正紧紧的揽在杜昇的脖子上,而我的嘴巴跟杜昇的嘴巴紧紧相连接着,激狂的互相用力的亲吻着   当杜二颤抖着在我身体里流下炙热汗水时,我的脑子里已经到了没有任何知觉的地步,里面只剩下漫无边际的一整片空白虽然我和杜昇谁也不愿意去破坏这难得的幸福生活和甜蜜痴缠,但也不能就一直这样装疯卖傻的去逃避现实问题我一边揉着屁屁一边不乐意的瞪着他说:“我要休了你!气死你!然后还跟你夜夜洞房,就是不给你名份!气死你!然后我找个伟岸的主嫁了,还跟你保持炮友关系,气死你!我就是要让你做一辈子的大三、二爷、女人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气死你你你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色令智昏,情迷人心,杜哥哥一辈子的肉麻也都让你给挖掘出来了我本欲抵抗,无奈杜二本事忒大忒震撼人,我对自己说:任品,你败了!可是,你虽败犹荣!你是唯一一个能把杜二铁杵磨成针的女银雄!去吧,敞开了怀抱磨去吧!杜二成针之日,也是你得道之时,杜二从此不再有,任品守寡在山头!(杜二成针了,还嘿咻个屁啊;我都找不着铁杵磨还不是守活寡吗;反正也戒色了干脆上山扮演无法施银师太算了!)   总结经验:以后只要是谈正事,哪怕在床上,也要穿带整齐,最起码脱衣服也能拖延个问话时间;现在倒好,光溜溜的翻身就被压倒张腿就被填饱,一点假装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想都不想放话就说:“她也爱吃鸭子!”   杜昇打着方向盘的手“刺溜”的滑了一下,车子很激动的在路上画了个美丽弧线造型很别致,一个大脚丫子正光着,另一个大脚丫子上倒是穿着鞋,就是后脚跟有点没全塞进到鞋里头去杜昇忍得很累   我对这李桃花说:“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人杜昇俩加一起等于五百;俩相减等于零   杜昇说:“李先生,我终于想起你来了   在这个大家都很崩溃的状态下,杜昇,充分显示出了他身为社会名人之与众不同的伟岸气质我胡乱的挥舞手爪子推他,差点挠到他的脸,杜昇抬起头假装生气的说:“任品,你就见不得自己老公比你长的好看是不是!就想着一定得给我弄毁容了是不是!”   我双手紧紧的揪着杜昇的脖领子说:“李适风怎么会见到许灵!杜昇,你告诉我!很重要!”   杜昇见我不再玩闹的样子也渐渐严肃起来对我说:“我去外地开会的时候,许灵自己从家里走出来,本来是有保镖跟着的,可是她疯疯癫癫的,保镖没跟多久就跟丢了她,然后等我回来,派人出去找,怎么找也找不到,要报警的时候,李适风把她送回来了你也看到咱家杜二生猛非凡成什么样了吧,来感觉一下,看杜二哥是不是又该体检了!所以说,从你杜二哥的坚硬度,持久力,活力指数上来看,你杜哥哥绝对是不沾女色守身如玉的!”   我一边抬起屁屁闪躲硌人的色 棍杜二一边说:“别闹!正经点!说事呢!”   杜昇把我又压回他腿上咬着我的耳垂说:“品品,咱俩脱光光说吧,我热!”   我把他的大脸一巴掌扒拉走再从他腿上跳脱到地上去凶残的看着他说:“你敢现在把我扒光,我就敢光着跑出去上厕所!看谁狠!你好好听我说事不!”   杜昇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状说:“女王你狠你厉害你最大你说你说我听着!”   我说:“杜昇,许灵在国内,强拉别人嘿咻这事,得逞过吗?她这病,还有的治疗没?”   杜昇说:“得逞一回,就是李适风送她回来那次,李适风说,在一个工地上看到的许灵,那时候许灵□,应该是刚刚那个过结果,她没有;我却发现,我的宝宝来过,又走了”   杜昇说到最后的时候,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后悔和悲伤,我的鼻子也酸酸的我问苏李适风是干嘛的,你知道苏的聊天方式的,在我问了好多次、经历过很多次失败之后我终于得知,他是名全球乱窜的摄影师   一声远一声近我叫苏苏   那一个点头,叫我全身瘫软得像身体里没有了灵魂一样眼泪被她点出了眼眶   我的脸颊上早已经跟苏一样,泪雨滂沱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苏,我等下就回去,我现在去找杜昇   一切只因为杜昇我和杜昇转头看过去,是李适风,他刚刚在给我们照相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一样,没好气的喝着李适风:“你干嘛呢,怎么还学会当狗仔队了,大白天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敢拍我们俩,你皮紧了吧!” 李适风依然笑得满脸桃花开的对我说:“别介意倪倪,刚才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实在太美了,像画一样,我忍不住就按下快门了 一吻结束,我们都微微喘息,我看着杜昇的眼睛无限挑逗的对他说:“老公你的车呢?我要!我现在就要!” 杜昇长吸了口气对我低低的说:“你这个妖精!”然后拉着我跑向小路转角 杜昇的大手顺着我的背一路抚摸下来,然后探进我的裙子里,不停的撩拨” 杜昇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然后对我说:“品品,放心,一切很快就好可是,一切真的很快都会好吗? …… 第二天杜昇要走,我可怜巴巴的从楼上跟到楼下,从电梯里跟到电梯外,从他公寓跟到机场 我在街上慢慢的走着,眼泪不知不觉就在脸上蔓延开来我竟然开始防起苏来” 苏说:“怎么会,我明明有的我回头,苏一脸忧虑的对我说:“安,注意安全!” 我笑了笑,告诉苏:“你也是! 第58章 杜昇又不要你了! 杜昇毫不在意的笑笑对我说:“怎么可能,唯一打它主意的教授都已经自杀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俩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我一边推拒杜昇的狼爪一边嘟囔着说:“杜有才,你也太色了吧,怎么一会儿不沾女色你都跟活不下去似的!还有,你就那么把箱子一丢,也不怕把里边的东西丢坏呀!” 杜昇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一边解我上衣扣子的同时一边把我往床上带过去,嘴里还赶趟的说:“箱子里爱装什么装什么去,反正爷扔它扔定了,不扔它拿有闲手疼我老婆!”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压倒在床上,上衣也已经被他甩飞,我颤着声说:“你怎么这样啊,一天不做能死啊!” 杜昇一边松自己的皮带一边说:“丫头,不带你这样的,你自己提出要来你为我第一次献身的房间里住的,你说你这不就是无言的挑逗吗,凡是夫妻生活没什么障碍的男人,听了这种要求,他肯定都会冲动得立刻想做,何况是你老公这种屡上不衰的人类奇葩呢!” 我被杜昇的大手爱抚得晕晕呼呼的,我呢喃着问他:“那你不去办正事了呀!你沉迷女色,大色狼,恩……”杜昇用滚热的双唇封住我的嘴,把我后面的话全部吞掉 良久杜昇离开我的嘴唇,看着我迷离的眼睛说:“品品,乖,什么都别想,现在,我们一起专心的复习一下初夜时的感觉!” 我再次被眼前这个妖孽给深深蛊惑了 里边有几个人在说着话,她进去之后对里边的人说:“现在的狐狸精,一个比一个看着清纯,也难怪杜昇让她给迷得颠三倒四的,还嘱咐咱们别让她看电视上网看报纸的 杜昇对他的助手厉声的说:“去问问前台,谁让这些人进来的!把放行的人给我找出来!” 他的助手领命退下,房间里终于只剩我和杜昇两个人杜昇动情的低下头,一一啄干我脸上的泪珠,然后,缠绵至极的吻上了我的唇…… …… 等我渐渐平静下来之后,我问杜昇:“你怎么没带手机啊,我给你打电话,是你‘未婚妻’接的,她气我,说你不要我了,说你俩要结婚!” 我说着说这就委屈的嘟起了嘴 我想了想,然后试探的问杜昇:“杜大,你给服务生打电话嘱咐她们别给我看电视上网看报纸的时候,有没有谁在身边听着?许灵在吗?” 杜昇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由“不可能”到“不会吧”到“难不成”到“应该是”一路的震惊下来!然后用一种无法相信的语气对我说:“难道,许灵没疯!” 我表情凝重的点点头,对杜昇说:“老公,你听我说,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我喊你的名字,然后,许灵在电话里对我说:任品,杜昇他又不要你了!你死心吧,我们会结婚的!她说‘又’,那会不会,之前我们分开,根本就是她故意预谋使坏的!” 杜昇沉思了下,然后开口说:“品品!你尽快回美国去!我会把这件事弄清楚!在这里,我怕你会受到无谓的伤害!” 我死命的摇头不答应我不走,大不了办休学,你要是让我走,我就包二爷,现成的就有李适风!” 杜昇叹了口气对我说:“丫头,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也搞不懂了,你留在这,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我舍不得!” 我被杜昇的“舍不得”三个字感动得一塌糊涂!我软软的对杜昇说:“那,我也舍不得看不见你!” 结果,这么煽情的两句舍不得之后,种男和种女,很不合适宜很不长心的,又去滚大床了杜昇一把把我揪到怀里,二话不说张嘴就把我啊啊大叫的小嘴给死死堵住了而我,也莫名的有种被捉奸在床了一样的心虚感觉我发觉,杜昇心里,对我,似乎也有着和我一样,越深爱越不安的感觉   杜昇死死的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他忿忿的开口对我说:“品品,要不是怕你难过,我会跟刚才你那哥狠狠打一架!打我老婆的主意!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要不是看他对你真好,杜爷爷拳头早抡出去了!“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老师不让打架!还有,你占我便宜,他是我哥,你说你是他杜爷爷,要是我告诉我爸妈他们得管你叫杜叔,咱俩的事就得拉到了,我爸妈肯定不能同意”   杜昇把我扯进怀里没好气的说:“别跟我打岔,快点给我说清楚,你这到底是一什么哥!你这哥看你压根就不是看妹妹!那就是看自己媳妇呢!呕死我了!下回你躲开点,就当看不见我俩,你让我跟你这哥打一架吧,不打我憋屈一辈子!”   我拉着杜昇的胳膊很诚恳的告诉他:“杜爷爷,您死了这念想吧,我这哥不是一般人,跆拳道绑腰上那条绳,他早好几年就是黑色的了!我们家从来不备斧子,我哥那手,比斧子生猛多了”   杜昇见我说他不如别的男人,特别不高兴,用手臂使劲的圈紧我的腰说:“你就这么看不上你老公!你那哥,在你心里就这么好,是不是!”   我一看这状态明显不对,赶紧安抚受伤的吃醋美男说:“不是!老公最厉害了!你等下去黑了我哥的电脑吧,你要是想黑谁这人肯定防不了!我告诉你他在哪上班,你去把他黑了!他就是武功高强点,可是你智慧无涯呀!”   杜昇叹着气的说:“丫头,你真够没心没肺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先告诉我,你哪冒出来这么一个哥来的!”   我说:“我妈和他爸是两口子,我妈是他后妈,他爸是我后爸我很满足”   杜昇捧着我的脸颊说:“傻丫头,这次算了,以后要是再用跟别的男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来气我,我就带着你一起殉情去!”   我有点怕怕的说:“不……不至于吧,顶多你把我休了也就到份了,这也太狠了吧!”   杜昇说:“没门!让我休了你,等天上掉馅饼了再说吧!”   我说:“杜哥哥,现在天上不往下掉馅饼了,都掉打工妹!” 第61章 交代   杜昇说,在跟我回家觐见夏振兴老同志之前,有两件事要做我明明说的是顾倩,你却非得第一个想我师兄那去杜昇,顾倩,以及,苏”   我本来是开玩笑的,结果却惹得杜昇一脸自责,把我心肝宝贝的抱在怀里哄着,舒服得我跟要升天了似的   ……   杜昇告诉他的助手,让车子在楼下准备好,我们要出发了杜昇一在人前就变得特别拽,酷酷的绷着脸说:“上车”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个底朝天!人家姓张的啊,我居然还自以为跟人很熟的给人家换了祖宗,真是够囧的那么帅的一个有钱有势有才华又有幽默感的四有妖孽,怎么就在人生旅途上蒙昧了自己的双眼一脚踩你身上了呢!”   我仔细想了下顾倩的话,发现原来她这“牛粪”合着是说我呢!我不甘示弱的回敬说:“那我师兄那么好的一瞎猫还不是也把后半生沦陷在你这死耗子身边了吗!”   顾倩瞪我一眼说:“我发现你现在变得真两面派,你男人在的时候,你恨不得嗲得把地球都给化了,等你男人一不在,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什么话你都说得出来了!我真鄙视你!”   我嘿嘿的笑,顾倩也嘿嘿的笑,我觉得这一刻,很温暖   然后顾倩轻轻的问我:“品品,杜昇对你好不好?”   我挂着一脸欠揍的甜蜜笑容用力的点着头说:“恩!他不敢对我不好,他怕我包二爷!”   顾倩感慨的拉着我的手说:“你们俩这恋爱谈的,一波三折的,你之前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心里恨他吗?”   我笑着摇摇头说:“以前恨,现在不了”   顾倩心疼的对我说:“品品,你真傻!”   ……   我和顾倩俩人腻歪着靠在一起倒在沙发上,守着电视机等着看杜昇的记者招待会   顾倩说:“不现实,太不现实,这种名人在身边的生活,怎么就能发生在我周围呢!看人家,动不动说点事就开记者招待会;你看你,从恋爱到分手又复合整个过程都没几个人知道!差距,差距啊!”   我说:“倩倩,你能不说话的时候也尽量闭嘴吧,你那嘴里说出来的话,还不比我呢,不雷外人,专可自己人往死里雷!”   顾倩忽然大声说:“闭嘴闭嘴,你男人要发言了,仔细听着他说什么!”   我和顾倩两个人从沙发上一下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睛高竖起耳朵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今天开这个会的目的,是我要对某人做出个交代还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希望大家以后不要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顾倩在一边感慨无限的一直嚷嚷:“帅!太帅!爷们!纯爷们!”   然后有记者又问:“听说许灵已经精神分裂了您不觉得您现在做这样的决定,很不负责任吗!”   杜昇从容的回答:“感情的东西谁都没办法评判我粘腻腻的发嗲说:“老公我都想你了!”   顾倩在门里被我恶心得就快要活不下去了,她把我的包包用力撇过来恶狠狠的假呕着对我说:“任品我求你你赶紧跟他走吧,你再多待一会儿我就得找个坟包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杜昇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老婆,这里的环境你喜欢吗?喜欢的话老公出钱我们在这买套房子搬过来住我会随时来看你的,你要保持高涨的热情迎接我哦!”   顾倩一边轰着我一边受不了的说:“你是留美啊还是访台啊,出去时间也不长啊怎么说话都成港台腔了?你现在比做稀了的大米饭还黏糊人赶紧走!短时间内别再来了,我神经受创需要时间修复!”我在顾倩说我带着港台腔的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想念苏了所以,我知道,杜昇忍得很痛苦我还是持续的干呕着,杜昇蹲在我身边好笑的说:“好了丫头,别气顾倩了,走吧我们回家去   杜昇扯过我的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说:“那好,回家杜昇紧随我后跟了进来我困了!”   杜昇亲了亲我的额头说:“你先睡会,我去洗个澡,然后过来陪你然后又轻轻的眯开一条小缝,看着杜昇走进浴室   ……   我慢慢推开客房的门,看见许灵正半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两只眼睛眨都不眨的一直盯着窗外看   ……   我慢慢走到许灵身边,许灵平静得就像副没有生气的图画一样   我选择先开口宝宝可以活在妈妈的身边是妈妈的福气不过有个说话了   “任品,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不是说睡觉吗!你跑这来干什么!你给我过来!”   杜昇几乎是有点暴戾的在吼着我“杜昇,你先去换件衣服吧,然后,我有话对你说你和宝宝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你们是我的命根子!品品,我的父母很早就出车祸去世了,你和宝宝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答应我,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一定要带着宝宝好好给我活着!知道吗!”我傻了,脸上的肌肉没有做出任何与哭泣相关的动作,但是眼睛里却跟撒了辣椒粉一样噼里啪啦向外狂喷着眼泪疙瘩 许灵也被抱在欧齐怀里,不停的伤心抽泣;而欧齐脸上的表情,境界层次居然比杜昇还更深更高许灵的本名其实叫作欧灵,许,是她养父的姓她看着许灵那张美得要命的脸,想到不仅是自己的儿子,连她丈夫平时看向许灵的眼神里,都已经悄悄的饱含了欲念,想到这许灵的养母再也容不下她了,她把许灵赶出了家门 后来,十三岁的许灵,为了生存下去,无奈的只能跟着一群要饭的孩子混在一起,每天向过往行人乞讨食物和钱可是,她还是在心里始终的惦念着这个陌生的家,还有她陌生的父母和哥哥 两个人心软了欧齐的画画得很好,他跟着装修公司做事基本也能有一笔足够维持家用的收入而这不足十人里面,没有他们的父母父母去世了,欧齐也很痛苦可是后来两个人渐渐发现,童锐让他们做的,其实,都是严重违法的事当两个人发现真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抽身了后来,组织在意外的情况下,得到了一条重要情报——杜昇研制出了一种搜索引擎,这个引擎将能够搜索到任何他们想要的信息!这个引擎对于一个靠盗取情报贩卖情报来牟取暴利的组织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和重要!欧齐说,组织从知道了杜昇引擎的那天起,就定下了不惜一切财力人力物力都要得到它的目标不错,绑架杜昇和许灵的人,是组织找来的 组织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他们勒令童锐欧齐和许灵,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从杜昇那里拿到完整的引擎!否则的话,组织会立刻停止对宝宝的一切治疗!欧齐和许灵痛恨童锐,是他把他们引向了魔鬼的深渊,一步一步走下去,根本回不了头我抬头看向杜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想,许灵就是为了这个,故意让我知道,她没有疯的吧许灵已经不再哭泣了,整个人呆呆的,像没有灵魂一样,她这副痴痴傻傻的样子,让人看了有种忍不住想要掉泪的心碎感觉宝宝走了也好,这样他可以少受些苦,这几年来,我和灵为他煎熬着,他自己又何尝不是痛苦不已的在挣扎呢?宝宝走了,我和灵也终于自由了不是吗!只是,我们必须把宝宝的尸体要回来,他生前我们不能陪在他身边,他死了,我们不能不管他!所以,杜昇,你今天一定要把引擎交给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把宝宝带回家!”杜昇抱着我的手臂悄悄的收紧了力道刚才他明明说好了不送我走,现在竟然又变卦了   我冷冷的问他:“疼吗?”   他看着我,像是不敢说话一样,几乎是带着点胆怯似的轻点了下头   我停止对杜昇的撕咬,开始和杜昇一起不怎么光明正大的聆听起许灵对欧齐小声说话:“齐,要是宝宝自己,他会想要什么呢?他会不会觉得,我们为了要回他的尸体而继续伤害别人,是种罪过呢?也许这么多年来,我们通过违法的手段来赚钱维持他的生命,对宝宝来说并不是件快乐的事,是不是?如果,现在我们还要继续通过伤害别人才能把他换回身边,宝宝会不会连死后都不开心?齐,算了,我们不要引擎了,我们就这样去跟他们要回宝宝的尸体吧,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好吗?”   我本来就很情绪化很容易吃惊,有了宝宝之后脾气就变得比以前更加容易歇斯底里杜昇也一样然后我继续说:“这个可怕的组织,难道不应该被铲除掉吗?他们贩卖国家机密情报,这是个多严重的事啊,而且它把活人一个一个的往死里逼,还缺德的就挑可怜人下手,不把这组织的窝端了,以后指不定还得有多少可怜人要受他们摆布,说不准又有多少人间惨剧要出现呢!我觉得,咱们干脆报警算了!一个一个告发,就先从那个童锐开始!”   许灵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杜昇一眼,最后把目光专注的投放在了欧齐的脸上,轻轻的,但无比坚定的对他说:“齐,我们报警吧你觉得我们应该受到惩罚,那我们就去接受惩罚   走到门口时,杜昇对他们说:“我开车送你们吧   我害怕杜昇还会找借口把我给撇下你要小心身边人你还让我帮你想可能会是谁,我怎么回答得上来?再说,欧齐不是正在这还没走呢吗,你问他不就得了!”   杜昇带着一脸从此只要我能好好活下去就好、往后他将对我再别无任何其他要求的忧郁表情很惆怅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欧齐我跟杜昇分开的时候,心里也是苦的痛的绝望的,可是上天毕竟又重新给了我们在一起的机会,让我们可以再次获得幸福是我太头晕的关系吗?为什么我看着他们的时候,觉得他们是在向地面倒下去?   没错!我没有看错!他们两个真的是在向地面倒下去!   欧齐和许灵,他们紧紧相拥着倒在地上;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竟然全都殷开了大片的鲜红血渍!   刚才那种“嗖”“嗖”的声音!   我看向满面含笑着相互紧紧拥抱在一起倒下去的两个人,脑子里瞬间空白成一片!   杜昇紧紧的抱着我蹲在地上,我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死亡的恐惧感瞬间蔓延过我的四肢百骸!   我把头紧紧的埋在杜昇怀里,浑身不受控制的不停的剧烈颤抖着!杜昇牢牢的抱紧我,一边轻抚我的背,一边在我耳边小声喃喃细语的诱哄我希望我平静下来   杜昇扶着我慢慢站起来我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失望和伤心;苏的眼神里,竟然是满满的想念和依恋!   我对苏说:“苏,我有点想你了!”   苏对我甜甜的笑了,她说:“安,我特别的想你!能看到你,真好!”   童锐对苏不屑的命令着:“我不是让你来跟她叙家常的!做事!”   做事?苏才是他们的终极武器吗?他们想利用苏,来从我和杜昇这拿到引擎吗?而我想,苏其实,应该是知道引擎在哪的吧!   ……   其实,在欧齐学杜昇说过的那句“当我已经把我一生的心血与爱恋都交给一个人时,为什么老天爷偏要安排我离开她!”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引擎到底在哪里   我跟苏说过这条脚链的由来,也说过杜昇说的那句话   苏也看了我一下,然后对我坚强的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我别难过   苏又把头转向童锐,然后再次开口问他:“当年,是组织的人陷害了那个教授,对吗?”   童锐蹲在地上,仔仔细细的端详着苏的脸,似乎想从苏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我已经顾不上去看他们都是谁、是好人抑或是坏人   他把苏从我怀里轻轻的、温柔的带了出去抱在他自己怀里我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晕眩,肚子也开始一阵阵的绞痛但是由于失血太多导致大脑长时间缺氧,所以还是一直昏迷着,什么时候会醒不好说   我想去看看苏你有了宝宝之后那么爱哭,看见苏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就知道睡觉,你要是不哭我都叫你声祖宗!我的祖宗啊,算我求你了!你就跟这老老实实的躺着养着,好不好?”   我看到杜昇急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一跳一跳的了听说你之前,对我女儿很不好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浓浓深爱!   第69章 结束!   说起前一阵子夏修让我和杜昇尽快回家的事,我后爸跟我们说,不全是为了私事   我疑惑的问我后爸:“不是也跟引擎有关吧?”   我后爸笑而不语,从怀里抽出一张照片来给我和杜昇看而夏修,是总参派出来调查这件事的主要谍报人员之一   想到那个家,我就想起了田娥但是这个组织实在是太隐秘太小心了,而且组织里的人都有一个正当的身份做掩护,想要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是一件极其有难度的事情他这样做根本等于为了私人感情泄露了国家机密昨天上级收到李适风的情报后,在知道你和杜昇可能有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为了救人,只好提前行动了”   我听了这些话很不甘心后来李适风把这张照片交给我,我见了,就不再反对了   我接着说:“所以,它挂在我的脚上,和真的被毁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杜昇笑了,掐着我的鼻子说:“果然当了妈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机灵了!看来咱家二宝不是一般的聪明,把他笨蛋妈妈都能影响得充满了智慧!”   我一边嬉笑着扒拉开杜昇的手,一边想到另一个问题但是苏既然最开始就没有说过,那么我敢说,以后等她醒了她也一样绝对不会说当杜昇把胸针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的心居然砰砰的猛跳个不停   我仔细的研究手里的胸针,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我看到了脚上的脚链于是在这一瞬间,我有如醍醐灌顶般的,用力掰开了胸针上面的珠花   奇迹真的出现了!一个极小的芯片从珠花后面跌落出来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一脸佩服的对我说:“丫头,你是个表演通灵的奇才!下面,是杜哥哥将表演继续下去的时间了!”   杜昇很快用电脑把芯片里的内容读了出来所以说,有句老话说得真的很对:祸从口出   我带着杜昇回家看了我妈,看了传说中会把杜昇的腿打折的美丽丈母娘   从此我跟杜妖孽终于算是修成正果了   大夫大度的笑笑转身走了,留下我还在不停的跟杜昇撒欢跳脚怒斥”   我这二师兄疯了杜昇舍不得吼我,于是他就凶狠的揪扯着李适风的衬衣领子怒骂他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连你女人的心你都管不住!你赶紧让你老婆醒过来!要是让我知道你女人再勾引我女人,我就弄死你女人的男人,这么没用留在世上也是白活!”   李适风此时会很悠哉的回答杜昇说:“哥们,跟个女人吃醋,你也够白活的!”   这俩人,注定是冤家了   感情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怪,以为不可能会在一起的,兜兜转转之后却发现,原来相互间才是彼此最好的归宿然后我们把他们一家三口葬在了一起她的身体一路糟下去在上大学的时候,她疯狂的爱上了她的教授后来,我妈妈听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们说,纽约那里的一所大学要高薪特聘他过去讲课,所以这位教授不久后将会举家移民到美国去教授不知道该怎样对我妈妈负责我继父很疼我妈妈,可是他很讨厌我在给我妈妈打理好丧事之后,我开始疯狂搜集一切有关何思周的资料而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已经在美国畏罪自杀了!我不信!我妈妈说,我的父亲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信我的爸爸是个罪人!   我想尽一切办法潜进警察局的档案记录,上面说,我爸爸是为了得到什么引擎绑架了自己的学生,事情败露后畏罪自杀我觉得这里面很蹊跷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爸爸应该是做了这个情报组织的替罪羊组织在我的资料里没有找到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而我就此顺利的混入到了组织中进入组织之后,我发现这里是一个很罪恶的人间地狱,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盗取国家机密情报,然后高价贩卖给别的国家我加入进来之后,装傻充愣,终于得到了负责人的信任,我千方百计的诱导他把我安排在盗取引擎这一组来安,不要嫌弃我,也不要觉得我恶心好吗?我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里,讨厌我至极的继父,他让我对男人很排斥,很反感,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发现,我似乎喜欢女人   我接到任务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到美国去接近你当你给我看过你的脚链之后,我对照着组织里的人告诉我的话,我就知道了,杜昇的引擎,就藏在你的脚链里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骆健东魁梧的身体从未色大门探出,眼神忙碌的左顾右盼,看清楚从巷头走过来的人影是隔壁的老张后,失望之情立刻溢于言表然而凌常青所担心的,不是到人生地不熟的大陆,而是不愿随他到对岸的独子,原因是他坚持在台湾升学念书   骆健东满脸疑惑的问眼前高大的男子,「你是谁?」   *** *** *** ***   骆苡琪坐在沙发上,瞋怪的看胡涂的父亲一眼   当然,他高挺的身躯和散发成熟冷静的气质也令人咋舌」   对于父亲直来直往,说话都不经过大脑,她实在束手无策」   就在她为父亲没有长辈该有的风范伤脑筋时,她的母亲陈素芬从厨房走出来,两手在围裙上擦拭,「健东,你们别聊天了,饭已经煮好了,你赶快带大家到餐厅吃饭吧!」   说罢,大家便在骆家女主人的催促下,走进餐厅   除去那些海报,这个房间让他颇为满意   「我很喜欢,谢谢骆叔叔和大家,小琪姊姊   不过,今天来到骆家,他发现住在这里,并不如先前想象的糟糕,事实上,他笃定将来有一段日子会很惬意愉快」她极力不让他看穿自己想溜掉的想法   还有,有一个原因也是自己不能从容的在他面前,他不该这么俊美,让人一接触到他明亮灿烂的俊眸,就方寸大乱   难不成,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他暂时收起了精明的眼色」   凌褚斳安心的笑一笑,握住她的手腕拉她坐在床边,「妳没有打扰到我,小琪姊姊   她呆呆的看着他,他不禁失笑起来,「小琪姊姊读大三吗?那么就是大我三岁啰?」   「呃、呃……应该是这样没错   「小琪姊姊读哪里?」他接着又问   凌褚斳听完后,抿嘴一笑,一抹诡谲的异色在眸底一闪而过,「以后我功课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小琪姊姊吗?」   没发现他眼中掠过的异光,骆苡琪微微颔首答应,「嗯!」   她神情有些茫然   这个女生羞怯的模样很吸引他,让他有种想要占为己有的念头   骆家男主人骆健东展现他殷勤的招待,就是将个人私藏多年的烈酒拿到餐桌上,喜孜孜的炫耀,「小斳,你看骆叔叔拿出什么好酒?二十年的白兰地!」   一看丈夫拿烈酒出来,陈素芬顿时放下碗筷,神情有些紧张,「健东,你拿酒出来干嘛?该不会是要小斳喝酒吧?你别忘了他还是孩子啊!」   骆健东不理会妻子的大惊小怪,拿出两只玻璃杯放在桌上,「素芬,小斳都满十八岁了,不是什么小孩子,说不定他也想喝点酒,对不对?小斳   今天凌褚斳的到来,让他俨如多了一个儿子般,他心情一开怀,忍不住想喝酒庆祝」   「我知道了,骆婶婶   始终未发一语的骆苡琪,低头看一看空无一物的碗底,嘟嘟囔囔的说:「爸和妈好偏心,有了小斳都忘了我这个女儿的存在   陈素芬笑了起来,捏捏女儿皱起来的鼻头,口气满是宠爱,「傻丫头,要吃鸡块是不是?这不是给妳一块了吗?」她夹了一块不小的鸡肉放在女儿碗里」知道引起女儿误会的骆健东接着解释   原来如此   「喔!」骆苡琪惭愧的看凌褚斳一眼后,赶紧垂下通红的圆脸   骆苡琪踌躇的眼神转向一脸平静的凌褚斳,不管什么时候看他,都觉得他应该比她聪明十倍,他真的需要人家教他作业吗?   好奇怪,竟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的动机不纯   「会吗?我觉得还好」他耸耸肩回答,对她的惊怪不以为意   骆苡琪低头快速瞄一下数学作业的答案,因为这些题目是她找的,所以答案她牢记在心里,「都对!」她抬头瞪大了眼看他   听她这么回答,他安下心,「会吗?我的成绩在校很普通」他说谎,事实上,她的猜疑没有错,他在校成绩名列前茅,是师生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别说可以念国内顶尖大学,推荐到国外读知名大学都不成问题」   她用力抚住悸动的心口不是他自夸,他按摩的技巧圆熟且高超,丝毫不输给以按摩为生的行家,这也是他历任女朋友对他念念不忘的理由之一   慢慢的,原本抗拒他按摩的骆苡琪开始感觉轻松,他的手掌好像带有魔法一样,肩上硬邦邦的肌肉在他的捏拧之下,好像变软了,她舒服的仰起头,松开了眉头,闭上双眸   凌褚斳仍按住她的细肩,佯装看不透她的焦虑,无辜的问:「是我按得太用力吗?让妳觉得不舒服,是不是?小琪姊姊」   宁愿让他误以为自己内急,也不要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萌生一股欲望   凌褚斳果然收回了手,不再流连她身上尽管他百般的不愿意,但也莫可奈何   「谢谢!」听到他的应允,骆苡琪松了口气,感激的点头,似乎怕他中途叫她回来,两腿匆忙的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爸爸常在空暇的时候,会拉他看职棒或者NBA,一起热烈的谈论球赛,而妈妈则因为多了一张要讨好的嘴,整天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努力钻研菜色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好险!他的门是紧阖的   不过,他却没料到可以看到她沐浴后,只围一条浴巾的丰嫩体态」音量之小,只有蚊蚋可以比拟」她的手反被他握住,让他仗着身材的高大,贪婪的视线从上往下瞄,清楚没有妨碍的看见她微露的酥胸   她神色一僵,倏地垂下眼睛,就算听到他细不可闻的轻笑声,也充耳不闻的猛扒碗里的白饭   「既然琪琪没听清楚,我就再说一遍」   「爸,你、你说什么?」一双筷子停在嘴边,骆苡琪惊惶失措的看着父亲」生怕女儿吵着要跟随,他赶紧把话说开虽然她不懂,平淡无奇的自己为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可是她真的可以察觉到他……   猛然发现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射向自己,骆苡琪有所忌惮的转眼看凌褚斳,他眸底闪烁的异光,让她更加笃定自己的感觉正确,他对自己有一份……肖想   看着女儿垮下的脸,陈素芬极力的安抚,「别这样,琪琪,若欧洲好玩,我们暑假可以不去美国,改去欧洲   不过,这个距离没多久,就会因为骆氏夫妻十天的远游而大幅拉近」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她发现凌褚斳这个孩子没有时下年轻人毛躁不稳的个性,让她很欣赏   *** *** ***   星期六的上午,骆苡琪不按往常在清晨八点起床,在十点钟时,仍然躺在床上妳和爸不是要在十二点前赶到机场吗?现在怎么还不动身出发?」   难得爸妈有机会一起出国,她不想因为自己发烧,扫妈的兴,将她留在台湾照顾自己   骆苡琪摇摇头,硬挤出一个笑靥安抚忧心忡忡的母亲,「没关系,妈,还有小斳会照顾我,妳安心的出去玩   陈素芬的目光先是看向躺在床上脸色微红的女儿,随后转向一脸认真的凌褚斳」   *** *** ***   骆苡琪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眼睛,室内一片黑暗,唯有从窗帘下缘穿进来的光线,告诉她,现在是星期天的早晨   原来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凌褚斳趴睡在自己的床铺上   她卖力的摇头,「没有」然后难为情的看他一眼,「真不好意思,谢谢你昨夜辛苦的看护我,我已经好多了,你要不要回房再补个睡眠?」   一想到他在这里可能睡得不好,讪讪的建议他去补足睡眠」   他绝对是大方,乐于提供他的躯体做她身下的肉垫   「唔……」这个出其不意的吻,大大震撼了她   骆苡琪别开脸,不去看他要逼出答案的眼睛,暗自伤心自己可能将要惨遭他摧残 第四章   不若先前急躁又强硬的吻,这次凌褚斳对她的吻充满了柔情蜜意,彷佛积极在说服她,说喜欢她绝不是信口开河   被他的柔情给打动,他不需要使用蛮力,就轻易的进入她微张的小嘴内,纵容他在里面恣意的汲取口中香甜的滋味,将对她热情的渴望藉由唇舌的兴风作浪抒发出来   「唔……」再次和他热吻,他浓郁的阳刚气息很快的让她的意识沉沦,陶醉的闭上眼眸,和他吸吮自己的舌尖难分难舍   随着两人深长急切的热吻,凌褚斳完全的压在骆苡琪身上,如此暧昧的姿势,让他坚硬的躯体感受到她胴体的柔软,全身迅速灼热,一股攫夺的欲望在心里滋生   「小琪姊姊……」他吻着她噘起的红唇,在她的嘤吟中,滑到耳根,并且咬囓着柔软小巧的耳垂   半晌后,她才回神反抗,小手不断的扯住他逐一解开睡衣上扣子的大手,「不、不要……」   凌褚斳不理会她无力的阻止,大手熟练的解开扣子,直到全部解开,褪去她的睡衣   凌褚斳满意的勾起嘴角,盈盈握住她一对浑圆又饱满的娇乳,眼中不断逸出入迷的神色   「该死!真该把妳那一柜子的衣服全给扔了   揉着她软热的玉乳,凌褚斳抬起埋在她乳沟里的脸孔,阴鸷的问:「妳说什么?妳不要?」   「是的」话甫落,他继续撩拨她的身体   口中不断逸出含有浓浓情欲的嘤吟娇啼,她空虚的手掌捉着被单,循环周身的血液一直沸腾   仅是撩拨她上半身已不能满足他愈来愈凶猛的欲望,在她为激情晕头转向,不能自已时,他猝不及防的脱下她身上剩余的衣物   凌褚斳邪邪的大笑,茁壮的身体彷佛要合为一体紧紧的摁压住她,让肿胀的坚硬骚扰她柔软已泌出淫液的密穴   他的节制毕竟来不及了,鲜红的血滴沿着他霸道的尖刀落下   「啊……痛……」花穴深处火辣的痛楚还没减轻,他下体的抽动又挟带来一阵剧痛   骆苡琪激烈的摆头,敏锐的神经感受到他的坚挺在她小穴里的摩擦进出益发强劲,浑身上下受不了大肆翻转   聆听她因高潮而喊出妩媚的吟哦,凌褚斳加快了臀部的摆动,不管她花径内壁紧紧的挤压,仍然在她体内抽出送入,冲刺不辍 第五章   「咦?琪琪,妳说有个高中生住在妳家,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呢?」坐在骆家客厅沙发上的漂亮女子,转向坐在她对面的骆苡琪好奇的发问   怕她对自己的脸红起了好奇心,骆苡琪转开话题,拿起电视遥控器问道:「小琳,妳要看八点档连续剧还是外国影集?我转给妳看   至于她为什么故意不给他,除了觉得两人有事可以在家提及以外,还有就是她想提防着他……   温誉琳突然从旁莽撞的插话,口吻急切,不掩藏对他的兴趣,「小斳,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好不好?以后出去玩可以找你吗?」   凌褚斳唇角勾笑,神情是欣然乐意,「当然好,我的手机号码是0917──」还没报完,便被一道发自手机的音乐给打断   「啊!」温誉琳叫了一声,不好意思的吐舌头,「抱歉,是我的手机在响,我接一下电话」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折迭手机,转开脸说话,「喂!我是小琳……」   凌褚斳没有理会在讲手机的温誉琳,他看向小心翼翼注视他的骆苡琪,「妳也想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吗?以后妳有漂亮的女同学想认识我,妳可以打手机告诉我,不必费事的找人回家」   「温妈妈很严重吗?小琳,我们要不要赶快去医院?」骆苡琪担忧的问就是拒他于千里之外!要不是从昨天两人肉体的缱绻中看穿她也喜欢着自己,否则他现在一定马上收拾行李,扬长而去   两人唇舌忘情的纠缠,急急的汲取彼此口中的甜津   纵然内心深处摸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但她柔软的躯体却很清楚也很坦诚,彻彻底底的喜欢他的爱抚及怜惜   他吮着她甜美的红唇,一只大手压挤着她更贴近他的胸脯,另一只大手则抚弄着她翘起的丰臀   就这样,两人亲密的长吻,直到彼此的气息快罄竭才停止   骆苡琪重重的喘气,微抬眼看向努力调整呼吸的凌褚斳,发现他投过来的眼神闪烁着得意,她的心里不断涌出羞赧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不由得头后仰,好让他炽热的嘴吸吮颈上的肌肤   骆苡琪很快的发现他的企图,原本渐渐混沌的意识一下子清醒,她挣扎闪避着他的囓咬,慌乱的小手推着他强横的嘴,「不要这样……」   凌褚斳依然故我,吮住她的肌肤深深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骆苡琪说完,转头就要跑走   「不要……」骆苡琪发出拒绝的声音,努力的推开欺过来的凌褚斳   「唔……」骆苡琪感受到他大手温柔的爱抚轻颤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娇啼   凌褚斳轻轻的哂笑,爱死她为激情飞红的小脸,他大手转往她仍穿上的衣物,「那么……我脱了   她汗水淋漓的瞪着观察她的凌褚斳,原来体内的不适渐渐由他撩出的欢愉给取代,她神经紧绷的挥舞着小手   「褚、褚斳,我、我……」她口中逸出零碎的吟叫声,乞求着他的怜悯   凌褚斳注意到她眼神迷离的注视自己,他色迷迷的声明,「今晚……我不会让妳失望的   凌褚斳低下身子开始蠕动,终于满足身体烧起的欲火,让他一边抽动一边呻吟着,他喜爱被她温热的花径包围着,引出他身体的狂热   「啊……」承受他贪得无厌的索求,她愈是激昂的嘤咛」   「妳喜欢他?」虽然教室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骆苡琪仍压低声音惊呼   温誉琳没立刻回答,反倒是抬头看向窗户外蓝色的晴空,忍不住吐出心曲,「很奇怪,那么多男生追求我,我一点也不心动,可是在看见小斳以后,我竟然会对他念念不忘」   在愈来愈接近炎夏的春末,骆苡琪却感到一阵寒意袭身,她看到温誉琳眼中的执着她掀起发白的唇问:「那妳找我做什么?」   温誉琳走近她,笑呵呵的拍拍她的背,「妳知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她想从骆苡琪的口中知道有关凌褚斳的一切,当然先得清楚他现在是不是名草有主?   有那么一剎那,骆苡琪想撒谎说有,但是后来她还是坦诚,「我不知道」   「我们一起?」骆苡琪愀然变色   温誉琳脑海里满满都是凌褚斳,没有发现到骆苡琪的异状,「对啊!找他一起出来玩啊!」当然,借机提出交往才是目的   温誉琳兴致盎然的继续说:「嗯!就是下星期,这个星期六太赶了,可能来不及──」也是怕凌褚斳以时间为理由拒绝」   没料到她听到后会无动于衷,温誉琳面有困惑的盯着她,「妳知道?」   骆苡琪勉为其难的回她一个没传达到眼底的笑意,「小琳,我知道了,我会问小斳要不要一起出来玩   当下她只想赶快逃离这里,逃离让她心乱如麻的温誉琳至于答应要找凌褚斳出来玩的事,事后再去操心   *** *** ***   入夜时分   「啊!」骆苡琪闷哼一声,朝天的腿紧挂在凌褚斳健壮的腰际上   凌褚斳双手捏揉着她雪白丰满的胸乳,修长的指尖不时挟着乳上粉红蓓蕾扯转、扭弄,等她浑身激烈的颤动时,炽热的舌尖又靠上去温柔的安抚,如此反反复覆,教她为激情欲望而不能自拔的沉溺   他说的是肺腑之言,深陷于情欲之中的她,不只雪白的肌肤染上鲜嫩的桃红色,平凡的脸蛋也因为飞上漂亮的红云,变得娇艳迷人   随着撞击声、粗喘声交织,两人体内流窜的欢愉愈筑愈高,高到已超过了他们能承受的范围   「怎么了?宝贝」私底下,尤其是最亲密的时刻,他会温柔的喊她宝贝」   胆敢跟他说不是,当他是三岁小孩看不出来她有意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吗?别说不被她看重,严重的打击他男人的自信,她始终不肯打开心房接纳他,更让他心如火焚」闷闷的声音藏着一丝哀愁   此时的他早已因为对骆苡琪的挫折蒙蔽了心,所以失去平日的冷静和理性,没深入思索那闪过的想法可笑又不可能,人家一开始对他可是避之唯恐不及凌褚斳嘴角讥刺的下撇,「真难得,很少见到一个这么大方的女人」   骆苡琪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茫茫然的望向他,忽见他的脸低下来他将脸靠在她的脸蛋上,对她喷出热呼呼的气息,「如果我说,我今天对妳做的事,也会在她身上做,妳会不会吃醋?」说罢,他伸出舌头舔舐她半启的菱唇   不知道是因为凌褚斳的撩拨,还是脑中的画面太伤人,骆苡琪浑身打哆嗦,呼吸粗重起来,「不……」   凌褚斳不肯松手放过她,嘴角邪佞的勾起,伸出的大手搓揉起她光洁的娇乳,「当然我也会这样对她……」   「啊……不要……」胸口猛爆一阵酥麻感,让她激情难耐的叫出来,然而由他的话形成的画面更令人心烦意乱   「不,不是……」骆苡琪大口的喘气   「不是什么?妳快点告诉我,妳要什么?」凌褚斳嘴角含着一抹残忍,抽出一只凌虐她娇乳的手,转移阵地的抚摸她丛丛细毛布满的隆起处」昂扬的坚硬一下子挺进她的花穴中   如此遭他如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身体产生的欢愉迅速的飙高,她双腿主动的夹住他健壮的腰际,和他紧密相连的下半身,随他卖力的冲刺剧烈的起落   「啊……」还沉浸于高潮快意余波中的骆苡琪,挨强烈欢愉的肆虐,整个人已昏昏沉沉,不能自已的随他没有顾忌的律动而摇摆   哼!难怪她急着把他推给温誉琳,原来是迫不及待和新的爱慕者相处」他的语气严重的缺乏耐性   她现在只期盼能挽回他,不要答应温誉琳的交往,就算向他道歉,也没关系,只要两人重修旧好   去女厕回来的温誉琳对着他们喊,「嗨!小斳和琪琪,你们等很久了吗?」她灵活的眼珠子扫过两人,「咦?怎么不见我表哥呢?」   纵使对温誉琳突兀的现身,打断她的话有些气闷,骆苡琪仍回答她的问题,「小琳,他去买饮料了   「表哥,谢啦!」拉开拉环,温誉琳向表哥道谢,灌下没几口,她看着骆苡琪,提议道:「琪琪,等会我们分头去玩,妳说好不好?」   饮料喝到一半的骆苡琪有点措手不及,「什么?」   温誉琳笑笑的说明,「分头玩比较好,就不用在意别人玩不玩这游戏   她不知道凌褚斳和骆苡琪并非甘心乐意来这理玩,以为大家一起玩会有些困窘,所以才建议两组人马各玩各的   「我可以叫妳琪琪吗?」   猛然发现还有赵子和的存在,骆苡琪转向他,空洞的眼神慢慢凝聚焦距,圆圆的脸蛋有些苍白,「可以」   真的很遗憾   「我知道」他点头   骆苡琪赶忙抬头,口气焦急的哀求,「请你不要告诉小琳,好不好?」   如果凌褚斳喜欢的是温誉琳,她不想让温誉琳知道自己同时也喜欢着凌褚斳,增加温誉琳的困扰   这就是赵子和纳闷的地方   然而,他还是点头答应,「好的,我答应不告诉小琳」这三角关系中,他仅是个旁观者   骆苡琪定定的看着赵子和,心情纷乱的无言以对   「嗯!我知道了纵然他的态度显得恶劣和不耐烦,但实际上仍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骆苡琪诧异,「不然呢?」   事到如今,除了希望他不要像玩弄她一样的对待温誉琳以外,还要她说什么?   凌褚斳沉下脸,俨如罩上寒霜,口是心非的说:「我希望从妳口中听到祝福的话忽然,一道清亮声音追过来,「琪琪……」   骆苡琪煞住脚,身体一颤,心里还拒抗着要转头回应,温誉琳人瞬间已距离她不到三公尺,「琪琪,等等我我接下来没课了   果然,温誉琳瞇眼一笑,对她提出邀请,「妳陪我到校园坐一坐,好不好?」   *** *** *** ***   偌大的绿色校园,因为上课钟声已响,在校园信步的学生零零散散,寥寥无几   只要一看到她,不免会想起她和凌褚斳正在交往,眼不见心不烦,她干脆选择躲避   骆苡琪万分感激她的关切,也对自己先前避她不见面,感到罪恶感,「我知道,我会注意」   「还不错啊!妳呢?」温誉琳爽朗的回答   骆苡琪话说不出来,整个人虚弱着   不知是不是蓄意,温誉琳没有发现她忽然黯淡的神色,自顾自的说下去,「琪琪,妳一定会说我脸皮厚,怎么吹捧起自己的男友,可是他真的对我很好,都快要参加考试了,还会尽量抽空陪伴我   「当然不只这样,小斳让人最窝心的地方,就是他竟然说这对手表见证我们交往一个月,希望我们的恋情像分针、秒针一样,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不!」温誉琳的回答却是否定,她忽然转头,直勾勾的盯着骆苡琪,目光充满了诡异,斩钉截铁的说:「他从没喜欢过我   而表哥的一番话,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无误,也点醒了自己没窥出的情况──凌褚斳钟情着好友骆苡琪」   「妳、妳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她致歉的话,让骆苡琪有些惊慌   会不会就是这样,让骆苡琪不敢接受凌褚斳的感情?如果真是如此,未免太蠢了   骆苡琪愣了一下,才缓缓的点头,「是的,我喜欢他」她也只敢在温誉琳的面前坦承   卑怯自己的条件不如人,即便曾听过凌褚斳说喜欢她,她仍旧羞于站在卓尔不凡的他身边」温誉琳好心的建议,「为他是否喜欢自己而悬着心,不如索性去问他   最后,她想通似的接纳了温誉琳的提议,「嗯!」   也对,与其自怨自艾,不如鼓起勇气去问他,就算听到的答案令人大失所望,最凄惨的结局也不会惨过现在   她推开家里朱色的木板大门,映入眼里的是几个大型行李堆成的小山,她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惊愕的叫道:「这是什么?」   在家里庭园忙碌的陈素芬一看到女儿回家,正要和她打招呼时,忽然听到她尖锐焦急的声音,「什么是什么?」猛然想起女儿问的是什么,便回道:「喔!妳说这些行李啊!这些都是小斳……喂!丫头,妳怎么跑掉了?」   她说到一半,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仓皇失措的跑进屋里他人不是住在这里了吗?他要回去哪里?   脑筋转得快的他,一下子就想到楼下要托运的行李但,这有可能吗?不乏女生倒追的他,一旦扯上骆苡琪,就对自己的男性魅力缺乏信心   是喜欢他还是他自作多情,今天一定讲清楚、说明白,因为他已经受够了摸不透她的心而整天心浮气躁   「咳咳!」主意一打定,接下来的作戏就很自然,他故意清清喉咙,冷然的推开她,「我已经决定回去了   凌褚斳瞄一眼在他手臂上的小手,头才别过去,「是吗?不过,真遗憾,我还是决定回去   骆苡琪抹去残留的泪水,坚定无比的说出,「对!我不要你走   「不,不要赶我!」骆苡琪愀然变色,拨开他推人的大手,心急如焚之下,埋在心里的情愫终于冲口而出,「小斳,我喜欢你!」   这话一逸出,她愣在当场,按住自己的嘴巴   *** *** ***   被拉进房间的骆苡琪愕视着凌褚斳,满脸通红,「你、你知道了?」   凌褚斳笑逐颜开,「对!不过,我是刚刚才知道的她清减是变漂亮了,可是,他还是喜欢她看来像是健康宝宝的样子   「不,妳变漂亮了,但是我不舍妳为我吃苦   他的唇才覆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张嘴迎接他的吻两人刚接触,一道强烈的电流即从唇舌交缠的地方擦出   「宝贝,给我好不好?」他像小婴儿撒娇般的用脸摩挲着她细致的脸蛋   她急切的反应,凌褚斳看在眼里,不禁咧嘴轻笑   同样也寸丝不挂的凌褚斳,没有一丝忸怩的走向她,拉开她两手   「不!」骆苡琪倒抽口气,他粗长手指的闯入吓到她,在她迷离的盯视下,着魔的看见他手指缓缓的抽送   她甜腻的乞求撼动了凌褚斳,此刻他的身体就像沸腾的热水在激烈的滚动,他大手快速的抽出,不再蹂躏她美丽的嫩穴,改而弯曲她拢起的玉腿,且跪在她两腿间   终于栖息在她温暖的巢穴里,凌褚斳轻松的吐一口气后,开始在她抬起的娇臀里律动 第十章   激情之后,凌褚斳等鼻息不再粗重,才叫醒昏睡过去的骆苡琪   「宝贝、宝贝,快点起来   他忽然靠过来,让两人几乎要碰在一起,骆苡琪泛出比在云雨欢爱中还要害羞的神情,「你不走了吧?」万分在意他将要离去,不免惴惴不安的问   凌褚斳两眼仔细的打量她,随后才勾起唇,「我想再听妳说一次,喜欢我   骆苡琪屏气不动,吶吶的拒绝,「你、你……不要这样……」即使这副稚嫩的身躯才刚享受他的宠爱,仍为他的举动而紧张着   「不!」骆苡琪立刻挥开他的禄山之爪,吞吞吐吐的问:「我都说了,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凌褚斳当骆苡琪是天真孩童一样,用充满怜爱疼惜的语气反问她,「妳说呢?」他猛然发现她表现得很没信心」凌褚斳不意外   「为什么不可能?」凌褚斳反驳,「妳不知道自己很可爱吗?」更难能可贵的,是她拥有一般女生很少会有的质朴柔顺的特质睁眼说瞎话,她一点都不可爱,至少她觉得被形容可爱就代表着没其他优点   他曾试着厘清自己为何只对骆苡琪有感觉,他发现他往昔交往的那些漂亮女生,不过是为了满足男人的面子,好像带个体面的女生才值得骄傲,从不是因为喜欢而在一起   骆苡琪看着凌褚斳沉思,心渐渐的冷下去原来他是猎人的心情啊!自己一定是头温驯的小白兔吧!   悄悄的,她感觉喉头有一股心酸升起   他赶紧澄清,「那是当初的感觉,后来,当第一次上床的隔天,我发现妳为了躲避我的侵犯,竟然找温誉琳住在家里,我很生气……」他突然闭口不说」骆苡琪犹豫再三,才终于说出   凌褚斳扬眉,用一种「我会开妳玩笑吗」的眼神盯看她   「对!」凌褚斳坦承,「可是我很懊悔,我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她   「我真的喜欢妳   凌褚斳松口气的松弛拉紧的神经,「小傻瓜,比我大几岁还这么不懂事」不舍她梨花带雨,他将她抱到怀里安慰   「你、你……讨厌!」骆苡琪窝在他怀里轻泣   「真的吗?」骆苡琪欣喜,「那为什么你的行李在楼下?」   凌褚斳忽然一脸尴尬,期期艾艾的说:「我一些不需要的行李,我想和老爸老妈从大陆寄回来的行李一起用托运载回我家里   哇!被他骗得好惨」看见她指责的目光,凌褚斳急忙说明   凌褚斳容光焕发帅气的脸登时漾出一个笑容,「骆叔……」发现从今以后不该这样叫,他马上改口,「爸,你放心,我会善待小琪一辈子」在她父亲的面前,凌褚斳许下一生不悔的誓言   进来的是一名高大的男人,身著手工西装,且蓄著平头,长相虽然不差,但是深刻五官没有任何表情时,还真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公狮   她眼睛眨也没眨地,就这样看著男子来到柜台前」黎香香突然害怕起来,但还是很尽职地转身准备客人点的咖啡   不到三分钟,黎香香捧著黑咖啡来到男人面前,咧开专业的笑颜   「该死!」男人弹跳离开柜台,发现自己身上的西装毁了」她怎么会这么笨呢?   自责的同时,她眼眶带著泪水,手抓著抹布冲出柜台,来到男人面前,小手便往他身上胡乱抹去   两团丰满的绵乳被一件粉红色的胸罩包裹住,尤其她的皮肤白皙,更像软绵馒头般,教人忍不住血脉偾张「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   她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她的唇正好抵著他的下巴,两人的模样看起来更暖昧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见黎香香哭得不成人样,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最后看不惯女领班的态度,上前拉住黎香香的手臂,将她往店外拖net**  **bbs」说完,他真的转身想离开「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男人挑眉望著眼前矮不隆咚的女人」她恨恨地瞪著他   贺焰翻了翻眼」她笑咪咪地说,将手机捧在胸口前   **bbs   「我被女领班fire了啦!」黎香香一提起伤心事,脸上的表情有些垮下」黎香香鼓起脸颊」老爹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情「我平时工作这么忙,你还有时间搞这种把戏?」   「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贺父也学贺焰咬文嚼字「相亲是对你好,贺家就你一个儿子,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七、八个,你看看你的生活,把自己搞得像个和尚,你不操心你的未来,我和你妈已经开始担心了这时,办公室的木门被人敲了敲   「进来」   「让她进来」贺焰板著脸孔低声命令「泡一杯红茶来   秘书很有效率地端来红茶、蛋糕,以及一大盘的精致手工饼干,看得黎香香差点流下口水「哇,你的饼干好好吃哦!」   「嫁人?」贺焰疑惑地望著黎香香」  」  」   「你还是实际一点吧!」他是昏了头不成,干嘛浪费半小时与她童言童语?「小姐,你年纪不小了,做点有意义的事好吗?」   「我才二十四岁」   她是他见过最怪异的女人了!通常每个女人听到他是贺氏集团的总裁,都巴不得与他扯上关系,唯独这个爱吃又爱哭的女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还跑来他的公司说她要跟其他男人相亲!   一瞬间,让他男性的自尊有点受创对她来说,他是个没有魅力的男人吗?或是正如他老爸所说,他这个人有问题……   「好了,我要回家了」黎香香嘟著小嘴说:「所以我的梦想是嫁给一名厨师」黎香香想也不想就回答换句话说,我在食品业也占有一席之地,比起你那个相亲对象,我比他成功一百倍要是你放弃和我合作,就等于放弃这一桌子的蛋糕,还有你没有吃过的新口味」他难得心情好,肯让她留在他的办公室里net**  **bbs   「考虑好了?」贺焰似乎有读心术,一猜便知道是黎香香」贺焰皱眉,觉得好像听见亲吻的声音」黎香香又吸吮一下「那你用怎样的方式吃它?」   「用嘴巴啊!」这男人是脑筋有问题吗?难不成要用鼻孔吃啊?   「哦?」贺焰坏心地兴起一个念头「我教你一个吃棒棒糖的方法,会变得更好吃」   「真的吗?」黎香香瞠大眼   哇,她还没吃过这种口味的棒棒糖耶!黎香香急急忙忙地拆开包装,往嘴里一送,香浓的奶香便在嘴中溢散开来「你昨天在电话中教我吃棒棒糖的技巧,结果……」   贺焰看著黎香香红著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难得地放下手边的工作,薄唇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映入贺焰眼里,视觉上的勾引让他的下腹流过一阵热潮,黑眸盯著她在圆柱物上来来回回舔弄的香舌「你教我的这种吃法,我觉得棒棒糖并没有变得好吃,反而、反而…….」   她以双手捂住脸颊,接下来的话语难以启齿她面颊如桃,粉唇沾著银亮的口沫,模样还真勾引人」贺焰故意将声音压低,像首勾魂曲,诱惑著她过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我比棒棒糖好吃多了吧?」   她的脸儿红红的,就像一颗熟透的番茄,他脸上的笑容几乎将她的身体融化,她竟然期待他再吻她一次……   啊……她是疯了不成?黎香香用力将贺焰推开,仿佛他是毒蛇猛兽「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啦!」   他一听到这是她的初吻,心情莫名愉悦起来4ytnet**  **bbs   「呜……」黎香香以双手捂著小脸,为什么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她的脸颊会发热、发红,就连身体也有难耐不安的骚动感呢?   铃铃……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星期日我们约在君君饭店,你一定要出现,假装是我的女朋友」贺焰说出目的「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我?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唷!」   「才不是」黎香香哼了哼,「你很讨厌耶!」   「哦?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这么讨厌?」贺焰轻笑一声,电话里头的黎香香,生气的声音还真可爱   黎香香脸儿好红,急急忙忙开口,「你这个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真的好可恶哦!   「粉……粉红色的啦!」黎香香小声回答」黎香香轻咬著嘴唇,抗拒不了他的声音」   黎香香犹豫了一下,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要把手放进裤子里头?」   「听话,照做「为什么……这样的动作,比你吻我的感觉还要热……」   「很热吗?」他在电话那端问著「有……你说话不要那么直接,我……我觉得好丢脸   「手伸进内裤里头,有没有摸到湿湿的?」   「有一点……」黎香香老实回答   「掰开那两片花瓣,以中指轻揉细缝的中间,声音别压抑著,叫出来……」   「唔……」黎香香喘得好厉害,身体也扭动得愈来愈厉害,她闭紧双眼,右手在双腿之间揉捏著花穴中的花蕊「贺焰……我觉得身体好难过哦!」   「舒服吗? 」   「嗯「可是……我的身体好麻……」   她的下腹燃起了火焰,她不知道怎么把这把火消灭   「还想继续吗?」   她的声音太可爱了,比O二O四还要甜美,让他的下腹起了一阵骚动,很想直接将她绑在床上   都是他啦!害她的身体起了怪异的变化……   呜……她被他欺负得好惨「不行啦!我老爹怕我跑掉,所以强迫载我到君君饭店」   「什么?」贺焰皱眉」   她用力点点头「我穿这样很奇怪吗?」   她努努小嘴,他干嘛一直盯著她瞧?仿佛她是原始人般   「没想到咱们的儿女竟然认识   「可以、可以「我要相亲的对象是你?」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不知为何,贺焰心头上的石头似乎放了下来「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你的意思是,和我订婚很委屈?」他抬眸望著她那张红润的苹果脸   眼里映著弛那张俊美的容颜,两道墨黑的眉毛、配上挺翘的高鼻,薄唇正勾起一抹弧度,怎么看,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不是不好,而是……」黎香香嗫嚅地开口」贺焰挑眉   「就是你看起来很好吃……」她因为他的逼供,而不得不说出实话「你想吃我?」他的声音带著邪魅,一步一步诱惑著她   黎香香不明白贺焰的用意,只是蜷缩在沙发上,不解地看著他走回沙发前   接下来,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拉,低头望著她圆滚滚的双眸,俯首将口中的蛋糕喂进她的口中,还不忘挑逗著她的香舌   「嗯……」黎香香眯著双眸,感觉一阵酥麻爬上全身,这种亲吻她并没有尝试过,想逃开却又不知该怎么做,只能任由他主导著一切,茫然地望著他   于是她送上自己的唇,抿去他唇边的奶油,最后以舌尖舔舐著,尝到香浓的牛奶味,也感觉他浑重的男人气息吹拂在脸上  」   最后她的舌来到他的唇上,他终于忍不住含住她的舌尖缠绵、嬉弄   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吻著,任由他的大手侵袭她的身子……   **bbs4yt   「不、不可以……」她害羞地捂住自己,轻摇著头   「你的口中一直喊著不要,可我喂你吃了,你倒也没拒绝……」他使坏地往她光裸的股间看去   此时湿滑的花蜜沾湿她细柔的毛发,带点亮泽,诱人得教他忍不住伸手拨弄   「好痛……」她扭著腰,想要他退出自己的体内,无奈她的身子被他压制住,根本无法随意扭动「忍耐一下,等等就会很舒服了「好痛、好痛哦!」   但现在他已进入滑润的花甬,哪可能说停就停?贺焰的大手由黎香香的腰际往下移去,捧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前挺去   他没有办法停下动作,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很快的,他望见润洁的汁液伴随著红色的液体流出   虽然心疼她的痛楚,可她自然的摆动配合,差点让他失控net**  **bbs4yt」贺焰硬是掰开黎香香的大腿,花穴之中还流出白浓的白浆,那是他爱她的痕迹   「才不是我爱哭,是你太坏……」黎香香将衣物护在胸前   「我……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微喘著气,没想到被他一碰,她的身体立刻热了起来   他的大手摸向她的细腿之间,在柔软的毛发间轻轻拨弄,最后探进细缝之中,残留的花蜜使得他的手指很快寻找到圆核   由于她才经历过高潮,花穴之中还有滑溜的花蜜,让他轻松地在她的细缝之中来回游移「贺焰,我……我不喜欢……」   她以为这样就能拒绝他的求欢,却反而更勾起他的挑战欲   「你真的不喜欢吗?那为什么你的乳头会变碍这么硬?」说著,他又含住粉红色的乳尖,以灵舌拨弄   花穴里头是细嫩的肉壁,就像丝绒般包裹住他的长指,让他的下腹忍不住昂然勃发,跃跃欲试   「真的不要吗?」他离开她的红莓,望著她亟欲忍耐的模样   「焰……」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娇吟成了-连串的吟哦   「像刚刚在沙发上那么热   「啊……啊……」她再也不顾羞耻之心,享受著他为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欢愉,身体随著他的律动上上下下   热铁充实了她的甬道,她细细的喘息伴随著诱人的美妙吟声   **bbs   黎香香累得睁不开双眼,直到躺在床上,才睁开一双长睫   第六章   黎香香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和贺焰维持这么暖昧的关系,今天是他们订婚的日子,但她根本没想到两人之间会进展得这么快,一下子就跃升到他的未婚妻地位   当她来到贺焰面前时,他几乎想将她拥入怀里,今晚的她,美丽得教他想一口吞下   「看到我这么惊讶?」他上前环住她的腰际,很明白的宣示,她是他的女人,碰者死路-条!   「我讨厌你、讨厌老爹、讨厌所有的一切「你们都只会威胁我   「他威胁我,若不嫁给你,我就得继承他的公司!」黎香香轻咬著唇瓣   「我也知道老爹很厉害,可是……可是他怎么能要我继承他的保险套公司?」黎香香双手捂著脸,羞得如同一颗番茄像这样多金的男人,应该是抢手货   「听说你是贺焰的未婚妻?」女子有著一头妩媚的波浪鬈发,脸上的妆将她衬得美艳亮丽,紧身紫色洋装下露出一双均匀的长腿   黎香香抬头,眼前的女子捧著酒杯,眼神锐利地望著她「哪他为什么不和你订婚?」   女子以为黎香香是故意要取笑她,脸上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黎香香不高兴地嘟起小嘴,从小到大,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喊她「做保险套的女儿」,所以她才宁可自立自强,也不愿意继承父亲的公司」黎香香生气地瞪著沉心媛net**  **bbs   也难怪他会对黎香香这么好奇,贺焰本来对女人就没什么兴趣,除了生理的需要外,他身边的女人几乎是一个换一个,根本没有女人可以进驻他的心里」原索昊眯眸望著她,发现她天真无邪这时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醉了!   她的脸儿红得如苹果般你瞧她的样子,喝醉了「该死,你让她喝酒?你让她喝了多少?」   「两杯而已「若你再敢碰她,我会剁了你的双手   「贺焰,你说……」她双手攀著他的颈子「你到底跟几个女人上床过呀?」   贺焰抱著她往楼上的房间走去,一边回答她的话:「就你-个」他不管她的反抗,硬是将她脱得光溜溜   「唔……」她还想开口,却被他的舌尖抵住,没办法再说一句   而他的手也没闲著,一下子就滑到她的大腿之间,那柔软的细毛,让他游移几下,最后寻找到小缝,探入缝隙之中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并起双腿想阻止他的前进,但硬是被他的大掌掰开4yt4yt」贺焰不管她的感受,直接探入她腿间,拂过三角地带的毛发,长指不顾她的花径是否已够湿润「你瞧,才两只手指,你就湿成这样了……你知道自己有多湿吗?」他将她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胸前   源源不绝的透明爱液自她的小穴流了出来,几乎湿了他的手掌,直到她的身子软了下来,他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她眨著如兔子般的无辜大眼,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耳里只能听著他如魔鬼般的低吟……   「我说过,今天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   第七章   贺焰将黎香香从床上拉起,根本不让她有喘息的时间   她脸红地望著那凸起的部位,忍著羞,将他的裤褪下」他望著她可人的模样,又下达命令   「感觉怎样?」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因她的触碰而觉得兴奋不已   他突然觉得不满足「用你的嘴吸它,让它变得更大,更粗……」   她应该要反抗他,但是他精壮的热铁在她口中轻轻抽送时,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也一同吸吮著热铁   「嗯……继续……」他喘著气,腰杆一前-后,让自己的男根在她的嘴里滑动,感受她口里的滑嫩   她皱眉,发觉口中的硕大一直在胀大,几乎快将她的小嘴撑破了,但她还是很听话地又吸又舔,以舌尖画著他的顶端,大大满足了他的空虚   口里的粉舌落在偾张的热铁上,像是舔著她最爱的棒棒糖,由热铁的顶端一直往后舔著,最后舌尖来到热棍后头如同核桃大的圆球,舌尖先是舔弄一下后,又含住一边的小球,最后吸吮一下,又换了另一边   「啊……」她忍不住轻吟出声,感觉腹下的热潮又被点燃,花户之中的蜜汁汩汩而出   「想不想我再摸你的下面呢?」他声音低哑地问著   他的舌尖不断摩擦著她艳嫩的红唇,令她发出兴奋的呻吟,淫液从他的唇边滑下,湿漉漉地泛滥著   慢慢地,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没入她的花穴里;她的反应随著他的手指数目增加,反应愈来愈激烈「坐上来   「啊……啊……」他勃起的热铁一下子就直捣她的肉壁之中   「焰……好舒服……」她以双手撑著,享受著他由下往上冲刺的快感,那直捣花芯的快意,正在逐渐累积,弄得她春心荡漾她够湿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抹嫣红的肉缝经受男根的冲捣,现正微微裂开,不断流出蜜汁   「不……」她几乎开不了口求饶,只能看著他抓起枕头,将她的臀部垫高,让她的桃源洞高高昂起,使得粉红色的缝隙分得更开   他的速度减慢下来,缓缓抽动著插在她肉体里的热铁,让她的脸上出现难过的表情   每次他一用力,热铁就受到来自肉壁四面的压缩,一阵一阵的快感从铁棒传到大脑,他眯眸望著她摇晃的身子,力气全集中于下腹的男根net**   欢爱结束之后,黎香香几乎像木头人般,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贺焰望著蜷缩在怀里的她,发现她可爱得教他忍不住轻吻她的唇   「唔……」黎香香的四肢根本没办法动弹,只能勉强睁开双眼   「别起来,我喂你喝」他喝了一口水,覆上她的唇,将口中的开水送进她的嘴里   甘甜的水落入她的口中,她贪婪地喝著,直至他口中的水全数被她喝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以舌尖吸取他口中的液体   「嘿…….」他离开她的唇「不行……我的骨头都快散了,而且……人家好累哦!」   他的唇瓣勾起笑容,将她搂入怀里   这一晚,是贺焰第一次紧紧将女人抱在怀里,而且还相拥而眠直至天明……   第八章   隔天,黎香香一睁开眼,发现周围的景物好陌生   都是贺焰,害她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她一边咒骂,一边丧气地捶著地毯」贺焰的身影出现在黎香香面前,将手上的食盘放在一旁,大手捞起她软瘫的身子」   她嘟著小嘴,咬了一口三明治,他不嫌麻烦地一口又一口喂著她,直至他手中的三明治全数吃光,剩下杯中的牛奶   「喝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食量会小,你平时都吃垃圾食物,才会让你营养不均衡」   「哪有?」趁著他将她腿上的食盘拿走,她随手抓了一件被单遮蔽自己的裸体「你快让我去浴室冲洗啦!」   他压下不悦,决定想个法子将她的坏习惯改掉   「我自己会走路……」她抗议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他恶劣地掐住她的椒乳,在掌中任意揉捏「我今天本来打算去面试的,你看啦,都快中午了,你害我的工作丢了!」   他眯起眸望著她」   「嫁给你还很久,」她将他推往浴室门外」   他被赶出浴室,见她将门反锁后,他双手环胸地倚在墙边」他望著浴室的门说:「来我的公司打工,我给你薪水」   「不要」她咧开笑容,用力点点头   贺焰望著黎香香单纯的模样,看来他又引诱她上勾了net**  **bbs   但是,她却很有意见!   「贺焰是骗人的坏蛋啦!」黎香香坐在空无一人的总裁室,哀怨地趴在桌面上   说什么到他的公司上班,他会招待她吃一堆好吃的蛋糕、甜点,结果除了点心时间外,其余的时间,他根本是监视她吃零食呜……早知道就不要答应他,到他的公司上班好痛苦黎香香穷极无聊地坐在位置上,每当贺焰与客户谈合约时,她就得无聊地待到下班   「沈小姐,我说过总裁不在公司,你这样硬闯也不是办法……」忽地,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咦?黎香香抬眸,不解地望著门外「说的这么好听,你是不是怕自己长得太丑,怕贺焰跑了,才会故意缠著他啊?」   「啊?」黎香香不懂,她会长得很丑吗?大家都说她长得很可爱呀!   沉心媛以眼光上上下下打量著黎香香   「那为什么贺焰都不来找我了?」沉心媛反客为主,追问著黎香香   黎香香摇头,她并不知道   「我今天来找贺焰,是想告诉他……我怀孕了「是的,所以我今天来知会他一声,尽管他要结婚,我还是会将孩子生下来「贺焰和你要结婚,我也无话可说,小孩子我自己会抚养……」   「不可以这样!」黎香香鼓著小脸   **bbsnet**  **bbs4yt   「你在这里做什么?」贺焰瞪著沉心媛   他最忌讳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公共场合找他,毕竟他们只适合在床上±见面   她所欠下的金额超过三百万,于是他大方地为她清偿债务,希望从此一刀两断「限你五分钟内离开这栋大楼,要不然我就找人把你轰出去!」   贺焰说完便转身走出办公室,交代一旁备战的秘书「如果三十秒后她没离开我的办公室,叫警卫上来把她丢出办公室」他收好名片之后,便急忙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没错,那小笨蛋确实会上当,所以贺焰知道黎香香一定在那里   「呜……」头一次,她觉得蛋糕一点都不好吃「你都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他为她拭去眼眶旁的泪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就有和她发生关系,否则她怎么会怀孕?怎么会要我将你让给她?」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你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他差点大吼出声   贺焰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居然一句话也没问,就直接定他的生死   「黎香香,你给我听清楚沉心媛的事我可以解释,我承认她是我以前的床伴,但为了你,我花了三百万清偿她的卡债,为的就是专心爱你一个人,你还有哪里觉得不公平?」   三百万?!黎香香不可思议地望著贺焰,音量变小,「可是她说怀了你的孩子……」   「你是白痴啊!」他真想剖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他瞪著她,气她一点都不相信他「那……你真的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吗?」   「你笨蛋啊!」他用力捏著她粉嫩的脸颊」黎香香傻笑几声,最后谄媚地叉起一块蛋糕,往他的嘴边送去   黎香香完全不敢出声,心里默数著刚刚自己吃了几块蛋糕……唔,好像五块左右「还敢找理由?这种东西哪里好吃了?」   她抢过他手中的巧克力棒,擅自拆封起来   「今天要给你特别的惩罚,让你以后不敢再偷吃零食!」用力痛揍她的小屁股一顿后,他的大手绕过她的腋下,抽出她手中的巧克力棒   他抽出一根巧克力棒,在她的细缝来回游移,轻轻摩擦著粉嫩的肉唇,拂过黑色的细柔毛发   「你真敏感,这样就湿了……」他抽出巧克力棒,上头已沾了她的蜜汁「如果你不想巧克力棒断在你的体内,就不要乱动!听我的话,放松你的身体……」   黎香香咬著唇瓣,巧克力棒刺激著她的菊花瓣,令她不适地扭著雪臀,但听到他的恫吓,她只能尽量放松身子   「呜呜……」   「你不喜欢吗?瞧你,都把棒棒糖吃下去了……」他以棒棒糖代替长指,不断在她的花穴之内进进出出」他将棒棒糖挤入她的花穴之后,又拿出刚刚的巧克力棒」坏到骨子里头的贺焰让巧克力棒与棒棒糖前后左右一同晃动   「舒服……好舒服……」黎香香开始迷乱,销魂地发出浪荡的声音   她伸出舌尖,舔著混著特殊体香的棒棒糖,甜美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直到她吃尽自己的爱液,他又拿了一根巧克力棒放进她的嘴里   接著,她主动轻吻他的唇,以舌尖撬开他的唇,与他的舌尖互相交缠著4yt   她必须以两只小手才能圈起他的粗长,虽然她不太懂要怎么做,但每当她上下套弄时,就传来他低喘的声音,让她感到莫名兴奋   「求我什么?」他一览无遗她的幽美小穴   「求你放进来,我想要你在我的体内……」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最后腰杆往前一挺,硕大终于没入湿漉漉的花穴之中   贺焰像壮硕的狂暴猛男般以肉刀攻击著娇嫩花穴,加上全身重量的重击,每撞一下,黎香香软绵的身子便陷入沙发之中,两人的身形交叠,有如一幅春宫图   激烈冲撞的狂潮中,为她带来小穴饱胀的满足感,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及快感爬上她的神经,超粗大热铁的狂暴抽动,摩擦著她滑嫩的肉壁,碰撞著细嫩的花唇   他身上健壮的肌肉泛著汗水,更显得他的肌肉粗壮结实,与她雪白的肌肤成了辉映   「不行了……焰……好舒服……」她呼喊著,身子虚软地躺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著net**   惩罚结束之后,黎香香攀著贺焰的身子,与他在沙发上拥抱著「刚刚不是叫得那么浪,还说需要我进去你的体内……」他舔了她的下腹,食指又探进她肿胀的花唇   「你还好湿……」她的双腿流出晶莹的花露,掺杂著混浊的稠液,非常暧昧色情」他的体力好得吓人,很快又恢复雄风,热铁又竖立起敬   他的唇舌盘踞在她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是他仔仔细细品尝的目标,轻咬她柔细的乳头,之后再以牙齿轻轻拉起再放开;弄得她全身不断扭动   「嗯……」她夹紧他的腰际,幽穴紧紧包裹住他的热铁   他卖力地往上挺著,鼻中吐出的气息在她的胸前呵出粉嫩的红晕,一次又一次的往上撞击,令他差点射出宝贵的种子   其实她是爱贺焰的,要不然她不会吃醋;而她也清楚知道,贺焰有多么爱她   虽然组合很奇怪,但事实证明这样的市场经过开发后,食物也可以包装成情趣用品之一,配合著保险套一起行销「你又背著我偷吃了!」   贺焰的声音一落下,黎香香娇小的身子也跟著被捞了出来   最后,他的大手捏向她的胸脯--   嗯,最近好像大了一点……   「你干嘛啦?」色狼!黎香香捂住胸前」他拉著她的手,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他和她很快就能举行婚礼了」   黎香香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也没有决定的能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贺焰唬弄,最后决定权还是回到他手上

 
相关文档
 
加入收藏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主办:15期解密图-香港马会2018年第15期鬼谷子资料↙  
Copyright© 2013 / All right reserved
http://v.baidu.com/v?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r=video&ie=utf-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rj.baidu.com/search/index/?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uan.elong.com/SearchResult?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developmentstatus:planning/os:windows/license:osi/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xx007.com/search.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app.iceo.com.cn/?app=search&controller=index&action=search&order=time&type=all&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myday.cn/ebaylist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s://quizlet.com/class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age/2/http://www.cnpoc.cn/HZcommondepartmentinfo.asp?NID=2935&C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goodreads.com/quotes/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ouban.com/search.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tp=mp3http://www.qdjimo.com/so/?px=1&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ource=webhttp://s.vancl.com/s12.html?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linuxidc.com/search.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mycodes.net/search.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angzhan.chaxun.la/%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chinacaipu.com/build/search.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20%20fromJs=1&jobarea=020000%252C00&funtype=24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list.taobao.com/s/.html?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cnstock.com/index.php?mod=search&code=topic&topi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mumayi.com/index.php?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typeid=0http://download.pchome.net/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0-1.htmlhttp://search.chexun.co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v.hao123.com/recommend/dianying/?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tongbu.com/s?deviceid=1&clienttype=2&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iansne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10jqka.com.cn/stockpick/search?tid=stockpic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no5.com.cn/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eishi.qq.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wealink.com/gongsi/?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ftchinese.com/search/?key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aofang.com/w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lub.1688.com/search/search.htm?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n=yhttp://search.sina.com.cn/?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news&from=channelhttp://s.3158.cn/main/project.html?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qqbaobao.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50/http://www.woso.cn/so.aspx?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d=0http://www.everychina.com/bu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n.engadge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tv.sohu.com/mt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ouzz.co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ku6.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locationList=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ubmit.x=0&submit.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iaoshi.com.cn/index.php/personal_keywords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o=serpSearchTopBox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o=serpSearchTopBox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umblr.com/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locationList=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_sacat=0http://www.edudo.com/s.php?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dict.baidu.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rottentomatoes.com/search/?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kaiyuan.eu/?go=lis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job5156.com/s/p/result?csrfKey=&keywordType=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locationList=http://search.suning.co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cz365.com/info/all/%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suning.co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iqiyi.com/so/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iqiyi.com/so/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o=serpSearchTopBoxhttp://baike.baidu.com/search/none?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_sacat=0http://so.iqiyi.com/so/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fun.tv/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6.com/user/%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tv.sohu.com/mt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fun.tv/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aipai.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l=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kuaiji.com/s?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hbpx.net/lesson/lesson.html?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so.iqiyi.com/so/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usic.163.com/#/search/m/?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ok87.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177844472537429159&nsid=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www.apple.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cz365.com/info/all/%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360guakao.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nsid=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www.yingsheng.com/search.htm?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ehearti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wubaiyi.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nsid=1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weibo.com/weibo/%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c=utf-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czxxw.com/index.aspx?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ar.baidu.com/index?city=352&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nsid=http://www.yingmoo.com/sm-b%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 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dict.baidu.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baidu.9ku.com/s.aspx?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y=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y.baidu.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otdic.com/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ku6.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otdic.com/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yczihua.com/search.php?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ieba.baidu.com/f?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gkcx.eol.cn/soudaxue/queryschool.html?keyWord1=%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ieba.baidu.com/f?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ews.baidu.com/ns?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n.bing.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y.baidu.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360yao.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n.engadge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lofter.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dict.baidu.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ews.baidu.com/ns?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umblr.com/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houji.baidu.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igu.com/search/pin/?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baike.com/s/do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jd.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c=utf-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l=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kfc.com/storelocator/Default.aspx?addres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hc360.com/?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mc=sellerhttp://v.sogou.com/v?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1905.com/search/?type=fil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juchang.com/jc/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l=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jzb.com/bbs/search.php?srcht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v.qq.com/search.html?pagetype=3&ms_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all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fun.tv/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ingmoo.com/sm-b%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 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339987285320104736&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ouzz.co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imdb.com/find?ref_=nv_sr_fn&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allhttp://dict.baidu.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fj51e.cn/Lesson/Search.aspx?SearchT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age=1&tag=1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s_chn=prt_aol20&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ieba.baidu.com/f?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y.com/index/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image.baidu.com/i?ct=201326592&cl=2&nc=1&lm=-1&st=-1&tn=baiduimage&istype=2&fm=&pv=&z=0&ie=utf-8&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guidaye.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7840642730289615877&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ahaertong.com/list-shanghai/?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haha.sogou.com/search/li/?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hici.chazidian.com/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cmiy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3016485804796886491&nsid= 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discuz.qq.com/f/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Id=7391513&ts=1422524007&mySign=81203b75&menu=1&rfh=1&qs=txt.form.ahttp://www.nvdc.cn/plus/search.php?kwtype=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_sacat=0http://wehearti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10010.com/SearchApp/chseSearchList/init?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so.iqiyi.com/so/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020job.com/JobSearch-1-0-0-0-90-0-0-3-0-0-0-1.html?search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suning.co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Id=9173&ct=-1&iy=1&ci=20002&sc=0http://s.weibo.com/weibo/%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s.weibo.com/weibo/%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hualyy.com/vod-search-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ww.chinaso.com/search/pagesearch.htm?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www.qeo.cn/so/?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tubolo.com/in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so.juchang.com/jc/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18show.cn/search/product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ehearti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ppchina.com/topi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kankan.com/search.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4753876989721192375&nsid=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suning.co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t=-1&iy=1&ci=20002&sc=0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ub=%E6%90%9C%E7%B4%A2http://www.yy.com/index/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ehearti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kuaiji.com/s?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roduct=class&area_id=440100&cateid=21110http://www.wubaiyi.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apistore.baidu.com/astore/service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china.com/search.jsp?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3edu.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y.baidu.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lofter.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8.hp.com/cn/zh/hp-search/search-results.html?ajaxpage=1#/page=1&/cc=cn&/lang=zh&/q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usic.baidu.com/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urceforge.net/directory/os:windows/freshness:recently-updated/?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so.iqiyi.com/so/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www.kanzhun.com/companyl/search/?stype=&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ujiao.net/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4&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cctv.com/search.php?qte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quizlet.com/subjec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cz365.com/info/all/%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sx8.net/so_dabao.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wtype=0&imageField222.x=0&imageField222.y=0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www.amazon.cn/s/ref=nb_sb_noss_2?__mk_zh_CN=%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url=search-alias%3Daps&field-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xiaoxue.hujiang.com/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metrolyrics.com/search.html?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9ku.com/s.aspx?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y=1http://www.tangdou.com/search.php?key=title&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tubolo.com/in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ww.4124.com/i/s.php?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zhubajie.com/p/?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mazon.cn/s?ie=UTF8&page=1&r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ask.com/web?qsrc=1&o=0&l=dir&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o=serpSearchTopBoxhttp://ny.yibada.com/search.php?mod=portal&searchid=9&search_type=all&section_id=&searchsubmit=yes&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www.taoke.com/opencourse/list.htm?type=1&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aofangwang.com/search.html?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ebay.com/sch/sis.html?_n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usic.migu.cn/#/webfront/search/uss.do?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eytype=all&pagesize=20&pagenum=1http://wehearti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www.cz365.com/info/all/%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oubian.com/search.html?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lofter.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hc360.com/?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mc=sellerhttp://www.thesaurus.com/brows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s.99zuowen.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6033497922828948127&nsid=http://map.baidu.com/?newmap=1&ie=utf-8&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www.tingfree.com/search.asp?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l=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tuan.baidu.com/search/beijing/?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www.cz365.com/info/all/%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ba.weibo.com/search?anu=search&search_type=thread&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6.com/user/%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zhenpin.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baidu.9ku.com/s.aspx?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y=1http://www.hwhr.cn/zhaopin/?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idao.baidu.com/search?ct=17&pn=0&tn=ikaslist&rn=10&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_sacat=0http://shouji.baidu.com/s?w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fancai.com/cse/search?s=8811340871936118103&entry=1&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lofter.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instructables.com/howto/%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baidu.huat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777385797990862958&nsid=1http://findicons.com/search/<%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p900.com/search/SearchMedicine.aspx?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xto.com.cn/result.as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arent_type=&sCity=&imageField.x=0&imageField.y=0http://search.aol.com/aol/search?s_it=topsearchbox.search&v_t=com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dogpile.com/info.dogpl/search/web?fcoid=417&fcop=topnav&fpid=2&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ql=http://index.baidu.com/?tpl=trend&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laohe5.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0071147937302552684&nsid=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photo.poco.cn/jiqiao/jiqiao_list-upi-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ww.dj020.com/search.php?mod=music&searchi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earchsubmit=yeshttp://fanwen.chazidian.com/tag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ourse.juren.com/zhongkao-search-1-%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mlhttp://www.818.com/DrugList.shtml?Key=%u6492%u8D2D%u7F51&V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juchang.com/jc/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hztbc.com/lesson/list.php?s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vico.vw.com.cn/zh/search.html?searchText=%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xiangdang.net/SearchResult.aspx?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news.baidu.com/ns?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weimanhua.cc/plus/search.php?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wangxiao.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6486887868326858273&nsid=1http://t.hexun.com/k/topic.html?valu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51job.com/jobsearch/search_result.php?fromJs=1&jobarea=070400%2C00&funtype=0000&industrytype=00&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keywordtype=1&lang=c&stype=2&postchannel=0000&fromType=1http://www.dj520.com/search.asp?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whpx.net/search?searchtype=2&search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juchang.com/jc/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chuanke.com/?mod=search&act=school&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reader8.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3957844447873385758&nsid=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www.yelp.com/search?find_desc=%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find_loc=San+Francisco%2C+CA&ns=1http://s.niubb.net/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cid=29898&s=9945725782705279253&nsid=1http://www.tongyi.com/index.php/search/?keyword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soku.com/search_playlist/type_tag_q_%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cn.engadget.com/tag/%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fun.tv/search/?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udong-edu.sh.cn/Web/PD/index_ssym.aspx?Page=1&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vmall.com/search?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djkk.com/search.html?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ubmit.x=0&submit.y=0http://so.51scb.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9905466506935759299&nsid= http://jp.ask.com/web?qsrc=1&o=0&l=dir&qo=serpSearchTopBox&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o.zk168.com.cn/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entry=1&s=12801030437521133445&nsid=1http://weibo.10086.cn/t/detail.php?k=%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zbird.com/search/index/type/product/?n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music.hao123.com/search/song?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dearedu.com/list.php?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baidu.gdzsxx.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4230455876348544810&nsid=http://caigou.makepolo.com/spc_new.php?search_flag=11&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search.naver.com/search.naver?sm=tab_hty.top&where=nexearch&ie=utf8&quer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zhannei.baidu.com/cse/search?q=%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s=15851143575268289649&nsid=http://www.ebay.com/sch/i.html?_from=R40&_trksid=p2050601.m570.l1313.TR0.TRC0.H0.X11&_nkw=%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_sacat=0http://www.job120.com/search/info.aspx?keyword=%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itys=&type=0&postion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postions=&uptime=-1&comtypenames=%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comtypes=&workmethod=-1http://www.imanhua.com/v2/user/search.aspx?key=%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6pm.com/search?department=&term=%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http://www.paper.edu.cn/advanced_search/resultQuickSearch?type=0&judge=0&filename=%E6%9C%BA%E6%A2%B0%E4%BE%9B%E9%9C%8051970.com+20180218